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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女生宿舍敲门声送你一片叶子
我最怕赤裸裸的温柔,那样我会受不了,于是我装出无所谓,我显得不耐烦,我想这车子还是走了的好。
我想,我肯定是走错了,叶子。
离开你,便一直想你,真的,一直。可也怨你,你干嘛老是呆在车下不走?害得我几乎不敢看你,怕泪水流出,叫你笑话。我最怕赤裸裸的温柔,那样我会受不了,于是我装出无所谓,我显得不耐烦,我想这车子还是走了的好。
实在是,车一开动,我便想哭,哭一个和我同样不怎么坚强的女孩子。车下的你,眼圈发红,可你分明在笑,尽量地笑,这更叫我难以承受。
你的柔弱的坚强,你的惆怅的微笑。
冷不丁凑过来两只圆眼睛:
“你是?”
“我是。”
千里迢迢,互不相识,怎么就在大街上撞见了?(事后你说,你“感觉”那人就该是我。)
我肯定怯怯的,不然你干嘛要牵着我的手?像牵一个孩子。你拿糖,我吃;你倒水,我喝。我被你安置在一张很舒服的藤椅上,就那么难为情地,任你的圆眼睛盯来盯去。我故意向窗外看,窗外有树,一片一片的叶子。那一刻我怀疑,我怎么会是你的什么责编?
懒懒地爬上卧铺,看你的《总是难忘》。如见少年的你,偎在桃花下,背着小书包,跑进课堂里……那时你真算个好学生。团也没入上。你那注重风范的老爹总是教导你要温尔文雅,体面规矩。于是你那白皙的脸上,总挂着几分谦恭和矜持。可你还是你,尽管你争取。那时你痛苦,你迷惘,如今想来多简单——你那温柔的外表下,其实掩盖着一颗倔强的心;你的凛然自尊,叫人觉得你似乎,似乎有些遥远。
那天有你的信。你说稿子在我这儿你很高兴,希望我们合作得好——温文尔雅的你。
老实说,在此之前,只看过你那篇《方言的故事》。你说你不是苏州的小白菜,也不是南京的大萝卜,你是地地道道的湖南蛮婆子。你嘲笑你的朋友“东施效颦”,竟把帽子念成麦子,于是引得我在天津为你放声大笑。
这篇很潇洒,是吗?可你并不潇洒。你的全部作品证明了你的忧郁。你是孤独的,一种心灵上的孤独。你的自尊,你的教养,还有你的性格,常使你感觉与别人发生“错位”。于是,处在欢乐的氛围里,你会有莫名的失落和痛楚,而在月光如水的夜空下,你才变得轻松又自得。人们怪你,你笑,却对自己哭。你烦,烦透了便喊,随之则是更深的痛苦。猜想你该有过许多“骑士”,都想伸有力的手来拯救你,却发现你原来比他们更有力。这也许又是你的一个错误:不想接受男人帮助的女人,历来不被认为是好女人。由你,我忽然想到:做一个恰到好处的女人该有多么难!
对着我,你说:“真恨死了你!”其实,你是需要安慰的。你太不设防,也就太容易受伤。“挺住!”——耳边响起了你的叫声,实在是,又一次发现了你的软弱。你的坚强的软弱。你分明在为自己打气,因为你说,你浑身是伤,每时每刻都怕,怕再有任何——哪怕最小的碰撞。你软弱到了这个地步,以至你想起这些,眼神便黯淡了许多。
你说,有一种人,他活得很累,因为他不会应酬,不会作笑,但他却真真的善良。你善良,可你不会作笑,所以你外表并不那么“和蔼”,于是你常常失掉(也常赢得),你最渴望得到的东西——信任和友谊,你的胸间常涌出带血的情感,得到的,恰是你的笔端不断吐露的含泪的芬芳。
据说,你的母校视你为一大荣誉。一篇《总是难忘》,惹痴了多少人的心。你衣锦还乡,作报告,被人簇拥着。而痛苦之后的欢乐却叫你平静。你当然留恋,却不是眼前,难忘的,倒是那早已淡漠了的少年人的温馨情感。你,至今脱不了的孩子气,满载的,都是中年人深沉的思绪。
叶子,为什么都叫你叶子?你那双大眼睛总是赤裸裸地看人,划着太多的问号。你矮矮的个子直立在我面前,头一扬一扬的,愈发显出你的执著。
还记得你不止一次地问我:“你小小的年纪,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我们?”清楚的我一下子被搅得很糊涂。实在是,从你,我才意识到了我的“怎么”,更不知,我的小脑瓜里何以装了那么多的“你们”。
告别了南京,如同告别了我的一个世界。所念的,最是那满街五彩的落叶,有朋友说:“明天,要变成一棵大树,变成十万片迎风招展的叶子,显示出我们季节的繁茂。你看,这有多好。
送给你,这片温柔的叶子。
第六部分:女生宿舍敲门声关于朋友
人总是需要向朋友倾诉自己的心曲,无论是相交莫逆的知己,还是萍水相逢又转瞬而逝的友谊。只要它很美,都会留下回忆。
古人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现代又何尝不如是。总以为是缘分或称之为偶然让我们和朋友相遇相知。茫茫人海中,与你相遇,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能与你成为朋友。于是从此,高山流水琴瑟相依,又多了一份温柔的牵挂是你。
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与你同欢笑同哭泣,成功时在心底默默为你祝福,失意时给你慰安和鼓励。朋友是解语花,是可以温馨小憩的港湾。与朋友之间,我们彼此是船又彼此是岸。
其实,我们都从小便有朋友了。邻居的小姑娘青梅竹马的玩伴还有同桌的你,不都是我们可以一起欢乐一同游戏的朋友吗?长大后,有的朋友是天长地久的知己,有的是偶然想遇。一份缘的牵引,我们相识,就此成为朋友,不离不弃,虽平淡相守却温馨而绵长。
我不知道,女人的女朋友是否也可以叫做红颜知己。若可以,那我也是个有红粉知己的女孩子。我和好友可以心心相印灵犀相通。常常是我在想念她时她也在想我。有个简单的例子可以说明,一次我在学院宿舍想给她打个电话,跑到楼道里的电话机旁,还没等我拿起话筒,电话铃响了。抓起听筒问,找谁。一个女孩的声音,请找一下王梅。还没说完我就笑了。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正是我要找的人。所以,我们在一起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心有灵犀不点通,然后相对而笑。
也有偶然成为朋友的。那天从北京的学院回家,别离月余的古城一切都那样亲切。所以顾不上疲劳和时间已是夜晚,独自一个人从家里跑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街道上,贪婪的呼吸清新无比的空气,一边品尝老槐树下久违了最爱吃的风味炒冰。这都是北京城里没有的东西。玩够了,才心满意足的顺着林荫路旁的人行道悠然的回家。
街上人很多,有的在树下乘凉,有的在吃宵夜。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平和而悠然。我也以悠然得不能再悠然的步子往回走。忽然对面走过来一个帅气的大男孩,朝着我叫,格鲁母格鲁姆。我吃惊地回转头四周望望,旁边确实只有我一个人。那男孩的确是朝着我在叫,而且越走越近。于是我对自己说,今天遇到坏男孩了,而且居然在家门口。于是我开始对他横眉冷对毫不理睬向前走去。刚一抬腿,忽然发现脚下有一个白色的雪球滚过来。停下来借着路灯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长着长长白毛的可爱小狗狗。那男孩还在叫格鲁姆。我恍然大悟,他是在呼唤差点被我踩到的他的小狗。而这时我想起来,格鲁姆正是一部动画片中小狗的名字。我蹲下身抚摸小狗长长的毛,小狗伸出粉红温润的小舌头舔我的手指。我笑了,它喜欢我。抬头问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微笑看我的男孩,这小东西经常往人脚下跑吗?男孩微笑作答,从不。我和男孩不由相视一笑。于是一边逗小狗玩一边和男孩从容的聊天。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以为你是个坏男孩。他先大笑然后带了一丝受伤的表情愤愤然说,还没有人这样说过我。他说你看上去挺小的,在做什么。我告诉他我在北京一所著名的文学院读书。随后的话题轻松了许多。又逗小狗玩了一会儿,我说我该回家了。男孩很霸气的说,把你的电话号码留下。我问为什么。因为要你做我的朋友,他答,而且想请你去吃冰淇淋。我说我很快该回北京了。他说,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你也许不喜欢我,但你喜欢格鲁姆,我从你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所以你一定会来。我笑了,笑他的自信与自负。就是这样简简单单,我真的和男孩成了朋友。我们的友谊是那样纯净,纯得不带一丝其他颜色。于是你可以看到,有一对男孩和女孩一起走在大街上,还有一只白色的小狗在旁边跳跳蹦蹦。
我是个喜欢朋友的女孩。我的朋友圈很广,从几岁的孩童到七旬老翁都可以成为我要好的朋友,而且相处的愉快轻松。人总是需要向朋友倾诉自己的心曲,无论是相交莫逆的知己,还是萍水相逢又转瞬而逝的友谊。只要它很美,都会留下回忆。也许天性的平淡,我从不奢求太我。或许正是因为平淡的天性,使我拥有许多值得信任的朋友。不只有一个朋友对我说在你的生活中有许多人爱你。仔细想想的确这样,我的亲人特别是我最爱的母亲,还有就是我的朋友们,真心爱我的人的确有很多。再想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第六部分:女生宿舍敲门声火锅里涮出的爱情
桥通了,我们自然在上面漫步、游戏,能说的都说了,说不出的就是爱情了。
我家在陕北洛川,那地方穷得全村的姑娘小伙全跑到城里给有钱人出卖劳动力了。我第三次高考落榜后,父亲咬着牙说:“狗日的,老子再供你一年的学费,再挤不进大学的门坎,你就准备娶张二麻子的瘸腿女子吧。”为了不给国家再生产一个废品,我闻鸡起舞挑灯夜读七吭八喘总算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