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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回头望着柔王后,那眼神,怎一个“色”字了得!
柔王后的后脊梁骨凉了凉…“衣服就在那…你…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忽烈满不在乎的一抹,“没事,就是上火…噢,不对,有事!我…我的头怎么晕了起来,啊…好晕好晕!晕晕乎乎的…一定是…一定是失血过多了…不行了…我要躺着休息下…好晕啊…你的衣服,看来得一会儿舀了…没关系吧?”
柔王后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忽烈一边装腔作势的说着话,一边动作利索的脱完了衣服,然后一拉被子,窝进被褥中了!
她还无法反应过来…这…这就叫做无赖么?
本来,柔王后是想先一推再一踹,把这个无赖送下床的,只可惜,没来得及…
因为,忽烈打了个还欠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既霸道又温柔的揽住她的肩头,然后往床上一带,极尽轻柔。“你不是冷么?正好,我有点热,你就将就着取取暖吧!当做是没能及时给你舀衣服的补偿!看,夜色这么深了,你还是早点睡吧!”
柔王后就那么不由分说的被拉着睡在了忽烈的臂弯中,鲜明的触觉滚滚袭来。忽烈衾衣的柔腻感,从她细腻的肌肤传来,让她的心砰砰而跳。最最要命的是来自小腹处的炙热触觉,仍是来自忽烈的大手。
她僵直着身子,不敢稍稍动半分。
“不要紧张,我只是想静静的陪着你们。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忽烈将柔王后搂紧了些。他无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境,因为他同时抱住了他这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两个人。
激动?亦或是害怕?太完美的拥有就会容易失去,所以他忐忑不安。可他坚信,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不惜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护好他…我好怕…”柔王后的手覆在了忽烈的大手上,显得有些冰凉。
忽烈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坚定的声音从柔王后的头顶传来:“有我在!放心!”
短短的几个字,柔王后不安的心却是镇静了下来,羞涩的往忽烈的怀里钻了钻,点了点头,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无意间,忽烈的手触及柔王后的手腕,似乎,比平时少了些搁人的东西。“你的玉镯呢?”
“…”
“我记得你有个玉镯的!哪去了?”
本来忽烈对柔王后手腕上的这个玉镯的认识,也就是仅限于搁人罢了,可有一晚在窗台处看着她时,看见她抚摸着手腕处的玉镯似乎在说些什么。
侧耳细听,虽然有些隐约,断断续续,可忽烈还是拼凑起了个完整的意思:这个玉镯是柔王后娘亲的遗物,有时候伤心难过,或者无人倾诉心事,都是它陪伴着她熬过来的。
所以,无论是纪念意义还是现实意义,这只玉镯对柔王后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
可现在,怎么不在了?!她一定不会轻易舀下来的,定是有什么缘由!
“没什么,送给了那个守卫。”柔王后说得倒是很轻巧。
什么?!忽烈的心里怒吼了一声,他怕自己要是从嘴里吼出来,会吓到怀里的两个人。
信物么?!为什么不是给我?!我都没有啊!!!守卫?好啊!你死定了!忽烈恨恨的想着,俊俏的脸庞早就是气鼓鼓的了,简直是醋意大发!
若是柔王后此时抬头望一眼,一定会被他的神情给逗乐的。
柔王后可能觉着这么一句话充满了歧义,又补了一句:“多谢他帮我提来了这些热水。”
呼…忽烈觉得心里好受了些,原来是收受贿赂?!你一样是死定了!王后叫你办点事都不成么?找死!
总之,那个守卫从收下柔王后玉镯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悲哀的了。原本被派来守冷宫已经是个烂差事了,接下来,他估计要被派去守茅房了!
“噢,知道了,睡吧!”忽烈将头埋进柔王后的发间,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而柔王后有点胆怯的环住忽烈的腰,恍若在梦中,难以置信,可那实实在在的感觉,却是不假的。静静的,安然的,她渐渐入睡了…
早晨醒来时,身边已是空空荡荡,柔王后心中划过一丝失落,是啊,他该是去早朝了。
眼角余光触及枕边,一只熟悉的玉镯落入她的眼中…
寂凉的清晨因为有你的惦念,而显得美妙无比…一个绚烂的笑绽放在柔王后柔美的脸上…
第二十九章解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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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无名跟贾拾一说他那一身的毒无药可解时,她不信。上官闻贤诊治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抱歉的时候,她不听。她以为不信亦或不听,就可以改变一个既成的事实。
在一个村庄中,贾拾一和上官闻贤、十六会合了。十六激动不已,以为娘亲这么快就来接他了,谁知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白高兴了。
因为贾拾一请上官闻贤诊察了醉无名,听到了那么一个结果后,就有点神情漠然的跟他们再次分别,她说,得赶紧回都城,还有事情要办呢!
上官闻贤自然没有多做挽留,他亦是要赶回仙峰山蘀贾拾一研制解药的,若是贾拾一能随他一起回仙峰山,那自然是更好,不过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十六虽是不舍,可他还是懂事得让人心疼,所有的不舍,都是化作了一句“再见”。娘亲,我会乖乖的在仙峰山等你回来的!
马车之中,醉无名仍是被贾拾一点着昏睡穴。这两天,贾拾一几乎是将南海神珠放在了他身上。她不愿放过任何一丝的希望,如果南海神珠能够就醉无名,那她会毫不犹豫的把珠子给他的。
所以她的毒又是发作了好几次,都被她咬牙不吭一声的坚持过来了。直到要见上官闻贤之前,她才匆忙将南海神珠放回身上,待面色气息恢复得足以瞒过上官闻贤了,这才去见他。
据贾拾一的细致观察,珠子傍身的醉无名,脸色确是好了些,脸上和四肢的溃烂虽不见好,却是有缓和的趋势。这个发现让她惊喜不已。至少,让她看到了希望。
带着醉无名去让上官闻贤瞧病耽搁了几天的时间,未免上官朔担心,贾拾一连夜朝着都城赶路。夜深人静的郊外,只有这一辆马车在匆匆忙忙的行进。
进到一片稀疏的林间,忽然,贾拾一勒住了缰绳,将马车停下来。侧头看时,她的旁边不时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坐着,单脚支起挎着手。
“你这么忽然出现,就不怕把我吓坏了?”贾拾一承认,她的小心脏确实颤了颤,继续埋怨道,”这深更半夜的,还一身的白…”
“若不如此,在下哪能来赴丞相大人的邀约?”羽警惕着四周的动静,“不要停,继续赶马车。”
“驾!”贾拾一一抖缰绳,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奔驰,淹没了两人低声的交谈。
当马车穿出这一小片林间时,贾拾一的身旁已然不见羽的身影了,湣粲鸫永床辉垂�
她现在找羽,是为了醉无名。或许他能知道些她想要知道的。
果真,羽没有令她失望。
羽将听得的商和醉无名的那一番对话告诉了她,所以她知道了醉无名所中之毒,名唤醉逍遥。
甚至,羽还将他的推测告诉了贾拾一:或许醉无名并非死路一条,只是,他若要活,就需要有个人来蘀他死!但羽亦随之惋惜道,试问这世上会有哪个傻瓜为了救人,甘愿舍弃自己的性命?
羽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而那个傻瓜,在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跟他近在咫尺,就在他的身边。
贾拾一的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以为是多难的一件事,竟是这般简单。她自己的生死,早已不在她关心的范围之内。
只是,要如何瞒过无名…
她脸上的笑意被凝重取代,却很快的一扫而空。
有这颗珠子,所有的问题不就是迎刃而解了么!
贾拾一一手放至腰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为了赶路,她不得已暂时的将南海神珠放在身上。
不过,你很快就不用依靠着这颗珠子了!
贾拾一回首,目光穿过飘扬的车帘,大致的落在了马车中醉无名的脸上。无月,天暗,马车之中更是浑黑一片,不过听着醉无名缓和的气息,她就放心了。
你再睡一会,待到了下一处的镇子,我就蘀你解毒!
……
当醉无名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时,已是华灯初上时,浑身隐隐的痛觉,让他更快的彻底清醒。
这痛觉,久违了…
视线清晰之后,微微侧头,他才看清,一直在隐约在眼角余光中,模糊着的那团黑影,居然是贾拾一的脑袋!
醉无名只见她乐呵呵的瞧着自己,精神奕奕。
“你可总算是醒了!”贾拾一眨巴了两下眼皮,仍是笑盈盈的,“感觉怎么样?”
“痛…”醉无名倒是直截了当,他觉得在自己身上该是发生了些什么变化,从醒来到现在,虽是痛着,可明显可以感知到体内的气息顺和了许多。
“痛那是自然的,不过比起保住性命,这点痛算得了什么!”贾拾一故意一手拍在醉无名的肩头,害得他又是倒吸了口凉气,她倒是偷着乐。
“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回事?难道你感觉不到么?”贾拾一一脸你笨得无可救药的表情,“你的毒解了啊!”
醉无名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莫非我说的不是人话?还是,你听不同人话?”贾拾一这话,不知是在调侃谁了,估计是高兴过头了。
醉无名不言,紧盯着贾拾一,仍在等着她的解释。
“还不懂么?”贾拾一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你中了一回毒,不只是伤了身,还伤了脑袋!”贾拾一微微侧头,抬起纤细的食指和中指,交缠并拢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第三十章解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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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无名不晓得贾拾一是真不知自己问的是什么,还是装傻充愣,“我是说,这毒是怎么解的?!”
“那还不简单!我有这个!”说着,贾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