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下山的路没人敢下索道时,她又忍不住着铁链走了下去,叫林萧宇没有一点办法,下山的时候夏梦雨把左脚扭伤了,于是他们只好结束旅程,回到上海。
会面
两天以后,俩人回到上海。夏梦雨回到已经放假的学校,林萧宇也回到原先打工的那家卖建材的公司上班,日子在平静中度过着。
这天刚到下班的时间,林萧宇就收到夏梦雨发来的短信,约林萧宇到徐汇区的流花宾馆四零五房间,林萧宇看过短信,想先打电话问问怎么约到了宾馆房间,但在打夏梦雨的手机时整处在关机状态。
原来,自夏梦雨回到学校后没几天。夏梦雨的父母就因暑假女儿没回家,跟单位请了几天事假,从老家坐火车赶了过来。当他们发现夏梦雨左脚受伤后,妈妈再三的追问夏梦雨脚伤的来历,夏梦雨被问的不好再隐瞒时,才将自己和林萧宇爬山的事告诉他们的。爸爸妈妈听后,让夏梦雨约林萧宇,叫林萧宇到他们现在住的宾馆见个面。夏梦雨当着他们的面给林萧宇发了短信,随后妈妈从夏梦雨的手里拿过手机,关上了手机。
林萧宇走在街上,心里还琢磨着夏梦雨约在宾馆见面这事,转过几条马路,赶上一辆公车坐了几站,到了徐汇区问过路的行人才找到流花宾馆,坐上电梯直奔四楼。出电梯后,踩着地面上铺着的,厚厚的地毯走过廊道来到四零五房间的门口,敲了敲房门。来开门的正是夏梦雨的妈妈。她一开门见是他,还没等林萧宇说话,立刻向他吼道“梦雨的脚受伤是因为你吧,你是怎么对她的?”“阿姨。。。”“谁是你阿姨,别叫得这么亲。”林萧宇心想,张罗去泰山的是夏梦雨,她脚受伤自己也很心痛,但这的确不应该怪罪他啊。但脸上还表现的愧疚的样子,语气也是平静地对夏梦雨的妈妈说“这次的事怪我,是我没照顾好她。”夏梦雨的妈妈似乎更气大了,眼睛瞪大了,又马上狠狠地眯了起来说“你最好和梦雨断了,别在纠缠她。”正在这时,夏梦雨的爸爸从里面走了出来,拍着林萧宇的肩膀“小林来了,我正想和你谈谈,进来吧。”夏梦雨的妈妈看了一眼林萧宇,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夏梦雨的爸爸和林萧宇俩人,林萧宇跟着夏梦雨的父亲走进屋里,在一张硬靠背椅上坐了下来。“夏叔叔,你好。。”林萧宇不知所措的说。“恩。。”夏梦雨的父亲显得漫然地应和着,拿过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棵点上,并不急于说话。
“这次的事怪我,我没照顾好梦雨,您骂我,打我都行”林萧宇谦卑的说着。“哦,这次的事就不提了,”用尖利地眼神盯着林萧宇,盯了一会才又看向别处。“我早就想找你认真的谈,但一直也没机会”。夏梦雨的父亲在椅子上挪了挪身体,又把手中的烟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了似乎在想着用什么词怎么样开始这次谈话。
夏梦雨的父亲吸了口烟,抬起头对着林萧宇说“我知道,你喜欢梦雨。我们也爱她,她是我们唯一的孩子,这一点上我们大家是一样的。”林萧宇此时不知道夏梦雨的爸爸到底想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听着点了点头。“你和梦雨好了很久,我和她妈妈本来是不同意的,但你们坚持要相处,我和她妈妈也就不再反对了。这也还是为她好,是不是啊?”林萧宇又点了点头,继续听夏梦雨的父亲往下说。“最近情况有了点儿变化,年底以前我们全家就要去澳大利亚,护照手续正在办理。”林萧宇一下子没听明白他这话的全部含义,只觉得心里突然发慌,头脑里顿时发木,嘴里不由地问“那夏梦雨怎么办?”夏梦雨的父亲接着说道“是啊,现在就是她的问题。她学校我们也去问过,象这种情况可以通过国际人才交流,到澳大利亚的学校继续学业。”林萧宇这才慢慢的有点听明白,脸上也渐渐地沁出细细的汗珠。“所以这几天我就在想你们的事,你有能力去澳大利亚吗?”夏梦雨的父亲表情里带着傲慢的问。林萧宇听着,已经感觉不出流着的汗水,只是觉得后背一阵阵地发凉,去澳大利亚他是没能力的。“我们知道你一直对梦雨感情很深,过去我们不同意你们相处,是因为我和他妈还不了解你,听梦雨说现在你在打工,就是将来梦雨毕业后你也不可能有什么变化,对她的前途也不能有什么帮助,那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林萧宇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力气,手脚都僵僵的,人也仿佛已经支持不住了,毫无力气地问道“这事梦雨知道了么?”“她还不知道,但如果你是真心为她好,就应该早点做决定。”夏梦雨父亲干脆的回答。“要是她不愿意去澳大利亚呢?”林萧宇抱着一线微弱的希望问。“那是不可能的!”夏梦雨的父亲斩钉截铁地说“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她必须跟我们走。”林萧宇听完脑中一片空白,夏梦雨的父亲又接着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和她妈妈就是为梦雨才想移民去澳大利亚的,你知道我们费了多大力气,花了多少钱吗?”夏梦雨的父亲眼神中带着轻蔑看着林萧宇。
这时林萧宇才算彻底明白过来,他愤怒地涨红脸,心里有团火苗在烤着,烧着。林萧宇强压着自己,不让心中这狂暴的怒火爆发出来。腾的站起身来,看着夏梦雨父亲的眼睛倔强地说道“原来是这样,你们就不怕这种爱会毁了她,你们给她安排的生活道路真是对的吗?”说完大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又走过条铺着厚地毯的过廊,顺着楼梯下来,离开了流花宾馆。从宾馆出来,街上的行人还都是彼此漠然,行色匆匆。林萧宇抬头看了看天,感觉一切都象在梦里发生的。
人言可畏
几天以后,林萧宇下班后试着夏梦雨的手机发了条短信,约夏梦雨到外滩见面。
见面时林萧宇紧紧地拥抱着夏梦雨,痛苦而渴望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心里感觉世界的末日就要到来。林萧宇随后牵过夏梦雨的手边走边有些悔恨地说“没想我们到底是这样一个结局,早知道这样,那天我们真不该放纵自己。”说完望着夏梦雨白皙的脸,夏梦雨低着头,又默默地抬起,望了望了华灯照耀下繁华的街道两旁,好一会才低声的说“你别这样说,那也是我想要的,我不后悔。”俩人手牵着手慢慢的顺着外滩走着,天色逐渐黑了下来,身边不时也走过的行人中,也有很多是靠在一起的情侣。夏梦雨却渐渐地镇定下来,她一滴眼泪也没掉,只是看着远处低声说“让我想一想,总会有办法的。”林萧宇默默地听着,陪夏梦雨走着,走着。。,又默默地送夏梦雨回到学校的宿舍门口,才独自离去。
又过了几周后,林萧宇接到了夏梦雨来的电话“我和爸爸妈妈谈了,看来他们年底是非要我跟去澳大利亚了。”此刻林萧宇拿着手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行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他没出声,默默地听着。“你还在吗?”夏梦雨在电话中向他问道。“在,我全听你的,只要你以后过得好。。。。。”忽然间,林萧宇再也忍不住了,低低哭出了声。这时,夏梦雨在电话里平静地说道“我写了份申请,已经交给教务处了,等开学后系主任回校审批,就可以正式退学。”林萧宇听着电话里夏梦雨的声音,恍惚中感觉触不到的真实。
夏梦雨站在树下,望着街道对面卖建筑材料的公司。她看见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正走出公司的门口,向自己这方向走来。夏梦雨知道,那是林萧宇。一看见他那帅气,潇洒的步态,她就感到心里一阵轻松。有时候,林萧宇好象还不如她自己坚强,好象还不如她自己敢于对抗命运,但只要和林萧宇在一起,夏梦雨才感到踏实,感到自信,感到充满信心。只要和他在一起,夏梦雨就觉得什么都不怕,好象可以一无所有地走遍天涯。
林萧宇走过来了。夏梦雨跨出一步,站到他面前。“在这儿那?”他笑了。她看着他,也无声地微笑。“等好久了?”“刚到”“咱们去那儿?”“你说呢?”夏梦雨顽皮地歪着头看着林萧宇。“去世纪公园?”林萧宇提议着。夏梦雨撒娇地噘了噘了嘴“不想去那,人太多了。”“那咱们去吃烤羊肉串吧?”林萧宇又提议着,“你请客?”夏梦雨拉过林萧宇的胳膊,“当然,我请你。”林萧宇揶揄地向她笑了笑。“我想去学美容,将来开个美容院。”夏梦雨憧憬地说。“学美容?”林萧宇“你还真要退学?”林萧宇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夏梦雨问道。“老师找了我两次,想叫我收回,劝我慎重考虑。”夏梦雨看着林萧宇。“要听我的,你先别退学。”林萧宇有些忧郁地说。“不说这事了,你刚不说去吃烤羊肉串么?”夏梦雨岔开话题,转到林萧宇的后面推着他,俩人顺着马路来到了一家门面不大的烧烤店,俩人进店坐下。林萧宇接过服务员拿着的菜单,点了几样。这家烧烤店的餐桌上都设有放火炭的凹槽,上面放着铁架子。是由客人自己将生的食物放到架子上烤熟。不一会,服务员送来林萧宇刚点的几样生鲜,肉串。夏梦雨坐在对面,看着林萧宇用他那细长而有力的手,将几样放在铁架上烤着,不时翻动着,撒着边上放的调味料。当林萧宇见已经烤好后才递给夏梦雨,夏梦雨接过后吃着。“你帮我想想,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多挣点钱?”听夏梦雨这么问,林萧宇笑了。“多少人都在想多挣钱,可真能多挣钱的人少啊。”林萧宇语气无奈的回答着。俩人吃完后各自走的,夏梦雨回了学校,林萧宇接着去拉公司的业务。
夏梦雨看了看手机里显示的时间,时间还来的及。夏梦雨此时正坐在“伊美娜”专业美容化妆培训学校的教室里,听着台上美容师的讲说。前几天在街上,夏梦雨接过发放的小广告。小广告上登着“伊美娜”专业美容化妆学校的招生,来它的学校可以先免费试听十五天,如果试听满意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