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样做才会讨得对方欢心,仿佛曾经和男朋友的所有对话都是出自天生的本能,换个人就连基本的本能都忘了。
再之后的几年,大爷平静的过日子,家里催着要抱孙子,大爷就给他们生,家里希望孙子学什么,大爷就让他学,一切的一切全部机械化的进行。
他对他的妻子也并非冷漠不周到,该关心的时候也会关心,该体贴的时候也足够体贴,只是面对自己的枕边人,他的情绪始终平平淡淡,仿若无风的水面,溅不起半分涟漪。
再然后,儿子渐渐长大,他们慢慢变老。
就在儿子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天他突然回来质问自己的父亲,问他是不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大爷猝不及防,他不知道自己儿子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他想否认,但是所有的一切全都清楚的写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妻子听到后,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般惊讶和崩溃,反倒眼光无波的看着他,到那时候他才知道,其实他的妻子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只是她什么都没有说,仍旧当做什么都不知情一般的跟在他身边,默默的照顾他和孩子。
那之后他和妻子坐下来谈了很久,也把一切都摊开在明面上说明了,他决定一切都听妻子的,如果对方想离婚,去找个爱她的人再嫁,自己绝不阻拦,还会按月支付她和孩子的生活费,如果对方觉得就这么一直生活下去,也无妨,自己能给他们母子俩的都会尽一切可能的满足他们,除了爱。
他的妻子连想都没想,几乎是秒回复了他,她觉得一个家庭里,只要有一个人付出全部爱就足够了,除却爱,家庭中还需要其他东西来构建和维持。
大爷没有什么意义,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两人商量出结果后,将这一决定告诉了儿子,可是儿子却对此十分不满,觉得大爷有负于他们母子,硬是要求二人离婚,并要大爷离开他们所在的城市,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他母亲好言相劝,又单独和儿子谈了许久,却仍旧未果,最终儿子以自己的学业和前途来做要挟,如果大爷不离开他就退学,还要和当地的小混混一起乱搞。
母亲得不到丈夫的爱,将一切希望和美好寄托在儿子身上,听闻他这样说伤心至极,最后还是妥协的和丈夫离了婚。
大爷从那之后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他年轻时候做过机关干部,手里积蓄不少,不过几乎将大部分全都留给了妻子和儿子,自己拿着少部分在K市买了套不算大的房子,又在周围找了个厨师的工作,直到他查出自己的心脏有问题,才不再工作,拿着每个月固定的养老金安享晚年。
最初他心脏不太好的时候,医生告诫他必须要让自己敞开心扉,开心起来,否则郁闷消极的情绪会让他提前好几年进棺材,大爷听了医生的劝,开始到出门和人接触,并在社区报名,和其他老年人一起跳起了广场舞。
也亏了这几年的广场舞,让大爷开心了不少,病情也得到了适当的控制。
若不是这次突发血栓,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他还有心脏上的毛病。
故事讲完,祁远垂着眼睛陷入沉默。
大爷笑着拍拍他的手臂,道:“大爷的故事讲完都没消沉,你怎么突然消沉下来了?”
祁远此刻满心就只有一个想法:大爷的儿子实在太可恶了!
大爷又在祁远的手背上拍了两下,道:“大爷给你讲这个故事,不是要让你来同情大爷,也不是要让你去恨谁,大爷只想告诉你,该珍惜的时候就要紧紧抓住,真要到了没必要珍惜的时候也别拖拖拉拉,干脆一点,果断一点,让他从来处来,该回哪回哪。”
祁远点头道:“我知道了。”
大爷满意的笑笑,继而打了个哈欠道:“知道就好,你们小两口去玩吧,大爷我得睡一会。”
待大爷睡下后,祁远一直闷头坐在病房的一角,径自出神想事情。
他觉得自己是得找唐渊好好聊聊了,自己要闹也闹够了,又没有要跟他分手的打算,有什么问题不能摊开桌面解释清楚的呀。
决定好这一切后,祁远下意识向门口处望望,又拿出手机来看了眼时间,接着不禁眉头紧皱。
从唐渊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还多了,他不是说去找医生了解大爷的情况去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将食指曲起,凑在嘴边咬了咬,犹豫半天还是决定出去找找唐渊。别是不认路迷路了吧?
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祁远顺着走廊往医生办公室的方向走,才走过一个拐角,却忽然看到唐渊正和一个小护士面对面的说话,小护士面红耳赤,低垂着头,嘴唇紧抿,都快羞得晕过去了,而唐渊却仍在不停歇的说着话。
祁远在所站的地方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唐渊对除了他以外的人说这么多话呢!
这么有共同话题这么有的聊!难怪都不要回来了!
而且他刚刚把自己的饭给的那个小护士好像就是眼前的这一个!
唐渊他果然是想造反吧!!!
祁远简直要被气死了,他真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既然你唐渊有那么多话要对人家说,那你就去说好了!老子还不奉陪了!
祁远被气的浑身发抖,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去。
他快速走回病房,拿了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要走。
出门的时候碰巧和赶回来的唐渊撞了个正着。
唐渊见他也不看自己,就只用力在自己的肩膀上撞了一下就要往外走,连忙拽住他。
祁远不想做出太大动静吵醒大爷,就只象征性的推了他一下。
唐渊用力抓紧他,将他拉到门口,又贴心的将病房门关严,这才小声道:“你要干嘛去?”
祁远现在看见他这张脸就来气,于是也口不择言的说气话:“找我初恋去。”
唐渊用力压制着自己的火气,问他:“那家伙又找你了?”
祁远抱着手臂不看他:“是我要去找他,管他找不找我。”
唐渊听出他是在故意气自己,知道他不是真的要去找那位奇葩,这才松了口气。
他轻叹一声,也不顾执勤台那边有人能看见,直接伸出手臂把祁远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同时低下头和他额头抵着额头,哄道:“你又在乱闹什么脾气了?”
祁远不满的推开他,气道:“我乱闹脾气?”
唐渊赶忙退让:“好好好,是我乱闹。”
祁远瞪了他一眼,不高兴道:“本来就是你,跟小姑娘有说有笑的,我都没见你跟我聊的那么开心过。”
唐渊听到这才算弄明白他在吃什么飞醋,他苦笑一下,道:“我没跟人家笑啊。”
祁远不讲理:“你就笑了!”
唐渊哭笑不得:“是是,我笑了。”
祁远见他总是顺着自己说,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想气都气不起来了。
过了一小会儿,祁远浑身高涨的气焰终于渐渐小了一些,他背靠在墙上,抱着手臂道:“解释一下呗?”
唐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刚要解释他方才是在拜托小护士晚上帮着照顾下大爷,那个小护士就十分没眼力见的提着保温桶过来了,还无比娇羞的把保温桶递还到唐渊的手里,羞涩的跟他说谢谢他的饭,很好吃,尤其是他的豆腐,味道简直美极了。
说完这句话,小护士就捂着脸跑了。
再看祁远,原本才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在此时噌的一下点燃了。
唐渊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桶,又看了看祁远,想解释,又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头一次,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竟会这么的无助和无措。
祁远看着他“装无辜”的表情,已经要被气疯了。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祁远伸出一根手指来对他点了几下,却被气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到最后他干脆又推了他一把,伤心的跑了。
祁远一回到家就把自己摔进床里。
他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折腾好半天,却仍旧解不了气。
虽然他在心里上相信唐渊是清白的,但是视觉上和脑袋里就是不受控制的僧气僧气僧气!
本来饭不给自己吃给了别人就已经很不道德了,他竟然还跑去找小姑娘聊天!还把人家说的面红耳赤的!一看就是说了什么流氓的话题!
唐渊就是个大坏蛋!就是个臭流氓!
对啊!他之前还假装黑客给自己说过那么污的黄段子,刚刚是不是也跑去找小姑娘说黄段子了!
一定是!他都不披着马甲说了,竟然都直接面对面说了!
唐渊简直不是人!衣冠禽兽!不要脸!!!
发了好一通脾气后,祁远终于折腾累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趴在床上睡着了。
正当他睡得酣甜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的震动起来。
祁远被手机震醒,迷迷糊糊掏出来看。
而当他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唐渊的名字后,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与此同时,他还听到自家大门外正被人咚咚咚的敲击着,时不时还有唐渊叫他开门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祁远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扔到一边,又趴了回去。
不过门外依然咚咚咚个不停,即便祁远想无视,也完全做不到。
他索性爬起来,跑到大门口,对外面的人道:“走开走开!不要来烦我!”
唐渊在外面道:“祁远,你开开门。”
祁远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小红帽还是小白兔啊!会给你这个批着人皮的大灰狼开门,想都别想。”
唐渊急道:“你误会我了,我刚刚只是找那个小护士拜托她晚上照顾下大爷。”
祁远道:“少来,我每天都找小护士帮忙也没见她把头低那么低,脸那么红!我跟你说,你最好趁我现在心情不错赶紧走,不然我要报警了。”
唐渊还在外面拍门:“小远,别闹了,你放我进去,我们好好说话。”
祁远装模作样的对着门道:“歪?妖妖灵吗?我家门口有流氓!”
外面的唐渊急的直锤墙。
祁远顺着猫眼往外瞄了一眼,道:“快回去洗洗睡吧,别打扰邻居我睡觉。再扰民我真报警抓你了。”
他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