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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班级有将近四十个人。
开了四个桌子,热热闹闹的。
毕业了所有人的精神好像都放松下来,不管考得好的考的坏的,现在都只觉得解脱了。
陈满星一进去就高雯直接就一下子蹭了过来,亲亲热热地拉着她说话。
“这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呢,看不出来啊,班长家这么有钱,咱们这么多人过来,消费可定低不了。”
陈满星哑然,小声说:“费用不是我们AA吗?让班长一个人出是不是不太好?”
高雯眨了眨眼,说:“我刚刚也以为是这样,但刚才听到有人说,班长说今天他请客。”
陈满星就没再说什么了,四处看了看。高雯以为他在观察何洲,拉着她,“走,去那边。”
陈满星很快就看见了刘西琰,心中思索刚才郑妃交代她的事。
但她跟对方又不熟,突然过去找他,难免被别的同学看热闹一样盯着,她不习惯也不喜欢。
想了想,便拿出手机,翻了翻班级微信群,加了对方微信,私戳了他,直接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雯雯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帮我看一下书包。”陈满星站起身,对高雯说道。
高雯点头,“嗯嗯,你去吧。”
陈满星去了洗手间,站在入口处等了十几分钟,刘西琰才姗姗来迟。
“你找我?”
“不是,是有人找你。”陈满星语速很快,走近了点,塞了张纸条过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匆匆离开。
刘西琰挑了挑眉,拿起纸条看了一眼,随后一滞,手指无意识捻着纸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敲门声想起,郑妃咬牙森森一笑,飞快说了一声“进来”。
咔嚓一声,外面人进来了。
狗崽子!
郑妃心中愤恨骂道。
“你应该知道我见你做什么吧。”郑妃笑得渗人。
刘西琰一脸嘲讽,淡淡道:“谁知道呢,莫非是对我父亲余情未了,自己又没本事挽回,所以只能三番五次在我面前找存在感。”
好啊好,好得很!
郑妃气笑了。
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刘西琰面前。
刘西琰眉眼漠视,“呵呵,想怎么样……”
郑妃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甩在了刘西琰脸上,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反手又是一巴掌。
退后了两步,她收回手,语气渗渗,不再装模作样,一字一顿道:“狗东西,今天我就教你学个乖,在外人面前,说话还是带上脑子比较好。”
刘西琰神色从不可置信转为愤怒,伸手就捏住了郑妃的下巴,“我艹你妈!”
郑妃呵呵一笑,“你去啊。”
趁对方没注意,手里捏着的一个黑色的小东西顺势往对方腰眼上杵去。
一声闷哼,刘西琰掐住郑妃的手募地一松,整个人弯着腰踉跄了几下,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你这么厉害啊,想掐我?难道是又要咬我,喝我的血?”郑妃每说一句话,心里的怒气值也在一点一点攀升。
伸出脚踩了踩刘西琰的身体,狠踹了几脚,又蹲下来,摘下头上倒扣着的帽子,一下下拍打他的脸。
“你很厉害嘛,又会骂人又会打架,啧啧,”郑妃摇摇头,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本来叫你过来,是要跟你好好说说,但你偏要出言不逊,不讲礼貌,哎,你态度这样我也很为难呐……”
一边说一边去揪扯他的脸,“看看,脸都打红了,你不疼吗?”
刘西琰身体使不上劲,还抽痛,跟要散架了起的,人却还清醒,他重重呼出几口气,闭了闭眼:
“你、想、谈、什、么!”
郑妃又是一巴掌,干脆挪屁股坐在人家身上,极尽羞辱,“我说疯狗,你前几天犯病把我咬伤了,我看你可怜没有报警,难道你打算就这样了?你爸妈没教过你,伤人需要赔偿呀。”
“赔偿是吧,行!多少钱,我给你转账!”然后抖着手去裤子口袋掏手机。
郑妃嗤笑一声,不客气伸手给他扒了出来,往人身上一扔,然后伸出一个巴掌,“不多,五万。”
刘西琰怒到了极致,反而冷静下来,用手机银行添加了郑妃的账户,给她划了账过去。
“叮”一声,郑妃拿起手机一看,钱到账了。
郑妃拍了拍手,站起来。
“狗东西,这次学乖了,以后见人就别这么没礼貌了。”
刘西琰却觉得自己牙齿又痒得厉害了,舔了舔后牙槽,没有再说话。
郑妃揪他揪够了,出了心中一口气,才昂首挺胸走了。
刘西琰一直忍到身体恢复正常,班会也不参加了,手指捏的咔嚓咔嚓作响,顶着阴着沉沉一张脸,离开了这里。
过了两天,秦施又约了郑妃见面。
秦施还没说什么,郑妃就把那天的事儿告诉他了。
“前天见他好像又是正常的了,你说他是不是变态啊。”
郑妃把下巴搁在桌子上说道。
“不是,刘西琰不正常,是因为他被人下了十婴蛊。”秦施语气平静说道。
郑妃惊讶,“啥?十婴蛊是什么东西?”
“一种蛊毒,以十个月以下的婴儿为蛊种,将之种在另一个稍大一点的孩子身上,随着孩子一起长大,婴蛊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强大,被寄生的人就相当一个容器,提供力量供婴灵生长。刘西琰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下了蛊,他本身因为体质极阴,是一个非常好的孕养婴蛊的寄体,所以一直能见脏东西,而这次发癫,其中有一个原因,还是因为你。”
郑妃:“还关我的事?”
秦施掀了掀眼皮,“因为你是极阳体质,一切阴物最讨厌的东西,是它们的克星,会诱得那些东西发狂。”还有一点,极阳体质的人会最得极阴体质人的喜欢,所以刘西琰失去理智却本能还想着吸郑妃的血。
“你说谁会给他下蛊?还有下蛊有什么作用啊?”
“应该是他身边的人。”秦施说。
再结合以前刘西琰请他去做的事,这家应该有个人不简单。
十婴蛊能种下的首要条件是必须有呵呵十个月大以下,意在夭折的婴孩。
老人加上婴儿,改变运势。
手段不可谓不恶心人。
秦施叹了口气,“你以后少接触那人,见到了也避开。”他现在担心的是,刘西琰已经触发了十婴蛊,那寄生的婴儿会让他特别难受,到那时候,郑妃对于他来说,简直比海。洛。因的吸引力还来的强。
第32章
妈的听上去怎么这么可怜。
郑妃咋舌; 好好一个人; 身体里竟然被种下了一个死婴的婴魂,想想都瑟瑟发抖。
以后当然要远离刘西琰,这人为太可怕了
“我肯定不会再跟他接触,他吸了我的血,我也打了他一顿,扯平了!”
郑妃说到做到; 再不理这件事,本来就跟那人不熟。
那边; 孙宜一个月的药就快吃完了,两人通了电话,郑妃要准备给她换另一种药。
这次见面,孙宜的脸上脓疮就好太多了,看起来平整了好些; 没那么恐怖了。
其实之前,孙宜还抱着一点侥幸心理; 不想耽误工作; 想写多吃点药; 接着不太累的工作也无妨; 后来余子淑一番话,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郑妃诊完脉,就给她另开了一种药,这次是用中草药捏成的药丸子。
“再接着吃一个月,就应该能好全了。”
孙很听话的样子; “谢谢郑医生。”
郑妃的药都不便宜,出诊一回,自然又是收入一笔钱。
她心里高兴,想着自己现在算是实现了经济独立,生活完全无压力。
天气热不想出门逛街,就在网上一顿买买买。
神清气爽!
相比于郑妃的好心情,刘西琰却变得一天比一天焦躁。
他身上的十婴蛊已经动了念,对身体的伤害越来越大,不自觉的就会继而蚕食他的身体。
刘西琰苦不堪言,几乎快被弄的神经衰弱,每天晚上噩梦不止,最初秦施给他制的符纸已经根本没有作用。不同的是以前是来自外面的恶灵鬼祟,现在让刘西琰痛苦难受的是借住他身体养成的婴灵。
不得已,刘西琰只能再次来找秦施。
“我到底是怎么了?”
秦施把他身上附有十婴蛊的事情告诉了他。
刘西琰听了之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秦施叹了口气,“如果能在中这蛊的头两年发现,我还能有办法帮你把它除掉,但是现在……”
太晚了。
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
刘西琰静默了很久,才道:“那我会死?”
“十婴蛊本就以你的身体为容器,借助你的身体养大,它已经把这当做了自己的寄生地,前十几年,你之所以没发现问题,一个是它本身的力量还没长成,不算强大,第二个,就是下这个蛊的人应该一直在供奉它,它也就一直安守本分没有动作,但随着你成年,它也在成长,十婴灵就会凭借本能吞噬你的身体,更别说你还是极为罕见的阴体,招那些东西喜欢。”
“意思是没有办法了。”
秦施看了看刘西琰,他比他上次见时更为虚弱。
其实是有一个办法的……
但他做不了主。
秦施道:“我现在暂时只能帮你压制,让你减轻些痛苦。”
刘西琰却兀地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来。
似乎早已经没了期待,眼中盛满了绝望和阴郁。
九月十日,各大高校开学的日子。
陈满星也要开学了,她高考成绩中等,陈太太对她也没太多要求,只希望她活的健康开朗些就行。她给庆城大学捐了几幢教学楼,女儿就获得了一个上大学的名额。
但陈满星却也没见得表现得多开心,郑妃敲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