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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在意自己平常的一些喃喃呓语,和自然观察到的很多东西。
何佳是我错过的女生,对于她的感情我也是一再错过。我的生活还是在巧合和意外中延续着。
在网上看到夏川的那个灰色的头像,整整两年的时间不见她的踪迹,她好似隐没了一般。去空间看她的日志,时间停止在两年以前。那些她写过的字迹里字字都有真情,我还是人性的让自己相信那不是真实的,她和我有过真实的感情。
二
何佳出现在网上,看到她的IP,是马来西亚。她说不愿回到新加坡,就去马来西亚了。在那里有很多华人,一大片一大片的华人区,她再也不想用该死的英语和别人交流,她很人性的对任何人说国语,看到别人茫然的神情时,她哭泣了,她说,我说的是国语,你能听懂吗?她伤心到蹲在地上哭。她多么想在熟悉的土地上生活,多么想在说国语的地方交流,她要的其实是一个只要邮票的大小的地方,每天的生活从打牛奶和酱油开始。她又开始的那种无始无终的生活。
何佳如果提早出现在我面前,我如果那时候知道这些都和我一样默默付出的人,我想我会和她们在一起,其实我也是自己骗自己。
我遇到过好多好多对我有感情的女生,这好多好多中我知道的有好多,不知道在后来知道的也有好多。可我无法选择一个。
我认为我从浪荡变到了有一种归宿的心理,可我依旧不甘心,我还是想一个人去流浪,舍弃所有的家园。
在我所遇到的对我有感情的人中,有的适合做恋人,有的适合做朋友,有的我也不知道适合做什么。但当我一口回绝时,她们都会变得仇视我,甚至连同学都无法去做。
我也不想再去爱什么,也没有想过什么人也能再来爱我。爱情这个东西实在是过于麻烦的,它永远不固定。
三
我得到夏川的消息,她上了两年大学毕业后,直接留在广州那里工作,是在广告公司。
是啊,我上了两年大学,我的其他一些同学有的早已走出校门开始了 职业生涯。我很在意别人给予我的关于夏川的消息。很多人会在打完电话时,给我附加一条关于夏川最近的消息。
我很多次想去那里看看夏川,想弄清楚那个迷惑我的事情,我真想把一切都弄明白,我再也不想被这些东西困扰不清。
我利用我所有的关系打听夏川的联系方式,终于找到了她最近的消息。她在广告公司负责北方的一些业务,时常会来到北京。她换掉了以前的联系方式,就连网上的联系方式也中断了,唯一的目的是想避开我。
夏川从来没有过男朋友,她那次骗了我,故意说她有男朋友,让我死心,让我开始新生活。
很多人都说男人花心,其实男人一生只会真正爱一个女人,而女人才会真正爱上很多男人。女人是很容易爱上男人的,只要她们欣赏某一个男人的某一方面就远远足够了。
我找到夏川的联系方式,和她取得联系。夏川说,她放弃是因为她想过得更好,她相信有舍有得,放弃现在的,是为了以后得到更好的。我听到她在电话里的这些话时,电话里传来片刻的哭声,随后电话中断了。
四
就算我是多么的不可理喻就算我是多么的让人生厌,我的罪过也不至于让别人杀了而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吧。就算我与夏川的感情是假的,那她也应当说明,她应当说那只是一场游戏,而不应当说她放弃只是为了过得更好。
自打国家规定全国自考统一教材后,盗版的课本两三块钱一本。学校发的正版教材没有人要,大家都自个买教材。可许多人都是课快结业了也没有课本。所有当老师在那说,现在说一下这次考试的题目后,同学们都是瞪大了眼睛盯着有书的同学,然后把他的答案摘录在一起,拿去复印好多份,发给很多人来复习。
我也忙于考试,把落下的课程用很短的时间补上,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会有好的效果,只能考个及格的分数,偶尔能考个好分数,不过这个机率比撞见鬼的机率大不到哪去。
在下课铃响了很久后,老师说下课。我便从教室的最后一排走出教室,靠在大厅的围栏上点上一支烟,和这座教学楼里的“烟民”们在一起站上一支烟的时间。大多数人都很沉闷,好像都在回想什么。好像抽烟的男人也都不一般啊。随后走进教室拿上作业本,然后再去食堂吃些口味不怎么好的饭菜。我这时很习惯游荡在学校里,在这里生活了两年我才发现,我所在的这所学校其实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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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夏川告诉我,她有很多很多的话对我说,可她在电话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给她邮箱,让她给我写下来,她说,她要当着我的面来说。我对她说,唱那首以前唱过的《知心恋人》,她哽咽着挂掉了电话。
我还很多次给她说,我已经出版了一本书,我给你留着,我把我们的一切写进了书里,让千千万万的人去读,让所有人在我们的故事里沉浸着,他们都会很感动的,都会明白我们的。
我在骗自己说,我与夏川的感情是真实的,我们都没有欺骗对方。我放弃一切关于时间的概念,等待一个我所期待的答案,那怕那个答案是假的,我都愿意让她再一次骗我。
我承受不起一个真实的答案,我宁可活在往事里,活在一个虚假的故事里,也不愿去承受一个真实的答案。
我想到何佳那痛苦的神情,我真不知道我该再去怎样面对那些人和那些事,未来的和过去的。我充满了万劫不复的恐慌,我真像一个被丢弃在很多年前的没有进化的异族,随时随地我都害怕自己面临窒息的压迫。
第五章 殇 <;6……10>;
六
我收拾好我在很久以前用过的旅行包,我想去我心目中的第一个地方西藏。我想去那里走走,吹吹那里的风,看看那里的山。
《萌芽》还是延续着零七年的黑白风格,在里面加入了不少插图。我买好半年的杂志,想去西藏送给我一个年轻的朋友,他在很久以前去了那里,他们那里买不到《萌芽》。我翻看着那里那些同龄人流离的文字,一次次享受着疼痛与感动。
我请了一个月的假期。我真想像那个叫马原的汉人一样去一个闭塞的村子里,经过一番精神的流炼,再回到人间去。天辽阔的地方更接近上帝,那里更清纯与明净,会让人了却一切,想清楚一切,忘记一切,再记住自己想记住的。
生活真像是打一场羽毛球,有时候太使劲,即使能过网,也会出线的。我们不能强求太多,只能去适应。
七
人活着如果能简简单单的话那该有多好,心里只带着一个人,有空时只回忆一件往事,也当知足了。只要那个人值得你去怀念一辈子,只要那件事有价值让你记着它生活一世。
我沿着北京的路线西进,一路向海拔最高的地方前进,一路向西走,我再也不想回头去看,如果回头,我就往往在那一瞬间看得好远好远,历久觅新的疼痛。
我到西安时,我接到朋友的讯息,夏川在西安办理业务,我可以和他们在西安吃上一顿。我在网上发布我一路西行的消息后,我的一些朋友和论坛的网友都纷纷和我取得联系,问我什么时候能到达他那里,并且安排怎样在他那里见面。
我其实很期待这种巧遇,我好像是在故意安排这种巧遇,我分不清自己的思路,我到底在想什么,好像一个神灵在远方牵着我,我像一只四处翻飞的风筝,而又无力挣脱线轴的控制。
八
见到夏川时,我如一个好朋友,我故作镇定问好,然后坐下,周围没有人,我才明白这其实是朋友们可以的安排,至于说他们是怎样也让夏川也来到西安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和夏川沿着解放路一直走到尽头,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我总是欲言又止。我总在想问她一些重要的问题,我怕这次分开后再也不能相遇,我回避一个一个的问题,总想问一些我最最想知道的。
我一次次开口,又一次次把想说的咽回去。
夏川对我说,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么些年了,我也受够了,我会回答你的。我走过以前打工的书城,我在那里伫了好久好久,我想到那个年少无知而又轻狂的自己,我曾幻想自己在西安最大的书城办一场签售,在自己的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交到许许多多的热情洋溢的青年人手中,他们说,你的文字真实的如同剔透的心脏。
我有一个理想,我想让自己的文字能在大洋彼岸出现,在那个放在湖边的藤椅上,一个小老头手里捧着我的书讲给一个小孩听,他说,这是一个很真实的故事,在大洋的彼岸,有一个这样的人。。。。。。
九
我做过一个我也不知道可怕还是不可怕的梦,许许多多的长虫涌到我这里,满目充斥着可怕至极的画面。
我不知道梦旨是什么,我只是明白,梦是有所指的,会在以后的某个场景里重新显现。我很多次遇到在以前梦里遇到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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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早已被某种东西折磨得不再那样轻容艳貌,而是成熟老炼甚至敏感脆弱到神经质。
她被岁月与时间埋没了,再也没有了自我,我不知道她是被她的弟弟,还是那份难割难舍的感情所操纵,多么可怜的一个人。
我对夏川早已没有了介怀心里,就算她那时真正骗了我,可她给了我完满的生活和回忆,我不再记恨以前的往事,我只想帮助一下我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一个人。我此刻也才明白其实爱到这时才是真正的付出,爱一个人原来可以做到这么纯粹。
我无所适从,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