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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轻轻合着音韵张开双手,当那纤腰轻扭起来的时候,红唇,雪肤,还有那绝赞的身材比例,场上乱飞的荷尔蒙再次被全部搜刮了过去!
她太美。
太妖媚。
这年头,只要减个肥化个妆生得白净些,能称作美女的姑娘一抓一大把。
只是无论在什么年头,一个眼神就能勾人,一抹浅笑都是诱惑,举手投足间无处不在的淡淡慵懒都能化作最致命的凶器,像这般无论外表还是气质都能称得上极品的尤物,当真可遇不可求!
安浔,甚至可以说是从欲念中生出来的妖魔。
她本性就从来都是依照人最本能的**行事的,饿了就吃,起了杀心就狩猎,喜欢一个男人,就必定要推了睡的,她很少做委屈限制自己的事。
这样的个性,自也成就了她勾引激发对方内在欲念时,强到逆天的技能。
其实在与霍城相处的很多时候,他几乎都是被她死死逼在崩溃边缘的。
若不是心中那股至今安浔还在琢磨的诡异执念,让他在每个紧要关头强势叫停,她和他的关系早已崩盘数次她说不定连娃都怀上了。
这么分析的时候安浔只会笑得愈艳,此刻当她故意摆出一副风情姿态钓起其他正常男人时,那效果,简直好到致命!
当她轻轻转身的时候,甚至有人情不自禁跟着站了起来。
那背影甚至是更强烈的刺激,她上衣穿得多暂时看不出什么身段,下围那条包身的热裤,却是只能将将把那最诱人的曲线包裹!
伴随走动,那一握纤腰,一丰翘
臀,还有那一对无比匀称笔直的大长腿,轻动起来,带出的视觉冲击简直是炸裂性;
裴钊甚至敢肯定前一秒身边的陆昊还偷偷伸手摸了摸鼻子,他怀疑他在试探有没有鼻血…
却不说陆昊,连他自己都是呆的。
呆着裴钊很不合时宜的想,这世上当真是什么都敌不过美人有毒。
就安浔这朵妖花,若是将来霍城真要娶回去,估计能死在床上…
这样想着的时候,舞曲激昂,到达第一段小**!
绕回到舞台中央最深处那根金色钢管边,安浔眉梢微扬,伸手轻轻一个牵引,像毫无重量一般轻盈盘绕了上去。
她的姿态寸寸都柔和,她的气质丝丝都妩媚,伴着身体轻旋,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如同海底最绚烂的海葵花般盛然绽放,随着浪涌,层层铺散开来。
她太美,游移在清纯与妖冶之间。
甚至有一刻,叫裴钊想起了那悲伤的童话故事,深海里错爱了王子,最后悲惨化作了气泡的小美人鱼。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是这样的发色了。
又为何会是这样的装扮。
当她沿着钢管寸寸盘绕而上,那交缠在一起的雪白双腿,便是她澄净诱人的鱼尾。
白色寓意纯洁,却被黑色的衣料禁锢污染,两种不同的韵味在她周身碰撞出现,正如她给人的感觉,如玫瑰花刺河豚之毒,芬芳美味,叫人异常想要相撷一番,但那却又是致命,犹豫之间要么陷落要么死,至那想逃却逃不掉想要却要不得的暧昧深渊里…
这一切,太适合安浔。
这些都是包玲玲的设计。
舞台初选那日她第一眼见到这姑娘,就深深感受到了这样异常的气息。
她又美又艳,看似鲜活,身上却并无太多生气。
反之,举手投足间,更像是时时都被一股阴郁的死亡之气笼罩,甚至微微有些可怜。
包玲玲是个有才的人,当即设计出了这个主题。
当舞曲行至最激昂的片段,**部分连续两个高音叠加,四周伴舞的姑娘都在第一梯音阶的时候停在了钢管中段,却唯有安浔一个人在第二梯的时候攀附,上至了钢管顶端!
随着音阶飙到最高,她带着淡漠的神色在高处倒挂,在所有人屏息的瞬间,她松手,猛得坠落了下来!
那一刻四周甚至有人发出惊呼,眼看着那如火的红色急速陨落!
心头随之一瞬抽紧的时候安浔双腿加紧错开位置,身形一凝,将将停滞在了触底之前!
她伸手撑住地面,很优雅的翻身而下。
抬头的那一刻脸上微带着妩媚的笑容又回来了,甚至比起先前愈发艳丽。
场下沉静一秒,爆发热烈的喧哗,安浔轻轻抬眼,眸光扫过台前,在与裴钊直愣的视线交错而过之时,她嘴角轻扬起一抹弧,转身绕着管子,合着副歌,跳起妖娆的舞来。
那姿态,太过撩人。
当她双手撑住杆子微微俯身,腰肢如同蛇一般做出第一个扭身动作,那一双长腿旖旎间崩得死紧,纤腰下沉,凹出最诱人的弧度来!
这个动作甚至微带着性暗示,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舞中,并不少见。
却是,当台上的姑娘微眯起双眼,挑动着愈发危险的气氛轻漫起舞之时,裴钊大脑当机一秒,忽然想到一个异常严峻的问题,差一点惊得咬到舌头!
“…这…这舞,不会是脱衣舞吧!”
他一把抓着身边陆昊的肩膀焦急开口!
陆昊正呆正起劲呢,被裴钊一下打断,他呲牙拍掉他的手,语气不善:
“哎呀你烦不烦,你要是忍不住了自己上去帮人姑娘脱啊,哥们举双手双脚支持你!”
这一句玩笑话,开出来简直是不要命!
下一刻尼玛竟是裴钊一语成谶,台上舞姿轻漫早已把一干饿狼挑逗得不要不要的姑娘,当她转过身来倚上管子,红唇轻勾间,扬手搭上了上衣拉链!
“嗷——!”
场下沸腾了。
裴钊在浪潮间瞪圆了眼。
即便熟知安浔个性,此刻裴钊也绝对不敢相信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这种乱子!
而且这里可是流韵啊,义信的地盘霍城的地盘,他怎么可能容得下她出来做这种事?
却是这么想着的下一秒,台上动作暧昧的姑娘轻扬起头,指尖缓缓向下,看着慢,却是毫不迟疑的,轻轻就把上衣拉链扯到了底。
她内里当然不会穿太多衣服,随着漆黑皮衣轻轻揭开一角,一大片雪色肌肤暴露在了台上缭乱的灯光下,晃眼间裴钊一愣,迅速移开视线!
靠靠靠,霍小城我对不起你!尼玛我看到你媳妇的马甲线了!
裴钊羞得咬牙,只是其他人呢?包玲玲呢陈玉呢!
她们难道没有沟通过安浔的身份?这帮人全是干什么吃的不要命了?!
裴钊紧张起来!
后知后觉,在经历一个接一个的刺激后他终于在这一刻反应过来,安浔当然不可能无缘无故跑来流韵跳什么舞,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一个姑娘,一个还没嫁人的大小姐,用这一招杀敌五百自损一千的方式,在自家男人一定会知道且看到的场合公然挑衅,裴钊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尼玛这两只一定又闹矛盾了,这丫头是在作死啊!
所以才会有那件过于保守的上衣,她前一刻看他的那一眼的神色才会微带着冷意。
而这时候她已经做了很多绝对不能做给其他男人看的事了,他根本不敢想象之后的发展!
陆昊调侃话落,下一刻裴钊死死盯着舞台停顿两秒,竟真的嚯的一下站起来,眼看就要去大闹舞台的样子!
陆昊吓得一把把人扯住:“你…你干嘛!我靠你不会真要上去吧不行太丢人!”
说话间,舞台上那性感又美丽的姑娘已是褪去了身上最繁琐的那件衣衫,一身傲然曲线,展露无遗!
这是这场演出的**,这支舞里,她再也不是那悲伤又美好的童话里可怜的小美人鱼公主,她那么妖娆肆意,危险得像个来毁灭一切的复仇女王!
褪下最后一丝禁锢,寓意她再也不会为了那段愚蠢的感情而动摇,此刻她嘴角笑意的弧度都愈发冷了,将那上衣轻轻甩开,她扭身,盘上钢管。
那件上衣里,只有一件轻薄的抹胸。
黑色,深V,几乎只能将将包裹她全身上下那处最丰满妙曼的曲线!
随着动作,她腰侧一大片漆黑的纹身显露了出来,那是一株蔓草,蜿蜒缠绕,从盆骨开始,沿着纤细紧致的腰肢一路攀附而上,直至顶端没入到抹胸内侧,开出最妖娆有毒的花!
“嗷——嗷——!”
场下的沸腾声更响了!
这里本来就是夜总会,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不怪陆昊紧张,其实那边真的有人喝醉了想往台上爬的,然后那些虎背熊腰的大保镖正在不远处盯着呢,只要客人再做出进一步举动就过去抓人!
盯着那样的安浔,口哨声中裴钊都快疯了!
这支舞他是没办法了,只能一会儿去后台堵上那疯丫头问个明白!
想着裴钊挣开陆昊的手,这层关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回头看人,片刻陆昊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靠我怎么觉得从刚刚起你丫就特别不正常啊,这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等等!台上那姑娘,不会,不会就是你传说中的媳妇吧?!”
陆昊惊恐了,这个假设已经是他能想到最逆天的了!
呵呵,裴钊也愣了愣,随即在心底冷笑,他猛灌一口酒,尼玛是我的就好了!
“不是,是霍城的。”
裴钊沉沉开口一句。
身边一言不发的齐晗诧异瞥来一眼。
陆昊还在疑惑:“霍城?…哪个霍城?”
裴钊用力把杯子往桌上一扣,尼玛这次是真走了!
“霍城就是霍城,你在临江还认识第二个霍城?!”
撂下一句,裴钊愤愤离场,他发觉他似乎跟义信的夜总会有仇,每次来都出事!
原处陆昊还呆着,他跟霍城并不太熟,一时想不起这个名字来。
轻轻的,将喝光的红酒杯放到桌上,收回淡然目光,另一边齐晗后仰靠上椅背上,沉思片刻,眼底忽然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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