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因此,屋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情,金鸿烈都是事后听说的。
“用力!”
“唔唔”
“用力……”
“好痛啊……”实在是痛到受不了,红花虚弱得无法再使力,双腿间的产口则露出婴孩的小脚。
寤生!瑞儿心头一沉,嘴里仍激切的喊着鼓励对方的言词,可是究竟喊了些什么,却浑然不觉,事后更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自己忙着抚摩红花鼓胀的腹部,直到婴孩好不容易通过产口,便急忙抱起来,轻柔的掏出婴孩口中的秽物,再用力拍打婴孩的小屁股。
“哇寤哇……”婴孩受到刺激,开始啼哭。
“很好。”瑞儿用剪子剪断婴孩的挤带,将这小生命抱给一旁含泪的洪厨娘,再回头,却惊见红花迅速变灰白的脸色,马上动手抢救。
她最担心的情况真的发生了,红花过了寤生这一关,却难逃血崩吗?
“呜……”房内其他女眷亦惊觉到红花不妙的情况,掩嘴低呼,啜泣哽咽。
“要哭,待会儿再哭!”头也不回的,瑞儿厉声斥道,“现下过来帮我的忙。”
慌乱中加求镇定,匆促中保持从容,瑞儿将产口缝合,却无法止住出血的速度及流量,红花只剩两口气、一口气、半口气……
够了!紧咬贝齿,她豁出去了,往床边一坐,“谁过来?帮我扶起她。”
她想做什么?众女眷面面相觑。
洪厨娘将婴孩交给其他人照顾,与另一名妇人上前帮忙,一人一边架起晕死的红花。
“好。”瑞儿深吸一口气,“扶好她。”然后从旁一手环住红花的背部,一手则放在她的小腹下方,对着她明明细语,内容无非是些慰勉之词,同时不断的以手心抚摩着她。
不一会儿,众女眷惊异的发现红花出血的速度和缓了、流量减少了,脸上亦恢复血色,直到健康红润的程度。
登时,满室的大人都说不出话,唯一的声响只有婴孩的啼哭声。
“嗯……”末几,红花张开双眼,让所有的人知道她的性命被救回来了。
但,是怎么救的呢?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放在瑞儿的身上,一瞬也不瞬。
“她不会有事了。”不是不知道众人正朝着自己行注目礼,筋疲力竭的瑞儿却无暇顾及,“你们好好的照顾她,我累了……”
她摇摇晃晃的起身,蹒跚的走向门口,并打开门,下一刻,她虚软无力的倒向一双及时伸出的健臂。
☆、第六章
甫满周岁的瑞儿,牙牙学语,“湿……湿……”
春大夫笑呵呵,一捋长髯医,疼爱的抱着她散步。“不是湿,是师父。好瑞儿,再喊一次试试?”
年满五岁的瑞儿,脸蛋红咚咚,卖力的学习如何挑捡药草。
春大夫在一旁指导她,“甘性药草放入篮子里,寒性药草置入水缸中,暑热性药草封入睡中。”
更大一点的瑞儿,因为金鸿烈的不告而别,哭得双眼湿辘辘的,“师父,阿烈为什么突然走了呢?为什么不留下来和我们同住?”
春大夫叹息,抚慰的说:“那孩子不属于这里,他有他的事要做,有他的路要走……而且依你们悬殊的身分之别,别在一起方为上策。”
“那……师父不可以丢下瑞儿。”
“好,师父不会丢下瑞儿的。”春大夫承诺。
“师父……”
她在一连串的梦境中发出啜泣声,脑袋在枕头上转来转去,直到一双温暖的大手扶住她的双颊,制住她的躁动,才缓缓的张开双眼。
哭得湿浓浓的双眼起先一片迷蒙,分不清东西南北,当视线逐渐清晰后,看见的便是一张深远英俊、平静底下暗藏担忧的男性脸庞。
“阿烈……”意识仍然停留在先前的梦境中,瑞儿发出呜咽的乞求,“你回来了?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阿烈……”
“好,本王爷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你了。”金鸿烈诚挚的说,俊颜更是俯低,鼻尖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子。“但是你现下必须乖乖的……”
他接下来说的话突然变得模糊,她听不见,急了,“呜……再说一遍。我会乖乖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好,只要你再说一遍……”
她急归急,尚未完全康复的身子却愈发沉重,连带的意识再度急边昏沉。
“不行了……我累……好累……”
等她再度悠悠转醒,无意识的发出低低呻吟声,且想抬起左手时,这才发现竟被一只大掌轻柔但坚定的握着,她顺着大掌的方向张望,愕然与同时清醒的金鸿烈四目相交。
“醒了吗?”他柔声问道,“想起来用膳食,还是想继续睡?”
瑞儿乖觉的眨眨眼,“我饿了。”
未几,在金鸿烈的吩咐下,丁总管领着小叶和小草进来,摆了一桌子的菜,然后离开。
“好香。”瑞儿迫不及待的下床,在桌旁坐下,大快朵颐。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金鸿烈宠溺的凝视着她,亲自为她添饭、盛汤,甚至还以长指揩去她嘴边残留的油溃。
“你不可以这样碰我、摸我,我们男女……男女反正就是那个不可亲。”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之间的互动未兔太过暧昧亲昵。
“是男女授受不亲。”闲谈似的,他若无其事的拿起一旁的干净布巾拭手,再示意她的小脸凑过来。
“什么事……哎呀!”她一时不察,傻傻的凑过去,冷不防受到男人一记亲吻偷袭。“都说不能亲了,你还亲?!”她只顾着生气,竟没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你……使坏!”
“没错。”被人骂,反倒乐了,金鸿烈享受的聆听她的娇嗔,人性果真本坏啊!“既然本王爷都对你使坏了……”要坏就坏到底吧!
她读出他眼中闪烁的企图,惊呼一声,转身想逃开。
可惜为时已晚,他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将意欲逃开的人儿重新拉回怀中,毫不在意她扭腰摆臀的挣扎之姿,以优越的强势雄姿将她牢牢的按在自己的一边大腿上,嫩容侧贴着他半边胸膛,她才嗅闻到淡淡的男性实香味,一只大掌便已欺向她的前襟。
“啊!”大事不妙。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手已探入前襟,指头暗劲巧使,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襟被他拉开,抹胸无声的掉落,底下的浑圆丰满赫然裸裎,两点嫣红晃在他的眼前,仿佛引人垂诞欲滴的莓果,邀人品尝。
“天啊!”深边的眼底欲火窜烧,指头受到诱惑似的揉上其中一枚莓果,同时机灵的将另一手的指头探入、堵住她的小嘴。
唔唔有声的娇啼被迫化成无声的呻吟,瑞儿只觉得浑身酥软,羞人的快慰却如潮水一般淹没她全身,甚至自她的双腿之间汩流而出。
“真敏感。”他将她动情的反应尽收眼底,愉悦且自豪,“你能更敏感一点吗?”用力一掐莓果。
啊!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她反射动作的咬住贝齿,亦咬破他置于嘴中的修长指头,尝到男人浓浓的血味。
“好利的牙。”他根本不把这点疼放在眼里,真正疼痛的是他整副昂藏的身躯,双腿之间的欲望坚挺且火热,渴望着女子娇柔甜美的包裹。
以唇代指,他俯首堵住她的小嘴,一手持续把玩着乳尖,另一手却拉高她下身的襦裙,看似层层迭迭的裙身,在男人探索的指掌下,却毫无保护的作用,他轻易的将大掌贴上她亵裤的中心点。
不……她羞窘得想要合起双腿,反而将男人的大掌密合拢住,一想到自己正以双腿夹住男人的指掌,她的嫩容一阵滚烫,双腿亦不知不觉又自行分开。
正中他下怀!金鸿烈低声沉笑,手指精准的溜到亵裤边缘,仿佛一条顽皮的小蛇,溜啊溜的,见缝就钻。
不会吧?钻入她的身子里了……瑞儿猛地弓起身子,无法形容男人整根长指占据小小花径的悸动感,火热又刺激,仿佛体内被他点燃了熊熊火焰。
但是她还没能适应长指占据体内的感受,他已轻笑着开始抽动长指,仿傲着交欢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往后撤退。
不!不要走!本能的,她急切的欲将腰臀往前挺,留住他。
“妳真心急……”金鸿烈紧贴着她的唇瓣,低声取笑。
她来不及脸红,原本撤退的长指已经急边捣回去。
“啊呀!”乳尖竟然又同时被重掐,教她陷入过度狂乱中,直到他展开下一波攻击。
慢慢、慢慢撤……急袭,再慢慢、慢慢撤不知经过几回合的捣弄,他察觉到她的小小花径一阵痉挛,明白她即将达到高潮,便将拇指搭上肿胀的花核,轻轻一搓。
“嗯……”过度的欢快感将她刺激得七荤八素,双腿赧然一张,瑞儿羞耻的发现爱液泛滥,湿透了亵裤与男人的指掌。“好丢脸……”
“丢脸的应该是强迫了你的本王爷。”可是他脸上没有半点因为丢脸而羞愧的神情,为她将身上的衣物拉整齐。
她想离开他的怀抱,他却不允许,紧紧的抱住她。
待两人身上的衣物均整齐后,金鸿烈才抬高她的脸庞,凝视她的双眼,徐徐的说:“现下你非嫁本王爷不可了。”
“什么……喝!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计画好的?”明的求亲不成,就耍阴招?后知后觉的瑞儿恼羞成怒了。
“与其说是计画好的,不如说是顺势推波助澜。”他不疾不徐的回应,“是你先指责本王爷使坏的,既然要使坏,就坏到底。”
“你……哼!”瑞儿悻悻然啐了一声。
被她这么一啐,金鸿烈反倒定下心,只因为她的态度骄蛮,却还有一股认栽了的暧昧,看来已经默许两人的情况了。
除了顺势推波助澜以外,他更懂得打铁趁热的道理。
“瑞儿,本王爷日前已经派人寻找你与春大夫先前的居住处,意欲上门提亲,但至今仍未寻得。事到如今,你要不要干脆点,把地点告知本王爷呢?”
瑞儿想了想,轻轻叹口气,“也许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他万万没想到只不过想成个亲,经过却如此一波数折,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