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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之后皆忠勇…值得敬佩,就是不知这位傅家公子怎么样?”郭凌飞隔着玻璃仔细端详着傅白冰。
“一个有野心的人…起码比我的想法大…大很多,要起手段来我还真不如他。”司徒少一淡淡道,他不是只懂张扬跋扈的废柴,在那个圈子里混的人都有点自知之明,捅了篓子等家里人擦屁股的货色也并不多,司徒少一清楚自己的斤两。
“哦……”郭凌飞点头笑了,少一的话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群人走进了小饭馆,刚才还很冷清的饭馆顿时显得热闹,但气氛诡异,十几个人盯着正在吃饭的郭凌飞和司徒少——。
傅白冰走到距离两人一米多远的地方,拉了把椅子,很从容的坐下,一个眼神凌厉的中年人立于他背后,中年人浑身散发着无形的阴霾气息,郭凌飞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中年人,嘴角勾勒起诡异弧度。
十来个公子哥垂手立于周围,在G省可以横着走的刘高云很识相的在最后边找了一个立脚的位置,他不是那种自大到天老大我老二的傻子,明白什么时候该站到什么位置。
“司徒…你又为难我的人了?”傅白冰面无表情的问话,目光已凝在郭凌飞的面颊上,有资格与司徒少一如此喝酒聊天的青年在偌大个京城找不出五个,他这种审视的目光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儿,只是他不会相信刘高云的话,暗想:“把一个深藏不露的狠茬子当成了有点背景的小混混刘高云真是白长了一双眼睛…十足的废物。”
司徒少一把瓶子里最后一点二锅头倒进自己的酒杯里,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歪着脑袋冷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朋友,为难你小弟的人是我…不是我朋友,说实话就你那几个小弟还真不佩我朋友为难。”
“哦…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啊,司徒…我真的很想见识一下你朋友是如何的厉害,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会是和你一个类型,是那种嗓门大手段少…踩人尽踩小虾米的废柴。”傅白冰的话里饱含尖酸刻薄的意味,犀利的眼神逼视郭凌飞和司徒少一,咄咄逼人。
“损我…信不信我今天揍你…”司徒少一的双眉立起,一只手握紧了茶杯,看这架势只要傅白冰再说一句难听的话,那只茶杯就会飞出去。
“司徒呀…就这点手段,丢你们司徒家的面子啊…呵呵呵!”傅白冰轻轻敲击着桌子面,很轻狂的笑着,而他身后的中年人则目不转睛的瞧着司徒少一手中的玻璃茶杯。司徒少一刚想甩手,郭凌飞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人畜无害的笑着,放下筷子,扭头看着傅白冰淡然说道:“我就是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你这样的公子哥真想见识我的手段?”
“真想。”傅白冰断然道,傲气十足。
“好…”干脆的话音还在回荡,一杯热茶已泼在了傅白冰的脸上,众人惊诧,没几个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而郭凌飞的右手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多了一只空茶杯,这只茶杯刚才还在桌子上。
“傅少…”,傅白冰身后的中年人握紧双拳,阴冷的目光凝着从容发笑的郭凌飞,等待着命令,刚才看清楚郭凌飞出手的只有这个中年人,虽然看清了,但来不及作出反应,十年前从军中最神秘的特战大队“金鹰”走出来的中年人被郭凌飞轻描淡写的一招激起了浓重战意。
傅白冰抹了抹茶水流淌的面颊,朝着身后的人摆手,中年人点头,紧握的双手舒展开,十来个公子哥这才从极度惊讶中回过神,一个个怒气冲天,还有点不可思议,后边的刘高云见有表现的机会,忙跟服务员要了一条毛巾挤进人圈为主子擦脸。
“我自己来……”傅白冰接过刘高云的毛巾,起身擦拭脸颊之后对依旧八风不动的郭凌飞说道:“有胆量…有魄力…比司徒那货强多了…”
郭凌飞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淡淡道:“大老粗的不入流手段,没什么…不值得一提…呵呵!”
“这一杯水就抵了那一百万的赔偿,还有…不论你背景有多大…有谁罩着你…别想在京城掀起多大的风浪,因为出了这家饭馆的门我会想方设法的彻底踩死你。”傅白冰说完话扔下毛巾,冷笑着离去。
傅家的这根独苗还没踩不倒的人,若不是顾忌司徒家的实力,司徒少一也早被踏在脚下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杀就杀了(上)
傅白冰带着人离去,胆战心惊的老板娘和服务员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窝了一肚子火气的司徒少一阴沉着脸望着窗外,一直等几辆轿车消失在视线内才收回目光,狠狠的骂了声娘,喝尽了杯中火辣的二锅头。
二锅头走烈酒,入口火辣,容易上头,喜欢喝烈酒的司徒少一这次也上火了,而且一肚子火气还无处发泄,他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闷闷不乐地说:“真窝火,要不是你拦着非用茶杯砸破那王八蛋的头,我尊重他们傅家上几代人…没想到这小子就登鼻子上脸了…在外人面前一点面子不给我留,爷爷近十几年走中庸路线…不然哪有傅家出头的日子。”
郭凌飞笑道:“少一…老一辈儿的做法不会错,树大了本就招风,中庸之道是长久存活下去的根本,再说老一辈儿决定的事儿也轮不着咱们做小的埋怨,至于这个傅白冰确实不简单,不过“既然我来这里就不会让他好过。”
司徒少一点点头,招手叫过服务员还要一瓶二锅头,郭凌飞摆手制止了,喝酒尽兴即可,多了就要乱性,他不会让这种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只让服务员再倒壶热茶,两人喝着茶水天南地北的侃了半个钟头。
两人从小饭馆走出来日头已经西沉,兴致还很高的司徒少一硬要拉着郭凌飞去天上人间泡一晚上,结果他父亲司徒凌峰的一个电话让这位在家里夹着尾巴做人的大少乖乖的回家。郭凌飞看着灰溜溜钻进奥迪继的身影,摇头笑了,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最强的人。
郭凌飞摸出有点发皱的烟盒,拔出一根,点燃之后蹲在路边吸了起来,两块钱一包的中南海确实不如司徒少一那特供的中南海,味道差了很远,见一对搂抱在一起的情侣从面前走过,忽然想到今天还没给方茜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嘟嘟!没人接听,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听,抬手看表,五点半,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前几天听方茜说过下午要有课,一般是六点下课,想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忽略一些细节,打扰了人家上课。
郭凌飞抽完一根烟,将燃尽的烟头弹出,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的烟头还没落进五米外的垃圾筒时他已座进了悍马车里。马路对面一家老字号的糕点铺子外,有一个女孩呆呆的望着远去的悍马,她看再次看到了挥之不去的半边脸颊。
“芳芳,快上车,人家还在酒店等咱们定做的糕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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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凌飞把车停在维利斯酒店前的停车场内,关了车里的音乐,一个人静静的爬在方向盘上望着车窗外,此时淡淡的夜色已经为浮华的大都市增添了朦胧的美感,高三十三层的维利斯酒店算不上B市的高楼,但大楼外的绚丽霓虹灯极是眩目,音乐喷泉喷出的水柱和绚丽多彩的灯光随着优美旋律的跳动而变幻着。
大多数人知道维利斯的极度奢华,就是一些孩童也知道全世界有一百六十九处维利斯酒店,可没几个人知道维利斯的缔造是谁,曾经那个创造了无数传奇的男人早成为一代人尘封在心底的神话。
“老爸隐匿了二十多年确也抛开了不少世俗纷扰。”郭凌飞默默的趴在方向盘上,回想着十几年的风风雨雨,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再次看表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他忙摸出手机,又拨了方茜的电话,结果还是没人接,他皱了皱眉头,方茜这妮子很少不接电话,难道有特殊的事儿。
当当当!有人轻轻地敲击车窗。
沉思中的郭凌飞扭头,轻敲车窗的人正是与自己在南美洲出生入死一年多的龙一,他打开车窗,龙一恭敬的点头,小声道:“少主…洪门在京城的势力已经查清楚,控制着京城黑道的玉山帮是洪门的分支之一。”
“好…今晚就收了这个玉山帮。”郭凌飞沉吟着点头,有了正事儿可还放心不下方茜,问道:“十一和十二还在方茜身边吧?”
龙一点头,知道方茜在少主心里的地位,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小声答道:“少主…十一和十二一直在民大暗中保护方小姐…下午传回消息…方小姐随着父母在下午四点离开民大。”
郭凌飞恩了一声,心中的不安终于消去了大半,曾经发生在身边的危险太多,所以他对某些事儿比寻常人更敏感。
“告诉他们晚上十点动身…”郭凌飞伸了个懒腰从车里出来,抬头望着夜空中的繁星,撇嘴,脸颊上多了一条蕴涵着杀机的森冷弧度。
………………………
有权威人士曾说过“国没有黑社会”,这句话逗笑了很多人,那些在道上摸爬滚打很多年的狠人完全把这句话当成了笑话,有白就有黑,这是社会发展的规律,任何事物都存在两面性,更别说是这个复杂中隐藏着肮脏的世界。
B市这座有着特殊意义的都市也不能脱离了“黑”的一面,水至清则无鱼,大张旗鼓的扫黑也不能把黑的一面扫的干干净净,隐藏在阴暗面的玉山帮控制着日市道上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也垄断着黑道上的一些买卖。
晚上十点半,B市TZ区的一家夜总会歌舞开平,这个时间正是夜店最热闹的时候,TD区离市区很远,算是近郊,而有很多人却喜欢驱车来这家夜总会消费,有些老爷们走进夜总会的时候就有年轻的女孩陪在身侧,这些年轻女孩有不少是京城那些艺术学校的学生。
十一个健壮的身影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无声无息的过了马路径直朝着对面的夜总会走去,朦胧的灯光下,为首的青年双手插在裤兜,步履稳健,嘴里叼着一根燃到一半的烟,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没人会觉得这个青年大晚上在马路上装逼,因为与之擦肩而过的行人感受到了浓重的阴霾气息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杀就杀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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