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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就是真的找女人,也不会找她啊!她这么……”“没事就好,虽然我也很希望儿子你能够快些找一个好姑娘成婚,但是这个吕四娘,是绝对不会再考虑范围之内的,do you understand?!”“知道了……额捏,我先去睡了!”“诶,别走啊,额捏还想问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一把没有拽住,李大虾就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臭小子!”苏悦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起来。
在世上横冲直撞的生活了几辈子了的苏悦,自己恣意妄为随心所欲惯了,早已经忘记,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你今天禁止他做什么,实际上就是给他提了醒!本来没有事的,现在也会总是想起来,想得多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这之后的日子里面,李大虾果然就总是在与吕四娘的接触中,想起自家额捏郑重叮嘱自己的事情来。于是,有时候他就会想,现在最适合自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想来想去,他总是回想起吕四娘来。这个女人单纯又善良,也很有几分贤良淑德,倒不失为……每当想到这里,他都会突然惊着,自己怎么又想起这茬儿来了?!不行!早就答应了额捏的事情,再说,吕四娘和自己,真的相配吗?……
不停地见,不停地想,所以也会不自觉地关心。吕四娘也一样,实际上,同样是来自于古代的人,李大虾的心理和她的最相似。也许她的行为有很多人都难以理解,但是李大虾不会,他只会会心一笑,然后帮助自己不再那样做。而且,在过去,吕四娘所接触到的对雍正皇帝的评价信息都是极度负面的,现在近身接触之下,发现反差如此之大,当然会很好奇,也有点小惭愧,当她越来越了解李大虾的为人的时候,她就会发现,自己已经陷落了。
在这期间,再加上兆康建材里面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两个人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当然就会越有共同话题,心理也越来越接近。
当两个人之间真的冒着粉色的暧昧泡泡时,即使两个人没有挑明,甚至是不自知,也一定有迹可循。所以,作为经常与李大虾和吕四娘接触的人,苏悦自然就注意到了有些不对的地方。苏悦很生气啊,这个臭儿子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骗我呢?!
苏悦决定,不能再在这里放羊了。从现在开始,她要紧紧地盯着李大虾她们两个,把情愫的幼苗扼杀在摇篮里曼才行!
于是,没过多久,李大虾就惊讶的发现,苏悦将楼上的房子买了下来,然后以终于有余钱再开始置业,请吕四娘帮忙看屋子为借口,让她搬了上去。吕四娘是若有所觉,但是却没有真正明白苏悦的意思,但是一向乐于帮助别人的她又怎么会拒绝苏悦呢?而李大虾就不同了,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家老妈的意图,但是却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她“老人家”的眼睛已经瞪过来了。“你给我注意一点!”苏悦就这样撂下一句警告的话来,饭都没有吃救走了。
李大虾实际上已经自知理亏了,晚上,他躺在床上,决心与吕四娘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翻来覆去的,总是想起舞会上,自己与吕四娘共舞的那段美好时光。
大虾的计谋真的是无往不利,指哪儿打哪儿啊!只是出了一招,就成功的让岑日礼顶替他大哥出任了营业部以及门市部这样的“前线”部门的经理,大虾自己也成功的被岑老先生提拔为副经理。岑日礼在家里面开庆祝会,苏悦现在出的是紧迫盯人的招儿,自然就巴着自家儿子硬是要一起去。李大虾被缠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带着这个“超龄”女伴一起去。
公司的庆功会,带女伴来并不奇怪,但是带这样的女伴就很奇怪了。一众同事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李大虾,连岑日礼都开口问:“大虾,这位,是你女儿吗?”
李大虾被打击的那叫一个透彻啊,居然被人家问自己的老妈是不是自己的女儿,所以在公司一向是意气风发的他这一次显得很是默然。“那个……”他实在是不知道编什么谎言好了,自己的“亲戚”也在公司里面(大家还记得高劲吗?),总不能又让自己冒出一个亲戚来吧?!这时候,苏悦才淡淡一笑,“不是哦,我是吕四娘的表姨!”
“表姨?!”大家都很惊讶,当然,吕四娘更惊讶,你借我的名字没关系,但是还要编造一个比我大一辈儿的名号吗?本来被占了便宜应该生气的,但是,吕四娘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反而平静下来。大一辈儿就大一辈儿,反正……(哎,哎,哎,你在笑毛啊!掀桌!)
苏悦有了一个正式的身份以及一个不怎么靠的住的借口呆在了patty上,这一晚上收获大啊,不只是组织了自家儿子与吕四娘的进一步接触,还发现了一个秘密!在patty上,大虾和同事们玩了一种叫做“大话骰”的游戏,就是在这个游戏中,苏悦发现这个岑日礼并不像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纯良,这个是听自己那个做心理医生的老妈有时候科普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她发现岑日礼对吕四娘有意思啊!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出损招
要说岑日礼这小子,外表上看起来真是文质彬彬,待人有礼。如果不是曾经听老妈提起过自己的一个病患,苏悦还真是发现不了呢!这个岑日礼,玩“大话骰”这么厉害,居然能让大虾输了这么多回,那么这个人要不就是真的运气好,否则就是个潜藏在暗处的披着羊皮的狼!以苏悦的阴暗心理来讲,实际上不会再去费劲判断,就已经认定这个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了。那他这不就是在利用自己的儿子扶他上位还不脏自己的手吗?!
这小子,可是真够坏的!但是想到这小子的妙用,苏悦也就不那么生气了。也该是你付出回报的时候了,臭小子,你姑奶奶对你不错了,这一下让你抱得美人归,还不快感谢我?!
这边苏悦的各种坏点子还没有被考虑成熟也没有被提上日程付诸实践,那边就又出事了。“什么?!四娘和岑兆康?!”苏悦一口茶喷出来,呛得直流眼泪,李大虾赶紧给她拍背顺气。
“不是啊,这些都是那些什么狗仔乱写的!”吕四娘似乎很是苦恼,她在公司里面被骚扰的太多了,是在是感觉很尴尬很难受。“就是啊,岑先生的眼光会这么差吗?!”李大虾凑热闹,他的意思是想调笑一下,但是没想到自家老娘居然狠命的在自己后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他差点跳起来。“妈呀!好痛啊!”
“痛好啊,痛,才好长记性啊!”苏悦的脸慢慢逼近李大虾的脸,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看得他直躲。
“好啦,好啦,相信你了。岑先生那么老,四娘你又不是一个肯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女仔。当然不会咯!但是我们相信你是没有用的,这些媒体啊,虽然爱胡说八道,但是毕竟是有很多人看的,三人成虎,人言可畏。你得让别人都相信才行啊!”苏悦看似安慰吕四娘,但是心里却在转很多主意,于是,这个傍晚,她就独自去“巧遇”了岑日礼。
岑日礼对吕四娘是很有几分意思的,现在看到她的“小阿姨”,当然要趁机讨个好印象,于是接机请苏悦喝饮料。这也正中苏悦的下怀!毕竟已经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了,看似不经意之间,就把吕四娘最近的苦恼说了出来,又说,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真命天子”的出现。只要吕四娘本身是有男朋友的,外人怎么编都没有办法了。岑日礼听着苏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实际上,心里已经转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苏悦看着他,心里一直在偷笑,再狡猾的狐狸,果然也是斗不过好猎手的~
第二天,岑日礼果然依计行事,带着吕四娘到处去玩,又是吃法式大餐,又是坐游艇出游,又是看流星的,花样还不少啊~苏悦运着很久都没有用过了的轻功一直在跟着他们,看岑日礼的这个行动速度和效果,应该能够拿下吕四娘的吧!趁着他们还在聊天,苏悦回到了市里,站在李大虾的公寓楼下面,看着楼上已经熄了灯一片漆黑,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
实际上,此时的李大虾并没有去睡,而是就坐在客厅里面。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吕四娘,他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品味下降到了这个地步。但是到了现在吕四娘还没有回来,李大虾真的觉得自己从内心就觉得很是不高兴了。他就这样,只点了一小盏厨房的壁灯,坐在沙发上发愣。
第二天一大早,吕四娘带了早餐下来,李大虾幽幽的问她:“哇,你好大的黑眼圈啊,怎么,昨晚很晚回来很晚睡吗?”“是倒是,不过,真有那么明显啊?!”“对啊,好大一对熊猫眼的!怎么?昨天晚上和三公子节目很好吗?”
吕四娘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居然有一点喜悦涌上心头,“是很精彩啊,Frankie安排的很好啊。”“Frankie?三公子还费神教你英文名字?那可真是浪费时间!”“没有啊,三少爷没有教我英文,不过他有教我吃法兰西菜,还饮葡萄酒,坐游艇出海,看流星许愿呢!”
也许是自己脑补的一系列画面让李大虾实在是不悦,他开始说教:“你知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流星啊?!流星是太阳系中的尘埃,掉到地球范围内,和大气摩擦燃烧起来就变成了流星了。对着一粒尘埃许愿?还不如对着一个马桶呢!妇孺始终是妇孺!哼!”“枉你自诩为天子啊!一点生活情趣都不会领略!诗人墨客对着一花一草都会吟咏出感人的作品啊!对着流星许愿本来是很有意境的事,竟然被你这种粗人破坏了!懒得很你讲啦,我要去上班了!”
“喂!你这就走啦,你不帮我把买来的粥热一热吗?!”“啊,你这个狗皇帝,请你有时间就学学三少爷的胸襟和风度!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很应该为女子挡风挡雨才对!你还以为自己是雍正皇帝九五之尊,逢男人就是小太监,逢女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