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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绫子也不想被杀,在她走进空屋之前.她捡起一块大石头,悄悄进去。结果,绫子整个人轻松下来,因为到处不见阿唯的影子。
打开门时,见到增浏干夫躺在刚才自己所躺的位置上。
「怎麽啦?」干夫抬起脸来,意外地望看绫子。
「绳子解啦。来,我来帮你解。」绫子弯向干夫。「那个阿唯呢?」
「阿唯?啊,那个女人呀?」
「她不是来了这裹吗?」
「不,她没来呀。」
「奇怪。她还说要取笑你一番寸进来的,怎麽回事?」
「别管那些,快替我解开呀。」
「对不起。我不能同时做两件事,我很笨手笨脚。」
「好痛——喂,你是在解绳,还是将绳绑紧一点?」
「我没那个意思……这个接去哪儿了?」
绫子满头大汗地奋斗着,我们必须承认她的努力。
然後终於皇天不负有心人。
「行啦!解开啦!」绫子举起两手作万岁状。「如何?我也是要做就做得到哪:」
「谢谢……」
干夫的手腕被扯扯拉拉又摩又擦的,要他道谢也需要一番努力的样子。
「走吧。不过,她到哪儿去了呢?」
「我不想知道。」干夫站起来。「钱在哪里?你听说了没有?」
突然被问及那件事,绫子莫名其妙。
「钱?车票还是什麽?」
「笨蛋,钱啊。死掉的外祖父留下的钱!」
「钱……啊,他们好像谈过那个。」
「你说什麽?他说了什麽?」
干夫一把捉住绫子的手臂。
「好痛啊,别那麽大力好不好?」
「告诉我!他把钱藏在哪个地方?那家伙说过吧!」
「那家伙……你指叁宅先生?他不是你的舅父吗?」
「又不是调查户籍!喂,他说藏在哪儿了?」
绫子楞楞地望住干夫,眼神严峻起来。
「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告诉你。」
「你说什麽?」
「你差点被杀了哦。我救了你一命,而你竟然问我'钱在哪裹'?你以为性命不重要?」
「不要讲道理!我需要钱。应该放在那幢房子裹面的!」
「那你何不自己去找?」绫子耸耸肩。「我要走了,我妹妹会担心我。」
「等等。」干夫捉住绫子的手。「一起回去那幢房子。」
「不去!你想穿过地下道回去?那边有狗哦。」
「你说有什麽?」
「黑色的大狗。牙齿尖利,咬断人的喉咙!」
「别胡说八道了!来,赶快!钱被别人拿掉啦。」
「别拉我!痛死人了!」
干夫不理绫子的抗议,强行带她离开空屋,走进那个洞窟中。
「真的哦。有只黑犬——」
「多半是地狱的看门狗吧。假如出来的话,实值十字就把它吓走啦!」
「哎,信我啦!劫匪的党羽金井是喉咙被撕裂而死的哦。一定是那只狗做的!」
「那麽两个人不是更好?一个被咬时,另一个可以跑掉。」
干夫没说哪一个是「另一个」,想一想就清楚不过了。
绫子心不在焉,担心那只狗现在就出现。可是,终於不情不愿地被拉着走向夕里子和叁宅走过的地下道……
* * *「懂吗?」国友把死去了的水口的 交给增浏。「万一失败了,夕里子有危险时,你用这个打死那只狗吧。」
「可是……」增浏两手捧着那把重甸甸的左轮 ,胆怯地说。「我没玩过……这种东西。」
「我知道,但若镇定地瞄准就没问题了。不是大口径的 ,不会有太厉害的反弹的。」
国友尽亡说得轻松,然而增浏依旧嘀嘀咕咕地说:「万一有所不测……
「让我来做好吗?」邮差阿森战战兢兢地说。「当然我也没开过 ……
「不。」光子走过来。「我来。」
「太太。」
「外子不行。他人虽好,却无法判断事情。这事关乎家兄的性命,我来做。」
光子的语调令人无法抗拒,国方把 交到她手中。
夕里子轻抚久美的头,说:「你爸爸很快就有救了。」
「嗯。」久美点点头。她的表情坚定,彷佛知道事态不是那麽简单似的,是个坚强的孩子。
「你是……夕里子吧。」
叁宅在床上喊。夕里子走上前去,叁宅露出软弱的笑容。
「痛吗?」夕里子把脸凑上去。「再忍耐一会就好了。」
「我……明白的。」叁宅摄儒着说。
「嘎?」
「我知道你们在为我赌命……那位刑警是你的朋友吧。」
「恋人。」夕里子更正。
「更加不行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啦。」
「你在说什麽呀?」
「听我说。」叁宅辛苦地呼吸着。「要打倒那只狗的话,必须有人……被它咬住喉咙的时候,才能下手。」
「不要讲傻话。」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偷,反正迟早都要死,现在只有让我做诱饵,引开那只狗一途了,不是吗?」
「不行!想想你的久美啊!」
「我知道……可是光子在。我若死了,光子可以替我照顾久美。」
「哎,是小偷就做个小偷好了,别把自己想成英雄,乖乖睡吧。没事的,我们姊妹的运气很好,不会轻易被干掉的。」夕里子说。
「夕里子,走吧。」国友说。
「嗯。」夕里子紧紧握住国友的 。「祝你好运。」
「外套借用了。」
放眼一着,增刘身上只穿衬衣,不胜其寒似的。国方把他的外套捆住左臂。
「赶快。」夕里子低声说。「他快支持不住了。」
「那就走吧——太太,请你到门这边来。我一出去後。夕里子会把门开成一倏缝,准备随时冲出去。当那家伙来到时,夕里子就冲出去。到时请太太恃机,看情形准备随时把门关起来。」
「知道。」
「必须避免让狗进到这个房间里面。它可能伤害小孩,但乱开 的话也可能打到人。」
「是的。」光子点点头。
「那……可以了吗?」
国友问,夕里子倏地点点头。
「你去吧。」她说。
夕里子作好心理准备,纵使被干掉也没法子了。
国友的右手搭在门的把手上。
「它」可能就在眼前。
国友大大呼一口气,转动门钮。
首先把门细细地打开。
门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国友捏了一把汗。
为防黑犬进房间来,他用身体顶住隙缝,窥望走廊。
「怎样?」身体紧贴着门的夕里子问。
「现在看不见。」国友说。「出走廊去吧。」
「嗯。」
国友稍微把门开大些,迅速滑出走廊。夕里子紧压着门,从隙缝探险出去。
国友把增刘的外套从左臂挽到脖子附近,往左右衬着。
走廊静悄悄的,完全没有人的动静。
「到处没有……我会慢慢向楼梯走去。」
「小心 」
国方迈步了。一步,又一步。
脑海中滴滴答答的像有注意讯号在点灭着。
奇怪。哪裹有点不对劲。
什麽呢?国友迅速环视走廊一遍。
什麽都没有。
可是,有点奇妙。到底为何会有那种感觉?
「怎麽啦?」夕里子从门缝间喊。
「不……什麽也没有。」
什麽也没有?是吗?
可是,眼前不是什麽也没有吗?心理作用.别在意。
向楼梯走去。那家伙会不会潜伏在楼梯途中?
汗水沿着太阳穴滴落,心脏宛如定音鼓般发出咚咚的声音使身体摇摆。
看到——楼梯了。来到可以看清楚楼梯下面环境的位置,可是看不见那个黜黑又矫敏的身体。
它跑到哪儿去了?
若是那样可说幸运极了……
刚才它是从楼梯下面冲上来的。一旦它出现,到它扑向国友的喉咙为止那段时间,需要几秒钟才是。
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