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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下马的司法尔扶着飒亚的腰,助他下马后,再脱下自己的披风为飒亚披上,细心地以兜冒遮住他的脸
。
“我们,要在这里交换新的契约,飒亚。”
仍然不清楚他企图的飒亚,站在庙宇前回首说:“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关子,司法尔,带我到这个地方
,立什么契约?”
“一张我们必须遵守、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为止的契约。”他柔声的执起他的手,移到自己唇边说。“你
愿意把自己的生命交给我,一如我把生命交给你吗?飒亚。”
“我……”飒亚困惑的看着他。
“我发誓要保护你、你的名誉、你的生命,以我的爱,在上天的见证下,至死不渝。我将会尊重你、亲爱
你、把你放在我生命中的第一位,绝不轻蔑我们誓言,做出任何会伤害你、我的事。这是我想与你共定的契约
,我要你在神的面前与我结下永恒的誓言。”
终于,飒亚明白了他所要求的事,他愕然的睁大眼。
“我在这座庙宇中安排了一位祭司,他不会知道我们的身分,却愿意为我们见证。飒亚,我要你在神的面
前成为我的人。”宛如求婚的热情恋人,司法尔的双眼在银色月光下闪烁着美丽的幻彩
飒亚咬着下唇,迟疑地望着他。
“关于晴绍公主的问题,假如你今天在这儿也与我誓言永远相守,我就不会再去追究那个女人的事。”
“你,在吃她的醋吗?司法尔。”飒亚怀疑的看着他问。
“难道我不该?我比她更有权力在神的面前起誓,我的眼中只有你,凭什么我却不能这么做。就因为我不是女人?这种荒谬的道理,我无法接受。飒亚,你曾说我们不能有夫妻的契约关系,我要证明你说错了。我们可以有的,只是如何去做而已!”
“我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飒亚枯涩的说。
“你能耗多久,我就耗多久,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我有的耐性远超乎你能预料到的。”
“看来,不答应你是不行了。”放软身子,飒亚淡漠地说。
司法尔闻言高兴的转过他的身,面对自己,可是就在他的唇得意忘形的要占有飒亚时,飒亚却抢先一步抽出了司法尔向来随身揣在怀中的护身小刀。
司法尔蹙眉。“你,想杀我吗?飒亚。”
要真是如此,他也甘心死在他的手下。
飒亚唇边泛着笑,他举起那把锋利的小刀,朝自己的右手腕心割下。瞬间鲜血从刀口出滴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司法尔怒吼着抓住他的手腕,深恐他又再次伤害他自己。
可是飒亚摇了下头,他反转刀柄交给司法尔说:“轮到你了。”
手握着刀,司法尔愣愣的看着他。
“神圣的庙堂婚礼不合我的胃口,我要的是更直接的证明,血的契约。我们是平等的,我会以我的血来起誓,我将会在你的身边,距你最近的地方,望着你直到我或你咽下最后以
口气为止。司法尔,我不是誓言作你的妻子,我是誓言作你这生中唯一的伴侣、情人,同时也是敌人。苍天为证,大地为凭,我飒亚永不违背这誓言。”
舔着自己手腕上的血,飒亚染着血色的唇角,带着挑战的眼神,缓缓上扬。
司法尔沉默的盯着他唇角的血,突然放声大笑着说:“我实在太低估你了,飒亚。我若会短命,绝对不是因为死在什么暗算下,而是你每每惊奇不断的举动让人心无力。”
说着,同样高举起手腕,司法尔也一点迟疑都没有的,切开。
伸出手,他与他沾血的手腕交叠在一起,十指交握,并交换了一个誓言的吻,紧紧想贴的身子,彼此心也紧密的结合。
“你是我的了,飒亚。”司法尔得意地在他耳边说着胜利的宣言。“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也是我的皇帝。你已经立下誓言了。”
飒亚自负的微笑说:“这句话也适用在你身上,司法尔,或许刀头来你才会后悔自己如此执着于我。”
“不会的,不可能,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低语着,他带着允诺的唇,靠向他最爱的人儿说。“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想到这个主意,而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而已。可惜我不能扭转过去,但你的未来我绝对不会再错过。”
“但愿如此。”
“嘘,话太多了。夜是不会等人的,从现在开始我只想听到你可爱的呻吟声,别瞪我,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亲爱的。”闷声笑道的司法尔说。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开启这对冤家的另一场永不落幕的战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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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皇帝》(西琉皇朝三)——录入:judal
作者:自由录入(xxx。xxx。xxx。xxx) 2005/03/16 18:02 字节:190K 点击:105次 帖号:2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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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葳…西琉皇朝三…影皇帝
楔子
夜,阒黑而不见星月,盈满不可告人的秘密。
男人的手缓慢地下滑到他的小腿处,在那里逗留了一会儿,接着一抹濡湿的触感,伴随着温热摩擦,教他
不由自主地颤抖。不需要睁开双眼,也知道男人的嘴唇已经在上面烙下了印。
紧闭着的眼睑,发热。薄薄的眼皮里,冒水。越是这样,越是无法睁开双眼,可耻的泪水,无论如何不能
让它夺眶而出。
「伤口,肯定会留下痕迹了。」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冷冽空气里迸裂开来,声音里蕴藏的情愫,排山倒海的袭击着他的胸口,闷得人心慌
意乱。
「多么令人高兴的礼物,这么一来,你就失去了能逃离我的双脚,不再自由,终于全部都是属于我的了。
」
本该是得意洋洋的口吻,男人徐徐道来,却有着挥之不去的悲伤与嘲讽。
「啊!」
男人强硬的手握住他的脚踝,缠绕在伤口上的白纱布,无法保护脆弱新生的黏合血肉,渐渐渗出红色的体
液。
「别……别捉着那里……会痛。」他吐出不情愿的哀请,阵阵作痛的脚踝,使不出力道,就像是无形的锁
炼将他牢牢地束缚在这儿、这张寝床上。
「不要紧,就算伤口又裂开了,我会再帮你上药。」男人干脆地驳回了他的请求,手仍旧紧捉住那细瘦的
胫骨说。「最好永远不要愈合,我便可以永远照顾着这道伤口。这是「我的」伤口。」
「唔!」
故意施压在痛处上的行为,恶毒得令人无法相信,他扭动着身子企图缩回自己的腿,可是男人的手劲远远
凌驾于他的气力之上。
「好可怜,连踢我的力气也失去了吗?」
在他接连抗拒了两、三次后,男人游刃有余地扬起唇角,讽笑地说:「现在的你,和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两
样,除了躺在这儿接受我的照顾之外,还能再做什么呢?乖乖地别动吧!这样对你我都好,你是知道的,你越
是反抗,只会令我更加为你疯狂罢了。」
惊惧地颤抖一下,他停止了一切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乖乖地……」
男人开始解开缠捆着的纱布,他吞下一口唾沫,全身僵硬地扣紧被褥,等待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不知道
接续而来的将是更为剧痛的折磨,或是大发慈悲的治疗安抚,在不安将他击倒前,他只能承受着这股煎熬等下
去。
「血痂剥落了,底下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呢,可以看到粉红色的新生肌肉,好美。」
男人淡淡地说:「蔷薇色的花瓣也比不上这种色泽,从裂痕里流出来的血,就像是清晨沾在花瓣上的露珠
,让人不禁想要饮下。嗯……果然,就连你的血的滋味,也是如此的美味,胜过世上最顶级的佳酿。」
倏地倒抽一口气,男人的舌尖就在他的伤处上游移,啜吸着。绽开而毫无保护的新肉比任何肌肤都要敏感
,令他产生一种错觉,彷佛男人的唇舌直接舔到了体内,吸走了灵魂与生气。
「……这血香令我迷醉,而这全部都是你的罪业。」
男人喃喃的低语,像是缠人的诅咒,跟随着执拗的舌尖,不放过任何一滴血,贪婪的需索着他。一滴又一
滴消失在男人口中的血液,是他心口流下的泪,也是他残存的最后尊严。
「事到如今,全部都变成我的错了吗?」哑声,不情愿地睁开双眼,他已无处可逃的望着男人冰冷的灰蓝
眸子。
「全部都是我的错吗?当上皇帝,被谣言形容成喜好男色,听从枕边人控制的无能皇帝,像个女人般在床
上被你任意摆布,这些都是我的错吗?我的亲生兄弟们不是被杀就是遭到流放,亲如兄长的友人也离我远去,
连见自己的妻子一面都会被质疑──这些,全部,都是我的错吗?」
愤怒的白银与冰冷的灰蓝在空中碰撞出闪电火花。
「说啊!司珐尔,这些全都是我西琉飒亚的错吗!是我不该冠上这个姓,还是我不该身为西琉的皇帝?不
该遇上你?我明白了,这的确是我的错,轻而易举的让你乘虚而入,轻而易举的做你的禁脔,轻而易举的就把
你视为一生的伙伴,所以才会轻而易举的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