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叫——他还好吗?
她又道:“权非逸……小黎刺杀你,是因为我吗?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出什么事?”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原本只是冰冷的脸色,在瞬间沉了几个度!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早晨要救小黎的时候没有问,现在却来假惺惺的,她以为他会相信她是真的在关心他?
虚情假意,蛇蝎美人!
“画惜,你还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男人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是从喉骨里蹦出来的。
画惜的手腕几乎被他拧断,她疼的厉害,身上冒冷汗,可是她没有叫。
“你还有什么能让我得到的?”她不退不缩的望着他黝黑的眼睛。
他怎么就忘了,明明是他强迫她留下来的。
如果她想得到什么,怎么可能要走?
画惜知道这种方式问不出来,她咽了口苦水,故作轻松的道:“瞧你,只是想知道你伤了哪里、有没有事而已。你这么担心做什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
“是啊,本王就是被蛇咬怕了,不得不提防着她随时再来一次。”
她呼吸一滞,胸口绞痛不息。
手腕还被他捏着,画惜阖了阖眼眸,圈住他的腰,“这里,这里……有没有哪儿伤着了?”
她一边轻轻的抚摸,一边哑声问道。
第1609章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
权非逸目光紧紧攫住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喉结不断的滚动。
“没有。”男人半响才启唇。
“只怕要让你失望了,区区一个丫头,你以为她能奈何得了本王?”
没有就好。
画惜的心里松一口气,吸了吸鼻子,也把手从他腰上收了回来,不好意思再霸着他不放。
就连如此短暂的拥抱,对于她来说,也是莫大的奢侈。
“我已经让她走了。”她紧接着道,“玉宇琼楼的也交给牡丹了,以后便跟我再无关系。”
所以,再有什么事,就冲着她来,不要再针对其他无辜的人。
权非逸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意思,冷笑一声,“你果真是没有让本王失望,还是这么……”
还是这么没心没肺,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
他一把抓着她的后颈,这样的姿势下,她的脑袋不得不上仰,被迫屈辱的对上他的眼。画惜吃痛,只能握住了他的手腕,“王爷要我做刚才没有做完的事,现在还需要么?”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哪怕是羞辱,也好过让她这样赤果果的直面他。
权非逸愣了一下,却仿佛突然平静下来,狠狠将她甩开。
“好,如你所愿。”
画惜在他面前从来不用武功,这一下子,直接摔到了旁边的桌上。
尖锐的棱角撞得她的后腰剧痛,可是肉体上的疼痛,几乎都已经可以忽略。
她这一次不像早晨那般畏手畏脚,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僵硬的抽掉他的衣带,这衣服还是刚才被她扯坏的那件,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竟然穿了一天都没有换掉。
“画惜。”
她手一顿。
权非逸直直的看着她,问她:“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这样么?”
虽然他没有说是什么事,可画惜知道,他问的是她当初背叛他那一件。
这个问题,其实她也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如果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可是,如果还能重来一次,她只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希望自己从来不曾出现。若已经出现,若事情已经到了那一步,所有事情都成定局,她大概还是会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没有办法,她就是画惜,而非他一个人的花惜。
何况,如果她当初没有那么做,或许连他也会……
画惜眉心蓦地闪过一丝揪痛。
事已至此,她不想辩解,也没有辩解的余地。因为无论如何,站在他的角度她都是错的,确确实实给了他最沉痛的一击。
“本王问你话,你没听到么?”
她眼中闪过万千情绪,可是任他如何努力,也捕捉不到。权非逸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不后悔。”画惜打断了他,“哪怕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她定定的道。
唯一的遗憾,只是她的爱情灰飞烟灭。
权非逸瞳眸骤缩。
有一句话,叫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可类似的话,起码证明了她后悔、难受,痛恨曾经错误的选择。
第1610章 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现在她竟然说,她不后悔……
也就意味着,她从未后悔当初对他的伤害,也毫不掩饰她所有的欺骗都只是欺骗。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是他一厢情愿,是他傻的送上门去被她骗。
权非逸低低的笑出声来,他笑自己的傻,冰冷的笑容中没有丝毫表情。
“继续。”
“……?”
画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男人脸上已经褪去刚才那刹那的恍惚与痛楚,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看不到底的暗沉深邃,“怎么,忘了刚才你在做什么?需要本王提醒你吗?”
她这才想起,她刚才正在做的事,脸色蓦地通红。
烛火摇曳,暖黄色的光线映染了她绯色的脸颊,漂亮的让人心中窜起一股无名之火!
权非逸紧抿着薄唇,沉声催促,“还不快点,磨蹭什么?”
画惜咬了咬唇,想起自己刚才贴上去他还是毫无反应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懊恼。她索性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素白的兜衣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最刺人眼球的风景画!
男人呼吸一沉,在她磨磨蹭蹭来给他脱衣服的时候,直接把她按在了桌上。
“啊——”
画惜本能的惊呼出声,被他没有提前打招呼就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可是很快就被男人大掌重新按回去,权非逸似乎特别见不得她这张脸,两次要做这种事,都是将她的身体翻过去背对着自己。
就算第一次她没有察觉,可是这一次,画惜不蠢。
当他一举进入,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袭来。
她不懂玉宇琼楼那些姑娘怎么会跟她说这种事有快感,反正她两次都只觉得撕裂般的疼,根本没有体会到她们口中那所谓的快感、舒服……
画惜脸颊涨得通红,沉默的唯有冲撞声打响的屋子里,她望着那烛泪发怔。
……
大半个时辰后,他终于结束,释放出来。
画惜已经趴在桌上不能动了,全身的骨头都累的像是要散架。
她撑起身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不明白这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体力,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不断的索取,完全遵循着本能,忽略了他内心对她的厌恶。
“死了?”
见她半响没有动,男人语气不善的朝她瞥了眼。
权非逸已经系好了腰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中,只有她一个人被折腾还沉沦其中,而他一旦结束,就能痛快利索的抽身出来,毫不犹豫。
画惜忍着酸疼的腿,强行站起来。
她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从前习武和出任务的时候,比这艰难百倍的她也不是没试过。
所以现在又矫情什么?
她的衣服都扔在了地上,也都是刚才丫鬟们替她换上的新衣,她捡起来,往自己身上套。
男人冷眼旁观,“本王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她淡淡的扯了下唇,“衣服没坏。”
“扔了。”
“……”
她沉默了一下,还是照做。
第1611章 都已经这么惩罚她了,还不够吗?
衣服很随意的扔在了一边,从起初的拘谨,到后来她可以若无其事的在他面前走过。
不着寸缕,身无遮蔽。
画惜觉得她的脸皮已经因为这个男人,厚了不止一个档次。
权非逸看着她身上被蹂躏过的地方,红痕遍布,只是有一处,显得格外的明显!
后腰那里,已经呈现了青色!
他弄的?
男人呼吸微微一滞,可是他就算再用力,除非是硬物撞击,否则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他突然想起,刚才这个女人好像被他推的撞在桌上……
“你是死人?”他蓦地厉吼一声。
“……”
画惜茫然的看着他,她又怎么了?
难道,就连她在他面前走,也让他这般看不顺眼吗?
她停下来,好不容易抚平的窘迫再次悄然升起。
“四爷如果有话可以直说,画惜蠢笨,不明白您的意思。”
“对你,本王无话可说!”
男人冷冷的转身从她面前走出去,衣袍锦然,衣冠楚楚。
画惜眼中酸涩,身上又疼的不得了,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无力的在桌边坐下。
她顺从的毫不反抗,因为从一开始错的就是她,可是他如今处处看她不顺眼,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难道这辈子,他们两个就要这样纠缠下去吗?
……
权非逸走到院子里,北风带来的寒气却让他终于舒服了些。
跟她在一起,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爆炸。
权非逸走到外面,让下人去找了小帆过来。小帆一无所知的被带到这个地方,得知这里是四王府,还十分惊讶的问了带她来的侍卫,可是侍卫什么都没告诉她。
直至来到权非逸面前。
“四王爷?”小帆疑惑的同时,也终于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自己得罪了哪个权贵。
“啪——”的一声,男人手中冷冷丢过来一个碧色的瓷瓶。
小帆愣了愣,“这是……”
权非逸抬手示意,屋子里的下人全都退下去。
小帆有些害怕的看着她,她还记得小黎要被处斩的事,虽然最后事情有了转机,小黎也被小姐救出来了,可是小姐却被被留在了这个地方。
“你在玉宇琼楼,是因为你无处可去想要找个安身之所,还是其他原因?”男人淡声问。
“是小姐收留奴婢的,所以奴婢留在那里,是为了照顾小姐,报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