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纪 殿上臣 ★宫廷斗争★ by 天接云涛-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见父亲,那位众人口中仁心仁术的神医,调配方剂时的表情,柔和一如对待每一个病患。父亲看母亲的眼光又截然不同,热烈狂躁时而是满满的绝望。 

那时义父还是县令,与之前那些尸位素餐的地方官不同,在“幸免于难”的一家人要离开之前,他已亲自到了家中。母亲将匕首插在父亲胸口时,父亲解脱般地笑,随后母亲也倒在父亲身上,最后的眼神清醒无比。他心中早知道这一天会来,连震惊都没有,只是对父母到死都没有看儿子一眼,觉得有些遗憾而已。义父最后还是把死者全当成瘟疫处理,将他作为遗孤收留下来。 

要替令尊赎罪的话,就好好为百姓做些事吧。义父当时便如此对他讲。 

义父替他维护着清白的家世,他则隐匿着无人知晓的秘密,直到今天。 

他是和义父在一起之后,才知道何谓是非对错,正邪之辨。却依然不懂,为何双亲选择用这样的办法去在乎对方?自己不幸,便不能眼看他人幸福。为了心爱之人,可以不顾世俗法条,可以眼都不眨地做尽穷凶极恶之事。 

所以发了誓不涉儿女私情。既然义父是为将他栽培成有用之人,才背弃正义操守,保下重犯余孽,那么也只有努力不辜负他的期许,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心中只装家国社稷,眼中只看黎民百姓。那些海誓山盟以生以死,徒然耗费精力不说,害得无辜之人牵扯进来枉受伤害,才是最要不得。 

不涉儿女私情。 

忽然觉得这个誓言留下的空间十分微妙。 

他与他,都是男子。即使有情,也不叫儿女私情了吧。 

多强词夺理的说法。 

信他说的当年不是为了容貌,才对自己着意眷顾,绝色如柳葵官在他身边这许多年,不过朋友一场。六年前好几次彻夜争辩,到后来终究说动了他,也终于看懂他的怀抱非平常人能及。相识后一直当他是昏庸无道恣意妄为的灭世之主,可以称为好感的想法,自那时起才有。后来虽常担心他哪一日故态复萌,却也是因为对他的器量才干深怀期待之顾。未曾想过与他有君臣以外的牵系,他表明心迹时,惊惶诧异之外,却奇迹般并无嫌恶之感。时至今日,对于那个人,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讨厌。 

是他将他推到了万人之上的高位,他教他为政不能完全以宽,百姓需善待也需约束;他说他是有才能值得期待的臣子,他说这一次做错了下一次可以再来;做什么有趣的事总叫上他,一起办公累了打盹时帮他盖衣服,看他可怜碧石就带回宫帮忙养。他纵容自己所有的不敬和任性,他宁愿自己的忍受着焦虑,也不屑用君主的身份逼迫他做违心之事。 

在他眼中,秦子陌不单是独一无二的臣子,还是想要共度晨昏的人。 

从来没有被这样需要。 

皇帝用他的气度与真心,绵绵密密地将自己护了个周延,不忮不求,偶尔难以忍耐的狂躁,却从没一次真正伤了他。 

此情此恩此义,历历铭记于心。 

如果不是那样足以毁灭一切的激狂,如果是他所用的、这种中正平和的方式,或许还是……可以的。 

子陌失笑。 

想了这么多,耗了这么久,只不过是因为已经心动,又放不下架子,才拼了命说服自己而已吧。 

平常做事哪里有这般拖拖拉拉?讨厌自己不干不脆的样子。他的果断,他的魄力,自己永远都学不来吧。就因为有自己所无的特质,才总是不自觉地注视,才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事已至此,再逃避下去,永远没有终了的一日。他说要一个确切的答案,那么便拼了这张脸皮不要,给他一个确切吧。 

才说了不愿牵扯旁人,如果与他在一起,牵动的又何止长庚朝野。而且,也已经伤害到人了。柳大人,后宫嫔妃,巴望着楚家香火早续的一众朝臣,哪一个不是对他咬牙切齿。 

罢罢,接下来的问题不是他一人便能想通的,还是两人一起解决吧。 

也许在这之前,皇帝的热情便失却了呢。 

不管是否只有当下而已,现在的自己,想要善待这个“当下”。 

34。 

他回来这日,刚好天绅下了第一场雪。 

不禁想起当年初见时,也是一个雪天。整整九年,时间过得,不知算快还是慢? 

子陌卸下行装便到宫中参见 

目光对上时,修衡悬了百日的心,终于安然归位。 

不需要言语,眼前这个人,他比谁都懂得。 

走到他身前,将低伏的身子拉起后却不放手,在他耳边轻道:“一路辛苦。” 

子陌没有挣扎,只有两句话要讲。“臣和谁之间都清清白白,这一次不是顺水推舟,也非随波逐流。” 

“朕知道。”他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似要揉成一个人般。 

子陌任他抱着,头靠在厚实的肩上,感受到完全的镇定安宁,已经认定了可以将自己的一切,交给眼前这个人。自己也想要好好努力,迟早成为值得他托付的臣子。 

半晌,背上传来闷闷的声音:“你不抱着朕么?” 

“什么?” 

修衡端详子陌的脸,直到确定他是真的不解,紧张的神色换成浅笑,抓住他手示范起来。 

“被别人抱着的时候,通常也要抱着别人。就像这样。” 

子陌有样学样地做了一次。“是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很像是……小孩子的对话。 

这样抱着他,果然更加贴近了,很舒适的感觉。“连抱人都不会,是不是很奇怪?” 

修衡心中一软,将他搂得更紧。“也不是,每个人都不同的。”自幼怙恃,他的冷淡个性,养成也非朝夕之间。 

两人依偎良久,子陌突然出声:“这样一直抱着,就好了么?” 

“什么?”他心中咯噔一下,强自镇定。 

只因无知,因而无畏,子陌大剌剌地说出心中所思:“您那晚想要做的,好像不只有这样。”亲吻、抚摸……总觉得,还有更多。 

修衡有种大限来临的感觉,沉默了长长时间后,将他推开,二人面对面站好,踌躇复踌躇,最后硬着头皮开口。 

“朕抱过很多女人。” 

子陌眨眨眼。“哦。” 

这个听过。毕竟他即位之初,“夜御数女”的传言可是散布甚广。但这种事,眼下提起合适么?还是他有意炫耀? 

“和男人是第一次。” 

“……哦。” 

修衡瞄他一眼,以虚张声势的强硬口吻道:“你有什么话说?” 

子陌歪头看他。“说什么?” 

他极少这样可爱的样子……如此想着,胸口不觉一紧,语气也添了迫不及待。“你知不知道,怎么做?” 

“您不知道?” 

语调的上扬程度令他不禁羞愧起来,随即又有新疑惑:“你知道?” 

“臣不知道……您也不知道?”现在是讲绕口令么? 

“朕……稍微知道一些,但不清楚。” 

本是丢脸的事,看到子陌愕然的表情,不知为何,修衡倒有些想笑。 

“如此说来,那晚您本就做不了什么。” 

被他这样一说,任谁都会如斗败了的公鸡般,垂头丧气了。 

他颓丧样子使得子陌同情心顿起,思索良久,眼睛蓦地放光,“您知道一点,就试试看吧!” 

修衡慌忙摇头。“不行!朕怕弄错了。”用那个地方……怎么想都太过离奇。最重要的,想想就知道他一定会痛。以往听说时并不觉得如何,要到付诸实践,才觉得十分难办。 

有些后悔,早知道当时一鼓作气胡乱做了,也省得现在在这里烦恼——这话自然是不能被他听到的。 

沉吟过后,子陌眼睛再度放光。“任大人一定知道!” 

修衡叹口气。“清野在玄枵州。” 

其实“那个地方”就是听任清野随口说的,此人太过滑头,说的话都不能全信。且就算近在眼前,他也不可能拉下脸,去专门讨教这等问题吧。 

“那……等他回来再说?” 

这回的叹气更大声。“葵官都还没成亲,他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 

“一年半载……也真是辛苦他了。” 

“朕比较辛苦吧?”修衡心中呕得很。也不想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担心别人。 

好不容易到了这份上,竟然为此等“细枝末节”功亏一篑? 

商议国事时都未出现的严峻表情,同时挂在二人脸上。 

碧石有些不耐烦地摇着头,从后门踱出去。 

这两人,总觉得有些……遥遥无期。 

——完—— 

番外一:终成大道 

  秦子陌在自宅中庭跪迎皇帝,起身时问道:“陛下今日驾临,不知有何贵干?” 

  修衡稍嫌局促地环顾周遭,忽然眼睛一亮。“朕听说秦卿家的玉兰开得甚好,故而特地过来瞧上一瞧。” 

  “原来如此。”秦子陌嘴上这样说,不悦的眼神也跟着投射过去。几个月来皇帝几乎是觑着空就微服往御史府走。避雨,借书,喝酒,吃饭,讨水喝,什么由头都有,这回又是赏花。谁不知道宫中的玉兰花早半月便开了,且都是高数丈的良种,哪是他府上种的小树可比。 

  面对心上人显而易见的不悦,日益显得无赖的皇帝,只是咧嘴讨好般笑了笑,便越过他往里屋走去。 

  子陌望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头,叹口气跟上。 

  “谭公子。”脸色一直难看的漠村被卓荦喊住。”随在下去宫中取陛下给秦大人的赏赐如何?” 

  漠村正要拒绝,便被他堵住:“这是陛下口谕。” 

  二人遂前后出门,卓荦一个手势,上百名便衣禁军装成做着各种事情,将一座御史府护得严实。 

  子陌后脚才跨过门槛,便被拥进一个怀抱,跟着有双手在身上不规矩地游走。他自知挣扎不开,更恼自己不想挣扎,只得没好气地道: 

  “您这回又想干什么?” 

  “朕知道怎么做了!”修衡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语调是难掩的兴奋。 

  子陌脸上发热。“大白天的,怎地来说这等话。” 

  “管他什么白天黑夜,最要紧的是把这桩事办完!”他拉起子陌的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