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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见状嘴角轻扬,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而庆王和渝王虽然紧皱着眉头,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们自信身上没有利刃,更没有什么压制血光的东西,所以宫人前来搜查之时,两人毫不犹豫的任其搜索,谁知道片刻之后,其中一名宫人却拿着从渝王身上搜来的香囊突然大声道:“陛下,找到了!”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朝着渝王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到那宫人手中,渝王的香囊被打了开来,而在香囊之中,一柄只有指尖大小的袖珍短剑赫然混在诸多香料之中。
渝王看到那短剑之时,顿时脸色大变,而福王原本志得意满的表情也瞬间僵在脸上,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钦天监正,他明明安排他们陷害的是庆王。为什么如今却成了渝王?!他紧紧握着拳头,怒视着钦天监正,谁知道方才还与他对眼色一副按计行事的钦天监正,此时却是眼观鼻鼻观心,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他半点。
宫人将短剑送上前来,那钦天监正接过之后,细看半晌后突然开口道:“这剑上刻的有字……这是……陛下的生辰八字?!”
楚皇脸色阴寒。而满殿的文武大臣都是神色瞬变。就听得那钦天监正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然后手持短剑直指渝王,厉声道:“此剑乃是鬼木所制。剑上刻有陛下生辰八字,渝王命属水,又随身携带此等巫蛊利器,他就是妖星!”
渝王听到这话之后。脸色瞬间苍白,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遭了无妄之灾。更想不明白,为何他的贴身之物里面,居然会被换上了别的东西!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父皇。父皇明查!那东西绝非儿臣所有,儿臣也不知道那东西为何会出现在儿臣的香囊之中!儿臣从未见过这短剑,更不曾刻过上面的生辰八字!父皇。儿臣对父皇从不敢有半点不臣之心,还望父皇明鉴!”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楚皇冷声道。
渝王惨白着脸连连磕头,“儿臣所说,无一虚言…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儿臣绝不敢暗害父皇!”
原本扶着楚皇的贤妃也是面无血色,脸上的雍容端庄早已经消失不见,她几步上前和渝王一同跪着,眼圈泛红急声道:“陛下,延儿他一向孝顺知进退,他绝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此事必定是有人陷害,还请陛下不要一时糊涂,轻信了小人,冤枉了延儿……”
“放肆!”
楚皇怒视贤妃,“你是说朕老糊涂了?”
贤妃吓得嘴唇泛白,看着楚皇阴鸷的双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时情急之下说了什么,她吓得簌簌发抖,颤声道:“臣妾,臣妾不敢……臣妾不是这个意思……陛下……”
“住嘴!再敢多嘴一句,朕就立刻废了渝王!”
楚皇冷喝出声,贤妃吓得连忙噤声,死死抓着掌心跪在地上,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而身后金殿内的诸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得回不过神来。谁都没想到,明明只是一场简单的祭祀祈福而已,如今祈福未成,却已经接二连三地出事,先是福王无故被贬,眼下又是渝王被指是妖星,祸害皇室,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少人都是心神颤动,心中猜测不已,难道是陛下心里头已经定了储君人选,所以才接二连三地朝着诸王动手,目的就是为了剪除那些足以威胁到新君帝位的不安定隐患?
要知道福王成了荣福亲王,去了封地之后,就彻底和皇位无缘,而渝王又牵扯入使用巫蛊之术谋害帝王的事情之中,自古帝王之家,最忌惮的就是巫蛊之术,一旦发现有人用此术害人,必会受到严惩。如今渝王受牵连,证据确凿,又有钦天监正信誓旦旦的“预言”,若是楚皇相信了的话,渝王轻则被废除王位,重则还有可能丢掉性命。就算他最后捡回一条命来,也从此和皇位再无瓜葛!
福王和渝王接连失势,这朝中最有可能也最有希望成为储君的人,便只剩下庆王一人!
所有人都是心神颤动,不由自主地抬头偷偷朝着庆王的方向看过去,而庆王显然也想到了渝王和福王被贬其中所附带的含义,他一向沉稳的心中顿时升起火热,双眼猛地睁大,脸上交织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狂喜之色,朝中那些依附于庆王,支持他登基之人更是各个喜不自胜,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萧擎苍眼底也浮现出一层欣喜。
陛下他……选择了庆王?!
所有人都如是想着,唯独萧太后脸上神色却是铁青一片,她凤目之中满是阴霾,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个儿子对她有多怨恨,多排斥,这些年她想尽了办法,想让楚皇立庆王为储君,可是无论她劝说也好,要挟也罢,费尽了心思却都是枉然,因为楚皇最不愿意的事情,就是让她和萧家掌权!
楚皇担心庆王登基之后,她和大哥会把持朝政,掌握整个南楚江山,所以他从来都未曾想过,要把皇位传给庆王!
可是如今他这般对待渝王和福王,又是为了什么?!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未完待续。)
☆、504 要证据?我有!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楚皇到底准备如何处置渝王之时,人群之中却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满殿的人都是一惊,猛地抬头看向人群之中,想要看清敢在此时冒头触楚皇眉头之人是谁,就见到出言之人居然是新上任不到半年的奉天府尹——陆贾,他身穿官服,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之中,直接走到了楚皇身前,跪下后沉声道:“陛下,微臣陆贾,有本要奏!”
萧太后看着陆贾出头,下意识的眉心一跳,只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一般。她连忙抢在楚皇之前,看着陆贾带着厉色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哪来的奏本,你难道没看到陛下正在处理渝王之事,这个时候凑上前来捣什么乱?还不快给哀家退下!”
陆贾跪在地上,闻言却并没有起身,而是朗声道:“微臣所奏之事,正是与渝王有关。陛下,月余之前,宣王与鲁庆平逼宫造反,事后宣王府起火,宣王一家葬身大火之中,无一生还,日前微臣查明,宣王府之火并非宣王而为,而是他人有意纵火,想要杀宣王灭口!”
渝王和谢忱同时脸色大变,而萧太后原本还要喝止的话顿时卡在喉间。
楚皇身形一晃,想起那个曾经朝着他挥剑逼宫,眼中带着疯狂之色的儿子,当时他质问着他,还记不记得那个为了他主动求死的女人,质问他可还记得当年抚闵段家的恩情,可还记得那个温柔如水,活着时爱他爱的坚韧不离,死后却留言说要生死不复相见的女子。
那一瞬间。他是当真心中生起了内疚之情的,他也的确是想要饶了宣王,哪怕只为了那个曾经笑颜如花,温柔如水的女子,可是就当他做下决定之时,一场大火却毁了他所想的一切。
宣王死了,死的轰轰烈烈。闹的满城皆知。人人都知道他负了宣王的母亲。更负了宣王的母族,那本该声名显赫,世代传承的钟鼎之家因他而香火尽绝!宣王叛君弑父。本该为万人唾骂,可他这一把大火,那临死之前所言,却让世人都把唾弃转移到了他身上来。而他就成了那个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他冷血无情。逼得亲生儿子纵火自尽之人。
为了此事,他一气之下病势加重,险些一病不起,却没想到。陆贾如今却说,那火并非是宣王放的,而是他人蓄意纵火!
楚皇忍不住急咳出声。脸上青灰之色更重,却眼带厉色道:“你…你都查到了什么?!为何说宣王是被人灭口。你给朕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
陆贾闻言点点头沉声道:“微臣当日奉陛下旨意,收敛宣王尸骨之时,曾经亲自入过宣王府,发现那日火势并非由府内而起,而且微臣还在宣王的卧室附近,发现了大量燃烧之后残留的火油。微臣惊觉那场大火恐怕有异,不敢声张,怕惊动了那纵火之人,所以便谁也没告诉,只是暗中查访起来。”
“微臣****在宣王府附近查探,却无意之间发现,宣王府一个下人居然和那日曾在宫中,指证宣王给陛下下毒的柯家下人暗中来往,微臣便命人****跟着两人,谁知道却发现惊天秘密。宣王私藏奔雷弩,谋害荣安郡主之事,全是被人设计,那一日在宣王府中行刺杀之事的人,根本就另有其人,那人目的就是为了引陛下下令详查宣王私铸兵器一事,而所谓的柯家下人早就被人收买,他那日所说之事,只有不到五成是真的,其他的全是编造之言。他从未入宫求见过陛下,更没有被宣王禁锢在城郊的山庄,他只是一颗用来逼迫宣王逼宫谋反,逼着他叛君弑父的棋子而已!”
“宣王事败之后,陛下留其一命,本欲彰显仁德,可却有人怕宣王继续活着,迟早会被人查出这一切来,所以才会一把火烧了宣王府,杀了宣王,以绝后患!”
楚皇听着陆贾的话,气的眼前发黑,身子猛的一晃,喉间喘着粗气,匆匆赶回来的彭德看着摇摇欲坠的楚皇,连忙上前一把扶着楚皇,急声道:“陛下,陛下你怎么样?奴才替您叫太医过来!?”
“闭嘴!”
楚皇一把紧紧抓着彭德的胳膊,用尽的全身的力道呵斥出声。萧太后看着脸色青灰,口中不断喘息的楚皇,皱眉道:“皇上,你眼下身子不适,切记不能动怒,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说便是……”
“不必,陆贾,你……你继续说!
陆贾看了眼萧太后,再看着摇摇欲坠的楚皇,微垂着眼帘道:“微臣查过,那收买柯家下人,设计谋杀荣安郡主,火烧宣王府等事情都是同一人所为,而那人不仅心思筹谋,让宣王以为事迹败露从而不得不逼宫,铤而走险,后来又纵火杀了宣王,更在宣王死后,以威胁、利诱等手段,全盘接手了宣王手中势力,而那人就是……渝王!”
“你胡说!”
渝王容延早已经脸色惨白,听到陆贾指着他说出火烧宣王府之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