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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展天雷的允许,主治医生这才敢动刀,当锋利的刀片,颤抖地移向了微微血肉模糊的伤口……
“啊啊————————”当刀片一割进微微雪白的肌肤时,一直有气无力的微微突然大声尖叫了起来,眼中的泪水也随之急剧的涌出,全身都开始战栗!
“微微……”展天雷急切的更加握紧她的手,可是手术台上的微微仿佛失控了一般,颤抖不已,原本已经凝结的伤口,又一次流出大量的血来!
“疼——疼啊————”微微的神经一下子惊醒,拼命地喊叫着,医生的手术刀都不能再切割进去,鲜血淋淋的场景,谁看了都会眼痛,主治医生大声一喝:“你们把她的身子稳固住!”
在旁边帮忙的护士,急忙涌上前,努力按住微微颤抖的身体。
“啊啊——”身体无法动弹的微微,更加大声的尖叫,脸上的汗水,随着她凄惨的喊叫声,缓缓流下……
“微微!”紧急之下,展天雷将自己的手一把放进了微微的嘴巴里,疼痛的微微,一口用力咬住了他的手,展天雷闷哼一声,命令道:“继续!”
锋利的刀片,迅速的割开血肉,主治医生不敢含糊的将镊子伸进微微的肉里面,翻找着残留在里面的那颗子弹!
“唔唔——”泪,不停地落下,微微的脸色白的像死人一样,将自己身上的痛苦都转移到了堵住她嘴巴的那只手上,到处都在流血,到处都是血腥的气味,展天雷的手臂,也被尖锐的牙齿,咬的血红一片!
展天雷一声不哼,另一只手抚摸上微微苍白的脸庞,不停的在旁边鼓励她:“马上好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好了,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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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重复的言语,展天雷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说给微微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了!
“唔唔唔——”还不如死去,还不如死去,这样的痛苦,还不如死去……颤抖地伸出手,抚摸上展天雷的脸,从下颚到嘴唇,从嘴唇到鼻梁,再到眼睛和粗粗的眉……
要把这张脸深深的记进脑海里,就算是死也不能忘了他,泪缓缓地流下,惨痛的无声哼叫从嘴巴里溢出来——
“微微,勇敢点……”展天雷俯下身,亲吻住了她苍白的脸,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地吻过去,包含了他太多太多的爱恋和数也数不尽的柔情,她的痛他能体会,她的情,他也能体会,就算是死,两个人也会不离不弃……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般,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分分秒秒,死里逃生,细长的镊子,终于在肉体中找到了那颗子弹,然后小心地夹出,“叮——”的一声,落在了铁盘上,宣告着一切的结束!
手术室里顿时寂静无声,紧咬住展天雷的手的微微,突然全身一个抽出,晕厥了过去,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白皙的肌肤上,只有延缓的呼吸声,才证明她此刻还活着……
将手从她的口中抽出,上面的齿痕深得可怕,鲜血淋淋,展天雷触动地低头吻吻晕厥过去的微微,柔情的低语:“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微微被推出了手术室,转到了加护病房,展天雷疲惫的也从手术室中走出,等候多时的笑月一伙人,见到堂主出来,立马迎了上来!
“大哥,怎么样?”
“爸爸——”
展天雷沉默的对他们挥了挥手,当疲倦的他看到手背上的鲜血时,他深邃的眸子闪了闪,缓缓将手抬起,轻轻吻上那里的伤口,将血一一吸允……
这样一刻起,他们两个人就真的再也分不开了,他们身上有相通的伤口,犹如一条红线,将两人紧紧绑在了一起,从此将要并肩度过漫长的整整一生……
他也会让她——蓝微微,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中国的白天,太平洋彼岸的美国正是黑夜,在微微中枪的一个小时之后,美国洛杉矶某高级别墅,突然闯进一支训练有素的暗杀部队,遇人便开枪,一瞬间,整个别墅上上下下连同佣人包括在内,死了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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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083展天雷的愤怒—二十年前的惨剧
这是彻彻底底的屠杀,就连这栋高级别墅的主人何楚祥都没有预料的,展天雷的人来的这么快,做得这么彻底!那个夜晚,接到手下报告,他的住宅已经被一把火都烧的干干净净的时候,他震惊的连话也说不出口,如果不是今天晚上他有个应酬,那么他就同那三十具死尸一样,被暗杀在里面,烧得面目全非了!
就算现在展天雷人在中国,可是他的势力波及全世界,就连最北的冰岛,也有他的人马存在,前两个月,他在美国多年苦经的势力已经被他毁得一干二净,本想抱他一箭之仇,派人暗杀掉那个男人,谁知,他以为最忠诚的手下居然为了贪点钱财,给他雇了这个一个三流的职业杀手,非但没有暗杀掉展天雷,还更是激怒了那匹沉默的黑豹!
黑色的私家车,飞速的在美国洛杉矶光鲜亮丽的街道上奔驰,何楚祥放下电话,让司机返回另外一栋位于郊区的别墅,就在车子转弯的瞬间,街道的暗口,突然开出了几辆保时捷,将他的车子团团围住,“呯呯——”两声,瞬间射杀了他的司机,门被用力的踹开,在何楚祥的心还没定下来之时,几把黑色的枪支已经抵上了他的脑袋——
“我们堂主有请您回一趟中国!”
为首的男子,低沉而冷漠的开口,随即又有几个人上来,一把捂住他的口,将他迷晕了过去,带上了自己的车,何楚祥残留下的车子,也随后被扔了一颗炸药,随着司机那具尸体,炸了个粉身碎骨……
怎么可以让你死得这么痛快,他父母的仇,他恩师的仇,还有他女人的仇……
要一样一样原原本本地讨回来才行……
刺鼻的消毒药水味,惨白的玻璃墙壁,屋外的光亮穿透薄薄的窗帘,映射进病房里,映得病床上的微微缓缓睁开了眼睛——
轻轻动了动麻木的手指,手边却触到了一个温暖的小身体。
微微转过头,一张熟睡的容颜,映入了她的眼目中。
她的儿子,才仅十个月大,就已会与她心灵相通,熟睡的他,乖乖地躺在她的身边,一动也不动,大大的眼睛轻轻合着,起伏的呼吸使得微卷的睫毛,如蝴蝶一般轻轻飞扬,昨天,吓坏他了吧,不过幸好他没有事情,幸好没有受伤。
努力抬起麻木的手臂,微微轻轻地抚摸上了小黎的脸颊,一张嫩白的小脸,还残留着昨日的泪痕,睡梦中的小黎,仿佛感觉到了母亲的抚摸,努了努小嘴,然后小身子扭啊扭的,重新扭进了她的怀抱,小手抓着她的病号服衣角,又重新沉沉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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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怜爱地低下头,吻吻小宝贝的脸。
病房的房门这个时候被打开,展天雷走进病房,就看见了已经醒过来了的微微。
“醒了?好点吗?”展天雷小声地走到微微的床边,问道。
微微无声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目光,复杂而难透。
展天雷明白了她眼中的复杂,低沉着声音,继续道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昨天……”微微吃力的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渴的厉害,喉咙里像是被打了一个结,艰涩的厉害。
展天雷又一次起身,倒了一杯温温的开水,扶着她起身,将一整杯搀扶着她喝下之后,这才开始慢慢地跟她解释:
“那个人是何拘幽的父亲何楚祥收买的职业杀手,准备来要我的命的。”
“何拘幽的父亲,不是……”她记得何拘幽那个女人也是他的手下的人吧,可是为什么她的父亲会……莫非是想为女人报仇?!
“给我宝贝女人报仇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展天雷看穿了微微心中所想,细细地跟她解释,“你不理我的那段时间,我不是离开了两个月吗,我去了美国,目的就是将原本已归属于何楚祥旗下的人马全都用高价收了回来,也许他在那边,也察觉到了我的动静,所以坐立难安,想尽快解决掉我了,只可惜,二十年前杀不掉我,二十年后他依然还是杀不了我,他认为最值得信赖的手下,居然贪了他高额的赏金,只聘了一个三流的杀手来给他敷衍了事,导致现在这种局面的产生。”
“你说他二十年前曾杀过你……”
二十年前,他不正是十岁吗,他登上御雷堂堂主的年纪,也是他的父母……
展天雷的眸光突然深沉,二十年前的惨剧,在他的心灵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会变得如此阴戾,变得如此愤世嫉俗,便是从那一凄惨的夜晚开始——
曾经他也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父亲虽然是黑社会的老大,可是对他们母子一心一意,父亲深爱他的妻子,他的母亲也深爱着她的丈夫,半个人生中,他们都是并肩行走在一起,母亲是父亲的心灵的依托,父亲为母亲打下一片权势的江山,如此令人眼红的一对,在黑道这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