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瓴患罾贤纷右恢谎劬床患耍湟脖沉耍呗肥褂霉展骰孤谔诘摹! ∥液退祷靶枰宰潘髦鞯亩浯笊啊! ⌒枰词裁矗鹊莨ヒ恢环糯缶怠! ∥曳鲎爬先嗽诿髅牡难艄饫锫刈咦牛睦锊痪跤可弦凰康谋恕! 〉牵罾贤范嘉汕宄耍绕涫撬悼谷照秸氖虑椤! ∥腋刑荆焊叽笸偷奶箍送懦け涑刹铰孽珲堑睦羡帕恕! ⊙钪偕嚼暇艘哺刑荆核暝虏蝗娜搜健�
杨仲山最后的人生夙愿采访老街坊(图)
被八路军战士杨仲山救出的日本小女孩美穗子
我问杨老:“我小学5年级的时候,看您还高大,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 “再过几年就更不成了。”他说,“82和28能一样吗?” “杨叔叔,”我对着他的耳朵喊,“您为什么当八路?” 杨仲山想了想说:“我们家乡在河北蔚县,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时我14岁。那时,我已经懂事了,眼看着中国东北军、华北军节节败退,日本人举着太阳旗,刺刀闪着光,烧着浓烟翻滚的火把,和着蹄尘翻滚的马队、车队,就着大炮的轰鸣往前开进……” 杨仲山说他的老师是一位爱国主义者,给他们讲外国列强对我们中国人的侮辱、欺辱。那时,他就萌发了去参加抗日军队的想法。 当时抗战的军队有几种:一是八路军。二是国民党正规军、地方军,像参加卢沟桥事变的二十九军就人人皆知。三是民团性质的游击队。四是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游击队。五是游离于抗日派与投降派之间的国民党军队以及甘当汉奸走狗的中国军队。 当时的情况是:参加八路军,日本鬼子和伪军不干;参加伪军,八路军、游击队及广大的群众不干。这个“不干”表现在对付家属上,八路的家属就深受日本鬼子和傀儡政权的迫害。而老百姓对有血债的汉奸、伪军家属也不客气。 杨老回忆说:“我们河北省蔚县是‘拉锯’的地方,白天,日本鬼子和伪军来了;晚上,八路军武工队、抗日游击队又来了。” 杨老抓抓头发不多的头皮回忆道:“我参加什么部队呢?我就仔细观察。国民党军队的官兵分明,打骂士兵是家常便饭。国民党军队的士兵多数是抓来的。当官的吃得好,而当兵的吃得极差。” 杨老对着我兴奋地说:“我发现八路军官兵平等,穿衣、吃饭、睡觉都一样,没有打骂士兵的现象。所以,八路军转移的时候,我就悄悄地参加了八路军。” “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参军呢?”我问。 “我担心家人的安全呀!”杨老说,“一下就是9年,我没有回家。抗战胜利了,我才捎信告诉我的老娘,我参加八路军了。听说,我的母亲天天在村口张望,她老人家不知道我的下落,心里着急呀。1949年部队路过我们蔚县,我才回家看望父母住了一天。那时,我在解放军当到了营的教导员。” 我问:“您戎马一生,什么事情记忆犹深?” 杨仲山老人回答:“在战火中救日本孤女美穗子。” 我问:“65年过去了,您没有和她会过面吗?” 杨老说:“没有。但是,我们通过信件。” 我问:“您想见到美穗子吗?” 杨老说:“当然想,抗战胜利60周年,我82岁了,美穗子69岁了。65年前,在战火纷飞中我救了她,而我们现在还活着,多么不容易呀!所以,我人生最后的夙愿是希望见见当年我从战场上救护下来的日本小姑娘美穗子。” 我发现,杨仲山老人虽然没有见过美穗子却有一大堆关于美穗子的资料。 杨仲山老人自己对会见美穗子也没有信心。一是两人都老了。二是经费紧张。他听说美穗子生活得也并不富裕。三是中日关系这两年趋于紧张,日本国方面主持日中友好的团体都在反华的浪潮中沉寂下去。——没人帮助,难圆其梦。 我也认同杨老的分析,杨老人生最后的夙愿难以实现。
杨仲山最后的人生夙愿在战火中救出美穗子(1)(图)
八路军战士给美穗子喂饭(右边是聂荣臻)
我仔细记录了八路军老战士杨仲山老人抗战经历的回忆。他这样说: 1940年8月,我八路军在敌后发动了闻名中外的百团大战,在中国人民抗战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也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史上壮丽的篇章。我军在取得重大军事胜利的同时,在发扬革命人道主义方面,也举世赞扬。在战火中救出日本小姑娘美穗子,就是其中一例。百团大战已过去60多个春秋了,我对救孤女美穗子那段历史仍记忆犹新。当时我所在的部队是聂荣臻司令指挥的晋察冀军区第一分区三团一营四连,我是该连通信员。 百团大战的主要目标是正太路。这条从正定到太原全长249公里的战略交通是华北敌人赖以掠夺华北、保障全局的大动脉。此线上有敌人重要的能源基地——阳泉和井陉两座煤矿。我团这次主攻的目标是井陉煤矿。 8月13日,我连随全团从易县魏村出发,向正太路疾进。经过7天跋涉,来到了距井矿1公里多地的王舍村。 从我们掌握的情况和现场观察得知,井陉新矿又叫东王舍矿,由日军独立混成第八旅三十五大队二中队及200多名伪矿警驻守。整个矿区布防严密,沿矿区周围修了十几座碉堡,架设了电网;矿区东隅的小土山为全矿制高点,山脚前筑有长长的一座2米高的青砖围墙,上面开有射击孔,围墙还连接着一座7米多高的炮楼;土山的半山腰架有两道铁丝网,西面山腰处筑有一个中型的水泥碉堡,面向车站方向盘踞着;山顶上同样筑有一座水泥碉堡,各碉堡之间都有交通壕连接,敌火力可以控制整个矿区,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当时我营的任务是攻克井陉矿,消灭守敌,最后破坏煤矿设备使之陷于瘫痪。我连的任务是攻占煤矿制高点小土山碉堡,然后向车站方向发展。二连则向新矿西门突击。
杨仲山最后的人生夙愿在战火中救出美穗子(2)(图)
聂荣臻与美穗子告别
8月20日夜9点,我们沿着通向新矿的园子沟运动,利用月光照射下的土坎阴影隐蔽接近敌人,山顶碉堡的探照灯不停地在我们头上晃动,我们在距围墙30米处停下来,占领阵地,面对阴森森的炮楼、围墙,架好了机枪。 晚10点多钟,嘹亮的冲锋号响彻夜空,全连六挺机枪同时向敌人射击。与此同时,工兵与煤矿工人配合,切断了电源,顿时整个矿区一团漆黑。战士们在火力的掩护下勇猛冲锋,迅速占领了围墙和炮楼。惊慌失措的敌人猝不及防,仓皇地撤到山顶碉堡和交通壕里进行顽抗。经过短暂准备,我们发起了第二次进攻。由于敌人居高临下,部队在山腰的铁丝网前受阻。 此时二连从矿区西门发起攻击,因敌人火力薄弱,道路平坦,战斗进行的非常迅速,一举攻克西门。整个新矿区已为我们控制。8月21日早晨4点左右,我连阵地上二排战士终于开辟了两条通路,在猛烈的火力掩护下冲上土山,沿山顶的交通壕和敌人展开了争夺战,在我们勇猛的冲击下,敌人向西败退,一直退到火车站,凭借熟悉的地形负隅顽抗。在一阵炮火之后,我随连长韩金铭、四班长和卫生员小李,四人冲击山下的碉堡。这时里面还冒着硝烟,我们看到几具日军的尸体横在地上,其中还有一具是日本妇女。使大家惊奇的是,在她的身边有一个5岁多的日本小女孩木然地站在那里,恐惧的目光呆呆地望着我们,又看着地上已死去的日本妇女。大家断定:这是敌人的家属,是个无辜的孩子。这时车站的敌人还一个劲儿向碉堡射击。连长看到这些情形,马上命令我说:“杨仲山,快把这小孩护送到营部的救护所去!”我把她抱起,迅速地撤离了这座还在受到敌人射击的碉堡,沿交通壕往回返。天色依然很黑,除了阵阵闪着的爆炸的火光,四处没有一点灯火。我拉着小女孩慢慢往下移,来到半山腰,抱起小女孩踏过已被我军推倒的铁丝网,又托起她翻过那堵围墙,一路上走走停停,生怕踩上地雷。
杨仲山最后的人生夙愿在战火中救出美穗子(3)(图)
八路工兵爆破井陉煤矿
大概是由于激烈的战火和死去亲人的突然打击,小女孩也不哭闹,只是乖乖地跟着我走啊走啊。疲劳和饥饿使得她本来很弱小的身躯更显得无力。她决不会知道,此时此地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护送她撤离险地,保护了她的小生命。走过崎岖的山地,终于来到通往东王舍村的大路,再走一会儿就到营部了。我深深地松了口气。突然,从东王舍村北传来激烈的枪声,手榴弹火光闪闪,子弹呼啸飞过,近处还有嘈杂的喊声。这意外的情况使我很吃惊:怎么会在营部方向有敌情呢?凭我一个人,又带着小孩,决不能贸然行动。我迅速地抱起她一头钻进路旁的高粱地。枪声时紧时松,我带她向高粱地深处转移,同时做好战斗准备。 不一会儿枪声渐渐稀疏了,高粱叶上的露水打湿了我们的衣服。在清晨中似有一丝凉意。我怕小孩着凉,蹲在地上搂紧了她。随手揪下高粱叶为她驱赶蚊子。远处枪声停止了,我紧张的心情松弛了许多。东方的天色泛起了鱼肚白,我们又向深处转移了一段,找到一块干燥土坎坐下来休息。天慢慢地亮了,我这才清楚地看到她憔悴的面色。经过一夜惊吓和疲劳困倦的折磨,她的两眼深深陷了下去,但天真的面庞依然很逗人喜爱。只是她的两只眼睛总是凝视着一个方向。我猜想死去的妇女一定是她的妈妈。一个小孩在异国他乡,又死去母亲,这是何等不幸啊。我会些只言片语的日语,可是要来慰藉一个失去母亲的幼小心灵是远不能胜任的。我只得用手比划着,问她肚子饿不饿?随手又从挎包里取出我们叫做“饼干”的白面薄饼给她,开始她摇摇头,我一边比画一边吃,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