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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败在此一举!
“佩瑶妹妹,我很高兴,还能够看到你。我还以为。。。。。。咳咳。。。。。。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抱紧怀里少女的腰身,陈友谅把头埋首在妻子的脖颈间。尽管身体使不上力,只能依靠佩瑶妹妹支撑着,但他心里却是满满的暖流。
他又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离开他的佩瑶。便是苟且偷生,他也要活着。
活着。。。。。。
只要活着,哪怕失去一切,只要佩瑶妹妹还在家里等着他,他就又有了使不完的斗气。
刘福通,总有一天他也要他尝尝,他今日所受的屈辱。
感受到身下已经毫无知觉的腿,男人握紧拳,眼神阴沉恐怖。
“夫君,别说了,你会好的,我们马上就到城门口了。只要出了毫州城,我们就安全了。”
“到城门了吗?”陈友谅有些艰难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城门,以及那些守门的士兵,眉宇一凝。
“佩瑶妹妹,小心些!”他现在不过一个累赘,能做的,不过尽量不分佩瑶妹妹的心罢了。
“嗯。”
众人提起精神,眼看就要出城,不想那些没有轻功被她们远远抛在身后的追兵居然骑马追了上来。
“有刺客劫狱,快关城门,关城门!”
“有刺客?”
城门一阵骚乱,不管是想进城还是准备出城的百姓都慌乱起来,纷纷躲避冲过来的马。守城的士兵在最初的错愕下,立马回过神来关上了城门,拿起长矛戒备着。
“糟了。宫主,怎么办?”
让夫君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徐佩瑶看了看眼前越来越不利的形势,皱起眉头。
看来,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硬闯。”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抽出剑,摆出阵势,准备朝城门口以武力辗压过去。
越来越多士兵聚拢过来,为首一个穿着铠甲的将领模样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
罗衣看了看小姐,站了出来,挺起胸脯:“问那么多干什么,圣女在此,还不快快让开!”
“圣女?”那人一惊,看了一眼被护在当中的绝色美人,脸色一变。
他之前就是这毫州城的守城将领,并没有见过所谓的圣女,但既然毫州一惊易主,白莲教的人占据了此地,建立了政权,他多少也听说过白莲教的一些事物。圣女的地位,可是比现在的太子太保以前的白莲教坛主地位要尊崇得多。
当然,对于乱世的枭雄来说,圣女的地位不过象征性的,不值得他低头。
他虽对白莲教圣女不以为然,但抵不住白莲教弟子对圣女的尊崇。这守城的将领,里面多多少少被刘福通加了许多他的人进来。也是,城门这么重要的位置,他又怎么可能放心全部交个他的人。
“你们想以下犯上?还不让开!”
守城士兵面面相觑,俱都不知该怎么做为好?
“不能放行,不管她是不是白莲圣女,劫了狱,带走了太子太保特意让人看守的重要犯人,就已经犯了白莲教的教规。犯教规者,应处以点天灯的极刑。”奉太子太保之命,前去提押陈友谅结果遇上劫狱的将领毛贵沉声喊道。
现在放陈友谅走,无疑于纵虎归山,于他们大业只有害无益。
因着陈友谅这位明王在,他们的势力生生削弱了大半,不少人前往滁州去投奔黑衣军,他们北方的抗元势力并不如想象中那样野火燎原。甚至,因为他们接近北方的元朝大都,时不时就要面对元兵的清剿,几乎抗下了大半的元兵主力。
而坐拥滁州与濠州地带的陈友谅,自然压力大减,有足够的时间发展壮大。
徐佩瑶突然笑了。
她把肩膀上手上的男人小心交给身后的灵鹫宫弟子扶着,站直了腰,身上一股凌厉的气势弥漫开来,压得对面的人心下一惊。
女人在笑,她的声音更是轻柔,却无端端让人心里升起一股寒气。
“是吗?如果真要这么说,最该被点天灯的人看,不就是你口中的刘福通吗?”
“你说什么?”
“黄山法会,天下白莲教皆知,现黑衣军首领汉王陈友谅才是被选出来的明王。可你口中的太子太保,明知故犯,挟持韩山童之子,不过十岁不到的稚子另立为王,公然分裂白莲教,建立伪政权,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胡说八道,陈友谅根本就不是明王,他的明王令是假的,是以弥勒佛才会降罪,颁下法旨给太子太保。”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才是白莲教的圣女吧,弥勒佛降罪,为什么不是颁旨给我?嗯?”
徐佩瑶怒极反笑。
假的?当初她神志不清的时候,那明王令可不就是刘福通给她做戏的。现在一句假的,倒是把什么都推得干干净净了。
他倒是算计得好,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陈友谅虽身体虚弱,此刻却不由怒火中烧。
明王令居然是假的,假的,而真的居然会出现在朱重八手里,这岂不是明晃晃打他的脸?
朱重八,简直就跟苍蝇一样恶心。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被刘福通的人抓住,以至于最后双方都撕破脸,自己落得阶下囚的境地。
男人握紧拳,眼神阴狠。
“众所周知,白莲圣女已经嫁给了陈友谅,自然要帮着他说话。你现在已经不具备当我们白莲教圣女的资格,太子太保已经在挑选人选,继任新一任的白莲教圣女。”
徐佩瑶冷笑:“这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坛主说了算?还是说,白莲教圣女的任免,刘福通一人说了算?他一个坛主,倒是比明王的权势更大啊。”
毛贵心里一咯噔,看向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暗叫不好。这虽是众所周知的事,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普通百姓看的还是明王的名头。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名声总归名不正言不顺。
他不予再说下去,直接挥手召集士兵抓人:“不要听她妖言惑众。这些人都是心怀不轨的刺客,把她们都抓起来,太子太保重重有赏!”
显然,众人虽然迟疑,心里有几分犹豫不定,但那几个“重重有赏”的字却大大刺激了不少人的心,让他们眼神瞬间变得杀气腾腾起来。
谁都不想一辈子当小兵,然后默默无声的死在战场上。
形势一触即发。
徐佩瑶不再保留,只除了留三分内力护住肚子里的孩子,便准备大开杀戒。
她看了看周围围住她们的人心里有几分胜算。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是一门极霸道的上乘武功,眼前这些人数倒困不住他。可惜,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不说夫君重伤根本就不良于行,便是因为她怀孕的缘故,她已经很少运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了,就怕它的霸道会伤到还未成形的孩子。
现在,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动手!”
毛贵之前见识过她们的武功,早知道这一群女汉子比男人的战斗力还彪悍,立马控制着马退出了打斗的范围,在后方指挥。
“大人,这样不行啊,我们完全不是对手。”守城将领焦急的看着自己的亲兵被那群女人手起刀落,砍脑袋跟切瓜似的利落,心里直流血。
按现在这情形,他们的人死伤大半,也不见得留得下这群人。不过拖延时间罢了。
毛贵等得起,他可以等其他人赶来救援,自己这点势力可就全完了。
咬了咬牙,守城将领转身,登上了城楼。
下面正打得欢,双方人马混战在一起,一阵箭雨却突然从天而降,惊吓到不少人。
众人抬头,就看城楼上不知何时埋伏了一排排弓箭手,箭尖直指她们。
“弓箭手准备!”
“宫主快带着汉王走,我们先挡着。”
搀扶着男人,徐佩瑶望着那一排排弓箭咬牙。她现在心有顾忌,居然也有被逼迫得这样狼狈的一天。
众人自动挡在最前面,正准备推开到箭程射不到的范围。只是这样一来,她们想要冲出城门就不可能了。
不止灵鹫宫的众弟子,便是徐佩瑶和尚勉强保持着清醒的陈友谅,都一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突然,后方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女人挟持着一个穿着明晃晃黄袍的小孩慢慢走了过来,与灵鹫宫众人背对背站在了一起。
“小明王在此!谁敢动,我就杀了小明王!”
毛贵还没来得及高兴的脸顿时难看起来。
“打开城门,放我们离开。不然,我不保证我这手一抖,你们小明王还会不会好好的。”
“你敢!放了小明王!”
“我看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有空在这里说些无意义的大话浪费彼此的时间,还不如干脆点。打开城门!”
毛贵没有动,神情变幻,左右为难。
“快点!别逼我动手!”刀尖抵着小明王的脖子,李婉儿手下一个用力,本就惶恐难安的孩子顿时害怕得大哭。
“将军,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
“小明王!”
眼看形势突然柳暗花明,徐佩瑶紧绷的心神放松了下来。她搀扶着夫君,靠近婉儿。
“婉儿,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本来正准备离开,不想看到刘福通骑着马带着大队人马出城。想了想,便准备等在这里跟你们一起走,免得遇上了刘福通。”
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徐佩瑶没有继续再问,只是看向抖得不成样子的小明王。
“好孩子,让他们退开,打开城门。等我们安全离开,我就放了你。”
不过还是个懵懂的孩子,此刻听到她的话,哪里顾得上其他。
“快退开,退开,放她们走!放她们走!”
“小明王,可是太子太保。。。。。。”
“怎么,连小明王的话你们也不听?还是说,刘福通终于忍不住了,想不顾小明王的死活,自立为王了?”
“你别心口开河!”
“那还不快开城门!”
尽管不不甘,但对方有小明王在手,守城将领看了一眼毛贵,见他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