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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就做,魏紫带着人就出了门,先去琉璃厂转一圈,也没买什么东西,虽然看上几样古董,但因为自己没什么鉴赏能力,为避免花大钱买个赝品回去,她对这一类从来都是只看不买,以前有看中的,回头让林海去辨识,若是真品,价格又合适的话,林海就会买回来孝敬魏紫,现在林海不在京城,魏紫就只能看看了,遇上实在喜欢的,有时候也会请胤禛去帮忙过过眼,这么点小事,胤禛从来不会推脱。
逛累了,到叶玄开的酒楼吃饭,酒楼掌柜的早就认识了魏紫,知道他是东家的朋友,吃饭从来都是免费,魏紫有时候占便宜心理发作,就会跑来白吃白喝一顿,然后心情舒畅的回家。
今天也不例外,不过,等她到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位总是跟着叶玄的随从在门外守着,看见魏紫,忙笑着迎上前来,把魏紫让进室内。
毫无疑问,叶玄正坐着喝酒,魏紫进门,他就遥遥举杯,魏紫在对面坐下,叶玄给她倒上一杯,魏紫豪爽的一饮而尽,叶玄笑道:“我猜你今天回来,果然没有猜错。”
魏紫低头吃菜,先把肚子填饱,才说:“你怎么猜到的?”
叶玄似乎被魏紫的好食欲影响,也跟着吃了不少菜,听到魏紫问,他先把嘴里的饭菜咽尽,又喝口白水润喉,方笑道:“你们家那位亲家家里今天摆满月酒,你肯定是不想去的,但是待在家里又会心烦,就要出来逛逛,既然出来逛,就没有不来我这儿蹭吃的道理。”
魏紫奇道:“他们家倒真出名,不过是个小孩子满月,怎么连你都知道了?”
叶玄轻嗤一声:“你到外面打听打听,如今还有谁不知道的?生而含玉、贵不可言,这么好的命格,满京城谁不艳羡?听说那玉上还刻得有字,真是一件奇物,也不知多少人动了心思”
“哈哈,可不是么”魏紫大笑:“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奇事,贵不可言,除了我女婿那一家子,还有谁家的孩子能当得起‘贵不可言’四个字?说句实在话,就是我那几个外孙,被人批个这种命格,我都要吓死了,除了太子家的孩子,谁敢说自己‘贵不可言’?遇上这种事,不说下死力瞒着,反而自己到处乱说,我都不知该说他们什么好,偏偏又是亲家,我真怕上面生气,到时候连累我们家可怎么办啊”
叶玄摆摆手:“你想太多了,上面的人不会这么没度量,连一个婴儿都容不得,不过是个国公府次子的次子,能掀起什么风浪?不过是当笑话看罢了。你也不想想,若是真有事,你的好女婿能不管,任由他们疯去?想来这消息能传这么快,你女婿也出了不少力。你有没有听说,现在京里都知道,贾家的孩子起了个小名叫‘宝玉’,巴巴的拿着名字给挑粪的花子叫去,说是给他压寿?”
魏紫一愣,想起原著中好像是有这么一节,笑的更开心了:“我还真不知道,人家才真是人才,不服都不行,每每都能出人意料,正常人实在是跟不上人家的思路,我甘拜下风”
“还能有让你服气的人?你在我面前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怎么,难道吵不过贾家的人?”
魏紫“呵呵”笑道:“不是吵不吵的过的问题,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我想你也没听过,你属于比我更孤陋寡闻的,今儿我教你个乖,你可要记住了:永远不要试图和脑残们讲道理,因为他们会把你的智商拉低到和他们一个层次,然后用他们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叶玄一琢磨,会心一笑,他这几年和魏紫聊天聊得多了,学会许多新新词汇,脑残什么的他也能听懂,才越发觉得可乐,魏紫突发奇想,问:“你说,若是圣上听说此事,会不会对那块玉感兴趣?毕竟这事不同寻常,也算是‘祥瑞’了吧?说不定圣上还会奖励一番?”
叶玄神秘的笑笑:“说不定会吧。”
魏紫又说:“也许,圣上会说那块玉是个宝,而宝物就该归皇家所有,要求贾家进献?”
叶玄冷哼一声:“圣上乃天下之主,要什么没有,岂会贪图那一块破石头?他们主动送上,圣上都还嫌占地方呢,你也把圣上想的太不堪了。”
魏紫暗笑,面上还要一片严肃的赞同叶玄的话,心中对自己的猜测更多了一份自信。
叶玄意识到什么,干咳两声,说:“听说你们家林海上个月病了一场,现在好了吧?”
魏紫说:“应该是好了吧?我还没收到信,不过就一场小伤寒,也不是什么大病,现在都一个月过去了,怎么着也该好了,要是真没好,他这些年的武功都白练了,等他回来,我非让孟林给他进行特训不可”
“你倒是心宽,自己儿子病了,还有心关注别人家的八卦。”叶玄笑道。
魏紫摊手:“我不宽心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跑到金陵去看他?不是我说,他本来没什么事,我去了,只怕他看到我会吓出个病来,我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不让他为**心,就是我现在能为他做的最大的事了。我这叫有自知之明。”
叶玄赞道:“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可惜呀,世人有你看这么清楚明白的,十不存一。”
魏紫想挑眉,又想起这个动作在这个时代很不尊重,女性做起来就像是在**人,而自己又是一把年纪了,忙忍住了,改用目光询问,叶玄摆摆手,说:“没什么事,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都是些烦心事,让你知道,也只是徒增烦恼,倒不如不说的好。”
魏紫也不追问,反正叶玄一向如此,魏紫早习惯了,而且,她也没有替别人背烦心事的爱好,叶玄说了,她作为朋友开导一番,是朋友义气,叶玄不说她就不问,这是朋友体贴,不论怎样,都是她有理,所以魏紫毫无思想负担,哪怕叶玄常听她诉苦,还常帮她出主意。
贾家出了个宝的消息作为京中热门话题,很是流行了一阵,直到康熙老大在召见朝臣时问了几句,上书房的大臣们大多也都是听过的,康老大问,自然没人敢不说,当下倒豆子般说了一遍,当然没有落下“贵不可言”四个字,康老大神情莫测的笑笑,似随意般说了句:“这么好命的孩子,待在家可惜了,不如跟着朕的孙子们做个伴读,也让朕的孙子沾沾贵气。”
康老大这句话流传的更快,不到半天,已经传遍京城,贾家自然也得了消息,还是王夫人的胞兄王子腾亲自去送的信,他不但把康老大这句话一字不差的转告自己妹妹、妹婿,还要他们以后都不准再提贾宝玉的命格,贾政答应的挺快,王夫人虽然不乐意,看自己哥哥的神情,也只能应下。
贾宝玉一出生就闹得沸沸扬扬,中途康老大一句话,让他的名头更响亮了,一直闹了三四个月才渐渐被别的八卦所取代,不过,在所有的传言中,作为贾家姻亲的林家,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竟是从没有人提过,魏紫在奇怪的同时,心里也暗自庆幸着,据她猜测,这大概是胤禛的功劳,于是对这个女婿更满意了,特特给他找了条纯白的毛茸茸的小狗作为答谢。
等到贾家事件销声匿迹之后,魏紫收到一封林海的信,信上说,贾敏怀孕了,魏紫说不上是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慨,她就知道,主剧情不是那么容易改动的,贾敏都进了林府,林妹妹出生,还不是早晚的事?那块破石头都来了,林妹妹自然也快了,算算日子,贾敏此时怀孕一个半月,正好是来年二月生产,不是林妹妹,又是哪个?
等到贾家事件销声匿迹之后,魏紫收到一封林海的信,信上说,贾敏怀孕了,魏紫说不上是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慨,她就知道,主剧情不是那么容易改动的,贾敏都进了林府,林妹妹出生,还不是早晚的事?那块破石头都来了,林妹妹自然也快了,算算日子,贾敏此时怀孕一个半月,正好是来年二月生产,不是林妹妹,又是哪个?
第一百三十三章、抓周
贾敏花朝节产女,她自是喜不自胜,孩子生下来没几天,执意给起了个“黛玉”的小名,魏紫鞭长莫及,林海倒挺喜欢这个名字,只是碍于林家这一代孩子们的排序,只能当做小名使用,大名仍是随着兄姐们,取名“林暖”。
等魏紫知道知道孩子小名的事时,事情已成定局,她总不能千里迢迢的写封信过去为个小名跟儿子媳妇生气,那也太小题大做了些,因此,她只能憋着内伤给林海回信,要他管好身边人的嘴,别让人把家里姑娘家的闺名到处乱说。
不过不管怎样,林黛玉也好,林暖也好,都是林海的女儿,魏紫的孙女,林家的二小姐,家里多个孩子,魏紫心里总是高兴的,接到信之后,魏紫就张罗一堆礼物补品什么的,派人尽快送过去,同时跟去的,还有两个专门照顾贾敏和林暖的嬷嬷。
等到四月二十六时,就是贾家宝贝蛋贾宝玉的周岁,贾母对这个孙子是疼到骨头缝里,这一年都养在她跟前,身边十几个人围着,要星星不给月亮,对贾宝玉的抓周礼看的更重,又一次大宴宾客,魏紫记起本次活动中贾宝玉又很亮眼的表现,也亲自去了,没有找借口推脱。
吉时到时,奶娘把贾宝玉抱出来,一张大案上放满各式各样的物品,印章、经书、笔墨纸砚、算盘、账册、花朵、胭脂应有尽有,把贾宝玉放在上面,他坐着东看看西望望,好几个人引着他抓这个,抓那个,贾宝玉东寻西摸的,最后抓了一盒胭脂在手,张开没牙的嘴笑的满脸口水,无视他老爹贾政那张铁青的脸。
贾母和王夫人却不以为意,短暂的尴尬之后,收生姥姥忙说几句吉利话岔开,宾客们也没谁会不开眼的当场给主人家难堪,顺着话头夸孩子长得好,有福气之类,贾母又说怕人多贾宝玉吓到,忙让人给抱进去,众人分别入席,这场半闹剧才谢幕。
魏紫心中暗笑,深觉抓周还挺准的,以后贾宝玉可不是就爱胭脂嘛,小小年纪就会吃丫头们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