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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是在很早的时候便喜欢上了你,我一直便是以很不屑的表情注视着这一切。而高二的那个暑假我认识了你,一点点,一场场比赛让我开始被你吸引。微笑的你,为朋友或是家人而愤怒睁开蓝眸的你,呵,我终于承认我的城池,沦陷了。明明固执地做一个守城者,可是现在却自己轻易便打开了城门,怎么说都很,可笑呢。
我啊,喜欢过很多人。有效期最长的,嗯,让我想想,一个星期吧,从来没有和谁交往,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个乖乖女加花痴的组合,可是这样,真的没有什么不好,曾经的我是这样认为的。而现在,我冲动地下了要喜欢你一辈子的决心,只因为这一年来的坚持让我想要永远这样下去。请不要说我幼稚,请不要看不起我,请不要……
抱歉,思维有些混乱。我想说的是,这是第一封写给你的信,第一次告诉你我的爱恋,虽然知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收到,但我希望的,只是你的快乐。你说这算不算贪心呢?
有些困了,晚安哦,不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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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全信的不二也大概懂了意思,却更加疑惑。高中二年级的时候喜欢上自己,而称呼却是,“不二,哥哥”?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孩,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虽然你这辈子都无法收到”,又是为了什么用中文写下这封信却没有署名。这一切,让不二突然对信的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或许真如姐姐说自己明明就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也说不定。
总之,他,不二周助,在除了喜欢的家人与网球之外,突然多了这么一项想要去关注的事情。也许只是因为好奇,他这样告诉自己。
“姐姐,你中文很好,是吗?”
“嗯?”不二由美子从一大堆文件里抬起头来,推了推架在鼻梁上总被家人说是很诡异的眼镜,眼里划过一丝玩味,“怎么我记得你的中文不是不赖吗?”
不二笑着将手中的咖啡放在姐姐桌子,“呵呵,因为看到的东西里有些是中文的,不是太明白,所以想要……”
“那封信吧。”聪明如不二由美子,又怎么会不知弟弟所指何事。这样想着却偏偏露出个有些苦恼的表情,“抱歉我最近太忙呢。不过我倒认识一个不错的女孩,她中文不错哦,要不要介绍给你?”
“既然姐姐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你忙吧,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不二微笑着回答,一如平常的优雅。
“那真是可惜,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呢,那晚安,周助。”
果然,那个喜欢看好戏胜过帮人的姐姐从某种程度上是和自己一样的,有些恶劣。不二闷闷地想着,又回到了房间。想起学校图书馆那里似乎有关于中文学习的书籍,不二的脸上又再次绽开了好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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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的感觉就像我现在。
今天楼下的初中年级还有高一高二的小孩子们在开运动会,而苦命的我们就在楼上上课。而明天似乎是有什么体育测试之类的东西,好像就等于要放假了。因为十月一号是中国的国庆节,法定假期,可我们还是要补课啊!作业好多好多,今天是九月二十七号,周六,有些累了。
刚刚看了一篇很温馨的同人文,已经看了三遍,只是因为我喜欢那篇文的感觉,因为我似乎看到你得到了幸福。真的很好笑呢,自欺欺人罢了,可我却一样甘之如饴。还真是自虐。啊,突然想到一件事,虽然十点多不到十一点也就睡了,可这两周总是犯困,所以导致我的手背多了好多牙印,最夸张的一个是上周,八百米测验,差最后一圈的时候腿好像不是自己的,狠狠咬了自己两口,最后食指竟然肿起来了,真是的……
不说了,十点五十分,我要去睡觉了。晚安,不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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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升入三年级第一天,不二收到那封奇怪的信以后其实并没有怎么在意。因为那上面甚至连署名都没有,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自那以后,几乎每天都会从门口的信箱里收到一封信来,一样的地址,一样的信封,一样深蓝色的信纸,一样的字体,一样的感情,不一样的生活琐事。真的就好像记日记一般,像是初学汉字的孩童一般,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甚至近乎于虔诚。
“诶,周助怎么突然对中文这么有兴趣,这是什么,《中日词典》?”
“本来是想问姐姐你的。可是没办法,姐姐你很忙嘛。”已经走上楼去的不二转身冲她露出个很是无害的笑容,表情似乎有些“忧怨”,“我又怎么好意思去麻烦您呢?所以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由美子也不是吃素的,对弟弟挥挥手,暧昧不清的笑容,“周助长大了啊,呵呵,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子这么独特会吸引周助…”由美子一边念叨着一边打了个呵欠走向书房。
不二的表情很是无奈,“姐姐,老是熬夜对身体不好。”
“小孩子怎么懂得大人的辛苦,主编大人可是发话要在两天内交稿,不拼一点怎么能行啊,唉,我美好的学生时代啊,怎么就这样一去不返了呢?”由美子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却又立刻恢复了元气,“工作工作!”
已经习惯姐姐脱线行为的不二也只得轻叹口气,转身离去。忽略了身后探究的目光,真当她不二由美子是好糊弄的啊,别以为她没有看到那本词典里透出半截的天蓝色信封来,嘿嘿,那孩子,好像最近对信箱都很关心呢,别以为他出门早,她这个做姐姐的可是每天披星戴月,早出晚归的,只是想逗逗弟弟,所以才在第一封信以后她也就再没有替周助拿过信呢。那孩子,是该说开窍好呢,还是长大了呢?
“夏音酱,姐姐(的那堆文件)很想念你呢,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楼下传来一阵哀号,而正在努力在字典上查找信上有些陌生的中文词语的不二,嘴角的弧度又略有了增大的迹象。
天气,晴。天空很蓝,云却也一如既往地遥不可及。
谁也不知道他和她的相识,就将发生在那个有着清凉微风吹过的季节,梦幻,美好,足以在那些已经老去的日子里细数家珍,像对待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带着幸福地表情回味,也许那时候身边会有人一同分享,大家一起笑得开怀。也许那时候是孤单一人,想着那段甜美的日子,嘴角又挂了叫做幸福的表情。无法预知的结果,却有着最精彩的过程。
也许只因为那次的相遇,单调的人生也终于有了色彩。也许该说,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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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经常说这样一句话,“我快死了。”然后我就会吐槽说,“死吧死吧死吧。”可是我现在却想说那句“我快死了”,我想我真的快死了。
只是单纯地没有任何理由地感到难过,我想,自己应该是患上和琵琵老师一样的抑郁症了。但是她最终还是痊愈了,但是我,谁又能保证我就一定能再支持下去呢?
还有篇作文要写,明天明明是星期天竟然还有补课,啊对了,还要去参加英语竞赛。晚安,不二哥哥。
希望明天还有机会对你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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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音,你呢,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做手术吗?”
有好听的声音从病房那边传来,让仁王不禁停下了步子。透过玻璃窗,是紫罗兰色的长发有些慵懒地散在肩头,素衣长裤,气质却由内而外自然焕发出来。
“阿姨,”女孩所在的方向他正好无法看到,只觉得她是笑着的,“还是让精市哥哥来做决定吧。”
“小音,你…”女人似乎叹了口气,“精市也一样,真是的。”她向前走了几步,搭了女孩的肩,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我不是想要逼你们,虽然手术成功率不高,但我真的不希望你们拿生命做这一次赌博。你已经是幸村家的一分子,我们都会担心,知道吗?”
听不清女孩回答了什么,但这样温馨的画面让仁王还是打消去拉铃音散步的念头,已经触到门框的修长手指也缩了回来,握成拳状。还是那样很随意地表情,转身离去。
“狐狸哥哥,可以的话,手机借我用一下好吗?”
仁王露出个疑惑的表情看向身后突然多出来的小不点,却仍是毫不迟疑地将手机递上去,她甜甜地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毫不客气地拿来,熟悉地按出一组号码。
“由美子姐姐吗?我是铃音。”
“抱歉,因为最近出了点意外,所以没有顾得上联系你。”
“哦,那个,我现在在医院。……没有事啦,你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情,那个,我想暂时我是不会做了。抱歉。……不用来看我啦,真的没事,还有真的很抱歉,我会再给你打电话,那再见。”
“谢谢。”
将手机递还给仁王后,铃音对他笑笑就要离去,却被身后突然抓住了冰凉的手指,明明是已经快到夏天了却如同寒冰一般,让他不由得更抓紧了一些。
“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吗?”
她笑了,手却不曾挣脱,“你看到便是我之前的生活,背着家里酗酒的父亲偷偷替人翻译文件,然后,努力活下去。”顿了顿,“你还想要知道什么?”
“你有了新的家,不是吗?”
“是啊,很善良又优秀的哥哥,还有,……爸爸,妈妈。”
仁王一时间竟忘了言语,手却越发紧握了。
就在他以为世界就要这样逝去时,身边的人开口了,轻轻地询问,
“狐狸哥哥,你说,我会死吗?”
铃音已经听不到身边任何声音了,只是如同木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