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青岚喷了。
褚青萝一张脸顿时跟火烧似的,跺脚气急道:“与你说正经的呢!你又笑话我!”
“不敢不敢,谁敢笑话淑仪郡主,我先不放过她。”谢青岚忙告饶,“只是越王除了孟浪些之外,都挺好的不是?”
褚青萝脸上温度未减:“我瞧着比皇上好多了,皇上还要靠女人,算个什么本事?我若是个男人,娶了妻子,我定要一生一世疼着她,不叫她受到半点伤害。”她说到这里,又冷笑起来,“只是咱们这皇上,发妻给别人害死了那样久,现在都没能查出缘由来,皇后之位更是可以用钱来换的。我大燕的皇后那样不值钱么?我若是舅舅,非得掐死他不可。”
这话倒真不假,刘寻让人看不上的一点就是太小家子气,那有皇后之位来换钱的?你是皇帝啊大佬!别这么穷酸行吗?
到了傍晚,谢青岚在公主府用过晚饭,这才回了丞相府。傅渊还没回来,谢青岚百无聊赖,吃了些点心,就这样睡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谢青岚觉得身上贴了一团好暖的东西,下意识反手抱住,又把头埋住,娇小的身子就那样紧紧的贴了上去,一边贴上去一边还蹭。
原本见她睡得香甜,傅渊也就准备安安稳稳的搂着她睡去。谁知道刚上床,这死丫头就贴了过来,现在火都被蹭了出来。
夜色中看不清楚,丞相大人这么多日子早出晚归早就三月不知肉滋味了,脸都快憋青了,现在被谢青岚抱着这样蹭蹭蹭,又不愿扰了她安眠,思忖了一阵,还是抽出手臂准备去洗个澡缓解一下。还没等完全起身,谢青岚忽然坐了起来:“傅渊,你要去哪里?”
被唬了一跳的丞相大人见她醒了,也就准备增进一下夫妻感情,还没抱她,后者又软软的倒了下去,缩成一团,睡得香甜。
傅渊:……
等傅渊把自己洗白白了再回到床上,谢青岚似醒非醒,只是本能的知道傅渊回来了,唤了一声,被整个拥住。感觉到他身上湿湿的,还是睁开眼:“今日累了么?”
“还好。”傅渊浅浅一吻她的额,“皇上今日命人宣越王进宫了,要其带人去支援冀州。”
“那很好啊。”感叹褚青萝也是诸葛卧龙一样的人物,谢青岚顺从的任傅渊脱去自己的寝衣,“越王怎么说?”
“他怎么说?”傅渊“呵”一声笑出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说,冀州现在大乱,他要是去了,万一被难民袭击,一张俊脸保不住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越王又逗比了……
看出越王殿下心机很重的举起泥萌的双手~~
☆、第142章
由着傅渊闹了两次,谢青岚实在扛不住,睡去了。待到第二日起床,想到越王那招牌式的吊儿郎当配上他逗比的话,谢青岚还是忍不住笑。
只是所谓胳膊肘拧不过大腿,越王在当日早朝还是被任命为天使去冀州赈灾。
对于刘平的理由,傅渊是这么解释的:“不过是一招欲擒故纵罢了,叫皇上以为他是贪生怕死之徒。实则……以他的身手,等闲练家子不能近身,难道能被寻常农夫给袭击了?”
这话倒是很对。
而越王接旨之后,还进宫站在皇帝跟前,很是委屈的说:“皇兄这样不体恤臣弟,要是臣弟回不来,皇兄可要将母妃照料好了。再多生几个儿子,送一个最聪明最漂亮的过继给臣弟当儿子,不聪明不漂亮臣弟不要……”
刘寻:凸(艹皿艹)滚!
到了第二日,越王还是带着一众人马和赈灾物资“不情不愿”的去了。然后……他到冀州第一件事,就把跑来求宋驰派人镇压刁民、结果惊了越王马的王家家主给揍了,那顿拳打脚踢,连牙都揍掉了,看着身后追着这货来的百姓们都看直了眼。
最后越王很爷们的将那货往人群中一扔:“也不长长眼睛,有些人是你开罪得了的?真以为自己狂得上天了?”眼见那王家家主要骂人,越王笑得眯起了眼,蹲在他跟前,说,“你见过杀人么?”又从鹿皮短靴之中抽出一把短刀来架在王家家主脖子上,刀锋冰冷,仿佛透着寒意,唬得后者额上冷汗涔涔,“这刀削铁如泥,本王用它杀了北戎不少蛮夷,你要不要也试试?”说着,他把刀锋压在王家家主脖子上,霎时见了血。
王家家主再傻缺也知道这是谁了,冀州离京城不远,但昨日才下的圣旨,今日当然没收到消息。但是越王在京中的丰功伟绩实在是声名远播,什么惊吓郡主作弄世子都是轻的,那些世家子,看不顺眼逮着就是揍。
听说睢阳侯世子那倒霉蛋,当时就是为了一块玉佩跟越王起了争执,然后还真是被见一次打一次。
眼见王家家主都要嚎出来了,越王身后的府衙衙役也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看到。越王一边笑一边拍着王家家主的大肚子:“你是要本王给你脖子上开一道碗大的疤还是要散财帮难民啊?”
“殿下胡闹了……”还想讲讲道理的王家家主呵出的气在刀锋上凝成了水珠,背后是融化的雪水还真是冷得彻骨。
越王转了转耳朵:“你说什么?”手起刀落,王家家主脖子上口子更大了,一时血如泉涌。
一向是养尊处优的世家家主怎么可能见过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叫:“臣散财,臣散财——”
“这不就结了嘛。”越王吊儿郎当的起身,又见一群年轻力壮的农夫围着自己,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们看什么看啊?没见过杀人?”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身一笑,眼中肃杀冰冷,右手的短刀脱手而出,钉在了王家家主耳边,唬得他汗水和血水一同落下,“本王看你穿得挺好的啊,人家这些还穿着这么单薄的衣物。”又拍手笑道,“你先去止血啊,叫这冀州州府排的上号的世家家主都过来,本王有事吩咐。”
宋驰一向都是苦口婆心的劝,什么时候跟这货一样凶横?王家家主忙不迭的跑了,也不敢怠慢。
到了半下午的时候,所有的世家家主穿得跟熊似的站在刘平跟前,看起来……很富态。
后来,冀州城几十年之后都在流传着一个故事——当年冀州大雪,皇上派越王殿下来赈灾,越王殿下用了一个下午就搞定了之前赈灾使搞不定的事,让所有的世家纷纷松口,表示愿意提供住处食物和衣物。
而那日下午,所有的世家家主被越王下令扒了衣服,只穿了一件中衣,在雪地里跑步,个个冻得面皮紫涨,又累又饿,还不让吃饭。
这事传回了京城,可把人乐坏了。谁都知道越王是个狠角色,你跟他玩狠的,他比你还狠。这回冀州的世家们可真是吃了大苦头。
屋中地龙烧得暖,谢青岚听人说完,也是乐不可支:“越王这样狠,仔细世家们恨不得杀了他。”
傅渊倒是闲了起来,笑道:“你以为世家谁敢惹他?就算敢杀,也要杀得了才行。如今皇上可感激着越王,将百姓的心安抚下来了。”又嘲讽笑道,“若有活路可言,谁与你造反?成日无事可做了么?”
谢青岚往他怀中一躺:“这是个好法子,咱们也要学着,说不准来年就有其他事情发生,叫我们也有个解决的方法不是?”
傅渊含笑,拧了拧她的鼻尖。
眼看着要酿成的民变被越王轻而易举的瓦解了,但汤姆苏就没那么好运了。原本世人都说这是世家子之中最好的英才了,但这次的表现,也就这样吧。冀州百姓们更是将越王视为了天神,哪里管宋驰怎么样。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话,说宋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宋驰也无可奈何,到最后,宋驰被皇帝一道圣旨给召回了京城,这下可是脸丢大发了。
而宋驰回京后,和赵蕴莲一合计,原本就是皇帝不想让宋驰在那里闲着也是闲着,结果被俩自作聪明的给阴谋论,非说是傅渊又进了谗言。
原本这俩人对傅渊就是恨之入骨,现在这恨意多了一重,更是不要钱不要命了,成日都在往外跑,也不知道在跑什么。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天气渐渐回暖,冀州的雪灾自然是止住了,越王收获了不少好名声回到京中,跟皇帝说什么自己在京城玩够了,要回封地去了。
一听越王要走了,京中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青岚以为,越王要回去是好事么?”傅渊抱着懒洋洋躺在床上的谢青岚,又随口道,“如今快要开春,你倒是愈发惫懒了,身子再懒也得动一动,闷出病来可不好。”
“晓得啦。”谢青岚应得很快,又坐起身子,“越王回去,可不知道这京城之中有多少人额手称庆呢。”
傅渊忽的笑出来:“蠢!”见谢青岚气急,又笑道,“不是说你。那些人也不曾想想,纵虎归山是什么意思么?”又抿着嘴笑道,“你该知道越王在军中威望极高,前些日子与洛阳侯私交甚密,虽说叫赵蕴莲撞在了咱们刀口上,但是赵蕴莲不敢说。既叫赵蕴莲吃了瘪,又卖了个人情给洛阳侯,来年即便是赵蕴莲不能生育的事情传开,也碍不得越王半点事,这借刀杀人,做得真好。”又捏了捏谢青岚的鼻尖,“昔年越王旧部,十之五六还在北疆,剩下的分散在各道。军人最为忠心,若是越王有反意,不过一呼百应的事罢了。”
“与谁尽忠,都是一样的。”谢青岚笑道,“我倒是觉得,刘平比刘寻适合那个位置。”又坐在自己腿上,“我一点都不怕,若是他真要反,你要追随他,我就把谢家剩下的家底全部给他当军费;你不追随,咱们就跟他鱼死网破。”
傅渊笑得促狭:“不过随口一说,你怎的还真以为他要反不成?”又抱着她,“咱们有咱们的日子,何必去管别人?难道脱了那身朝服,我还要日日为刘寻的江山担忧着?”
谢青岚乐不可支,笑着拱在他怀里。至于拱没拱出火来,就见仁见智了。
而好容易到了二月,窗外的树枝已经抽出了新叶,刘肃的第二封信也来了。他字体还真是疏狂,只是末尾已经如上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