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芙蓉-2006年第5期-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 张小牛,中国作协会员,湖南省作协理事,娄底市文联副主席、作协主席。手机13873819968 


蛮荒时代
力 歌 
  英子嫁给张发富,是通过张发富的娘数出的一叠足够自己父母开心的钱,才致使让张发富牵着毛驴,实际也是牵着她走了十几里的路卖给了张家。 
  英子在红色的盖头下,认识张发富的。她将目光溜向那个被称作为丈夫的人,也同样被披上同样的血红,留给她血红的宽厚身板,每走几步他就不由自主地回头张望,一副急不可待相。她看到了诱惑自己父母的两间大瓦房和被泥墙围起的大院,英子在那个戴着眼镜留着山羊胡的夏先生嘶哑地声喊下,做着拜堂习俗。在拜堂中英子看到了将成为婆婆的张发富的寡妇娘张氏。 
  她感到有可笑之处,就笑了,笑了又不出声,只能抖动着肩胛。这一切只有四十多岁的光棍懒汉李贵人注意到了,他就对身边的人说:“你看,她拜堂还在哭呢。” 
  那个人很是认真地端量了许久,还抠去了两眼的眼屎,最后还是认真地回告他,“你眼睛花了,哪哭了?” 
  整个村子的人也为英子走进这个院套而喜庆,每个人都可以从家里捧来一个大海碗,站在天寒地冻的张家大院,边喝着西北风,哧溜溜地吞咽着猪肉炖粉条子,直吃得脑门上,鼻尖上冒出一层细碎的热汗来,将恭喜有福之类的好话埋在碗里伴着猪肉炖粉条子一同装到肚里。英子被几个姐妹们架着,红色盖头又把一群不完整的面貌塞进她的眼帘。后来在她的浑圆的臀调向一个人们视力蹩脚的方向时,她有种痛感,那是李贵干的。英子回头时,看到了李贵色迷迷的尊容,她惊慌失措地逃离掉了。 
  英子被人簇拥着进了洞房时,英子身上到处都火辣辣的疼,说不好多少人趁机在她身上捡便宜。张发富挑下了她的红盖头布,她目光看到眼前这个平常无奇,楞大腰圆的男人,他却龇牙地笑了,说,“你是我的了。” 
  “我是你的?”英子很是迷惑。 
  “对。是我的。” 
  张发富扑了向英子时,英子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没有充分的准备,只落得被剥落成白嫩嫩的身子,张发富的粗手锉在两砣奶子上,一种痒痒的难受,她嚷着:“别闹,别闹,胳肢得挺难受的。” 
  在张发富心目中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兴奋的,对自己面对的人生有种悲壮感。外面传进一串很响的狗吠,英子随着叫声而痉孪着。她头扫向窗棂,火头光将窗摇出起浮的框框,狗叫声就是从起伏中钻进来的。 
  “这是我养的狗。”张发富气喘嘘嘘地说。 
  “嗯。叫得挺凶。” 
  “也很大。” 
  “肯定像你。”英子不知怎么想起这句话,便有些滋润地笑了。 
  张发富挺难堪,英子一笑,就骂:“这死狗,叫什么?叫。” 
   
  第二天早晨,英子见到了那条狗,它长得挺高,昂着头,见到她显示出极大的热情来,温驯地舔她的手,她腾出另一只手抚摸着柔顺的皮毛。 
  院里有鸡棚、猪棚、还有狗棚,大垛的木拌子,大垛的蒿草堆。英子想该干点什么了,就想起要倒掉屋里的尿罐。晚上张发富疲惫地窜下坑去,黝黑的光脊梁背对她,向尿罐里急匆匆地撒尿,腿叉间闪出一道亮光,打在尿罐沿上,迸溅起许多细碎的亮点。 
  英子从狗身旁站起身来。这时张发富走了出来,看到她笑了笑。英子找个话题,说:“这狗,挺好的。” 
  “挺好的。” 
  “是公狗吧?”英子不知怎么就说到狗的性别上。 
  “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张发富对这挺敏感,便兴趣盎然地问。 
  英子脸色羞红,将双眸投放在黑漆斑驳的院门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张发富很歹毒地追问这个使他激动的问题。 
  “是从你身上的气味上嗅出来的。”英子顽皮说。 
  张发富笑了,说:“这种狗叫牧羊犬,是我从一个过路人手里买来的小狗巴,不想它现在长得这么雄壮。”英子漫不经心地听着,使张发富的话说出来很无聊,他用脚踢了一脚狗屁股,“昨晚你叫什么?你叫。” 
  狗没表现出他所期待的嚎叫,甚至连动一动不满的表情都没有,瞪着一双狗眼凝望着他。 
  张发富拉着木轮车去了荒甸。木轮车是那种在农村常见的那种牲畜拉的那种车,车上有把长镰刀。英子感到好笑,车辕中拉车的是人。她不知道为娶她卖了牲口。张发富的娘张氏说:“用个驴换个女人,这买卖划算。” 
  这时,英子听到婆婆在喊她,“英子,把尿罐倒了。” 
  英子应了声:“是了,娘。” 
  当英子拎着尿罐从茅房转回来时,见婆婆还倚着门框,用眼剜着她。当把尿罐放在不碍眼处时,才觉出不妥处,匆匆走进婆婆屋,看见装着婆婆尿水的罐,孤零零地挺在那。绕过门框正在自得的婆婆,倒掉婆婆尿水,她绝没有新娘子的任何喜悦,一种屈辱感油然而升。 
  张发富回来时,木轮车声沉重地钻进了灶房。英子正在拉风箱,塞进灶膛的柴禾噼啪作响,但她听到了张发富拉车进来的声音,回头便见一直倚在门框的婆婆迎了过去,掀翻了一车蒿草,张氏对着灶间指指划划,英子猜得出一定是说倒尿罐的事。过了一会儿,她听见婆婆喊:“英子,帮你男人把草垛起来。” 
  英子答了哎一声,站起来往外走,与婆婆交错而过时,婆婆好不自得地瞄了她一眼。 
  张发富拿过三齿木叉却递给了英子,说:“你垛,我去吃饭。” 
  “饭没好。”英子说。 
  “那我也要吃。” 
  “怎么了?你。” 
  “为什么不先倒娘的尿?” 
  “先倒谁的还不一样?”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你娘的尿跟咱的不一样?”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嘻嘻。” 
  “笑什么呢?你笑。” 
  “算了。你吃饭去吧。” 
  “不了,我要去茅房,撒尿。” 
  “真是的。想吃饭,又想上茅房的。” 
  张发富上茅房时,他那高大的狗摇头晃脑尾随而去,张发富回头恶狠狠地喝道:“回去!你妈的。” 
  狗扭头跑了几步停下来,仍就留恋地注视着张发富,张发富高大的身躯没有矮下去,里面响起尿水的冲击声,狗才失望地溜到墙角蹲在那里。张发富提着裤子走到英子身旁时,仍对狗余怒未消,“没出息吧,你。” 
  英子说:“它饿了吧,该喂点食了吧。” 
  张发富对着叉草的英子说:“我还没吃呢,哪来它吃的?” 
  张发富疯了似的割草,几天的光景在院里就垛起了两大垛。只有吃饭上茅房,再就是晚上睡觉,算是歇。 
  “发富。”英子说:“你别白天晚上的拼命。” 
  这几天,张发富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晚上照样折腾得英子要死要活的。每当英子说这话时,张发富喘着粗气,没好声地说:“还不都是为了你。” 
   
  当英子知道狗为什么那么热衷张发富上茅房,还颇废一番寻思。她注意到婆婆去茅房时,狗的表情也是同样激动不已,在接近茅房门口,遭到严厉哄撵,才怏怏而去。她腹内胀鼓鼓发走进茅房时,她听见门口窸窸窣窣,就看见狗的黑色头颅占据了门口,睁着一双温柔的黑玻璃球眼,呼哧哧地喘息,也是一副急不可待相,看到狗那副专注的神情,就想到了笑,就笑了一下,说:“怎么?也要来这来解急呀,那你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哇。”狗一如既往地觊觎着她,她又说“你去吧,去吧。” 
  狗仍旧不动声色顽强地注视着她,她用手不停地驱赶,狗才不情愿地夹着尾巴消失在茅房门口。 
  英子带着这种疑问起张发富的时候,张发富先是高声笑过,才说:“真是的,连这都不知道,你想想吧。” 
  英子想了想,望着站在一边窃笑的张发富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我想不出来。” 
  “笨蛋。连这你都想不出来,狗改不了吃屎吗。” 
  英子恍然大悟,她笑了,笑得挺开心,“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真是个不坏的主意。” 
  这次对话是在两人晚上脱衣服时说的。英子很是兴奋,心情很好地主动脱去所有的布丝,躺下去,有高耸起的两砣奶子,还显出非同凡响的饥渴的表情生动地面对着张发富,还替挺起腰板的张发富从下面扯上棉被,盖在张发富裸在外面的后背上。 
  张发富感到自己十分无能,脑海中空洞如张白纸,以至手脚都在狠命地折磨着英子的某些部位,在他松跨地绷直身子,臭汗淋漓地无力瘫下去。英子推翻了乏力已极的男人,才翻转身坐了起来,拿过灯碗,拨起油捻,昏黄的灯使屋内的物什也显灿烂,一对黑漆木箱摆在一起像接上的完整的棺材,也镀上了一层昏黄,由昏黄的棺材样的箱子伸展到炕席上,英子的目光认真地在黄色的炕席上搜巡,并用柔软的嫩手,试探摸索着炕席。 
  “怎么就没有了呢?”英子自言自语地寻找着什么东西。 
  “你找什么?你找。”一向翻下身就睡的张发富突然又翻回身来,气恼地问。 
  “这上面有刺。”英子目光不离炕席。 
  “那来的刺?”张发富挺起腰来,有手抚过炕席后,说。 
  “就在这,怎么就没有了呢?” 
  “瞎折腾。”钻出热烘烘的被窝的张发富,冷出一身鸡皮疙瘩,他缩回进了被窝。 
  “怎么就没有了呢?”英子还在用心地寻找。炕席上确实有个刺,扎了她两次,两次都使她敏锐地难受了一下。 
   
  张发富的家是农村最平常的那种住户,两间房中间是一个过堂,也就是厨房。张发富的娘张氏近时突然有种憋闷的感觉,每次儿子房中传来的声音,都使张氏听得撕心裂腑,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