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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卫森无精打采地吃着早餐,目前他还算安全,他的前任BOSS没把他这张脸丢到黑道通缉令上,大约是觉得花大价钱追一个一看就是知道是「男宠」的家伙不太体面,若说出实情又嫌太丢脸的关系。
他的全身现在仍泡在难以忍受的虚弱状态中(当然比前几天好些了,但仍不可忍受),走不了几步就开始气喘嘘嘘,他叹了口气,复健得一步一步来,但……
三个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线。卫森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睛,那么,他慢慢把叉上的食物送入口中,自嘲的撇撇嘴角,这是第几次了呢?
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紧贴着他坐下,另两个走到对面,一人俐落地跳过桌子,在他另一侧坐定,把卫森挤在中间。坐在对面的家伙看上去是老大,这会儿正志在必得地看着他。
那捕猎者般的眼神让卫森不太愉快,他停下动作,抬眼看着对方,男人笑起来,「果然是只漂亮的小猫,漂亮的可以忽略性别……」他拿起卫森手边暍过的水,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色情地舔舔唇,气真甜,我很久没尝过这么美味的货色了。」
两侧的男人淫猥的笑起来,卫森感到他们的手分别按在他的双膝上,正慢慢地把它们分开,这时下面有什么碰触到他的两腿之间,挑逗而色情地,一次,再一次……
卫森右手的叉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进了对面闪着淫光的眼睛里!接着它仿佛没有插进来过一样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血洞!下一瞬间,卫森双腿一收,拿着餐具的两手俐落地向沙发上那对冒犯他的手插去!
短短几秒钟,刚才平静的座位上已是一片惨叫啜泣,男人抓着已经变成空洞的左眼,被疼痛追逐,无意识地惨叫。对面两只碰过卫森双腿的手分别被用刀叉死死钉进沙发,血肉被穿透,棉布浸成一片暗红,其中一个上面还沾着个拖着血管的硕大眼球,像整人商店的玩具!
卫森俐落地一手撑在桌上跳出来,一手抄起他的牛仔背包,身上甚至没沾到血迹。饭店的人惊恐地看着这怪异的一幕,一时没有人追上他。
他妈的!见鬼!见鬼!卫森一边快步离开,一边狠狠地咒骂着,他这些天打发掉多少恶心的性骚扰了?他一路像蜗牛的黏液一样留下数不清的麻烦,刚才那三个他本来不想招惹,可他妈的,见鬼的,那些男人冲他露出下流的表情,恶心兮兮地碰触他的身体……
他根本控制不住怒气,要他忍气吞声?除非他不是卫森!那打小就不是属于他的特质——也许就是为了这个,他的麻烦从没断过,仇人多的可以绕地球好几圈!
这个斯诺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卫森不能容忍地想,整天就这么沐浴在男人下流的目光下?以那小子的柔弱身手恐怕这一个星期足够被人贩子转手好几回了!
心中微微一凛,身后一辆汽车不知何时无声地贴进他,缓缓行进。
那是一辆黑色的宝马,像是订制的款式。卫森感到后坐上一道目光正笼罩在他那张该死的脸上,他叹了口气,转过头,该来躲不过,早点解决吧。
车里是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蓝绿色眼睛,长相还颇端正,微笑的样子像个富家公子般无害。「您好,」他开口,声线柔和,「你刚才弄伤了我的部下。我猜他们是想把你抓来送给我,我有那么点儿小爱好,大部分人都有些爱好,对吗?」他微笑。
「你的爱好是指把一个男人抓回去,按在床上强好吗?」卫森抱着双臂,冷冷看着他。
「偶尔会,如果他们不够听话。」男人说,颇有好感地看着这个长发美人,后者敏锐地感觉到那双看似温柔眼神中深藏的残忍冰冷。不是个易惹的角色,卫森想,如果这世界上分为猎物和捕猎者的话,他们部属于后者,可是现在,自己却被挂上了猎物的牌子——当然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他不是。
对方有礼地自我介绍,「我是艾达。林加德,很高兴遇到你,这真是难得的缘份。」
「排场不小。」卫森淡淡地说,他已经听到四周汽车引擎的声音。
加德露出宠溺无奈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已经到手宠物,让卫森一阵恼怒!「小家伙,在我自报姓名后你该自我介绍,虽然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在你旅馆的登记簿上,你的笔迹很可爱。大卫,我喜欢盛大的捕猎活动、凶悍的猎物惊惧绝望的挣扎、最终的屈服,而你值得这一切。」
二十辆以及更多的车开始在周围停下来,不计大量零散的老鼠。卫森沉吟一下,迅速做出判断
我打不赢这么多人。就算是在他身手健全的时候,上帝为人类设定的极限同样适用于他,因为他不是超人,单枪匹马对不过军队式围殴。实际上加德弄出这架式也是为了节险,有常识的人看到一个军队都知道要识趣点投降。
杀手游走于刀锋边缘的本能迅速激活,心里已经有数,卫森无害地微笑,「林加德先生,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要什么要反抗,弄得自己浑身是伤再被抓住呢?」他说,顺从地举起双手,示弱般露出腰间的枪,「看来今天您志在必得,这点情形我惦量得出来。我除了跟你们走,还有其它的选择吗?」
林加德赞许地看着他,「我喜欢乖孩子。」他说,目光慢慢在他新捕获物的身体上巡游,卫森觉得自己在那肆无忌惮的色情目光下,仿佛赤身裸体抚摸着一样但他仍笑得不动声色,这张新脸给了他绝佳的掩饰。
一个男人走过来,准备缴他的械。
「你被调教过吗?」林加德问。
男人的手握到卫森的枪上,然后抽出来,后者感到腰间一空,枪已经被夺走。在那可以迅速致人于死地的危险武器被搜缴后,所有的人不自然地松了口气……
「是的。」卫森说,他的动作快得出奇,下一个剎那,他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枪!不是他自己的枪
是他身边那个缴枪的,并为已经成功缴了对方的械而放松的林加德部下的枪!他找定那个所有人放松的瞬间,极快地抽出了他的武器!
保险被打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林加德的脑袋
他不可能一个人对抗这么多人,但不代表没办法,擒贼先擒王,他只要逮到林加德,不怕这些人不放行!
「出来。」卫森说,与此同时几十个死亡的枪口对准了他单薄的身体,但那对他什么也不是,林加德想,他看着对面那双不动声色的双眼,尽管出现这样一个漂亮的男孩脸上十分不想称,但那是真正亡命之徒的眼神!透着浓重的黑暗与血腥,那些亡命的、强悍的男人特有的冰冷与残酷
不只对别人,也是对他自己。
他抬手阻止了部下的行动,这种人走投无路时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开枪(不然他不会玩这种赌博),虽然那同时也干掉了他自己。而在那瞬间取得战略上的胜利后,这个人的语气一点变化也没有,仿佛这理所当然,简直有些深不可测……林加德推开车门走出来,大好的形势却瞬间被逆转,这强悍的猎物让他愤怒,却又打心底感到兴奋!
「下车。」卫森对司机说,后者在林加德的眼色下下了车,身后的枪顶了一下他的后背示意他进去。
他的每个动作都简洁明了,却带着股被冷却分量十足的杀气,那是长期生活在危险及杀戮中的人才会有的毫不花俏、却如死神般直奔重点的简洁!若是平时,对强悍的小猫林加德不介意偶尔展露一下他出色的身手,可现在……身后人明明手脚纤细,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却让他打从心底感到不安。
林加德坐进汽车,准备挪到另一个座位上,他回过头,看到卫森的脸色一变,像是准备扣动扳机!
可是,他终于没完成那动作。平时轻易可以达到的动作变得艰难,两年的安份剥夺了他太多东西,他看着他的黑眸变得迷茫,接着那个黑发的男子无声地倒了下去。
林加德觉得内衣被冷汗浸透了,刚才他在鬼门关打了个转,这会儿有点冷。「幸好饭里的迷药起了作用……」一个部下说。林加德说出来,看着地上的男人,他就那么躺着,散乱的黑发衬得之下面庞如天使般秀美绝伦,外套下纤细白晰的颈项像奶油制的,柔弱的好象一用力就能折断。
林加德才意识到他这玩命般的行动只是在追捕一个「宠物」
他喜欢这样的男孩,精致柔弱,天生该被好好「疼爱」,可是刚才那些是什么?林加德想,看着他落在纤细指边冰冷的武器,就是刚才,确实是那双手握着的枪抵住他的后背,他单枪匹马,以强大的不可转寰的控制力迅速掌控了他苦心布置的所有场面!
就习惯而言,卫森从不会醒来后就理所当然、毫无防备地睁开眼睛,即使在和平时期仍然如此
这是多年来生活在死神隔壁时养成的好习惯。所以当他这会儿醒来后,并没有做出任何足以证明他已经清醒的举动,而是迅速进入了伪装状态。
他的外套已经被脱掉,双手被拷在头顶——感觉上并非牢里用的那种铐子,应该是某种特制手铐。卫森并非没有被束缚住双手过,可他第一次于此同时还能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他的历任对手可从未给过他如此待遇,但这也预示着更糟糕、以及不可理解的情况在这些天来接二连三地继续发生在他身上。
他用双眼以外的感官探查一下环境,还有另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空气中传来淡淡红酒的味道,以及细微喝酒的声音。显然,那个绑架者在喝餐前酒,后头的正餐自然是缚着双手躺在床上的自己!
卫森厌恶这种毫无防备姿态,他在每个时刻都是极度防备,甚至做爱时!可是现在,他所有的要害都这样大面积地暴露在另一个人的目光下——不管他是敌人还是朋友都不能容忍,何况他还是前者!
男人的脚步声靠了过来,显然并没有发现他已经醒了,卫森感到什么东西碰触了他毫无防备的胸膛,他强忍着不做出反应,你知道这有多困难——那是双手,正在解他的衣扣,接着它拉开了他的前襟!
他尽量让自己呼吸得深沉均匀,这时候除了静默地等待机会外无法可想,可突然间,什么冰冷的液体落在了他的胸膛!那家伙把冰过的红酒倒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