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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太累了,易馨纠结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易馨是被吓的。为什么?因为有人摸她的脸,不吓醒才怪。
“啊!你干什么?”易馨一瞪眼,撞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放大的男性脸庞,当场惊叫起来。
“哦,醒了。”对方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只是挑了挑眉,缓缓地直起身子。“叫声中气十足,看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易馨没听到他说什么,因为她又被那张脸给吓到了。那、那……那不是商御风吗?不对,这人虽然很像商御风,但是没那么冷,而且年纪也大一点。她瞬间回忆起八卦新闻里的图片,明白了,这就是商仲伯。她在报纸杂志上看到这个人的机会,远比看到商御风要多。
挤出很是难看的笑容,揪着被子瞪着他。“你……”
她无法喊爸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商仲伯看着他,继而缓缓地笑了,一点一点弯下腰。
妈呀,要干什么。易馨抱着被子想要后退,但是她是躺在床上,没得退。只能缩着脖子,看着对方的脸一点一点放大。靠,你以为帅就了不起啊!她在心里臭骂,很想一巴掌把这猪头脸拍掉。她是他媳妇好不好,凑这么近会不会太奇怪了?
忽然,商仲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嘴里吐出几个字。“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说话间,长长的十指伸向易馨削尖的下巴。
易馨懵了,来不及想,一把抓住了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头。靠,说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算个屁!
四目相对,易馨再次傻眼了。
这、这画面怎么这么怪异呢?
随即,感觉到商仲伯的食指在自己的掌心刮了一下,易馨一个激灵赶紧松手,还将自己的手缩回被子里藏着。妈呀,幸好没人看见,否则诬陷她勾引公公就死了!
“那个……有话好好说,别靠这么近。”公公和媳妇的奸情,那可绝对是娱乐版的头条啊。虽然这不是她原来的身体,但以后恐怕要以这个身份做人的,她可不希望走在街上,别人都指着她鼻子骂她是dang妇啊。
“如果我不呢?”轻佻的声音,还对着她吹了一口气。那样子,哪里像一个五十岁的男人该有的稳重,分明就是急色狼一头。
易馨受不了了,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死命的推开。她不知道原来的易馨跟公公是怎么回事,反正她觉得挺恶心的。如果不是易馨给了这个老头什么暗示,就是这个老头色心太大,趁着她伤了伤想要占便宜。居然想给儿子戴绿帽,这男人真不是人。
不知道是受了伤还是这个身体太虚弱了,总之易馨用尽了力气也没能将他推开。反而被他将脸埋在她掌心里左右躲避,还伸出舌头舔她的手心。
“喝——”易馨一声惊呼,一抽手,想也没想就甩了一巴掌。
“啪”一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还夹杂着易馨的喘息。
“请你出去!”易馨冷下脸来。
商仲伯先是吃惊地一愣,随即缓缓地眯起眼睛,嘴角翘起,但显然没有多少笑意。“怎么?摔了一下,把脑子摔傻了,还是胆子给摔大了?”
易馨被他有些阴狠的眼神吓得缩了一下。“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靠这么近!”
商仲伯眼睛一眯,一把捏住她的下颚。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有松开。“呵呵……”
轻笑两声,低头一把堵住了她的嘴唇。
“嗯嗯嗯……”被湿湿滑滑的舌头舔上嘴唇,易馨恶心得好想吐。急得也顾不得疼痛,手脚不用地挣扎,又是捶又是踢,却还是挣不开商仲伯的钳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地咬住牙关。可是商仲伯再一次加大捏住她下颚的力道,她还是不得不张开嘴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心里的恐惧到了极点。
“叩叩叩……”敲门的声音传来,易馨像听到希望之音,更加用力地推他。
终于,商仲伯不甘心地放开她的嘴唇,毫不知耻地舔了一下嘴唇,似在回味。“这张牙舞爪的样子看起来比较有生气,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以前乖巧的样子。”
说完放开手,退后一步整了整衣服,恢复了一个稳重君子的形象。仿佛刚才那个兽性大发的禽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易馨喘息着,狠狠地擦着嘴唇,眼泪还在流。
商仲伯打开门,迎上门外的宫城睿。“端木医生,很久不见。”
“商先生,你来看易馨?”宫城睿微微拧眉,这个人怎么回事,来看媳妇还要锁门?他下意识地往床上看,发现易馨拉高被子盖住了头。
“是啊。对了,易馨说她觉得全身都疼,你赶紧给她看一下吧,我先走了。”拍拍宫城睿的肩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对易馨说。“易馨,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
☆、05 疑团重重
宫城睿站在门口看着商仲伯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带着疑惑踏进房内。
“易欣?怎么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了?谁欺负你啦?”得不到回答,他摇摇头,走过去想把被子拉开。伸手一扯,没扯开。再用力,竟然在跟他较劲。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怎么啦?
终于,他弯腰掰开青葱十指,将皱巴巴的被子从她的爪子里解救下来。正要逗她,却看到一张泪痕斑斑的小脸,顿时下了一跳。抓住她的手腕,分开挡在眼前的两手。“易馨,怎么了?怎么哭了?”
哭得一塌糊涂的易馨终于睁开泪眼,对上他的视线。嘴一扁,突然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呜呜地又哭起来。
宫城睿身子一僵,手犹豫着,终于落在她的背上。然后缓缓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易馨无暇去想这样做是不是合适,她只是觉得心情很糟糕。一方面她刚才差点被一个中年男人强暴,心情还没从那种恐惧中平复过来;另一方面,她开始恐惧这个身份背后所牵扯出来的真相,那也许根本不是她这种生活环境单纯的人可以承受的。单单是这个身体有可能以女人的身份躺在公公的怀里,只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让她对未来心存恐惧。作为一个平凡人家的孩子,那是她不可能涉足更不可能轻易去接受的区域。
因此,在宫城睿的怀抱里,她像是找到一个依靠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事实上,她对这个身体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而目前出现的这些人中,只有宫城睿给她的感觉是可靠的。这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就有那么几个喜欢她,对她好得不得了的师兄。纵然她选择了苏铭,他们依然对她很好,只是她怕耽误人家而不敢走得太近。
而对于福妈,她也不敢肯定。豪门最不缺的就是阴谋诡计,她没经历过却听过不少。
“好了,别哭了,等下眼睛都肿了。”端木睿轻轻推开她,让那张泪湿的脸露出来。扯过一旁的纸巾,替她擦眼泪。
易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不当,脸轰地冒上来一股热气,赶紧红着脸抢过他手里的纸巾,将头转到一边去不敢看他。
宫城睿看她闪烁的眼神,觉得很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害羞了?”他有种感觉,这小师妹怎么好像年龄倒退了似的。
易馨脸上的热气又开始加温,转头瞪了他一眼。“不许笑!”喝完,她自己也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出来,又觉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宫城睿看她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忍不住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手刚刚伸出一点点,及时反应过来,赶紧揣进了兜里。退后一步靠在桌子上,问:“说说怎么回事?”
易馨沉默,不知道怎么说,或者说不知道该不该跟宫城睿说。如果这个身体真的跟商仲伯有什么不该有的关系,那就是绝对的丑闻。既然是丑闻,自然不能乱说。毕竟,她以后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了。
咬着嘴唇,绞着十指,肠子百折千回地在转。终于,鼓起勇气抬头迎上对方的视线。“就是……我跟商御风之间的事情,你……了解吗?我是怎么嫁给他的?”
如果两情相悦,那商御风不该是那个样子。会不会是商业联姻?那不也是有钱人的女儿?商御风很不待见这个妻子,会不会是因为她跟自己的父亲有染,作为男人无法忍受?
易馨不由得一个激灵,她想起不久前看的一个电视剧——《读心神探》。其中一个故事,好像就是跟老爸有一腿的女人,最后在老爸的帮忙下嫁给了儿子。会不会也是这么荒唐?
宫城睿皱眉想了一会,随即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当年嫁给商御风很突然,婚后也很少露面。偶尔会有关于商御风的一些八卦新闻,但是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
“那……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说除了比较压抑之外,会不会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比如……”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都不合适。
“比如为了嫁入豪门不惜给男人下药,然后生米煮成熟饭?”宫城睿替她把话说了出来。
易馨顿时又闹了个大红脸,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也许,比这个更离谱也难说。总之,弄清真相最重要。
宫城睿看她如坐针毡的样子,摇头失笑。“我想你是小女生的电视剧看多了。姑且不论下药这种事情实施起来有多难,就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饭,对于商御风这样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多了个风流一夜,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他不肯负责任,作为女人能有什么办法?最终舆论的方向,也只会说那个女人不知廉耻什么的,而恐怕很少有人会指责那个男人。就是有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也不见得他肯承认,更何况只是上了一次床?”
宫城睿的话很刺耳很让人难受,但易馨不得不点头,事实就是这样。“那是不是商业联姻?我家里是什么样的?”
宫城睿摇摇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从小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