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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弱的气质,无害的脸蛋,说出来的话自给人一种不会骗人的感觉,一步一步脱出一系列疑点,让皇帝彻底走入对方所设下的圈套。
有趣,有趣。
毕竟她也不能直接告诉皇帝,此局是针对端贵妃针对她的,只是被她破了,引到了大公主身上。
毕竟她和杨国升的博弈可从未在台面上展开过,贸然揭开日后可不好行事啊。
因此她所设的一局就这样被人破了,啧啧,到是有些可惜。不过时间太短,她也来不及设局,只能这样勉勉强强吧。
当对方一句一句冤枉,却不说是谁冤枉杨月的,下意识的就已经在皇帝心里定了性了,在皇帝心中留下了贵妃是冤枉的念头。
但如此棘手甚至已经定了性的事,被此人三言两语翻转过来,赵惜芸对此女还是有些兴趣的,很想知道此人究竟是何人。至少这演技,她觉得若是当初和她母亲蓝沁对局的是对方,那么她母亲绝对必败啊。
尽管赵惜芸看的兴致勃勃的,但王寺看着那女子,却是在心中连连冷笑。
真是冤家路窄啊,已经放你一马了,这次你找死,可不要怪我。
这几人心里各有想法。
杨月更不是傻子。虽然她本人很容易被眼前的胜利迷惑心智,甚至还被罗生花所迷惑了,可当何凌这样一说,她又自然坚定起来了。
再看远处陛下越发晦暗不明的脸色,只要她咬死了与她无关,那么这一切就不是两方博弈那么简单,而是背后有条大鱼。针对背后的神秘人,皇帝在意哪个?还用说吗?自然是背后设局的那人。
这样一想,杨月下意识就想露出放松的笑容,可当大公主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的时候,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不敢放松丝毫。
要这一群人里可是唯有大公主深恨杨月,眼看马上就要扳倒杨月了,突然冒出一个人大喊贵妃冤枉,紧接着父皇的眼神就变了,这让大公主如何甘心。
母后,太子哥哥全都是被这贱人所害,今日若是不除了杨月,日后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顿时失了理智,也失了曾经的冷静,走过去,拉着皇帝的衣袖,连声大喊道。
“父皇,您可不能被这妖妃蒙蔽,她怎么可能是被冤枉的。若是没人暗示,我这堂堂一国公主又怎么可能连冷宫妃子还不如?若是没人设计,定山王又怎么可能从宴会来到我这冷宫公主殿?”
“宴会之地距离我这公主殿有多远,一个从未来过后宫的异姓王怎么可能偏偏跑到我这里?这里面的道理,父皇您真的不明白吗?”
“您若想不明白,那么儿臣就真的对您失望了,您的女儿这样被人欺负,父皇,您真的如此冷情,毫无父女血缘之情?”
大公主边说边哭,嘶声裂肺的哭诉着。一番泣血指责,若不是后面的话太过伤皇帝脸面,到是不错的。可后面指责了皇帝,就注定了她这样会适得而反。
这不。
“够了,琳儿,你看你现在可还有一点身为大公主的教养?你母后当初就是这样教导你的?真是让朕痛心,一国公主的礼仪呢?”
皇帝大怒道。
而后,就听到一句毫无气力的仿佛生无可恋的话。
“我母亲?呵,父皇,您忘了吗?她是您亲手逼死的?又怎么教导我?”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顿时大变。
只有赵惜芸想扶额。
真是猪队友。
白白抢了她为端贵妃设的必死局。
人啊,果断还是要有个聪明的脑子,这样才能活得更远,唉!
第129章 一代女帝(51)
尽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可事情的结局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中。
在一系列翻盘之后又翻盘的情形下; 皇帝的疑惑越来越大; 明明是受害人的大公主,不但挨了骂; 甚至还被惩罚了。
“混账,不孝。”
大公主失望了。
果然; 后母之下便是后父,纵然是小时候十分疼爱的父皇; 在这一刻却陌生的她不敢相认; 这就是她的父皇; 这就是大历的天子。
大公主闭下双眸,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下。
而后看着大公主如此; 皇帝也不好过于袒护贵妃,只好将大公主和贵妃两人各大五十大板; 分别作出了惩罚。
“大公主失仪,闭宫抄孝经百遍。”
“贵妃御下不严,责令闭门思过; 禁足两月。”
紧接着还不等两人回过神来,又对着一旁的赵惜芸说了一句。
“大将军今日受惊了,赐黄金万两。另外,王寺,你替朕送大将军回府。”
紧接着衣袖一甩,冷哼一声,快速离开公主殿。
端贵妃杨月在何凌的搀扶下紧跟其后; 身后传来王寺的拉长的阴柔语调。
“是,陛下。”王寺应声回复。
杨月步子一顿,脸色变得冰冷,今日差点就栽倒这里了,刚想有所动作,只见何凌捏了自己手臂一把。
“冷静,君子之仇,十年不晚,当务之急是笼络陛下的心。”何凌低低的说道。
杨月听后,沉重的点了点头,便立刻跟上皇帝的步伐追了上去。
不管如何,只要陛下相信她,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而这边看着大公主失魂落魄的模样,赵惜芸叹了一口气,再也不想说什么了。
皇帝摆明了不想查清此事,所以她就是在做些什么也于事无补。
不过大公主这个猪队友也不是一无所获啊。
至少那个神秘的宫女,两次三番提醒端贵妃的女子,赵惜芸是彻底记住了。
希望,下次可以看到她,至少不要死了,她在心底淡淡的想着。
这时,王寺又对着她阴沉的说了一句。
“大将军,夜深了,我送您,请吧!”说罢,伸出一手做了个恭请的姿势。
赵惜芸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大步向前除了公主殿,王寺紧跟其后。
然后两人,第一次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行走在皇宫的路上,夜早已深黑。漫长的长廊,沉着的脚步声,踩在光滑的大理石板,发出点点声响。
而凉凉冷风刮过,天空中又挂了一轮明月,两人身前身后无数太监提着宫灯,照亮着这夜间的黑暗。
寂静的、空旷的宫殿,渐渐响起两人的声音。
“千岁,若不是今已夜深,惜云到是很想设宴款待一下千岁您,以答谢千岁几次救命之恩。”
赵惜芸看着地上的影子,微微抖了一下肩膀,轻笑道。说救命之恩虽然略有不妥,但是由于王寺某些隐晦的暗示,给了她很多时间,至少让她足够提前做一切妥当的准备。
王寺目不斜视,仿佛只是专注于眼前,听到赵惜芸漫不经心的轻笑,淡淡回了一句。
“定山王说笑了,救命之恩不敢当啊。到是定山王说的聚上一聚,我倒是很想与定山王一聚啊。”紧接着王寺收回来望向远方的目光,将眼光落到赵惜芸身上,然后悠悠开口。
“只是可惜啊,定山王今日想必是也看到了这宫中风浪了,稍有闪失,最易失了性命啊。”他话里有话的意思,赵惜芸自然明朗。
可她这人,就是喜欢冒险,譬如今日,杀了那两人,她有充分的时间可以离开。但她还是选择留下来,并且反设了一局,就想看看幕后黑后到底是谁?以至于差点在被人设计进去,只可惜,她同那愚蠢的大公主可不一样。
毕竟是她吃了亏,在那个时候,乖乖做个弱者就可以,多此一举的结果最后只是明明自己是受害人,最后却落到那个地步,真是让赵惜芸感叹。
仇恨是个双刃剑啊。
用得好就是屠杀敌人的宝剑,用得不好就是催命的屠刀,大公主就是个在明显不过的例子。
因此听到王寺这一番话的时候,赵惜芸还是接受了对方释放的好意,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的说着。
“千岁说的是,惜云日后自然不会同今日一般。另外这宫中何时不曾起风浪。您瞧,今日这风大的,险些让我栽了个顶儿朝天,以后着实不能小看啊。”她如是回复。
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彼此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王寺听到对方的话后,心里淡淡摇了摇头,感叹一声元帅毕竟还是年轻啊,然后又说了一次。
“那么定山王日后要小心了。毕竟您日后和大公主成了亲,可经常要来这宫中的,风大的话,您还是少走动走动,才能不被吹倒啊。”夜风渐大,一片落叶慢慢飞到王寺的衣袖上,他轻飘飘将其拂去。
眼神又似笑非笑的望着赵惜芸一眼,随后又收回了那样的眼神,变得与之前一般阴翳。
赵惜芸仿佛浑然未曾对方眼里的威胁,听后对方这暗藏危机的话中,大笑一声。
“千岁放心,这一天惜云是不会让其到来的。”
因为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等了。
毕竟玩了这么久,她也腻了,也是时候收网了。
不然泉下有知的张毅、丁博等人可要等不及了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互相套着话,但这两只老狐狸,可是一句有用的都没对方最终套出来。
直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宫外门口。
这时。
赵惜芸望着宫墙,又看着王寺,眼神目光深邃却明亮,动了动嘴巴,再次开口。
“夜深了,千岁止步吧。不麻烦您老了,惜云就自己回去了,这样也快一些。”
说罢,也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径直吹了一声口哨。
只见,远处突然跑出来一匹全身深红色的马儿,马蹄哒哒作响,马儿仰头“嘶”的鸣叫一声,来到赵惜芸面前。
紧接着,赵惜芸抚摸了马儿一下,便翻身上马,对着王寺再次点了点头示意到,就提了提马肚子“驾”,便扬长而去。
一旁被宫人围住的王寺却站在宫门口若有所思,尤其对方一直看着赵惜芸离开的身影,神色莫测,直到赵惜芸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淡淡的扔下一句。
“回吧!”。
不过在他心里,可是非常佩服这位大将军,他可跟当初的张毅大将军,截然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