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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娘……您这……这玉是从何而来啊?”
第7章 竟是郡主!(1)
夏情欢心里咯噔一下,一块玉佩而已,怎么这么大反应?该不会玉有什么问题吧?
要是什么杀人凶手丢下的,那她可就有理也说不清啦!
不过……万一是因为这玉太珍贵,所以掌柜故意诓她呢?
夏情欢咬咬牙,一时陷入纠结,她该说这玉是她捡的呢,还是一口咬定是她自己的?
林景财坐在她对面打量着她纠结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也是瞬息万变,心里没了主意,只得转身对着小二耳语了几句。
看到小二匆匆走出去,夏情欢心里愈发不安,“敢问掌柜,这玉可有什么问题?”
掌柜呵呵一笑,“姑娘,您在这儿稍坐片刻,很快就会知道了。”
夏情欢果断拒绝,“那个啥,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儿,等我忙完,改天再来吧!”
万一这破掌柜直接让小二去报官了,那她稍坐片刻等来的不就是牢狱之灾?
不等,坚决不等!
于是她话音刚落,掌柜就看到眼前身影一闪,她已经跑到了门口,三十六计跑为上!
掌柜心里一急,忙上前拉住她,挡在门口不让她走,“姑娘,您这是去哪儿?”
她当然是要逃跑啦,难不成还等着被抓吗?
“都说了我有急事!”
抬脚正想往外冲,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掌柜眼前一亮,顿时松了口气,夏情欢呜呼哀哉,心里直叫完蛋。
门口缓缓停下一匹棕色骏马,马上坐着一个威武高大的中年男人,看到她的瞬间,立刻纵身跃下马,低沉的嗓音透着明显的欣喜,“欢儿!”
尼玛,这什么节奏?
夏情欢一脸古怪地看着来人,转而又恼怒地回头瞪了掌柜一眼,这该死的多管闲事的!
“草民参见王爷!”掌柜立刻避开她的目光,心虚地唯唯诺诺朝着来人跪下,磕头施礼。
“起来吧!”
平阳王摆摆手,迈开大步朝夏情欢走来,大声笑道:“欢儿,父王可算是找到你了!”
“……”
父王?!
夏情欢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她还以为自己是杀人凶手呢,搞了半天人家是来寻亲的?
“欢儿,父王知道你不想进宫参加选妃,可你也犯不着离家出走啊!”
平阳王沉下脸,本还想着多训斥几句,可突然意识到这里还有旁人在场,话锋一转,又无奈地摇头,“你说说,你这一走就是一个月,父王和你母妃得多担心?若不是今日父王前来寻你,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回来?”
夏情欢欲哭无泪,枉她还想着怎么发家致富,枉她还嫉妒了半天自己怎么不像其他穿越小妞儿一样有个千金小姐对身份,可是到头来,原来她更牛气,还是个王爷的女儿呢!
被平阳王用力拍了拍肩膀,夏情欢觉得脑门抽疼,“这位王爷,您是我父王啊?可是……对,对不起啊,我好像不记得您了……”
这回轮到平阳王一脸被雷劈的表情。
不记得?什么叫不记得?!
他紧张地看着她,“欢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第8章 竟是郡主!(2)
夏情欢无辜地抓了抓脑袋,“我,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不记得了……”
天地良心,她要是知道怎么了,现在肯定不会在这儿啊!
夏情欢默默地想,至于那位可怜的郡主,她就更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大概可能已经惨死,然后好心地把身体留给了她,应该是这样吧?
平阳王狠狠一震,万分震惊地看着她,“你难道……难道……”失忆这两个字从脑子里闪过,平阳王顿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他好好的一个女儿,离家不过短短一个月,竟然就失忆了……
夏情欢无语凝噎,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平阳王不愧是这东陵国唯一的异姓王爷,所有名望都是靠着军功换来的,所以眼下这情景,他也很快反应过来,冷冷扫了掌柜一眼,沉声道:“今天之事,你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本王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听到没有?”
“请王爷放心,草民绝对不敢泄露王爷家事!”
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会去招惹这些皇亲国戚!
平阳王这才沉眉收回视线,拉着夏情欢,“欢儿,我们回王府!”
“……好。”
眼下这形势,夏情欢只能点头答应。只不过,刚才听平阳王说到什么选妃的事,不知道有没有在那郡主离家出走期间错过?
要是没有……
咳,她应该不会这么背,还要进宫参选吧?
夏情欢跟着平阳王走了半天,终于来到一大宅院前,门前的匾额上刻着“平阳王府”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熠熠金光,红木的牌匾底部透着古老的高贵与低调的奢华。
饶是她觉得自己见过不少现代豪宅,可眼前这个……真不愧是封建主义制度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啊,住这么大地儿,也不嫌浪费!
“欢儿,到了。”平阳王见她盯着那匾额发呆,不由出声提醒。
夏情欢点了点头,“王爷,我……”
“欢儿!”平阳王打断她,声音沉了几个调,“你又忘了叫本王什么?”
“噢噢噢,父王!”她连忙笑嘻嘻地改口,“那个,您能给我说说……我们家一共多少人?”
其实她主要就是想问问,这个王爷爹一共娶了多少女人,又生了几个孩子……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她掉进一个遍地继母和白莲花姐妹的窝啊!
平阳王正要开口,院中却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欢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于是夏情欢没能听到平阳王的答案,就被院中冲出来的女人抱个满怀,抹了她一脸的眼泪,她求助似的看向平阳王,“父王……”
平阳王拍了拍王妃的肩膀,“欢儿出了点事,你先放开她,进去再跟你慢慢说!”
……
三王府,书房。
权墨栩反剪着双手站在窗口,白玉簪将脑后的墨发松垮垮地束起,他身着一袭绛紫色长袍,毫无修饰的简单锦缎配上金色丝线挽的袖袍,说不出的深沉俊朗。
很快就有人敲门,他说了声“进来”,门外的人便推门而入,恭敬地福了福身,“王爷。”
“如何?”
“回王爷,当初是轻狂找到郡主的尸体。”
第9章 到底是巧合,还是别有目的?
“确定没有差错?”
“……是。”
流朔低头叹了口气,要是轻狂连个死人尸体都能看错,那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
权墨栩低垂着眼帘,眸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既然夏情欢已经死了,那今日这个又是谁?那女人一脸不认识他的样子应该不是装的,所以她的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别有目的?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男人低声问道:“玉佩找到了吗?”
“是,属下已经查明,玉佩确实是被郡主……”流朔突然在这称呼上面犯了难,顿了顿,才继续道:“是被夏小姐捡到,现下平阳王已经将她当成郡主带回了王府。”
说完,他又抬头问:“您打算将玉佩讨要回来吗?”
权墨栩睨了他一眼,“不是本王的东西,讨回来干什么?”
流朔默默叹了口气,确实,王爷从来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平阳王认错了女儿关王爷什么事?
那块玉佩也不过是恰好在身上……
“是,属下明白了。”
权墨栩转身缓缓走到书案后,随手拿起一个青花瓷茶盏,倒了杯茶,“今天晚上,你替本王去玉宇琼楼走一趟。”
流朔一愣,“可您白日里不是已经去过……”
“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过问了?”男人突然眸色一冷,打断了流朔的话。
想到白日里那个直往他身上扑还满口喊着相公的女人,他的眉心就猛跳了两下。
流朔一惊,“属下不敢!”
他低着头默默退了出去,心里却不禁嘀咕起来。王爷平日里最是喜怒不形于色,今儿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就铁青了一张脸?难道玉宇琼楼里发生什么事了?
……
这厢平阳王把她失忆的事跟王妃说了个大概,王妃的眼泪便越来越多,夏情欢只好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她。
“母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您哭什么?”
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她和母妃似乎没被人虐待,只是不受宠而已。
不过,在提到太子和那个姐姐的时候,母妃就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
“罢了,母妃不说了。欢儿这些天肯定也累坏了,快回去好好沐浴休息吧。”
王妃吩咐下人把她带回她住的红枫阁,夏情欢沐浴之前就把贴身丫鬟书枂赶了出去,后来实在太累,就倒在浴桶里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窗外夜色浓重。
正准备起来,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她暗暗一惊,看向那声音的发源地,只见窗户被人稍稍推开,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正探头探脑往里面张望,鬼鬼祟祟……
夏情欢立刻闭上眼,假装睡着。
就在她想着如何揪住对方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
“郡主,您洗好了吗?这么暗怎么没点灯呢,奴婢给您熬了鸡汤,可以进来吗?”
与此同时,窗边的人影不见了,窗户也被人重新关上!
夏情欢一阵懊恼,没好气的道:“进来吧!”
书枂进来放好手里的鸡汤,又把灯点上,见她还在浴桶里,吓了一跳,“郡主,这水都凉了,您怎么还在洗?这样会着凉的!”
第10章 三日后,选妃!
“不小心睡着了。”
夏情欢哆嗦了一下,立刻从里面爬出来,把自己擦干之后,艰难研究着古代衣服的穿法,幸好书枂十分有眼力见儿地过来帮她。
“书枂,有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替我解答一下?”
书枂惶恐地抖了抖,“郡主,您有什么问题就直说吧,奴婢肯定知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