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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森死咬着牙关,面庞被紧按在冰冷的墙上,那人力量大得像要把他钉在那里,压得他难以呼吸!被强暴的愤怒轰击着他的身体,他感到男人紧贴的火热身体,和他猛烈的撞击!身体内部被冲进另一个雄性的器官,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践踏和征服着!
他的意志被忽略,被另一个人踩踏在脚下蹂躏,弄得全是鞋底和地面恶心的秽物!那居高临下的玩弄刺激着他的神经,醒苦的恨意在空气中无形却狂暴地咆哮着,迅速漫过他的身体和面庞,把他整个人浸透!它们冷却而疯狂,他经常品味到这种愤怒——
他突然想到斯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但他就是突然想到他。也许因为如果不是他这张脸,他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那么,那个人有多少次被这样压制和强暴?这种违背个人意志的施虐对他是家常便饭吗?
他从未同情过他。他讨厌那些关于同情的无聊情绪,不是吗,人类总是有人在负责统治,另一部分人负责听从,那些软弱羔羊从来只会迫不急待地把自由交出,交给国家或上帝……以换取被奴役的平安。
卫森说不清自己是否渴望统治,但他绝对地厌恶任何人在他面前高人一等。那时他毫不犹豫地把枪口对准了帕尔沃,除了自救,他更不能容忍的是他以为可以主宰和驯服他!
而那个叫诺斯的孩子,毫无疑问属于被猎捕的族类,他从第一眼看到他时就知道。
那他经常承受这不情愿的恶心进犯,上演这迫不得已的接受吗?是的,那戏码甚至在他面前就有过数回。那张脸……和他同样的脸,秀美精致,因为含着的泪水和恐惧而是楚楚可怜,他静默地看着那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看他的征服和践踏。他不同情也不理解下面的那个人,他对他是个无比陌生的族群,在他、帕尔沃、以及他们所有同类的手下,被捕杀的群体。
他看着他的脸蛋,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惨白的唇,喊着:好痛……
好痛,饶了我吧……
他闭上眼睛,好痛……
现在他依然不同情他,他只是想:他经常这么痛吗?
林加德放开了他,卫森甚至没注意到他是何时射精的,双膝在暴行的冲击下无可控制地发软,跪倒在地板上,后面温热的液体流出来,刚才的耻辱深深留在体内。
男人凑近他的脸,抚摸他散落的长发,「你真美……」他柔声说,那一瞬间的失神让眼前人像个精工制作的娃娃,纤致精美的身形,漆黑如墨的长发映衬着玉般白晰的肌肤,用每抹色彩与线条蛊惑着看到他的人。但一旦上上发条,那却是个最可怕的杀人娃娃!我会找到关掉开关的方式,林加德想,让那个娃娃只能是娃娃,却能带给我比寻常宠物更刺激的快感!
他打横把他抱起来,手中的人轻得像没有重量,黑色的长发散在他纤细白晰的身体和他的手臂上,像在勾引人一样柔柔滑滑的,若有若无,让人想再蹂躏他!他把他丢在床上,不去管那身鲜血,再一次覆上他的身体,品尝那刚才竟有一瞬间让他全然忘形的美味。
卫森静默地眯起眼睛,落到这个地步,他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力量。他只能接受但他不同情诺斯,他无法同情他,他只是痛罢了。他和那个人不同,他会让这个男人知道,他找错了对象。
林加德在床上玩弄了这个新娃娃一整天,如果不是第二天下午聚会的开幕,他会继续到午夜。实际上那个聚会正是林加德急于逮到这个男孩的理由——他本想再多调查他一下,这样的身手不可能没没无名,那不只是专业的讯练,更是一种长期在血腥味中浸泡出的本能——可是聚会就要到了,那是为期一星期或更久的「同好」聚会,而林加德觉得这男孩不出现在那上面绝对一种暴殄天物。
卫森睁开眼睛时房里没人,他这次是彻底地晕过去了,大病初愈的身子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他的双手依然被绑在床头,但是松缓了很多,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清洗过,他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他经常在帕尔沃床上看到这景象。当个完全把身体交出去的男宠倒是个新鲜体验。
门被打开,林加德走进来,卫森并不意外,房间的摄像头是开着的。
「你得梳洗打扮一下,亲爱的,舞会要开始了!」那家伙的声音亲昵得像他的情人,「看看你喜不喜欢?」
他走向后面的仆人手里拿着一个方形的浅色纸盒,打开它,顺理成章地拿出里面的东西,景象一喝成,自然极了。卫森张大眼睛,觉得自己毫无疑问还待在一本荒诞小说里,而且这本小说显然有往白烂言情剧发展的趋势
男人拿出来的是一袭月白的晚装长裙,也许很昂贵,也许很好看,但卫森只是呆呆瞪着它,脸色越发苍白。
「开什么玩笑……」他开口,声音沙哑。
林加德温柔地笑道:「你穿上它一定十二万分的漂亮,宝贝,快点,发型师还在外面等着,今晚你是我的骄傲。」
卫森的嘴唇颤抖着,瞪着长裙的双眼有惧怕的光芒溢出——他甚至看着对方拿匕首或枪都没感觉如此糟糕过。要他穿女人的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为一个男人的展览品……开什么玩笑!
可他的愤怒仅为苍白的皮肤增添了一抹艳色。
「你必须穿上它,宝贝,我并不是在求你穿,嗯?」林加德说,卫森从那里面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宠溺与着迷的温柔,命令与残忍的强势,那是帕尔沃般「奴隶主」的眼神。可见鬼的他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不,不行……」卫森用力摇头,「别开玩笑了——」
「真是个倔强的小家伙,」林加德宠溺地微笑,「也许你还不太习惯当宠物,还好我为你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他拿过另一个部下手上的盒子,卫森本来以为是珠宝什么的,可是他拿出来的却是个针管,他一边压出里面的空气,一边柔声道,「它会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漂亮娃娃,你的手指再也拿不起比餐刀更重的东西,你的视力只及脚下,你的大脑无法分析事情,你精致的小脚也只能优雅缓行。」
一个仆人走过去按住他的手臂
这方面林加德显然比帕尔沃判断准确,一个男人就足够制服自己,这两年来倒真给了他一副当「奴隶」的好身板!他的「主人」把药注射进他的身体,卫森咬紧牙关,这种约他知道(托帕尔沃的福)——常被用于不驯的玩物身上的高科技产品,价格昂贵,无非又是有钱人炫耀财物的手段。
「刚开始可能会有点不舒服,」林加德柔声说,「但为了你的美丽,只好牺牲一下了,嗯?」
那东西最初的三十分钟效果太强,会短时间摧毁大部分的感官和思想,而弱下来后的十二个小时内,才真是它需要达到的削弱效果。足够他今晚无可反抗地当个无害的精装娃娃了。
仆人已经退去,男人的手温柔地抚摸他的长发,卫森静默地躺着,他现在的感觉不是「有点不舒服」,而是「非常不舒服」。四肢像在被缓缓灌入铅块,满溢着钝痛和沉重,仿佛骨胳连肌肉的重量都无法承受。脑袋里白茫茫一片,最轻微地集中精神都要费上莫大的力气,双眼的焦距慢慢地散开,眼前变成了一大团模糊的色彩。
他被扶了起来,无力地靠在男人手臂上,像个失去动力的娃娃,有人在帮他穿衣服。他张了下唇,却只是一个轻轻的颤动。不……他想说,可是那思维甚至恐惧像躲到了脑袋最遥远的角落,他抓不住他们,只能柔顺地躺着,任那群人摆弄他的手脚,给他穿上那变熊的衣服。
「你真美……」男人低沈的声音在耳边说,「大卫,你这样的脸上只适合茫然与无助的表情,你眼睛只有瞎才是最美的。」
拥着他的怀抱火热强势得让他不舒服。我现在是怎么样了?卫森模糊地想,他记得帕尔沃曾这样打扮过诺斯,他当时还惊讶于帕尔沃竟然转性去找女人了。但一切的记忆都是如此模糊,他只记得他脸上总带着楚楚不安的表情,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帕尔沃伸出手,他顺从地把手放在他强壮的手臂上,微低着头的角度秀气得惊人……
他是男人的玩物,卫森想,跟在后想,懒得多看他一眼。
我就是那个样子……
他躺在那里,药效仿佛饥饿至极的兽群,狂吼着冲过来,把他的一切意志吞食殆尽。脑袋一片空白。
有人握住他的脚踝,一个炙人的吻落在上面,带着雄性征服可怕的鼻息,接着什么冰冷的东西套了上去,那是一个银制的小巧足镣,双腿着地时,他听到它清脆又遥远的声响。灵魂像悬在半空,一切都像是假的,连自己也是假的,遥远而且荒谬的吵闹着。
一只强壮的手臂揽住他的腰,他必须依靠着它才能站得住,双腿凉凉的,他穿著长裙,盘着长发,靠在一个男人身边,他嗅到他强势的气息……
我是……谁?
他猛地感到一阵惶恐!为什么他会穿著女人的衣服跟着一个男人参加他的美色大会?卫森……卫森不会这个样子,他是个骄傲冷酷的男人,永远在俯视别人!他不可能弄成这个样子,这太荒谬了!
那他是……斯诺吗?所以他穿成这样站在这里!
这念头他恐惧得几乎迈不动步子,脑袋里不停重复这个问题,它们尖叫着质问他,那些关于自由和杀戮的梦想都是虚假的吗?!他只是一个弱者只能生活在疼痛和压制下?!这让他泛起一层冷汗!
不,不是!我不是!他想大声反驳,可……如果不是他他又是谁呢?他穿著变态的衣服,成为一个男人豢养的宠物,耳边传来银链细碎的声响,到处都是奴隶的标志!他踉跄地迈动步子,眼前一片雪白,最细微的动作都让他气喘吁吁……
「你在害怕吗?」男人柔声问,揽着他腰的手臂紧了一下,带着他无可抗拒的强悍力量。那个声音里透着怜惜和宠溺,「别怕,我会保护你,那些人不会伤害你的。」他说,搂紧他冰冷颤抖的身体。
依靠……依靠这个人?他会保护我吗?我是个弱者,我只能……
恶寒再次泛了上来,他脚下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