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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色让林悦的心脏一阵剧跳。视线搜获雪白中两点粉色,便垂首含上一颗。只听水绝流吃痛般发出低吟,他便忍不住轻轻啮咬突起的肉珠。
酥麻感蹿过脊梁,水绝流触电般抽搐了一下,赶忙将手背送到唇边,猛地咬住,把声音堵回去。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哼。
林悦挤进水绝流腿 间,轻轻托起他的腰身,隔着薄薄布料寻找嵌合点。坚硬探向火热的凹陷处,忘情压下。
水绝流呼吸一窒,猛地推住林悦双肩,低声惊呼,眼中浮起雾气,越显迷离。
“一夜与两个男人鬼混,甚至连真心也谈不上。你堕落了。”
冷淡话语自床边响起,忘情的二人猛地惊醒。
林悦哎呀一声被水大侠一掌劈下床,下半身还挂在床上,脑袋已经接解到地面。只见俯视他的面容依旧瘫然,眼里却充满责难。
林悦傻眼了。
第十五章:凤凰
等林悦回过神来,水大侠的衣襟已经拢好,表情也十分冷酷。林悦怀疑今天不止要把煮熟的鸭子丢了,还要反被鸭子灭掉。他无声地落泪,幽怨目光瞅向朱大判官。可惜比起怨气,他也是输。朱判官今天似乎比聂小倩更具怨念色彩,危险程度不比水大侠低。
林悦怀疑他今天要被俩男合力分尸。
“他是谁?”水大侠的语气冷冽得堪比外头的冰天雪地。
林悦瞧朱翎一眼,发现那双眼睛始终盯紧他,竟似在等待他的回答。
那眼神,这情景,林悦自觉这像是和小密滚床单被老婆捉奸,狗血戏码。
可是……朱判官有这个立场吗?
“林悦!”水绝流见林悦竟然在此时发呆,不觉提高音量。这一喝就将赤色眼眸吸引。水绝流双目微眯,仔细打量这突然出现的神秘人。黑发黑衣,皮肤却白皙得几乎透明,没有一丝血色。分明只是一名少年人,眼神却有着不寻常的气魄,让人不敢大意。而且这双眼睛是赤红色的,很诡异。
林悦被水大侠喝醒了,无奈地回答:“他就是,我在地下的裙带关系啦。”可以这么解释吧?林悦悄悄关注朱翎,却发现这判官密切关注着水绝流,他不觉担心判官大人会不会把水别扭怎么样。
“地下?”水绝流蹙眉,开始怀疑自己听错了:“哪里?”
林悦瘪着嘴,哭丧着脸详细回答:“地府,他是地府的判官。”
“判官?!”这下够清楚了,惊愕满布脸容,水绝流难以置信地低喃:“分明只是个小鬼。”
闻言,朱翎平静无波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情绪。他的眉头缓缓蹙紧,冷声道:“就你这二十来岁的小鬼,该对我用敬语。”
“什么?!”水绝流猛地探身。
林悦狠抽一口凉气,连忙爬起来把朱翎推离床边,免得不怕死的水大侠要被朱判一笔勾销,死的不明不白。
“哎,朱翎,别生气。你别记恨水,他不知天高地厚,我替他赔罪。”
()
“林悦!谁不知天高地厚!”水绝流越听越不满,恨不得跳下床来较劲一番。
林悦连忙转身把人扑回床上,摁好被子,哭丧着脸求饶,差点没给大侠跪下来:“喂,对方可是判官,你一个人跟鬼斗什么?你不怕死,但人判官管的正是死人。别惹他好吗?他并没有恶意,只是直率。”
被林悦摁着,水绝流起不来,听了这话却也安静下来,只是眉间依旧不舒。
林悦也不知道哪来的灵感,突然冲水绝流额头上吻下去,接着看到那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睛睁得圆圆的,特别可爱。林悦失笑:“我去跟朱翎说说,你先睡,要杀要宰,等我回来再说。”
水绝流伸手捂着额头,唇角抖了抖:“少自以为是,我今天……只是测试。”
测试?
林悦正困惑,肩上却被一道力量带转,然后朱判官用不可抗拒的巨力将他扯离床边,拉向屋外。他很想问清楚测试什么,却无能为力。
出了门外,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夜色中。林悦挥手赶走前来探问的守卫,跟着朱翎走,可是走了好一会,他发现朱翎纯粹带着他乱走一通,似乎并没有目标。虽然沤园够大,能让他们走到天亮,但林悦可没有兴致干这种无聊事。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大步迈进的动作终于停下来,朱翎没有回头,静静地站立。林悦拿不准他想干什么,也不敢打扰。可是这沉默似乎要延续到天荒地老,朱判官似乎变成了一座雕象,纹丝不动地杵着。林悦等了又等,最后冷得打了个喷嚏。
终于,朱翎缓缓回过身来,抿唇凝睇林悦,最后幽幽一叹:“你为什么要跟他们做那种事?”
们?
林悦记不起除了水大侠还有谁。他抚着下巴想了想,再看看朱翎认真的神色,虚心发问:“你说我跟两个男人鬼混……呃,除了水,还有谁呢?”
朱翎先是微讶继而轻颔首:“你不记得更好。”
“啊?”
“回答我,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发现朱判又跟唐三一样隐瞒事实,林悦也不强求。可是面对这种奇怪的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抓了半天脑袋,在逼人的目光注视下,林悦低声嘀咕:“哪有为什么,那时候就是想要,所以就……”他和水绝流今天的事说是感情就矫情了,当时就是冲动。不过如何,或许,可能,大概,以后会谈到感情吧?林悦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想法,至少比想象中更容易接受。
他从不知道自己会弯得这么顺理成章,不免有些感叹。
“只因为想要?你只是欲求不满吗?”朱翎以平和的语调问出惊爆问题。
林悦差点要拿脑袋去撞这廊道的柱子了,他抚额重叹,拼命保持平常心。可是看一眼面前冷淡瘫然的脸,还有那无限认真的目光,他实在头痛。
“只要满足就可以了吗?”朱翎未等林悦回答,自行定论。
林悦扶着额瞥了朱翎一眼,撇撇唇:“我哪知道,这不是刚刚开始就被你打断了?”话落,林悦垂眸望向地下,发现月色打落的影子里,根本没有朱判的……果然是鬼。
他正感叹,突然见到一只朱红色玉佩落在地上,细细一看,这不是挂在朱判腰上的玉佩嘛。雕的是凤凰。他蹲身捡起玉佩,暖意自指尖传递。这块玉竟然是上好的温玉,更应该说不似凡间俗物,那栩栩如生的雕琢工艺,还有玉石本身水柔的润泽,暖意源源不绝,太神奇了。林悦正感叹,见到地上又落下一根黑色带子,中间有白玉扣子,怎么看着……有点像腰带呢?还在研究,又落下一块黑布,是脱下的外衣。
林悦猛地凝住,感觉脑筋快要打结了,唇角也在猛烈地抽搐。
接着眼前就落下白色单衣,他知道不能再驼鸟了,连忙跳起来按住已经捉到裤头上的双手,惊喊:“你干什么?!”
“给你。”朱翎冷静地说:“如果你欲求不满,那我给你。不用担心,我也是雄性,与他们的功用一般。做你想做的,直到你满足。”
林悦连下巴都丢了,这种宣言让他想起裸 体围裙。这是谁?是判官。即使是要较真,也用不着脱光光躺好等他上吧?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朱翎垂首,黑发水流般滑过肩颈,丝丝挂落颊边,遮去脸容。
林悦再也看不清楚朱瓴的表情,只能盯着那发旋,心中感受难以言喻。朱翎的外表十分年轻,再加上肤色白,这时候脱去衣服的上身仿佛黑夜的中白雪,勾魂摄魄般诱人。可是林悦现在真的没有那种心情,这判官也太剽悍了,在室外搞脱衣秀,还扬言要满足他?这是准备打野战么?
恰巧巡夜的守护路过,前面的被这情景雷得风中凌乱,傻住了,后面的陆续撞上去,引起骨牌效应,摔成一团。
林悦第一反应是脱下外袍里住朱判的身子,护在怀里,森冷目光落在那群守卫身上,气聚丹田,吐出一个单字:“滚。”
大概是外表与语气相得益彰,那些守卫真的连滚带爬地走了。毕竟坏了主人好事,怕落后一点可能会被杀掉。
等人走光了,林悦才放开朱翎。见到他抚着外袍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冷静了不少,林悦便打圆场:“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毕竟我是要还债,实在不应该纠缠太深,对吧?我以后会注意了。”
自我检讨过,林悦以为朱翎会附和,然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然而朱翎却迈进一步,林悦吓得猛退一步。
赤眸中受伤的神色浓重,一声轻叹在寂寥夜色中特别清晰。
这一刻,林悦有冲动想要伸手理顺朱翎的发丝。幸好动手前注意到,他掐紧拳头忍住了,抿唇看着这位判官,等待事情结束。
“我喜欢你。”朱翎霍地扬首,年轻青秀的脸上表情竟似要奔赴刑场般决绝。他赤色的眼眸凝视着林悦,专注而执着,迫切诉说衷肠,将多年压抑的情感表达:“很多年前已经喜欢,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想。”
这是告白?林悦自问。没错,这是告白。林悦自答。
这告白来得突然,就恍如晴天霹雳,打得林悦措手不及。他不知道哪来的想法,竟然说:“我已经不是赌神了。”
死寂降临,林悦几乎想要扇歪自己的嘴巴。
只见年轻判官黯然神伤,笑了,却好比穷途末路般悲怆。两行血泪悄悄滑落,瞬间,鬼判官散发出的凄然绝望感,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是我痴心妄想。”朱翎缓缓后退,唇角笑意始终不减,血泪却在林悦白色的外袍上晕染开:“不过你记住,别再错爱不值得的人……不要接近司马易。”
林悦感觉这情景就像临终告别似的,连忙冲过去要揪住朱翎:“别走,说清楚。”
朱翎脚下稍顿,又像刚才那样决绝地迈出脚步,浸入夜色中失去了踪影。
林悦扑空,不敢置信地来回察看四周,确实找不到人影才转眸看向地上留落的衣物,这才确认刚才的不是梦。
有一名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