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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不是智障?
夏情欢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可是她觉得这男人真的就宛若一个智障,根本无法交流!
可是此刻,她还没有确切的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他们死死纠缠了一夜不停歇的运动之后,直到男人第二天早晨去上朝的时候,她才彻底明白他的话——他真的把她扔这儿了!
那个混蛋,竟然还留了字条,让她在这儿等着,否则就……重重地罚她?!
不用想,也知道他口中的“罚”是什么意思。
夏情欢的脑仁生生抽疼。
所幸他临走前——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竟然还给她带了洗漱的清水和点心。
夏情欢看着桌上的水,正要朝那儿走过去,可是双腿刚一下榻,整个人就差点跌倒下去。
腰酸腿软,诡异的感觉!
她一个踉跄,立马扶住了手边的柱子,这才稳住身形,惊魂未定的喘了两口气。
也就是这一刻,她才猛然惊觉,她的身下竟然没有那种滑腻粘稠的感觉。
夏情欢微微一怔,所以,是她睡着的时候,有人来替她擦洗过了?
琉璃或者书枂,还是……权墨栩?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她连忙摇了摇头,“不可能,夏情欢你是不是疯了!”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呢!
……
拓跋盛将彩衣关在屋子里,无论她怎么哭闹,都不肯将她放出来。
屋子里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断传来,彩衣身边的侍女实在害怕,终于还是忍不住去叫他来。
“王子,您就去看看公主吧,她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崩溃的!”
拓跋盛冷笑,能做出那种事情,心里承受能力不知道多强大,还崩溃?
第404章 她一定会弄死我的……
若是他以前的妹妹他还相信,可是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小丫鬟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委屈极了,立刻有补充道:“王子,您是最疼公主的呀,就算公主真做错了什么事,您也别这么对她啊……”
“哼!”
拓跋盛冷冷笑了一声,可是片刻后终究是站了起来,只是去到彩衣房里,却不是安慰她。
“你给本王消停点儿!”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女孩泪眼模糊的脸蛋上,“就算你再吵再闹,本王也不会帮你的!”
彩衣闻言,“哇”的一声又嚷了起来。
拓跋盛一怒,“再敢吵,本王就把你师父找来,让她来治你!”
彩衣自小就受尽万千宠爱,幸好从前乖巧,但要是真的任性起来,就连父王和母后也拿她没有办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却对她那师父服服帖帖的,半点不敢逾矩。
闻言,她果真就吓得噎住了,“王……王兄……”
“这段时间,你给本王好好待着!三王爷那边,本王会去跟他请罪!若是你再敢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听到没有?”
“我,我真的没做什么,我……”
“你都这样了还敢说没做什么?”拓跋盛狠狠剜了她一眼。
“你师父当初是怎么教你的?需不需要本王去问她,你现在这样到底有没有做什么?”
“你别再提师父了!”
彩衣终于还是受不了了,她现在听到“师父”这两个字就头大,哀求着道:“我知道错了,王兄,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告诉师父,她一定会弄死我的……”
拓跋盛冷冷盯着她,“那你就乖乖听话,不准再出去和太子鬼混,听到没有?”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怎么会跟太子扯上关系——彩衣以前不是这样的,就算真的想要什么东西,也决计想不出这么不择手段的方法!
这其中,绝对少不了太子的怂恿和推波助澜!
彩衣连连点头,一脸讨好的道,“是,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千万不能告诉师父……”
……
权墨栩上完早朝,从金銮殿出去的时候,却在门口不期然的遇上了权非烨。
他淡淡的扫了对方一天,眉目间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阴鸷,旋即就像是没有看到对方一样,将其无视,径直从他身旁越过。
权非烨脸一青。
“三弟见了本宫也不知打个招呼,莫不是本宫什么时候得罪了三弟?”
“太子自己做过的事,自己心里有数。”
权墨栩漠然冷笑,薄唇噙着锋锐的寒光,“那条无主的走狗此刻还在三王府被扣下,本王原想从他嘴里套出点话来,可惜他嘴硬得很,本王只能将他的人头取下来挂在外面……”
说完,他淡淡扫了太子一眼,“以儆效尤。”
权非烨蓦然变了脸,目光狠戾,“你……”
权墨栩淡淡的哼笑一声,“太子这么大反应?”
他讥诮的道:“本王说的无主的走狗,难道还跟太子有关不成?”
第405章 别再胡思乱想了,害不害臊!
权非烨自然是不肯承认的,所以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暗卫也算是自己的心腹之一了,因此才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可是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非但没把夏情欢带回来,竟然还折损了这样一员猛将!
他拧了拧眉心,脸色阴沉的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又闻男人一声冷笑。
“差点忘了告诉太子,那日七王府大婚时的刺客,本王已经查到线索。”
权非烨又是一震,不动声色地道:“抓到了刺客自然是好事,三弟还是赶快破案为好!”
权墨栩面无表情,“那是自然。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本王都绝对不会放过他。”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
就在此时,远远地又走来一人,正是那怒气冲冲的拓拔王子!
站定在两人面前,原以为他会先说什么话——哪怕是质问,可是蓦然间,他却挥起一记拳头,朝着权非烨脸上砸了过去,狠狠地用尽全力的一下,即便是权墨栩也不由惊了一下。
“你干什么!”
权非烨猝不及防的挨了一下,疼得眉毛拧成一个结,作势就要反击。
权墨栩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话却是对着另一人说的,“拓拔王子,这里是金銮殿门口!”
他貌似是在提醒拓跋盛,可实际上,却是阻止了权非烨的动作。
权非烨狠狠盯着他,“三弟眼看着本宫被打,还有任由这西夏蛮夷胡来?”
拓跋盛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又是一拳挥了过去!
结结实实的打在权非烨脸上,甚至把他的嘴角打出了血!
“王八蛋,别以为你是太子本王就不敢动你!”
在权非烨开口前,他就已先声夺人,冷酷的面容不满阴霾,咬牙切齿的盯着他。
“你别忘了,西夏只有本王一个继承人,也只有彩衣一个公主!可你们东临却不是只有你一个能当太子的皇子!要是你再敢靠近彩衣,本王绝对不惜挥师东临!”
咄咄逼人的话音落下,权非烨顿时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拓跋盛的反应会这么大,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权墨栩面前如此丢人!
拓跋盛的那句话——东临却不是只有他一个能当太子的皇子,更是狠狠刺痛了他!
目光冷鸷的盯着对方,可是喉结滚动了半响,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权墨栩淡淡的收回视线,从他们面前离开。
拓跋盛对着权非烨冷冷啐了一声,随后连忙追上去……
……
夏情欢百无聊赖的在桃花林的木屋里待着,等了许久都没见权墨栩回来,可她又不敢贸贸然出去,加上此刻腿脚酸软、全身无力,她也懒得动。
躺在榻上,头脑清醒的想着昨夜发生的那一幕,耳根子不由闪过阵阵热意红晕。
她抬手捂着自己的脸颊,使劲捏了两下,“夏情欢,别再胡思乱想了,害不害臊!”
“胡思乱想什么?”
视线中蓦然出现一张俊美熟悉的脸,夏情欢的心跳,顿时诡异的漏了一拍!
第406章 其实你不必回味,本王就在这里
她一慌张,身子也跟着一摇晃……
原本是想坐起身,可不仔细没找好方位,险些跌了下来!
幸好男人就在她身旁,眼疾手快的将她接住,温香/软玉在怀,他的眉心却不由蹙起来。
“我,我……我没想什么!”不等他开口,夏情欢便急忙开口,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好不容易说完两句话,她只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关键时刻,竟然这么心虚不给力,连话都不会说了!
权墨栩眉心的褶皱更深,转身坐下,同时将她放在自己腿上,“本王不回来还能去哪里?”
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刚才本王回来之前,你一个人躺着干什么,还嘀嘀咕咕的?”
夏情欢闭紧嘴巴,使劲摇了摇脑袋,表示她什么都没干!
男人眸光微微一凝,严肃冷峻的脸上突然出现几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宽大的袖袍抬起到她面前,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或重或轻的,“夏情欢,你不会是躺在这儿,回味昨晚这榻上发生的事情吧?”
“……”
她脸一红,下意识的反驳,“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做梦呢!”
这嗓门儿突然比平时大了几倍不止,女人的脸蛋更是红的像煮熟的虾米。
权墨栩挑了挑眉,薄唇勾起几分笑意,“你这是心虚的表情。”
夏情欢,“……”
行行行,她说不过他,不说了还不成嘛!
哼了一声,别开脑袋,却被男人强行掰了回去,凤眸正对着她闪烁心虚的双眼,眼底笑意更深,似笑非笑的道:“其实你不必回味,本王就在这里。你若是需要,再来几次就可以。”
“……”
臭不要脸!
夏情欢咬了咬唇,胸闷气短的怒道:“你放开我,这么热的天儿抱着也不嫌闷!”
“抱着你凉快。”
夏情欢刚想说自己又不像他是冰块,怎么可能凉快?
下一秒却听男人又道:“彩衣的事,你想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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