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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家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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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簇到北投复兴岗张学良寓所为其暖寿,赠送寿屏一幅、人参一盒以示庆贺。6月1日,在台北圆山大饭店的庆寿大厅里,又有众多的国民党党政要人出现,在台湾,除蒋介石的寿诞以外,有这么多的显要为一位老人祝寿是前所未有的。    
    正午12时,发起人张群坐着轮椅宣布寿典开始,他首先致辞,并诵读了他亲自书写的祝寿文《张汉卿先生九秩寿序》。接着,党政要员齐声祝贺,使张学良的九十寿辰具有了浓厚的官方色彩。虽然早已皈依基督的张学良淡泊平和,对于尘世中的平反根本不在意,也无所谓,但从客观上说,当局诸多党政要员一齐为张学良做寿,表明他们对张学良所做出的历史性贡献表示尊重和肯定,一定程度上是对张学良政治上的平反。    
    看到老友张学良恢复了名誉,象是放了心似的,在主办张学良九秩华诞后半年,1990年12月14日,张群也撒手人寰,悄悄地离开了人世。    
    突闻噩耗,张学良并没有多大的吃惊,毕竟是百多岁的高龄了,这一天随时会到来,而且对虔诚的基督徒张群来说,死,就是回家了,回到上帝的家去了。所以,张学良说:“张资政真是信主,他视死如归,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要走了,交代得清清楚楚。那天是他生日,他送了儿子一个马克杯,说这是我做父亲的最后送你的礼物了。”    
    张学良甚至还跟人开玩笑地问:“张资政死了,你猜最不满的是谁?”    
    见众人都回答不上来,他得意地说:“是第一殡仪馆!张资政说一切从简,他连治丧会也不要,只要做个追思礼拜,然后火葬,葬在他太太身边,荣总摆灵堂也不要,相片都不挂,”说着说着,他突然感伤起来,“他一生都在做榜样,死了也如此。”    
    张学良一向对张群为人处事的思之缜密,虑之周详相当佩服,他常对别人说张岳公办事,总会考虑各方面的问题,提出最好的处理方案。此时,他又说:“这个人正直,有爱心,一视同仁,对自己子女也一样。我看他有次责怪家人,就是因为家人心软,为人请托,张岳公听了非常不高兴,他非常反对家人来给别人说人情。”    
    虽然对张群来说,死就是回家,是高兴的事,但对于相伴多年的老友,伤感还是免不了,“三张一王,就只剩我一个了。”张学良不无感伤地说。    
    是啊,人世沧桑,友朋凋零,老友都相继作古。纷繁红尘中,惟有他,留下来,还静静地面对生命的晚景,惯看秋月春风。    
    张学良最受不得激,曾有人激他说活不过百岁,张学良说,他一定要和张岳公一样,活过102岁,时至公元2001年,张学良以101岁寿终,在上帝的家中,与老友们一杯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第十三章 从绚烂归于平淡4、国画大师张大千

    张大千是“三张一王”中惟一没有官衔的艺术大师,不过,1967年他回台举办个人画展    
    时,倒曾被台北新闻界册封为“大帅”,那是一次排版错误。原来,张大千刚一踏上海岛,报纸便竞相报道张大千大师回台观光的消息,因为抢新闻,争时效,有家报纸来不及认真校对,把“大师”误印成了“大帅”。    
    对此勘误,张大千一笑了之,说:“要我当大帅,可手无百万兵,不敢,不敢!不过吾弟张学良本是个大帅,新闻界早猜透我在想念老弟张学良,这也是好事。”张学良读报后的反应是诙谐地说:“我的消息太闭塞了,人事多变,几年的时间,我大哥大千竟飞黄腾达成大帅了,真是文武双全了。”    
    此时,张学良与张大千已经六载未见,相互思念之情,溢于言表。不久,两人在北投相见,一见面,张学良就逗张大千:“大哥何时改行?现在何处统率三军啊?”    
    “我何止统率三军,还得加一个军,即笔墨纸砚,统率‘新四军’啊!”张大千顺水推舟,幽默地答道。    
    张学良呵呵笑起来:“新闻界敕封时,一字就抵‘千军’哩。”    
    说罢,两人热烈拥抱,老友重逢,把酒话桑麻,分外兴奋和高兴。    
    关于两张的交往说来话长,还带点传奇色彩,这要追溯到张学良在北平任陆海空副总司令时期。当时,他的行营设在北平顺承王府,这里离出售书画作品的琉璃厂非常近,喜好书画,精于鉴赏和收藏的张学良一有空便去逛逛。一次,他以重金购得清初艺术大师石涛的几幅山水画,兴冲冲地请名家鉴赏后,却得知买来的是出自张大千的赝品。    
    张学良很快了解到,生于四川的张大千,名张爰,1917年随兄长到日本学习绘画,两年后学有所成归国,曾一度为僧,法号大千,还俗后就以法号行名。张大千在二十年代艺成,临摹石涛山水以假乱真。知道了真相后的张学良并不以为忤,反而还有意结识张大千,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位画技高超,摹仿石涛可达以假乱真地步的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此,张学良专门设宴邀请张大千,在那次宴会上,张学良得以一睹张大千的庐山真面目,并向客人们热情地介绍他是“仿石涛的专家,鼎鼎大名的张大千先生”,使他名声大扬。张大千为张学良恢宏的气度,宽大的胸襟所折服,从此,两人联谊交往,情趋深厚。    
    1935年重阳节,张大千登华山太华峰,被杨虎城亲迎至西安小住。这时,张学良刚到西安任职,闻讯张大千来西安,亲到杨公馆拜访,并请张大千为他作画。张大千面露难色,告诉张学良,他已拟定当晚乘火车返回北平,准备参加次日晚举办的京剧名家、老友余叔岩的告别演出:《打棍出箱》。张学良当即爽快地表示,用专机送他回北平,决不耽误他为老友的捧场。盛情难却,张大千来到张公馆,为张学良作《华山山水图》。画毕,张大千执画在炉火前烘烤,因回头听张学良讲笑话,一不小心,画竟被火舌卷了,连蓄留的美髯也被燎去一截。张学良心疼至极,张大千很觉过意不去,决心牺牲《打棍出箱》,也要再为张学良重新画一幅。    
    张大千于是泼墨挥毫,挑灯夜战。午夜时分,一幅精美的《华山山水图》终于大功告成,接着,他又挥笔题诗,待到雄鸡唱晓时,呈现在张学良面前的是一幅诗、书、画俱佳的艺术珍品。张学良大喜过望,与赵四小姐设盛宴款待张大千,并名为四喜宴:谢画、压惊、接风、饯行。随后,又亲自驾车送张大千去机场,派他的专机将张大千送回北平。    
    对于张学良的深情厚意,张大千一直心存感激,念念不忘。这年11月,他又精心挥毫,画了一幅《黄山九龙瀑图》寄给张学良,张学良打开一看,上题:黄山九龙瀑;上款是:以大涤子法写奉汉卿先生方家博教;下款是:乙亥十一月,大千张爰。张大千是以情写黄山,在跋中有“浙江得其骨,石涛得其情,瞿山得其变”之语,张学良视若至宝,爱不释手,不时把玩。    
    第二年,西安事变发生,张学良身被幽禁,与张大千断绝了联系。此后二十余年间,一对挚友天各一方,再未相见。张大千从华山写生回北平不久后,便受聘于南京中央大学美术系,专心执教,抗战期间,他广泛涉猎各家之精华,又去敦煌面壁揣摩了三年。尔后,以此为基础开创的画风,上接北魏隋唐,下接宋元明清,风气大变,识者盛誉张大千30岁以前求其“清新俊逸”,50岁左右进而“瑰丽雄奇”,60岁以后饱经沧桑,学养已深。50年代后,张大千栖身海外,侨居巴西“八德园”,几十年来专注绘画,声名享誉海内外。身陷囹圄的张学良只能从报纸、广播里零星得到一点老友的消息,望画思友,无限感伤。    
    星移斗转,岁月荏苒,50年代末,应宋美龄的邀请,张大千从巴西返台举办画展。到达台北后,他向宋美龄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去看望老友张学良,蒋介石批准了这一请求。在约定的日子里,张学良早早恭候在门口,两位分别二十几年的老友相见,“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哽咽”。两人感慨岁月无情,竟夜长谈,叙旧良久,情到深处,又不免泪下。    
    办完画展,张大千要返回巴西了,临行前,张学良派人到机场送给张大千一件礼物,请他回巴西再打开看。张大千猜不透这个哑谜,在东京机场停留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将礼物打开,一看,竟然是那幅失而复得的《红梅图》!张大千心情瞬间异常激动。随画还附有一张“大千吾兄台鉴”的便笺:    
    “三十年前,弟在北平画商处偶见此新罗山人山水,极喜爱,遂强行购去,非是有意夺兄之好,而是爱不释手,不能自禁耳!现在三十年过去,此画伴我度过许多岁月,每见此画,弟便不能不念及兄,不能不自责。兄或早已忘却此事,然弟却不能忘记,每每转侧不安。这次蒙兄来台问候,甚是感愧。现趁此机会,将此画呈上,以意明珠归旧主,宝刀须佩壮士矣!请兄笑纳,并望恕罪。”    
    这封短笺,读得张大千是老泪纵横,感慨不已,思绪又被拉回到那逝去的岁月中。30年代初,张大千在北平琉璃厂初见此画,见其构图明快新颖,色泽鲜明,当下视为精品,想要购买。画商索价400大洋,张大千手中没有那么多钱,便约定三日内交钱取画。岂料待张大千带钱如约取画时,画商告诉他画已被人以600元大洋买走。张大千非常生气,但当听说买主是张学良将军时,他才渐渐平息下来,他想到他与张学良是朋友,张学良对他冒石涛之事未有一字贬词反而褒奖,他不能为小事得罪朋友,更何况张学良是东北、华北第一号人物,又多出了一半的价钱,古玩商何敢违拗?!张大千的气消了,而张学良虽得此珍品,但因是夺人之爱,总觉得对不起朋友,心中耿耿不安竟30余年。这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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