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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晃,一副小儿女的娇态。
我也没有想到只是一声长啸,居然惊动整个天京,而且连皇城那边也惊动了,我是不是太厉害了,走到那里,都要引起骚乱?我不仅一阵苦笑,“好,小雨,我一定会教你,你放心吧,只是这练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要做好准备,还要持之以恒,你能做到吗?”
“当然能!”高秋雨坚决地说道。
我又扭头向外面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现在也没有事情,你姥爷他们估计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这样吧,趁现在有空,我先教给你一套心法,用来配合你的那一套招式,只要你能将那套招式练好,我想在天下间,能够与你对抗的人不会太多!”我下决心要将修罗斩的内功心法教给她,不管将来是怎样的情况,但是至少可以让她不受欺负。
“现在?会不会太仓促了?”
“你还想给我行拜师之礼?”我看着她笑道。她的头摇的像拨浪鼓。“那你学不学?”
“学!”她十分坚决地说道。
我们来到黄府的花园,我一字一句地将修罗斩的心法告诉她,然后又为她打通了经脉,将修罗斩中的招式补全。说实话,她真的是一个学武的天才,我只需要讲解一遍,她就完全明白了,而且还能够举一反三,我看她的悟性不比小月的差,得贤徒而教之,人生一大快事!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第十九章 天一真人 (2)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黄家的一家老小回到了府中,可以看出他们都十分高兴,特别是黄梦杰,更是神采飞扬,而黄元武,这个飞天的一品大臣,当朝的宰相也是面露喜色,可以想到,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高兴事,惟有黄风扬,脸上有些忧虑。一回到府中,他就把我单独叫到了书房里,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当我面对这个老者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些忐忑,因为这个老人实在是太过睿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露出马脚,和他说话的时候,我总要保持十二万分的小心。
“贤侄可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一进书房,黄风扬就沉声问道,书房中灯光幽暗,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我一楞,“晚辈不知,请先生指点!”
他负手站在屋中的一幅画前,呆呆的看着。那画上画着三个人,我隐约可以看到画上的三人,当中一人,神情威严,隐有帝王之气,右手边一人羽扇纶巾,书生气十足,左手边的那人,一身戎装,杀气逼人,有一种金戈铁马的威武,又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不知为何让我产生了一种亲切感。黄风扬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那画中的人物,等了好半天,他长叹一声,背对着我说道:“今天进宫,圣上问我那啸声之事,我说是梦杰的一个好友在练功时做声长啸。圣上十分惊喜,说梦杰有这样的好友,一定会有一番作为,同时想招你入宫相见!”
我一听,心中一惊,虽然那姬昂不认识我,但是难保有人会认识我。我刚想开口,黄风扬转过身来对我说,“我已经拒绝了,我说你是一个山林之间的异人,脾气古怪,恐怕不会前来拜见。所以圣上也就没有坚持,只是让我好好的款待你。同时下旨十天后要梦杰和翁大江金殿面试,争夺那开元城守一职,我想由于你的出现,梦杰出任此职务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那可真的要恭喜先生了!”
“如果是在昨天,我可能会十分的高兴,因为开元城守一职事关重大,手握二十万雄师,何等风光。而且虽然梦杰此前一直是掌管天京防务,但是手下的将士多是我以前的将领,对他不会为难,更何况天京目前十分安全,除了一些宵小之辈,没有什么战事,也无法磨练他。开元地处飞天明月的边境,虽然也多年没有战事,但是听说明月的一等傲国公许正阳目前奉命把手凉州,此人绝对不是一个易与之辈,虽然目前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听说他上任几天,接连将凉州城内势力最大的地头蛇连根拔起,再加上之前的升平惨案,血战东京等一系列的传说,恐怕两国之间的战争是迟早的事情。梦杰年轻,有此对手,也可以磨练一下,最重要的是我不相信许正阳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他缓缓地说道。我隐隐感到有些不妙,暗中戒备。他接着说道:“但是,今天我改变了主意,贤侄可知为什么?”
我强做笑脸,“晚辈愚鲁,还请先生明示!”
“因为你!”他双眼紧紧地盯着我。
“这和晚辈有什么关系?”我冷汗流了下来。
“真的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吗?傲国公许正阳,而且还是许鹏的后人!”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脸上的平静无影无踪,特别是他最后一句,更是让我大惊失色,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但是我已经决定要让他消失,这样一个老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当下我力透双掌,冷冷的说道:“既然王爷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许某也就不再隐瞒了,王爷你实在不应该和我单独一起!”说完,我闪身扑上,斗室内劲风荡漾,烛火摇动,我要击杀黄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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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下定决心要将黄风扬击杀的同时,他突然说道:“慢着!贤侄,我想让你先看一样东西,如果你看完之后依然决定要杀我,那么我无话说!”
我放下手,但是依然保持着高度的戒备,死死地盯着黄风扬,心中想: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要耍,以我们之间如此近的距离,我还会害怕你耍出什么花不成?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见他走到了那幅画的前面,从画背后拿出了一封信,递给我,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接过那封信,满脸地疑惑,“这是什么?”我狐疑地问道。
“贤侄还是先打开来看看再说!”他十分镇静,但是却难以掩饰颤抖的语气,看来他很激动。我就着灯光,只见信封上写着“许家子弟启”,那字体苍劲雄浑,力透纸背,这字迹好熟悉,我好像是在那里见过,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我再次看看面前的黄风扬,只见他点了点头,示意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有些发黄的信纸,而且是那种十分普通的信纸,四四方方地折着,我打开信纸,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苍劲雄浑的字体:许家子孙,你能看到这封信,就说明你一定是我的后代,我不知道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是什么年代,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绝对不能伤害手持这封信的人,而且要尽量给他们帮助!许鹏炎黄历一四四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没有错,这正是我曾祖的字迹,我太熟悉这字迹了,我从小就熟读的《练兵纪要》就是曾祖亲手写的,我又怎会不认识呢?我抬头看着面前的黄风扬,一脸的迷茫之色,怎么办,杀还是不杀?我脸上一时间阴晴不定,陷入了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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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风扬在书房中的席话确实不能不让我意外。他与我曾祖之间竟有着那般复杂的情谊。不过他的话也让我放心,至少黄家是不会难为我。只是我没想到高秋雨会是高权的女儿,而我们又相爱了,若她知道我便是让她父亲残废的凶手,那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我昏昏沉沉的走出了书房,脑子里乱糟糟的,我甚至不记得是否向黄风扬告退。仆人将我引到偏厅,所有的人都在那里,包括黄元武在内,一见我都表现得十分热情,高秋雨更是兴高采烈,在我身边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还有黄梦杰,也在不停地和他的父亲商量在十日的殿试。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维,完全没有将他们说的听进耳朵里去,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谈了一会儿,我就借口今天有些困乏,先行告辞了。高秋雨将我送到了门楼,我让她不用送我,她用一种极其关心的眼神看着我,我笑了笑,让她回去,然后一个人慢慢地向寤寐阁走去……
最难消受美人恩呀!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一个一个身影不停地在我脑海中闪现,高秋雨、南宫月、梅惜月、颜少卿、南宫飞云、高权、黄风扬,还有许多许多人,最后这些人的面目都模糊了,好像都变成了一个模样,我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只剩下空白的一片,沉沉的,我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我隐约听见一阵轻微的衣带破空声,心中立生警惕,神智也立刻回复了清醒,接着我听到有人轻轻的敲击窗户。“谁!”我低声喝问。
“贫道天一,守约前来与施主相见,惊扰之处,多多海涵!”一个浑厚苍老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没错,是天一。我轻轻一拍脑袋,真是糊涂了,我今天和天一相约三更见面,但是今天在黄府发生的事情实在令我吃惊,脑子里全部都是女人的事情,几乎已经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实在是不应该。我连忙从榻上下来,点燃桌上的烛台,然后来到窗边打开窗户,果然是天一站在外面,我连忙将他让进屋内,口中连声抱歉:“在下失礼,屋外天寒,累长者久候,实在是该死,还请真人恕罪。”
天一没有说话,飞身闪进屋内,他缓缓地踱到桌边,举目环视屋中,突然说道:“权力、金钱果然诱人,单看这房间内的摆设,就知道世人为何为这两样虚幻的东西争的头破血流!”
此时我已经关好窗户,闻听天一这么一说,不由得一楞,“在下愚鲁,不明白真人话中真意,还请真人明示!”
天一笑着说道:“这区区一个客栈,摆设如此豪华,任取一样,已经可抵寻常三口百姓家的一年费资,能够住在这里,想来一定要不少的金钱,而且是那些寻常人家难以想象的。可以说能够住在这里,就已经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得意感,怪不得天下纷乱,其实人们争的不就是这洋洋自得的惬意感觉吗?有再多的金钱,再大的权力,但终无法摆脱生老病死的天理,两手一伸,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盖世的功业转眼化做云烟,到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