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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想不通啊,他们两个怎么绞在一起的?那我以后是不是要注意点,不要安排他们两个对局比较好?“喂!”仰起头,“亚久津?”长那么高做什,“有事?”“你就是那只银色狐狸,天后,什么琳?”拜托,是银狐好不好,嘴角抽搐,这家伙是真的记不清楚吗,“我说过,你输给我绝不丢脸。”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不过呢,你现在只要记住我是越前花月就够了,走吧~”
“不要命令我!”虽然这么说,但白发大魔鬼还是任我拉着下楼。“呵呵~那时我好像答应过,等你从美国回来再比一场吧?”勾起笑,当时亚久津来的时候,大家全都如临大敌,好像他会吃了我似的,(见13章)“就这几天吧,让我看看你在美网学到的东西。”美网不是参加着好玩的,一定会有收获。“都说过了,不!要!命!令!我!”甩开我的手,快走几步。耸耸肩,“那你想打的时候告诉我好了~”真是阴晴不定。(球场上)手冢和迹部还没来,对噢,他们还在忙...“橘,我们先开始吧?”抽出一只拍子,“三盘定胜负?”橘把我从头看到脚,最后挤出一个字,“好。”然后拿着拍子走向自己的场地,“你发球。”
眨眨眼,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拽的嘛~“花月,你好像被小看了~”幸村把球递到我手里,笑容里有几分促狭。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勾起笑,用食指顶起旋转的球,“记着哟,可以看轻自己,但是绝对不可以小看对手~”九州的狮子吗,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小看我吧~站到发球位,余光瞟见一前一后来的两个人,迟到了三分钟,我是不是应该罚他们?挥拍,“啪!”橘后撤一步,侧头上拍回击。可惜,我已上网,一记短球,轻松得分。“15-0”被迫抱着笔记本的真田用没有声调的声音宣布,他这个新形象真得有点别扭。
橘经过刚才一球,神色微敛,呵,开始了吗?...“6-3。”随着真田的声音响起,第一盘结束。“呼~”经过了美网的砥砺就是不一样,看着对面喘得更厉害一些的人,勾起比平时更灿烂的笑,那么,你就帮帮我吧,看看能不能让我再认真些。橘摘掉手上的护腕,回到场上,准备发球。这么说来,我还没有试过那个技巧~闭眼,握紧手中的拍子,感觉所有的气息在身旁流动,倏地张开紫色的狐眼,看到了,第六个球,在第六个球时会得分。(比赛进行中...)“啪!”优雅的迷风扣杀。“3-0,越前发球局。”“是,才华横溢之极致吗?”橘突然开口。“无我境界的第二个奥义?”亚久津皱眉,他听老狐狸说过。“没有那么简单。”幸村盯着场上已经完全没有杂念的人,肯定的说。手冢想了一下,“还有千锤百炼之极致,也许...”“也许连最后的天衣无缝之极致也达到了。”迹部抚着妖媚的泪痣,仔细的观察着,“这就是最完美的无我境界吗?”毫无杂念,专注到只看得到球,没有对手,没有自己,花月的终极得意技——紫魅,将无我境界的三重奥义融合于一身。最完美的技术,也是最后无法突破的技术。“6-0,Game越前。”还是不够,这样还是不行,这还不是全力,难道这个身体真的无法在进步了,绝对不可以,这样就只能跟Hale打个平手而已,还是没有必胜的把握。对,我想过了,就这么放过他,那曾经的花月岂不是太可怜了,赢他一次,怎么也要在他和花月都最得意的网球上打败他,把他的高傲踩在脚下,算我对这个身体的报答。可是Hale的实力就等于花月的倾囊而授加上他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天王真的强过银狐,所以必须要突破,我相信无我境界之后一定会有更高的天空,一定可以的。太过专注的思考,愤怒、决心、斗志、煞气包括曾经掩饰的很好的霸气丝丝泄露,王者的压迫感萦绕在空气之中,此刻,银发的人儿就好像站在颠峰俯视众生一般,这里没有一个人可以跟她匹敌。
“开玩笑吧,哥哥竟然...”小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场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小杏的声音把我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回来,发现几乎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审视着我,赶快换上柔和的笑容,隐去眸中的肃杀,“呐~橘要加强训练哟~幸村、迹部该你们了~”唉,出了好多汗,真难受~快速跑下场。“脸变到快,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水仙花凉凉的嘲讽。切,不就是我坏了你的好事吗,既然你这么说我就配合到底好了,妖媚的一扬眉,“演过了,舞台剧你没去看吗?我找云川拿录象给你啊~”听到‘舞台剧’三个字不止水仙,连冰山和幸村眼中都闪过一丝不爽,真的演的不好吗,“你们两个,三盘定胜负,快点去。”(某萧:呵呵~花月啊,他们是不爽最后的吻戏啦~)“幸村对迹部,三盘定胜负,迹部发球局。”随便几句敷衍了小杏,橘大概是猜出来了,不过相信他不会是多嘴的人。幸村果然是到了场上就尽显王者风范,当然水仙花也很有气势,虽然对他不公平,不过我就是讨厌自恋的家伙,因为Hale就是这样的人。“咳...”手冢轻咳了一下,又向我靠近了一点,“越前...刚才...你...”
发现他的声音越来越慢,也越来越低,继续看着比赛,我猜他现在的表情很尴尬,“我什么都没看见。”好心的为他解围,我看起来很八卦吗?非常挫败的声音,“不是...我和迹部什...”“你们什么也没有,我知道。”唉~冰山不知道什么叫越描越黑吗,都说不会乱说了,我的保证这么没效力吗?冰山接近崩溃的边缘,“你听我说...”“唉~都说了我当什么都没看见,不会出去乱说的,其实,我以前的经纪人也是Gay,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声的说完,还非常有义气的拍拍冰山的肩膀,有点高...然后,我听见冰山崩裂的声音,好像抓狂了,“越前花月!绕训练场50圈!”是吼出来的。莫非这是手冢表现愤怒的独特方式?惊得向反方向跳了一步,他他他...罚我跑圈?!怒瞪他,“你说什么?!”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到底谁是教练啊,“手冢国光,两小时三十分钟,往返山下两趟,立刻去!!!”手冢瞪着我,眼神凌厉冰冷好像要把我瞪穿,我不甘示弱的扬起下巴,给他回瞪过去,对峙了半分钟,手冢叹了口气,挫败的看了我一眼,在我还没读懂时他就转身,去跑步了...回头,发现所有人都满脸黑线的看着我,除了,已经笑到没形象的水仙花,“真田,这场输了的人也要跑一趟~”我笃定水仙赢不了幸村,“亚久津,去红土场,我们比,橘你当裁判。”气死我了,死冰山,我本来就非常不爽了,还触我霉头,真有胆啊!
网王之谁是我的小王子 期待已久的合舍(七)
气死了,臭冰山,死冰山,坏苹果,烂苹果,使劲的戳眼前的鳗鱼。真田继续做训练记录,幸村、橘和亚久津去做器材练习,另外两个还在跑山,倒霉的我却得给他们做饭!!!“花月,那条鳗鱼再戳就烂了。”菜菜子阻挡我继续对鱼施暴。“噢~”换给迹部准备的牛肉。“呐,花月你怎么了?”菜菜子关心的问。“嘻~她自尊心受创,刚才手冢竟然很有气势的罚花月姐跑圈~”小杏很八卦的解释,“我觉得手冢比花月姐更像教练呢~”“真的?!”看着小声交换意见的两人女人,我真庆幸远山教练还没回来。“花月,你究竟说了什么让手冢发飚?”“鬼知道他发什么神经!”我明明是为他和迹部好,干吗一副急着撇清的样子,我看都看到了。转移话题,“呐,小杏,你哥哥喜欢什么食物?”只有这个我不知道。“哥哥不挑食,应该都没问题。对了,花月姐,你下次可以叫我哥来帮忙,他很喜欢料理哟,做饭可好吃了~”汗死,那个橘,喜欢,做饭?!幸村的烤鱼,真田的滑子蘑味噌汤,亚久津喜欢栗子,那么就板栗鸡,橘嘛,做一道沙锅好了,还有迹部的烤牛肉,手冢的鳗鱼茶。哼,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去应征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了。
吃饭时间,A组第一次对着一桌恐怖食物,第一个阵亡的是喊着“burning”的河村;C组则是一人一杯合舍之茶;D组,可怜的菊丸猫和向日猫一人配发一杯毒药,还时不时的瞟一眼我们桌上的菜色。远山教练又搬了椅子坐在我旁边胡乱聊着天,手冢貌似很郁闷,水仙花也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们俩跑山的时候应该有沟通吧?最恐怖的是,橘竟然向我请教做菜的心得,不过不聊不知道,他真的满会做菜的。老狐狸吃完饭,晃到我们桌子前,“越前。”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他有事和我说。
奇怪?这么神秘干吗,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当着大家说?“真田,一会儿你们收拾一下,下午的安排,你跟他们说吧~”我已经写给他了。放下筷子离席,去老狐狸房间。老狐狸笑眯眯的开门,“随便坐~”“什么事?”拉张椅子坐下,直奔主题。“我有个老朋友是日本网球协会的干事。”挑眉,“所以?”不是把我卖了吧?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没那么大胆子。”“也对,要卖的话,你也是先考虑我哥。”我觉得今天老狐狸跟平时不一样,“到底什么事,别绕弯子了。”“今年,日本要参加联合会杯。”“什么?”以日本网球现在的实力?“练手还是认真?”现在的日本只有新秀,却没有可以在世界上叫得响的王牌。“练手却希望可以一鸣惊人。”“呵~想得真美,他们凑得齐一队吗?”联合会杯是以国家为单位的男女混合团体比赛,两年一次,赛制非常特别,3场双打,4场单打,必须有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