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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以后我们能合作愉快,而不是让彼此都不好办。”丢下这句话,何小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采莲,回去了。”
“小人送东家一程。”廖管事虽然没明说,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想修复彼此的关系。
何小乔不置可否,“那就麻烦廖管事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生意,那以后就免不了要与人沟通合作,学会给对方一个台阶是件很必要的事。
从赌坊回到王府,何小乔一路都在回想着前世的赌场到底是什么样的。
除了赌博之外,美艳性感的兔女郎和同样长相出众的男女荷官也是一大特点,女荷官可能是个突破点,不过若是要加上兔女郎的话,以现在的保守的社会风气可能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得慢慢来。
然后也可以在吃的上面花点心思,比如酒水跟点心,开赌场的大多是背后有靠山的有钱人,并不会在乎这点小钱。她记得澳门的赌场里矿泉水就是免费任领的——当然现在没有矿泉水,但免费提供茶水给客人或者过路人也不是大问题,或者还可以因此广结善缘也说不定。
脑子里忙着思考,回到府里后何小乔整个人都处于放空状态,经常是采莲喊她好几声才会应一句,就连晚饭都是囫囵着吃完的。
洪方还以为她这是撞邪了,已经偷偷的在跟白首商量着是否要请道士或者神婆来作法跳个大神,结果被白首直接一个白眼鄙视回去了。
“信不信你前脚把道士领到王妃面前,下一秒她就能让人把你绑起来让道士换成给你作法?”连王爷都会挨揍,洪方这种小卒子更不用说了。
以何小乔的尿性和正常人的思维推理,洪方这犯贱的举动一旦被发现,不被整掉一层皮才怪。
洪方当然信,所以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改而想着去请大夫了。
不过这想法最终也没付诸行动,因为何小乔吃完饭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了,他们可没那个胆去敲门。
“小姐,你画的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奴婢一点都看不懂。”将烛火移到桌面上,采莲一边帮何小乔磨墨,一边好奇的看着自家主子以一种奇葩的姿势握着毛笔在纸上涂鸦。
何小乔嗯了一声,依旧埋头致力于自己的创作中,“你当然看不懂,你要是看得懂,你家小姐我就不用出来混了。”
“是是是,我们家小姐最厉害了。”
采莲笑着奉承了一声,见何小乔在铺好的宣纸中间画上几个排列整齐的方块,也没再问下去了。
何小乔挑眉哼了哼,看着自己画出来实在不能称之为画的歪七扭八线条,自己却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这图别人可以不用看懂,但里面的东西一定要顺利做出来,她可是有大作用的。
按照自己的印象坚持着画了二十多张图,何小乔放下毛笔,甩了甩酸痛的肩膀和手腕,又伸手揉了揉眼睛。
灯光太暗了,她实在不习惯在油灯下作业,眼睛受不了。
采莲体贴的过去帮她揉着手腕,一边心疼道,“小姐,要是困了就先睡吧。想画画明天也可以,别看坏了眼睛。”
何小乔想想也对,“好吧,那就明天再继续好了。”
“奴婢去厨房打些热水回来,小姐洗一下手先。”
“好。”
何小乔半眯着眼应了一声,站起身动手将那些画好的图纸一张张摊开,小心的拿东西压着等墨迹晾干。之后才伸了个懒腰,在采莲端来的热水里洗掉手上沾到的墨汁,擦干双手之后连鞋子都不脱,直接张开双臂就朝柔软的棉被扑过去,然后像只被压扁的青蛙一样摊开四肢压在上面,脸颊在有些冰凉的被面上蹭了蹭。
冬天果然还是赖在床上最舒服啊!
“小姐,鞋子。”虽然早就习惯了何小乔这种‘滚’上床的节奏,但采莲还是忍不住想开口提醒,要不是何小乔曾经勒令她不用帮忙,她早上前替她把绣鞋脱下来了。
“脱了脱了。”何小乔咕哝了两声,两只脚在空中抖了抖,直接把鞋子甩了出去,自己则是掀起被子,哧溜一下缩到里面去了。
采莲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认命的帮何小乔把鞋子捡回去摆好,把房里的灯火都灭了,带上门退了出去。
晚上没有下雪,一轮明月悬挂在夜幕里,皎洁的月光透过半敞的窗户照进房间里。
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风吹过的声音。
何小乔卷了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半趴在床上,抬头去看天上的月亮。
想起不知道此刻已经到了哪里的江封昊,心里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跟之前一样,还习惯在野外露宿,现在可是大冬天的,万一冻感冒可就麻烦了。
不过听说习武之人身体底子都不错,再加上她之前有吩咐采莲往两人的行李里面偷偷放了一些生姜炒制的预防感冒的药,应该会没问题的吧?
心里这么想着,何小乔又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头,慢慢的睡了过去。
分别的第一天,窗外寒风萧瑟,屋内却是一片宁静祥和。
于此同时,在通往阴阳谷的路上,江封昊等人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所阻,不得已只能被迫在一处破庙里稍作休息,等待风雪过后再重新启程。()
☆、第七十五章 分工合作
更新时间:2013…12…03
破庙的门已经掉了一边,剩下的一边只能勉强合上,江封昊把掉了的那扇门抬起来靠在门上,将就着挡一下风。'更、新、最、快、的、小、说、网'
空地上篝火烧得正旺,漏风的屋顶也让陆子祈拿稻草堵住了,两人坐在稻草堆上边烤火边就着烧酒吃着迟来的晚饭。
两匹枣红马则是被栓在边上,此刻正安静的低头啃食地上堆积的干稻草,偶尔甩甩脑袋,打个响鼻证明自己的存在。
“这鬼天气!”陆子祈感叹了一声,拿起水袋喝了一口。
热辣辣的烧酒一进肚子,胃里立刻就像被点着一般,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江封昊没有接过话,只是默不吭声的从马背上取下包袱,从里面拿出用油纸和大片树叶层层包裹的食物来。
栗子、江米条、盐酥鸡、酱牛肉,还有已经冻得硬邦邦的玉米面发糕。
发糕是不能再吃了,酱牛肉也有些冷,倒是栗子跟江米条这两样冷热都能吃,而且估计是何小乔打包得仔细,盐酥鸡虽然凉了些,但还是能吃的。
江封昊把盐酥鸡重新包到树叶中放到火堆边加热,等感觉不那么冰了,才将何小乔另外准备的胡椒粉跟蒜泥洒到上面搅拌起来。
微辛的味道传来,陆子祈眼睛一亮,伸长胳膊就要去抢。
江封昊眼明手快的把树叶移了个位置,于是陆子祈的筷子就直接往泥地上戳了下去。
“小气鬼!”
“这是我的。”江封昊瞥一眼不甘心的拍掉筷子上泥土的陆子祈,淡定的宣示所有权。
陆子祈撇撇嘴,对自家铁公鸡师弟表达了最高程度的鄙视之后,也跟着起身到马背上把自己那一份晚饭拿了过来,学着江封昊的模样放到火堆边先烤热了再淋上香辣酱。
盐酥鸡的口感跟两人之前吃过的任何鸡肉都不同。
虽然是鸡肉,可是却完全不像记忆中的那个味道,外面因为裹了一层红薯粉炸过而更香更浓,一口咬下去,先是酥脆香辣,然后便是软糯弹牙,鸡肉中还带着更具口感的脆软骨,让人忍不住就想一口接着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何小乔把盐酥鸡切得比较小块,炸出来后差不多只有一般丸子大小,两个大男人一口一个,很快就将各自的那份吃完了。
“弟妹的手艺真不是盖的,鸡肉都能做出这么多花样来。”陆子祈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的拿筷子沾了树叶上残留的酱汁吮吸。《》
“那当然。”江封昊放下筷子拿起水袋喝了一口,神情相当得意,“也不看看是谁的娘子。”
陆子祈万分嫉妒的看了他一眼,顺手将另外一个包裹打了开来,发现里面都是小拇指粗细的条状东西,闻着像是糖的味道,“这又是什么?”
话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条咬了一口,喀嚓一声脆响,又酥又甜。
陆子祈当即双眼一亮,忍不住脱口道,“好吃!”
江封昊更加得瑟了,就差没昂起头翘着尾巴绕破庙走一圈,“我家娘子做的吃食当然好吃!”
陆子祈连鄙视他都懒得了,吃了好几个江米条之后才转了话题,“看这天气,明天早上估计雪不一定会停,也不知道师傅那边现在到底什么光景。”
江封昊也沉默了下来,好半晌才道,“总归是要去看看的。如果不是真出了事,老不死的应该也不会让我们回阴阳谷。”
“这么说也没错,可是你说师傅那么结实的一臭老头,平时装得跟头牛似的,怎么突然说病就病了?”依旧一身破烂的猎人装扮,陆子祈伸手摸了摸长满胡渣的下巴,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该不会又是一时兴起设了什么陷阱想要考验我们吧?”
江封昊捡了两根树枝,折断丢到火堆里,腾起的火焰将他俊美的面孔整个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红色当中,“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等到了阴阳谷就知道了。”
那老不死的最好不要出什么馊主意来整人,不然……
目光幽幽的盯着面前的篝火,江封昊嘴角勾起一抹邪气之极的笑容来。
周围的空气蓦地下降了好几度,陆子祈看着自家那只仿若妖孽一般笑得说氖Φ埽ち榱榈拇蛄烁隼洳�
阿弥陀佛,但愿师傅是真的有事找他们,不然他老人家这以后的的下场可就不太妙了!
………………
差不多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何小乔才拖着满头蓬松的乱发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晚上画的那些图,墨迹都已经干了,早上采莲进来的时候把它们全都收拾好重新放到了桌面上,还细心的拿纸镇压住了纸上空白的地方,就怕进门的时候风大给吹落到地上会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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