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向这边奔来。不是他们!?算了,反正这个少年也活不成了。言叶呵呵一笑,腿部一弹便跃上了屋顶,稍后就消失于远处。
全身都没有任何感觉了,头也昏昏的,很想睡觉,也许……睡过去后就不会醒来了吧……能够见到母亲应该高兴才对……原陪林已经没有站着的力气,身体顺着墙缓缓的倒在地上,他看着自己的血液静静的流出,鲜红鲜红的……
原陪林的眼前开始浮现出很多张脸,他慢慢的辨认着,鸦、菲亚、南莹、齐广健、天晴一,还有谷香凝和……清林安雪……
他们都越来越模糊,终于……变成了一片黑暗……
……
冬季的夜晚来得很快,风也在这时变得锐利起来。
清林安雪跪坐在大厅内,一动不动的透过木制拉门注视着屋外显得有些萧瑟的庭院,眼眸里却闪烁着飘摇不定的光。
就以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很久,厅内的一道门终于缓缓打开,脚步声冲破了所有的静谧,但清林安雪却没有回头,只是将眼睛缓缓脸上,似乎是想要避开什么……
“……原陪林他……”略带磁性的男音从少女的身后响起,听起来欲言又止,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继续说出了后面的几个字。
“……终于安全脱险了。”
“……是吗?”端坐的少女睁开眼睛,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律风健。
“嗯,在遭受到致使一击的时候,他似乎在身体周围仓促布起了一层灵力壁,这才使他的心脏保存的很完整。不过……如果再晚点的话,恐怕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吧。”律风健语气顿了顿,笑着说,“他的命还真大,那可是直接而向心脏的攻击。”
“这样啊……”清林安雪的语气转而和缓。
“安心了吗?”
“哎?”
律风健似笑非笑的看着露出错愕表情的少女,好一会儿才再次具体的重复:“得知原陪林已经没问题后,你是不是安心了?”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清林安雪将头扭向一边,用强硬的口气回答。
“算了,算了,就当我刚才是在胡说八道好了。”英俊的青年摆摆手转身向外走去,同时还小声嘀咕着。
“真是个令人嫉妒的家伙。”
……
…janeadam
回复'50':我……我还活着吗?原陪林缓缓睁开眼睛,映入视网膜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屋内很暗,只能勉强看清周围,似乎除了没有开启的吊灯外,所有的一切都是木制的橱柜、地板、衣架……
原来是被人救了啊。置身异地的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绷带,以及一边被脱下的染满血渍与尘土,破烂不堪的外衣。屋内泛着木香的淡淡气味让原陪林的精神好了不少,但是左胸的伤口处还是传来阵阵的疼痛。
到底有多久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了?最近的一次应该是在三年前吧,那时母亲还在……正当原陪林还在慢慢回想的时候,房间的拉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后打开了。随之透射进来的强烈光线令受伤的少年眼睛一阵刺痛。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屋外轻轻的走了进来。
“学长……已经醒来了吗?”虽然声音依然淡漠,但却比之以前圆润了不少。
原陪林只是略微沉默一会儿,便回答说:“是啊,只不过刚刚睁开眼睛而已。”他想要坐起来,却很快感觉到力不从心。
“你受的伤很重,已经昏睡了两天了。”少女曲膝跪坐了下来。
“两天啊……”原陪林从现在有些迟钝的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词的概念后苦笑了起来,“我可能会被老师骂死吧。”
“没关系。”少女理了理长及胸前的鬓发向露出疑惑表情的学长解释,“我……已经替你请过假了。”
“……那谢谢你了,清林学妹。”刚才,原陪林一直在想,该怎样称呼现在的清林安雪,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初的方式。也许,这才是最合适的吧。
“……嗯。”
接着,两人便沉默了下来。但是,却并没有尴尬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们平时就是说话很少的人吧,将安静当做享受的人。
过后,清林安雪站了起来,轻轻的说:“两天没有进食一定很饿了吧,我去为你准备些食物。”
经学妹这样一提,原陪林果然觉得肚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了,怪不得自己现在这么乏力。这样想的时候,清林安雪已经走出了房间。也许应该好好期待一下她的手艺吧。
这样干等着是不是有些无聊……还是再睡一会。但是,这位受伤的少年并没有如愿以尝。因为又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闪了进来。
之所用到“闪”这个字,是由于比起清林安雪的轻若飘羽,那这人就可以说是大步流星了。
“嗨,陪林,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来人大大咧咧的盘腿坐了下来,看了看原陪林的伤势:“虽然在这种情况下有点不大好。”
这次,原陪林是真的非常惊讶了。如果说清林安雪营救自己还有几分缘由的话,那这个曾经和自己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的青年在这里出现就确实会让人产生意外了。于是,少年经历了短暂的语言溃乏,好一会儿才吐出了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还喊的那么亲热。
青年怔了怔后才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脑袋说:“啊,对了!我上次竟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律风健。”说着,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也是清林安雪的远房表哥。”
“……学妹的表哥?”
“对,不过只是名义上的,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而且……”律风健神秘的笑着,“我们俩个是可以结婚的……”
在听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原陪林有种正被人戏弄的感觉,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迎上律风律的目光:“那个好像与我无关吧……”
“啊……也对!”英俊的青年双手托着下巴,紧盯着原陪林,“不过,你真是个令人羡慕的家伙。”
“哎?什么意思?”
“当我们找到你的时候,看起来更像具尸体,血流得满地都是。”律风健一边说一边回想当时的情形,“而安雪却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她脸上的表情……还是我第一次见到。”
“第一次见到的表情?”
“是啊,整个人都呆住了,就像是得知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亡的母亲一样。”律风健停了一会儿后才继续说,“也许我的话有些夸张吧,但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原陪林将目光移向天花板,尽力想象清林安雪当时的表情,心里面产生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当时真想让你死掉算了。”律风健邪邪的一笑,“不过,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哦?”
“因为比起让你好好活着,我更害怕见到安雪为你流泪的模样。”
“会吗?”
“至少有这种可能吧……”律风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了正在向这边走来的少女,只好临时改口:“好像我呆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些。”
“什么太久了?”清林安雪已经走进了屋内,将手中的木制餐盘轻轻放在一个桌几上。
“没什么,我要走了。”律风健一边站起来一边说,“关于你遭袭的事最好等你的身体好些了再说吧。”在他转身要走出屋外的时候,又突然转过身,“啊,陪林,忘记说了……”
“……什么事?”从英俊的青年脸上的表情来推测,原陪林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幸亏你的下半身没有受伤。”
“……为什么?”
“那绷带是安雪亲手为你缠上去的。”
就在清林安雪冷冷的瞪视下,喜欢恶作剧的青年终于偷笑着闪了出去。
…janeadam
回复'51':第五话 灵术士(至节一)
灵力通常是指人类本身的潜在能量。所谓的灵能力者自然就是拥有能够感知和运用这种能量的人。由于运用灵力的方式和途径不同,也就产生了很多不同种类的灵能力者。
而其中最常见的一种则是可以直接施放灵力的人。但是,在这一部分人中还有一些能够自由操纵灵力,进而改变其状态的极少数分子,灵能界都称他们为“灵术士”。
巧合的是,原陪林便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而已。
对了,还忘记讲一点,灵能力者的身体恢复速度也是正常人的很多倍。至少这位曾受到重创的少年在醒过来两天后,便可以自己走路了。虽然还是有些行动迟缓。
几天下来,原陪林终于可以晒到太阳了。虽然冬季的阳光并不如何充足,但对一个身体躺得都快发僵的人来说多少也是个安慰。
由于迈步的震动可能会触动伤口,引起疼痛或出血,所以原陪林尽量走得慢些。在板木结构的房屋特有的外廊上坐了下来,享受早晨的新鲜空气。
庭院很大,却并不显空旷。池塘、石径、木宅,彼此相得益彰,让人有种置身于世外桃源的感觉。原陪林很喜欢这里的布置,脱俗而不觉颓唐,雅致又不显突兀。
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像罩了层塑料薄膜,一点都不澄澈。在这种季节下,也不会有什么鸟类飞过吧……咦?真的有鸟呢。飞近了,还是只纯白色的……鸽子?原陪林叹了口气,显然已经知道那是谁了。
“嗨,陪林,你还好吗?”白鸽拍打着翅膀,停落在少年身旁。
“你看我现在像很好的样子吗?”原陪林有气无力的回答,“我可是差点就要挂了呢?”
“我已经知道了,似乎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对手。”
“你知道了?怎么知道的?”原陪林奇怪的问。
“我可是灵禽啊,你那天一夜未归,就知道是出事了,便完全依靠感觉在这里找到了你,那个时候你还在昏迷中呢。”
“那你当初怎么不依靠你那感觉援救我,总是这样,关键时候不知去向!”
“那个时候,我还正忙着睡觉嘛……”
“……算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少年终于投降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