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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多上来搭讪的欢场女子,以至于多次被别人把她误会成我的女友,但是在我心目中,如姐是等同于我姐姐那样的存在。
再次开动之后,我把法力灌输在车子上,整个车子都在我的控制之下,开得非常平缓,颜巧如在旁边夸奖道,“陈尘,你不当司机真是太可惜了,你开的车一点都不抖。”
盗跖门传到他们这一代只有两个弟子,颜伯是师兄,柳成风是师弟,按照盗跖门的惯例,本来是应该颜伯继承盗跖门门主,可是后来柳成风在他们师父面前谗言,以至于颜伯被他们师父赶出了盗跖门。
在家呆了两天,看到也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事情,就去了城里,直接去了颜伯的府上,过去高中时因为好奇加入了修道观,一个比较奇怪的门派,是c市最大的地下势力。当然,我也结识了很多好友,在道上也算小有名声,不过外界并不认识尘哥是哪个,只知道是修道观的智囊,尘哥是修道观内地位仅低于年轻高手张虎的存在,同时也是一个秘密,即使在修道观内认识尘哥的也没几个人,也就只有高层以及跟我交好的有限小弟。
“还好,反正跟高中时还差不多,整天瞎混呢。”我笑着说,品尝着颜府上好的香茗。
出去之后立刻坐在了驾驶副座,颜巧如笑着说,“陈尘,你还是不会开车啊?”
当我跟姐姐如此讲时,姐姐完全不能理解,竟然流泪了,泪眼婆娑得看着我,让我也非常难受,早知道如此,这个秘密还真应该独自保留的,最后哀求不过,跟姐姐定下,让她尝试一下读心术的甜头。
“小心。”颜巧如指着前面惊呼,我赶紧刹车,看到前面一个小朋友扶着老奶奶正在路中间,幸亏颜宅离街道还有一段距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我告诉姐姐我遇到了爷爷以及爷爷是太白金星时,姐姐当时惊呆了,直说我是说梦话呢,直到我把她的耳环变成纯金为止,然后姐姐就缠着让我教她法术。
“颜伯,您好,好久不见,我很想念你们呢。”
我笑着说,“谁说不会的,你看我给你开车。”
好在真金不怕火炼,人才就不会被埋没,颜伯离开盗跖门还是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通过一己之力在c市创立了修道观,经过数十年打拼还成为了c市的第一大势力。当柳成风看到了现在风光无限的颜伯时,又嫉妒他了,于是拼命的打压他,现在又要吞食颜伯的地盘,而颜伯的势力远逊盗跖门,只有挨打的份,现在愁眉不展,正在发愁如何反击呢。
一进颜家,看到他们一副愁眉惨淡的模样,即使平时笑不离脸的颜伯颜千巷,他看见我时笑容都参合了很多的无奈。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断得思索着我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帮颜伯一把,我要如何做呢,要不要直接把那个柳成风除去呢。可是颜伯的话又让我感到不尽不实,真有一种冲动,去试探一下颜伯的思想,看一下事情的真相是如何。
“哈哈,颜伯现在就比较惨了,有人来江湖寻仇了。”
刚坐下端起茶杯,就听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下来了,“陈尘,你回来了?”
就这样一直想着想着,直到外面的天空见白,我才迷糊得进入梦想,才刚入睡一会就被颜巧如吵醒了,这个家伙简直太过分了,“如姐,我才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我昨天晚上失眠了。”
听到颜伯直入主题,让我有些惊讶,想不到颜伯如此的人会如此得沉不住气,或者他已经隐忍了很久,亟待找一个人倾诉吧,可是难道我是这个人吗?
“颜伯,怎么啦,我就不信在c市还有您搞不定的事情,说一下,看看我能不能为你分担一二。”
“颜伯,看您说的,我也是刚回来几天,我姐姐要结婚了,所以在家忙了好多天,一闲下来我就来看您了呢。”
我小时候是一个色鬼,现在好像也没有改进多少,所以小时候就比较喜欢跟女生亲近,于是姐姐就成了我的固定伙伴,很多秘密都一同分享。所以当我一学到法术之时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到底要不要跟姐姐一同分享,最终决定还是不要的好,因为怀璧其罪,姐姐现在的心性可能不能静心修炼,半吊子水平只会给她带来无穷的灾难。
更何况如姐命运多舛,当年被一个浪荡子欺骗感情,虽然那个浪荡子已经被颜伯处理了,可是留在心底的伤痕却已经生根发芽了,于是对颜巧如在敬爱的同时也多了几份怜爱。
“陈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啊哈,你个小家伙在武汉还好吧?”颜伯笑着说,虽然他现在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让我忍不住在猜想,是什么事情使这位历经沧桑的老人尴尬若此呢?虽然我现在可以看透任何人的心事,即使那些他们已经忘记了的事情我都可以把它们从他们的脑海深处挖掘出来,但是出于对人的尊重,我还是尽量不去窥探别人的心事,尤其是对于我尊敬的颜伯。
第八百三十八章 敬茶难喝
( )第八百三十八章敬茶难喝
“有朋自远方来……”
周长眉微笑着说了一句,后面半句话被方解接过去:“很纠结。”
周长眉被卡住后面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坐在他身边的沐闲君一直低着头压制心里莫名的烦躁和怒意,听见方解这样说话心里更加不舒服。只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温良厚德的样子示人,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所以他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挂起很友善温和的笑意。
“公爷在此等候,所以许多事反而不用纠结了。”
他抱了抱拳:“家父听闻公爷或是来了东疆,却还不肯相信,所以才让我和周师叔来看看,若真是公爷来了此处,我沐府理应款待。之所以没有贸然露面是因为怕扰了公爷正事,只是没想到公爷的消息得到也这般快,黑旗军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听起来很客气,其实还不是告诉方解,黑旗军的实力再强,这里也是东疆不是西南。你到了这最好还是老实些,不要搞什么乱子出来。
“本是私事,所以起初并没有打算叨扰沐府,本想趁着西南暂且安稳陪内子回家里一趟拜见父亲,不曾想才下了船就惊动了国公,实在有失礼貌。”
方解微笑道:“稍后,我会去府上拜访宁国公。”
周长眉道:“既然如此,我们回去也好跟沐国公有了交待,沐府向来好客,沐国公若是知道您到了,一定会很高兴。他最爱结交豪杰,对公爷您更是久闻大名,一直颇为仰慕,只是相隔万里,一直无缘相见。这次既然到了东疆,沐府自然还是要尽地主之谊的。”
“先行谢过。”
方解倒了起身,要为他们两个倒茶。周长眉也跟着站起来道:“公爷身份显赫,怎么能劳顿公爷亲自倒茶?还是我自己来吧。”
方解笑了笑:“我先到了这凉亭,我便是主,两位才是客,哪有客人自己倒茶的道理?”
他端起茶壶要为周长眉倒茶,周长眉眼神微微一凛,暗中运用内劲集于一点,想封住茶壶嘴不让水流出来,如果方解倒茶而茶不出,那自然让方解大大的丢一个脸面。周长眉在蓬莱宗地位很高,论修为虽然远不及苏阳,但在宗门里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他是苏阳的师弟,比起苏阳来,性子要急的多。
内劲之力布于身前,周长眉微笑着礼让,等着方解出丑。
沐闲君知道周长眉的手段,他在蓬莱宗这么多年也了解自己这个师叔什么性子。蓬莱宗以侠义为宗旨,门下弟子多行善事,所以沿海的渔民都称呼蓬莱宗为仙门。在渔民们看来,这样一群有大神通的修行者本就已经是仙人一般的存在,况且还能行侠仗义自然更加尊重。
但这只是表面而已。
蓬莱岛虽然不小,但岛上被一座蓬莱山占去绝大部分,剩下的地方也不能耕种,海上气候多变,时常都有风浪,即便种一些粮食蔬菜也存活不下来。所以这么多年来,蓬莱宗的生活所需,大部分是向陆上的渔民们购买来的。
前几任掌教都是清心寡欲的性子,吃的好与不好都无所谓,况且修行越高,对于食物的需求反而越低。那时候门下也没有几个弟子,就算没有进项最起码还是能勉强维持生活。蓬莱宗前几任掌教以清静自然为追求,日子过的辛苦些,但最享受这种纯粹的修行生活。
到了苏阳做掌教之后,打算将蓬莱宗发扬光大,可没有银子就成了最大的障碍,就算能凭修为吸引一大批人来学艺,可这些人吃什么喝什么?
虽然苏阳有意结交权贵,沐广陵在把沐闲君送入蓬莱宗之后也赠了大笔的银子,可这对于一个想把蓬莱宗发扬光大的掌教来说,根本就不够。
来为宗门解决这问题的,就是周长眉。
沐闲君很清楚这个师叔什么性子,心狠手辣这四个字绝对不能够完全形容。白天,他是为百姓除害的仙侠,茫茫大海上,也不知道有几家渔船遇到危难被周长眉带人救了,渔民们磕头参拜,视若神明。晚上,他则指示弟子潜入陆上,劫掠商队,抢夺富绅,手里造了多少人命债说都说不清楚。
就连南边牟平城外那么多命案,其中有不少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牟平全是来进货的商人,腰缠万贯,杀一个商队就能获得一大笔财富。而选择富商下手的另一个好处就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后顾之忧。中原天下,商人虽然身有巨富,但地位低下,甚至还不如普通农夫。就算再富有,没有地位又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所以在察觉道内劲流动的时候,沐闲君就知道师叔要立威了。虽然他父亲沐广陵再三要求,不要贸然对方解出手,可到了东疆必要的实力还是要展现,如果在自己地盘都被人看不起,那也太丢人了些。
况且,周长眉感觉到了沐闲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