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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绝之月满南安寺-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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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欢迎的。」 

 

「再说吧。」 

 

见彼此的谈话已告了个段落,白冽予一个拱手:「告辞。」 

 

「请。」 

 

此来的目的已达,自无须再多说什么。爽快地一应罢,朱雀笑意不改,而就这么原地伫立着目送青年的身影渐远,直至隐没于夜色之中。 

 

这番谈话前,他对李列的加入与否本只是抱持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态度――便是此番相约,亦不过是为了完成天帝所交付的任务而已。 

 

可李列却远比他所以为的更来得特别。 

 

那特别之处究竟在哪,他也说不上来。只是,忆着青年于夜色中、冷月下静立着的身影、想着方才的几段谈话,他便突然能理解那个柳方宇为何会如此看重这个似乎与其作风迥异的青年了。 

 

李列……是个远比表面上所见更来得「深刻」的一个人。 

 

若说他之前对李列的加入与否还持着可有可无的心态,那么此刻的他,便是既期待又有些不舍了。 

 

期待,是因为对青年的欣赏,期望能与青年成为同伴、彼此共事;不舍,却是不想见着李列如此人才进入天方,进而蒙受污名、毁了大好前程。 

 

如此矛盾的心绪教朱雀暗感无奈,却又不觉莞尔。 

 

眼下不过是个起头,他又有什么好无奈的?况且,若他的眼光没错……这李列,是不会因此等小事便受到影响的。 

 

思及至此,心下顿觉开朗。再朝青年离去的方现望了眼后,他一个旋身离开了空地。 

 

 

 

 

 

第十四章 

 

八月十日,淮阴城。 

 

正午时分,当空秋阳下、城西门一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个极其引人注意的身影。 

 

那是个头戴笠帽、身着白衣的男子。一张容貌虽给低压的宽大帽沿遮盖了住,可单只那修长挺拔的身板和周身流泄的闲淡出出尘之气,便足以教人――尤其是女子――为之吸引、心折。 

 

既是极其引人注意,这「不知何时」自是有些矛盾了。可说也奇怪:不论是城门戎卫的士兵,还是道旁两侧的商贩……众人虽都为那一袭白衣的身影攫获了注意,却没有一人能说出这人究竟是何时出现的。只觉得那青年似乎是打一开始便颀身静立于此,一身气势卓然,却又带着某种超脱凡俗,而与这自然、这天地浑融的飘然出尘。 

 

一时之间,这城西门的来往人行皆不由自主地缓了一缓……如非那白衣男子淡然清冷得不容亵渎,只怕当下就有人凑上前看看那帽沿下究竟藏着怎么样的一张脸孔了。 

 

便在这有些奇异的气氛中,一辆马车由远而近。随着蹄音减缓,门帘微掀。虽只短短一瞬,却已足让那城门静立着的身影察觉了什么。 

 

帽沿遮掩下的容颜淡笑因起。足尖一点,当下已然化静为动,畅如流水般的纵身跃入了那马车之中。 

 

一切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下一刻,马车的门帘已然再次垂落,什么事也没发生般静静稳稳地驶入了淮阴城内。只留下一群以为遇着了神仙的寻常百姓和多少看出了些门道的江湖客留在原地惊叹不已…… 

 

* * * 

 

没想过自个儿「反其道而而行」掩饰身分的举动会引来那些个惊叹,一个闪身上了马车后,白冽予揭下笠帽,微笑着将目光投向了身侧的友人。 

 

「柳兄。」 

 

听似平淡的一唤,却暗含着即使中秋之约将届、亦仍远盖过心底忧思的欣喜愉悦之情。 

 

自岳阳一别至今的两个月间,他虽奔波不断,却只要稍有余暇,便时常因身畔琐事而挑勾起对友人的思念……而今,约期已至。望着两个月未见的东方煜,青年神色间虽无太大的起伏,却已难掩心下喜悦。 

 

面上挂着的笑意虽浅,可那隐隐添染着的温柔,却足以让人一瞧便为之迷醉。尤其青年如今一身白衣淡雅、神姿飘逸出尘,让那笑容更添了几分杀伤力。东方煜便非初见,也不禁有了片刻的呆愣。 

 

只是这呆愣很快便化作了爽朗一如过往的笑。 

 

「别来无恙。」 

 

强自稳定了一瞬间几近失序的心跳,静稳的四字脱口,眸中却已掩饰地带上了几分调侃:「两个月没见,若非你我素来相熟,只怕便要错过了呢!如此身姿气度,也无怪西门里外人人争睹、大道亦为之雍塞了。」 

 

后句刻意用上了些说笑的口吻,却有七八分是真。 

 

他还是头一遭见着李列毫不掩饰地展露出那种恬静淡然、超脱凡俗的气度。幸得自初春重逢以来二人时刻相处,他也对此多有察觉,才能在见着后认出了友人,而不至落得「相见不相识」、甚至因而错身而过的可笑戏码。 

 

至于友人如此「引人注目」的原因为何,东方煜又非愚人,自然多少猜得出一二――众人皆知归云鞭李列相貌平凡,冷漠难亲。如今他反其道而行,一身气质又是迥异,漠清阁越是想留意他的行踪,只怕便越是难以如愿。 

 

得他如此盛赞,白冽予唇角微笑如旧,道: 

 

「我知你定能认出的。」 

 

音调淡淡,可其中透着信赖之情,却不言而喻。 

 

之所以不加掩饰地伫立于淮阴城西门前,想瞒过漠清阁目光固然是一大原因,但真正为的,却是早友人半刻入城的父亲。 

 

眼下既无法真正请安,便也只能透过这么做稍微致意了……虽以帽沿遮盖了面孔,可他清楚:东方煜是一定不会错失的。 

 

得他如此信赖,东方煜半是讶异半是欣慰的一笑,心下已是阵阵苦涩漫开。 

 

他一正身子移开视线,并藉此藏下了眸中一瞬间染上了复杂之色。 

 

对于这约定的日子,他比任何事都要来得期待……却也,痛苦。 

 

分别的这两个月间,他虽忙于与北谷东庄的交涉及将届的行动指派,可只要一有空暇,最先占满了心头的,便是关于青年的一切。 

 

以往彼此分别时,他虽也时常惦着对方,却毕竟因着当时的情况而多以忧心其安危为主。唯独这次,有的,只是单纯的思念。 

 

纵有红颜知己无数,可他却从未这样思念过一个人。 

 

而在思念之余,或多或少的……思量起原先未曾考虑过的事。 

 

譬如彼此的关系,及今后该何去何从。 

 

眼角余光悄然瞥向青年。此时的李列笑意已敛,正思索着什么般静静端坐一旁……神情虽淡然一如平时,却有隐隐带上了些许难以揣度的…… 

 

与以往稍异的神态教东方煜一瞬间险些又望得痴了,忙逼着自己再次拉回了视线。 

 

早在察觉了心底情意之初,他便清楚这段感情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且不说李列本就有心爱之人……他对礼教什么的虽不那么重视,可彼此同为男子,他一人心存情愫本已是惊天骇俗之事,又岂能奢望列也同他一般? 

 

别人不清楚便罢。可作为「至交」,他对青年的魅力自是十分了解的。列对外人虽总装得一派冷漠,但那举手投足间隐隐流泄的温柔,却已足教无数女子为之倾心――更遑论撤下那份冷漠之后? 

 

如此身姿、如此气度,再衬上他过人的才智及出众的武学造诣,就是十个桑净相加,也配不上他分毫。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只是这份情愫既无了归属……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东方煜很清楚:自个儿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得过且过,抱着暧昧不明的心态待在列的身边了。而不论是要厘清自己的想法,还是想办法让这份不应存在的情感淡去,几许在列身边伴着,显然都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既无法继续陪伴着,余下的,也只有别离一途了。 

 

不像这次犹有约期、犹有期盼的……真正的别离。 

 

这点,是他早在来此赴约前便已决定好的。只待南安寺之事了,他和李列,便将就此分离。 

 

淡淡别愁因而升起。缓慢却轻易地,盖过了重见青年时的喜悦。 

 

他一个侧首,三度望向了身旁的青年。 

 

这一次,不再有分毫的掩饰……或挣扎。他只是定定望着对方,仿佛想记下眼前所见的一切般。 

 

察觉了他的目光,青年容颜微侧:「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两个月没见,想好好看看你罢。」 

 

不让青年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温煦笑意无改,他摇了摇头示意对方无须在意,并自耐下了于心底袭上的阵阵痛楚―― 

 

中秋之期,将届。 

 

* * * 

 

深秋时分,夜色沉沉。天边一轮冷月当空,衬上那本就稍显寒凉的天候,让这夜晚更添了几分萧索寂冷。 

 

甚至,肃杀。 

 

这本象征着团圆的中秋之夜,已注定要染上与之迥异的血腥和杀伐。 

 

淮阴城内对漠清阁的击杀行动已然展开;于此同时,城郊南安寺里、大殿前,当世两大高手――擎云山庄庄主白毅杰、流影谷谷主西门暮云――亦已遥相对立、气机交锁,情势一触即发。 

 

这是场双方皆期待已久的一战。 

 

三十多年前,作为流影谷新一辈领袖的西门暮云已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时候,白毅杰还不过是个初入江湖的小混混――可这个「小混混」却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便由江湖的最底层一跃而至顶峰,同「玉笛公子」莫九音并为年轻一辈中最受注目的新兴高手。 

 

相较之下,西门暮云的武功虽好、才智亦佳,却毕竟出身世家,发不如白毅杰等人的崛起那样引人注目。 

 

直到白毅杰同莫九音化敌为友,进而携手创立擎云山庄之后,才真正和西门暮云成了不论在事业、或是在武道的追求上都为人相提并论的劲敌――虽说纯以声名而论,传奇般崛起的白毅杰还是要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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