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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想过,明天叫穆哥儿来踢球?”
“啊?”
“穿着中衣,在这球场上,你们就一样了!”
“很多事。做朋友要坦白,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告诉他。而不是闷在心里。他也不知道,也许也会误会你知道了他家里的事,于是不想理他了,怎么办?”
“会吗?”
“当然了,你们是朋友。”
“即便是他要当王爷了?”
“这跟他当不当王爷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关系,朋友很重要的。”艾若笑了起来。
“比什么都重要吗?”
“当然不是,你爹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很刺耳?”
“不是,我是长子,我该负起责任来。”
“是啊,他对你跟对弟妹们不同,对瑚哥儿、小呆,他都很宽容,有没想过为什么?”艾若侧头看着儿子,真心的觉得他其实挺可怜的,无论书中还是此时。书中的贾政对贾珠应该也是这样,永远没个好脸,永远高标准严要求,就算是关心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也全是训斥的口吻。所以书里的贾珠被逼死了,当然,此时的贾珠没有那么脆弱,但贾政却也不是二货了,有时,懂行的,更麻烦。就像刚刚,贾政一下子抓住了重点,简明扼要,却也不管儿子是不是真的能接受。反而打击更大!
“我是长子。”贾珠低头闷闷的说道。
“应该说,你是他的长子。明白吗?”艾若笑了,轻轻的敲了他一下。
贾珠一怔,抬头看到艾若的笑容,本就不是傻孩子,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啊,老爹对其它人宽容是因为,他们又不是他儿子,更不是他的长子,所以他自然用不着太关心,太紧张,正是因为自己是他的长子,于是他才特别的紧张,特别的在意,特别的严厉,有了这层体验,马上,贾珠刚刚灰暗的心一下子就膨胀了起来。本来张开了嘴要说什么,但是,被艾若按住了小嘴巴。
“你这么大了,很多事,你知道即可,不用说的。”开玩笑,说了多伤贾瑚他们的心啊。
贾珠点头偷笑,不再说话了。艾若轻轻的又拍了他一下,母子慢慢的散着步,艾若把他送到二门,“虽然你是我们的长子,不过呢,在我心里,你还是我儿子,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可以说吗?”
“当然,娘在问你呢!”
“我在娘心里,永远是宝贝的,对吗?”
“对!”艾若真心的笑了,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贾珠有点羞涩了,轻轻的垂下眼帘,小脸微红。
ps:接昨天,我表哥没几年就离婚了,离婚时,就因为孩子从母姓,于是判给了妈妈。我前表嫂很快再婚,听说还挺幸福的。然后我表哥也再婚,新表嫂带了一个女儿过来,当然,前表嫂人还行,没事也让侄子回来参加亲人聚会。当然,我们离得远,我也很少见他们。一晃多年过去了,我都不觉得这个故事会有后续,结果,狗血却无处不在,平静二十年后,一切都不再平静了。今天晚了,因为要请小帅哥吃饭,对不起大家了。
259 新事件
东平郡王还没等到开审就自尽了,什么话也没留下。也没写什么自白书之类的,因为还没开审,老圣人一向自诩宽仁,不会不教而诛,所以死时,他还是东平郡王。
于是那些所谓有证据也就没用了,老圣人又一口气憋住了,他是想致前女婿于死地,可是他想的是要把他千刀万剐,可不是让他安安静静的死得那么的舒服,结果因为这样,于是,他气就出不来了,还拿东平王府的其它人一点办法也没,只能坐在那儿白气!
而刘睿已经从妻子那儿知道了艾若的猜想,他去查了一下,也堵了。正如艾若说的,被抓的前姐夫,还真是淡定得不得了,该吃吃,该喝喝,到了要审的前一天,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就服毒自杀了。死完了,脸上还带着恬静笑容,怎么看都是从容不迫。合着,他是两手准备,若是皇家让他回老家,他就全身而退,带着老娘和后头生的孩子们不再回来了,至少保住了大家命;若是不成,他其实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所以里外里,皇家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还不能说不,怎么不让刘睿气极败坏。于是天下最尊贵,却也最小心眼的一对父子对着在那生气。
当然这一切艾若也管不着,她纠结的是,刚平静的生活,为什么又起波澜呢?好好的穆哥儿就得为一个陌生人戴孝了,这也就算了,结果传旨,让穆哥儿袭爵,去天牢领回东平郡王的尸身,回府安葬。
马上,艾若的心情不再想东平王怎么死的了,而想的是,东平王也是,早点跟你们家继妃一块死了多好。省多少事啊。又烦皇家,穆哥才十岁好不,你们至于把十岁的孩子扔狼窝里吗?还让他一个人操办丧事,脑子秀逗了吧?
只能搂着穆哥儿叹息,贾珠这会心态好多了,陪着穆哥儿一块去给东平王收尸,艾若都为这对父子难过,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路家兄弟也当仁不让,过去帮忙。贾瑚快要考试了,但也时不时的过去看看,毕竟最大的就是他和路宽,路宽身份上差点,贾瑚多少也有点底气。再说了,路宽大归大,却没管过事,不像贾瑚,也不是白跟着艾若管家。倒也很能镇住场子,外面的事。倒是被这几个娃娃管得挺有看像,不过总有贵妇人要前来吊唁的,总不能让老太太出来吧?
东平王府的丧事到了这会,就有趣多了。
按理说,东平王是获罪入狱,畏罪自杀,按理说。还是带罪之身,就算天家给老太妃面子,发还尸身。由家属安葬,其它人家,来吊唁还得看看风向,生怕坏了圣人的脾气,惹上闲气。
原本都等着看的,结果发现,去领尸身的是一直养在宫中的大公主之子,东平王世子穆歌。陪着去的是荣国公府二房长子。这就费思量了,但人的脑子都不慢,马上就明白了,是啊,东平王死得好,死得妙啊!
这会不判而亡,就没罪可罚了,东平王的爵位还得由皇上的亲外孙来继承,所以东平王家,由天家第一厌恶,马上直接一跃出天家第一宠臣之家了。
觉得还是贾家会看风向,于是一下子东平王府立即就恢复了昔日的繁华,或者说,更胜一筹了。正是这样,内宅之事,还得有人支应不是。
对穆哥儿来说,第一人选自然是自己的亲舅妈了,可是刘睿直接黑脸。穆哥儿快哭了,舅舅还没这么对过他呢。瑞王妃拉过了穆哥儿,拿帕子给他抹了脸,柔声说道。
“平日里挺聪明的,怎么这回就转不过弯了?”
“可是没人可请。”穆哥儿能不知道瑞王妃不能出席吗?她代表的可是瑞王府,她去了,面子给大了,对穆哥儿可不好。可是他还能找谁?
“你最亲近的除了你舅妈,还有谁?”刘睿白了外甥一眼。
“可是贾夫人,跟咱们家没什么关系呢?”穆哥儿还真不是没想过请艾若,不过,不太好意思。传出去,不请舅妈,请外八道,不是给人挑理吗?
“那贾瑚他们帮忙,你挺好意思的。”刘睿真服了外甥的气了,这小子的脑子怎么转的?
“穆哥儿倒也没错,贾瑚、贾珠怎么说也是朋友,是兄弟,帮忙那是应该的。毕竟他们家老太妃还健在,贾夫人替他坐阵内宅,倒有些名不正,而言不顺了。王爷是不知道内宅之事,拿对牌、管下人、迎来送往。我们信贾夫人,可是穆哥儿在东平王府,还是初来乍道,贾夫人去了,更没法了。”瑞王妃搂着穆哥儿对刘睿轻言细语的劝道。
“他们老太太不是病了吗?”刘睿顿了一顿,现在老婆的话,他也能听进去几句了。沉吟了一会,才说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瑞王妃其实挺想说,那死老太婆不死,谁能从她手上拿出钥匙啊。谁来管内务,手里得有号牌,得有下人听话,得拿出当家人的本事。老太妃若是还在,下人们就得看风向,更何况,连穆哥儿都是空降的,想掌握全府,只怕还有得烦的。
自己去当然没问题,瑞王妃这三个字还是很有份量的,但艾若凭什么?一个六品小官的夫人,若不是有前荣国公的牌子,她哪能在贵妇人圈子里混?站在东平王府里,只怕能被那些下人们踩死。
“你要不请林太太,认个干亲。”刘睿放下手中的书,转向了穆哥儿说道。
“要认也认贾太太啊,贾太太好歹也是哥儿的救命恩人,从小也看顾到大。”瑞王妃虽然不知道刘睿怎么会马上改主意,但总要替他接个话,让穆哥儿有时间想想。
“明白了吗?”刘睿看向了穆哥儿。
穆哥儿低头想了想,好一会才疑惑的抬头,“我们已经和贾家有了够深的联系,用不着一个干亲来巩固,但是林家在清流之中颇有根基。”
“明白了,让你舅母去帮你拜托一下吧。”刘睿点头,看向了瑞王妃。
“也好。”瑞王妃摇摇头笑着拨了穆哥的头一下。她根本就不问为什么,或者要怎么做,只是含笑答应,就好像,这再正常也没有 。
对于新任东平郡王要拜在林家夫妇为干亲了,艾若听到瞠目结舌,盯着贾敏半天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就为了让你这个干妈去帮他管内宅?你当他们家老太妃是死的?”
“因为也不知道谁说的。我和穆哥儿的娘关系很好,于是认为我为姨母。”贾敏也是一脸的困惑,不然也不会连夜来找艾若了。当然,她来的公开理由是,她明天要去帮忙了,于是,把孩子们托回给嫂子。多么名正言顺啊。
“呸,现在想起来了?”艾若呸了一声,“你怎么去管王府的内宅?要人手吗?”
艾若从来不会想为什么,她只想怎么办。她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