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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产自制的农副产品,衣物、器皿到首饰、珠宝、家具、现金。进入20世纪七八十年代,男方索要彩电、冰箱、摩托、汽车、空调等家电的极为普遍,甚至要求女方为其建造房屋和别墅,安排新婚夫妇出国旅游等,可以说这时男方家庭是狮子大张口,越张越大,不要白不要。女方家庭富有者倒好办,他们不惜在为女儿操办终身大事时,倾其所能〃大放血〃,只图花钱买个女儿平安。但问题是印度这样一个穷者居多的国家,贫困家庭实在是生不起女儿,生一个女儿,等于遭一次灾,生几个女儿意味着倾家荡产。当然,嫁妆如果能一次买断,咬咬牙也能过去,问题是男方索要〃嫁妆〃没完没了。结婚后,男方家庭逢年过节,生儿育女,婚丧嫁娶等重大事件,女方还要继续赠送礼品。而且最可笑的是,礼品的多少不是根据女方家庭的经济承受能力,而要看新郎的身世和受教育的程度,如新郎出身高贵,受教育程度高,为了保持男方较高的社会经济地位和捞回新郎受教育的费用,女方家庭必须对此作出补偿。因此,人们开玩笑说,在印度,男子等于是被置于婚姻市场上待价而沽的商品,而男子本人竟然也毫无顾忌,甚至厚颜无耻地向女方伸手。面对男方无休止的嫁妆索求,女方不能满足,于是,媳妇就要受到无穷的折磨,有的被丈夫、公婆或小姑子、小叔子合谋活活烧死。
“妇唱夫随”赴天竺印度嫁妆制度害死人(2)
逼要嫁妆 烧死新娘 我在印度几年期间,因嫁妆问题烧死妇女的案件逐年上升。当时新德里平均每12小时烧死一个新娘(被发现的)。尽管惩治嫁妆犯罪案件的立法越来越多,条文越来越繁。但此类案件即使立案了,也是不了了之的居多,何况烧死新娘的事件绝大多数没有人报案,更谈不上立案。据统计,那几年中,立了案的案件中2/3也只是被看作偶发事件一桩,连作为违法案件登记的资格都没有,更谈不上审理了。 照我看来,烧死一个妇女已经够残酷了,问题是有时妇女怀孕了也难逃被焚的厄运,一把火扼杀两条生命,难道腹中的胎儿也欠了嫁妆?!20世纪80年代印度首都新德里发生的一起烧死怀孕8个月孕妇苏达的案件曾轰动全国。当时新闻媒体对此事作了大量报道。苏达之所以被焚是因为她娘家无力支付拖欠其婆家约合3000美元的嫁妆费,苏达的丈夫库玛尔就把苏达锁在屋里,往她身上淋上煤油点火焚烧,苏达疼痛难忍,大声嚎叫,惊动了四邻。邻居们出动营救,把苏达送到医院,因伤势过重,苏达已经死亡。也是邻居把此案告到法庭,法院倒是进行了查处,德里初级法院的法官判决苏达一案的三名被告:苏达的丈夫、婆婆和小叔处以死刑,但迟迟没有执行。据说这是印度法院有史以来首次对因嫁妆烧死妇女的罪犯处以死刑。这一判决引起印度各界人民的注意,受到社会舆论的普遍欢呼,成为震撼朝野的特大新闻。然而三年后,德里高等法院的法官又否定了原判,重新审理此案,认为是苏达的邻居合谋陷害苏达的婆家,认定苏达之死纯属意外事故,是她自己在院子里煮牛奶时,身穿的尼龙沙丽沾着煤油着火而被焚烧的,因此改判三名被告无罪释放。此事引起印度报界、妇女组织和各界人士的强烈反应。一些妇女自发到德里高等法院门口静坐示威集会,她们举着标语牌,高呼口号,对高等法院的重新判决表示极大的义愤,要求撤换那些为嫁妆制度进行辩护的法官,〃绞死烧死新娘的凶手〃,呼吁法院为妇女〃伸张正义〃。我一次外出偶然碰到街上闹事,一打听,知道是一些妇女为苏达鸣不平,举行抗议活动。但苏达案件最终还是草草收场了。 像苏达这样悲惨下场的妇女在印度几乎每天都有。大量的事件发生在穷乡僻壤,无人知晓。我们在印度首都新德里翻开报纸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案例。多数受害者是没有文化的穷人,但也不乏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家闺秀。18岁的妮兰是大学一年级学生,父亲和舅舅为她安排了婚事,她与一个高利贷商人成婚,双方家境应该说都不错,在印度可算是小康人家了。结婚时,女方父母为妮兰筹办嫁妆开销不菲。但婚后,婆家又继续索要钱物。当时,妮兰的父母并没拒绝,只是考虑妮兰已有孕在身,想等妮兰生孩子时,再一并送礼。但贪得无厌的公婆等不急,频频向妮兰施压虐待,妮兰不堪忍受,经常向父母诉苦。但泪流满面的母亲只能劝说女儿,〃女人在婆家总是要受苦的〃。最终,妮兰也被婆家烧死了。悲痛欲绝的父母到法院控告,男方提出给予现金补偿,让原告撤销起诉私了。失去爱女的父母悲哀地诉说:〃金钱怎么能换回我的女儿!〃一次控告又成了一纸空文。 一个16岁名叫凯塔的女孩在德里某中学读书,凯塔是家中备受宠爱又十分乖巧的独生女,根据祖父的遗嘱,凯塔要到农村找对象。新郎出生于一个中农家庭,全家指望向城里的儿媳妇家大敲一笔,把儿子的喜事办得排场一点,借以炫耀门第。前往女方家庭迎娶新娘的队伍浩浩荡荡就有400多人。可是,凯塔的父亲只是个收入微薄的职员,为招待男方庞大的迎亲队伍,先后七次大摆宴席。其开销4万卢比,相当于他10年的累计月收入。根据男方索求,婚礼前半个月凯塔家要送一批嫁妆,包括1万多卢比的现金,凯塔的父亲租了一辆马车往凯塔的婆家来回送东西。实际上正式的婚礼还在一年以后,上述赠礼仅是序曲。一年后正式举行婚礼时,凯塔家原先所赠的嫁妆已被婆家的亲人分抢一空,男方继续索要家具、器皿、衣物、电扇,甚至要求帮助打机井。女方家长勒紧裤腰带一一照办,但凯塔还是难逃受虐待的命运。据说因为她的种姓偏低,不能与婆家人同桌吃饭,每天只能在院子的一角像狗一样蹲在垃圾桶前吃饭。晚上,丈夫的弟弟们轮番戏弄、奸污她,卑鄙的公公竟然也加入其中。丈夫不仅不保护自己备受欺凌的妻子,反而不分白天黑夜的野蛮毒打,凯塔不堪忍受,写了一个便条托人带给她的父母,要他们来救她,可是没等她娘家人赶到,她在睡觉时被点火烧伤,而且在她还一息尚存时就被火化。那个凶残的公公向当地警察局清描淡写地进行了死亡登记,称〃一个名叫凯塔的青年妇女已经死亡〃。这一桩惨案就此了结。奇怪的是,印度妇女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是逆来顺受,听之任之。因此,婆家通常都称她们是〃自杀〃。当然,奋起反抗的也大有人在。有的妇女在身上燃起熊熊烈火后,跑到街上打滚,扑灭自己身上的火焰,在路人的帮助下,到医院医治烧伤;有的发现男方行凶的企图,即大声呼救;有的冲出火海,逃回娘家,得以生存。我认为这些人算是坚强的女性。 改变陋习的新曙光 嫁妆制度得以沿袭关键在男方,主要是丈夫和丈夫的家人索要,因此罪魁祸首是男人。但现在在印度受了高等教育的男子有不少已不再固守这一陋习,如我上面提到的印度大使夫妇各自出生于印度的名门望族,他们结婚时,女方父母自愿赠送了礼品,但大使本人及家庭没向女方索要任何东西。我们在印度时认识一对年轻夫妇,男的叫辛格,是牙医,女的叫瑞达。他们是在留学英国期间自由恋爱的,我们曾应邀参加了他们在一家大饭店举行的颇为盛大的婚礼。结婚时男方没有向女方要任何嫁妆,婚后他们离开父母单独居住,他们出双入对,恩恩爱爱。因为我丈夫找辛格看过几次牙,我与辛格比较熟悉。一次我调侃辛格,〃你没向瑞达要嫁妆?!〃辛格搂着站在一旁的瑞达肩膀,满脸笑容地说,〃这就是我得到的嫁妆,她是我的全部财产,她是我的心(印度人喜欢这种说法)〃。我听了后哈哈大笑。我想此事终究还是与受教育程度,经济状况及男方家庭的开放意识有关。 时代在前进,经济在发展。我相信随着斗转星移,一切陈规陋习慢慢都会被抛弃,只不过是需要耐心,需要时间。但像印度这样一个独立多年的东方大国改变这些陋习的进程似乎太慢了一点。印度妇女要从这些陈规陋习中彻底解放出来,还要走一段十分漫长而又艰巨的历程。但2000年1月31日晚,我从国内新闻联播中惊喜地收看到,印度拉贾斯坦邦某地几十对穆斯林新婚夫妇集体举行婚礼。该消息称,印度有嫁妆的习俗,结婚时,女方家庭要付出昂贵的开支,采取集体结婚的办法,既增加了结婚时热闹的气氛,又节约了大量钱财。这种新做法,颇受当地民众赞誉。我把这看作印度新世纪的曙光。我想,我对印度改变嫁妆制度陋习的前景应该看得更加乐观一些。
印度的点滴岁月印度蛇节与耍蛇人(1)…(图)
印度人喜爱动物,往往把动物加以神化和美化,如把牛叫做神牛,当作母亲。印度人不仅爱牛,他们同其他各种野生动物都保持着良好关系。如果说,印度卫生状况欠佳,迷信习俗盛行,令人感到有损文明古国的形象,那么爱护野生动物,当算是印度人的一大美德。他们对猴子的感情不亚于牛。猴子是人类的祖先,机灵好动,有时还恶作剧,给人招来一些麻烦。在印度一部家喻户晓、深入人心的史诗《罗摩衍那》,使猴子身价百倍。《罗摩衍那》男主角罗摩是在猴王哈奴曼的帮助下战胜魔王罗波那的。哈奴曼相当于中国《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因此,在印度猴子也是被当作神敬奉的。在德里发现不少猴子生活在印度教庙宇里,他们享受神的待遇,教徒们把猴子当作神灵供养起来。 谈蛇之前先说鸟 鸟在印度被当作真善美的化身,这也是与史诗《罗摩衍那》的故事有关。故事讲道:魔王罗波那劫走罗摩的妻子悉多,途中遇到金翅鸟王,鸟王对罗波那的不义行为大加斥责,并张开两扇金翅把悉多从魔王罗波那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