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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婷啊,你看!”香儿开心的掏出一张小花样儿来,“这是今天我在花街买的绣花模子!有了它,我这种不会女红的都能绣出花样儿来!”
婉婷看着这新奇玩意儿,便拿在手里把玩,“姑娘您要绣什么呀?”
“那天晚宴慕容烟不是帮我解围了。所以我想给他个惊喜答谢他!”香儿故作娇羞状。
婉婷一听姑娘这回这么主动对公子示好,这可真是好事一桩!“姑娘真有心!公子一定会很喜欢!”
可香儿马上又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可是我怕绣不好,想偷偷绣完了再告诉他。婉婷你要帮我噢!”
“姑娘放心!有什么婉婷能帮忙的一定帮!”婉婷满心欢喜的应着。殊不知已掉进圈套……
“那你现在去帮我拿一套他的冠服出来!”香儿一听上钩,立马拉着她的手。
婉婷被这请求吓的连忙抽出手来,“姑娘!偷主子的衣物这是大罪啊……”
“傻丫头!这怎么是偷呢,这是帮我完成心愿啊!你拿过来我一晚就给绣好了!明天他看到了不仅不会怪你,还会夸你呢!”香儿继续游说。
婉婷听着也有道理。公子是真的对澹台姑娘上心,这点儿小情调若是办妥了,公子只会开心!
“好!那我这就帮姑娘去拿。公子这会儿正好在夫人那儿。”婉婷痛快的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婉婷就真的抱回了一套冠服来!
香儿摸着这华贵的料子精致的做工窃喜:要不是青楼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地方,我何需这般费劲!成衣店里几两银子一套的还真是穿不进那种场合。
这快活楼,不愧为汀罗男人心中的圣地!
抛开媚俗的青楼牌子,这装潢之奢华极致,酒菜之珍馐美馔,舞妓之超群绝伦,宾客之诗情碧霄……完全不似印象里那股子风尘糜乱。这□□买卖,却真是做出了幽情雅趣。
那一盏盏大红灯笼,把大堂照的又亮又暖。这位白衣的翩翩公子,就这样沿着花灯路引,径直走向大堂。这身装扮加上精致的小胡子,不开口还真是难辨雌雄。
“哎哟~这位公子可真是好相貌啊!在我们快活楼可有相好?”大堂门口招揽客人的老鸨见到乔装过的香儿,便一脸笑意的热情招呼上去。
香儿用力压了压嗓子,尽量低沉的开口道:“在下头次来,烦妈妈给推荐个好的。”
老鸨一听是新客,那得讲讲这快活楼的规矩了。
“客官,咱们快活楼的姑娘,那可是从小家碧玉到瑶池仙子应有尽有!姑娘们的品阶也是要分个三六九等的。”
妈妈边说着,边指给客官看,“您看那些大堂里揽客的,都属下品,但也是如花似玉的!她们就是陪陪大堂里的散客;”
妈妈又指了指大堂周圈儿的二楼包房,“您再看这阁楼上,都是小有名气的中品,赛西施赛貂蝉的不在话下!姑娘们就在自己的香闺等着客官点名,然后包房待客;”
说完,又指了指一旁的门儿,“这后院呆的,都是上品的歌舞妓!不只能歌善舞,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烟:我给你那么多零花钱不是让你去嫖的……
☆、青楼要竞价
“就点这上品!”香儿心想那夏侯都尉虽然好女色,可也是见过世面的!弄个中下品的他也未必看得上,最后还是白忙和!
老鸨一听自是欣喜,这客官品味倒是不低!
“哎哟,客官果然出手阔绰!”但随即话峰一转,“不过这上品的姑娘可不是说点就点的。是要过会儿的歌舞时价高者得!”
妓‘女也搞拍卖?!
香儿心想,这样就没个准价了……不过看刚才那些迎来送往的下品姑娘,客人给个几两银子就很是欢喜,这上品估计几十两应该没问题了。自己带了整整一百两想来是足够了!放到原来的世界里可是十条大金链子呢!还不够挥霍的?
“好,那就上些酒菜,我等会儿点个上品。”香儿坐的这桌,靠近勾阑。角度佳歌舞时定能挑个仔细。
见门口又有贵客到,老鸨便赶忙将这桌的菜品吩咐了下去,自己请了辞去招待新客人。
一番酒菜下肚,香儿真觉得快活楼要是不设门槛,女客定也不会少!这菜肴实在烧的比一般饭馆讲究!
“这回姑娘看起来是真有些面善了!”
背后传来的这声招呼让香儿内心一颤!那人的扇柄已拍到了她的肩膀上。香儿犹疑着回过了身,这不就是今天差点撞上自己的那个马车里的公子!
可自己这身装扮相认会很尴尬……
“这位公子醉了吧!姑娘这里到处都是,您觉得哪个面善请自便。”香儿努力让声音更低沉些,希望可以蒙混过去。
“噢?这么说我又认错了?”那公子说着,便一个利索的伸手,将香儿的假胡须就这样撕了下来!
“啊!”香儿禁不住这一撕扯,疼的叫出声来。
今天粘这胡须时还生怕半路掉了所以粘的特别结实,这一扯下还真是留了很红的一个印子。
大堂里嬉笑打闹声不绝于耳,这桌的小动静并没有惊动旁人。
香儿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着那公子骂道:“白天还把你当个人了!以为你家只是狗吠的狂,想不到果然是狗随主子,一样的缺家教!”
却不料那公子竟笑着拍起手来!“骂的好!我家家教确实不怎么样,父母都比较失职。”
香儿见他这副德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真是拿着没教养当个性!”
“姑娘家风严谨,所以想逛个窑子还得女扮男装,也真是难为你了。”公子倒是不急不火的呛人能力一流。
香儿这怒火中烧,正想回敬点啥,却突然灯烛一暗……
舞妓们人手执一灯盏,缓缓随音律起舞,舞衣的薄纱飘飘洒洒,婀娜的身姿袅袅婷婷。时而将灯笼勾于足尖,时而将灯火照清脸庞。别说,其中一个粉裙的还有几分与云嫣相似,这下可就更对夏侯益的胃口了!香儿打定了主意就要这个了!
随着渐缓下来的乐声,已经有人开始竟价。
“五十两!我要黄衣裳那个!”
“我也五十两!要白衣裳那个!”
“六十两!粉衣裳那个!”
香儿一看,也立马出手!“七十两!粉衣裳的那个!”
“八十两!粉衣裳!”对方看她抢,似是来了脾气要一竟到底。
香儿一盘算若喊了九十,对方再加自己可就没有筹码了!算算碎银子够结酒菜钱,干脆喊死算了!“一百两!粉衣裳!”
想不到那人还真是较上了劲儿!“一百二十两!还是粉衣裳!”
香儿心里真是一万个……气不过!那么多舞妓干麻偏就和我飚上了!这下全部身家叫出去了还是不行,难道玄姐姐的终生幸福就要毁在这二十两之差上?
“五百两!”
这声音就从香儿身旁传来,正是昭王殿下!他这天价一叫出,全场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连老鸨都赶忙小跑着一脸赔笑的凑了过来。“哎哟!这位客官您五百两点的是哪位姑娘?”
香儿也是错讹的盯着这公子看,白天虽已见识到他的阵仗,却不想是这样挥金如土!他也带着笑意对视着香儿,然后轻轻吐出几个字,“粉衣裳”。
“哎哟!公子稍候片刻!我这就让霜桃去换下舞衣来好好陪您!今晚不管您带她去哪儿,她都是您的人了!”那老鸨可真是激动的心花怒放。这钱赎身都戳戳有余了!
就在这一会儿,其它的舞妓都已喊价完毕。香儿这才回过神儿来!若不是一门心思放在这霜桃身上,一百两抢个别的还是能抢到的。可惜现在……
香儿气愤的回过身来便是一杯痛饮!今天可真是倒大霉了,设计了半天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公子~听妈妈说您今夜花了重金,承蒙公子如此看得起,霜桃先敬您一杯~”那粉衣裳的舞妓先换好了衣裳,过来公子这边敬酒。
而殿下推掉她敬过来的杯盏,一把拉起她的胳膊,便带到香儿这桌上。香儿心想这是要来炫耀的吗?
“这舞妓我送你。算是今日两次失礼的赔罪。”殿下说道。
香儿听了可真是打心底感动……这峰回路转的剧情!不过只要能让计划顺利进行,先前那些气愤都不算什么了!
“那恭敬不如从命,谢过公子了!这银两我改日定当如数还上!请问公子如何称呼?”香儿的语气瞬间客气了许多。
“单名一个‘苏’字。我不是汀罗人,所以你找我并不好找。既然你不愿凭白受这恩惠,那不如告诉我日后该去哪里收回银子?”苏公子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香儿犹豫了半天,欠了钱这地址不说不好,可说了也是白说。且不说这钱一时半会儿凑不出来,他就连太守府的大门也进不去啊!
“苏公子找在下也有难度,在下现居太守府中。这样吧,您到府上后拦个下人请他找一位姓澹台的便可。”
“太守府……”苏公子若有所思的不经意浅笑。
一旁的霜桃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两人,内心也是百般滋味……
就在刚刚她还在庆幸自己遇到了豪客,且是带着真情的豪客!一般客人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花天价去拍个舞妓,能叫到五百两自然是真情有几分了。保不准侍候好了能为自己赎身……
可想不到转眼儿竟被当个谢礼送人了。
这厢香儿既已达到目的,便想着事不宜迟,抓紧回太守府,今夜尚可安排。
香儿在马车上,对着霜桃坦白身份,“姑娘,其实……我也是女子。”
霜桃一听大惊失色!虽说自己阅人无数,但这伺候女的尚属头次……
“姑娘别担心!你叫我香儿便可!我是太守府的下人,奉我家公子之命,来为径洲都尉夏侯益大人择妾。以姑娘的品阶和相貌,想必在快活楼银子也没少赚,可否想过嫁个大户人家从良?”
霜桃这一听便明白她意思了,心里甚是高兴,“香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