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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惠一愣,心里想道,这孩子什么时候变这么懂事了?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刚要接过来,只见一双手先于自己接过了羊肉,厚颜无耻道:"朕替你尝尝。"
云惠:==自己嫁了个什么人?
原来这康熙平日里虽与这两个御前侍卫关系好,不过纳兰容若名气大,才情好,听说每日一出门,就有八旗胆儿大豪爽的姑娘坐马车跟着。
加上年纪差不多,虽说是姑侄吧,可康熙总觉得他长得很抢他老婆的。于是肉也不给他递。
吃了一会儿,容若便拉了拉曹寅,莫要留着当灯笼了。
两个臣子想要告退。只留下康熙和云惠二人。二人正有说有笑的,见曹寅和容若要走,她反倒不自在起来,忙急着道:“这么早就走了?”
容若抬头望望月光,“还早吗?”
云惠讨了个没趣。
玄烨在一旁笑道:“惠儿莫不是怕只留你与朕二人,叫他们笑话了去?”
云惠讪讪一笑,“哪里哪里,臣妾高兴还来不及。”
他笑得极好看,比容若还要好看上几分。她看得有些出神,前一世自己也没谈过恋爱,这一世竟给自己送来个皇帝。
花前月下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多喝了几口小酒,似乎有些晕晕的。恍惚间,她的小胖手被康熙牵起,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不自在什么?你是朕的贵人,就是朕的女人。”
面对如此豪言壮语,云惠只觉得脸上更烫了。胖子不敢奢求感情,更何况还要跟皇后抢男人。皇后是个好人哪!
“臣妾那时无知,踩了皇上的脚,只求做牛做马报答皇上。”
他凑近了些,脸上有些酒气,微醺着更称得一张俊脸白里透红,在她耳边道:“你想当牛做马?牛马都是用来骑的,这个姿势朕不大喜欢,太不疼人了,不过你要是喜欢,晚上回去试试?”
云惠顿时羞红了脸,一边推着他,一边道:“皇上喝醉了。”
“什么人在此玩乐?”不知什么地方钻出来一个大龄公公,一甩拂尘,色厉内荏道:“这这这……深宫禁地,岂容尔等喝酒吃肉,还乱扔铁丝。”
云惠看这位公公,马脸麻子,小眯缝眼睛,活像喊着“天黑了”,故宫城管办的来撵游客走了。
他气急败坏,急冲冲地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一见这四个人还有男有女。成何体统!
正要过来发火,将一干人等拿下,揉揉老眼,看见了李德全,再一看还有……万岁爷!顿时两腿吓得筛糠。就要跪下求饶。
趁着皇上处理人的当儿,云惠找了口借口,说要去更衣,转身便去找厕所了。
再说玄烨晓得这个老眼昏花的公公也是看错了人,不管他如何求饶,只挥了挥手,打发走就是了。三个人继续坐着说话,那烤着的东西也凉了,便不再多吃。
容若靠着凉亭,仰面喝了一口酒。
玄烨、曹寅那二人看着,心生羡慕嫉妒,人帅,连喝酒的姿势都撩人。
待人一走,玄烨方想起那本《神鸟侠侣》,忙让曹寅再讲讲,曹寅被缠得无法,只得拿着跟树枝,在地上左手画圆,右手画方起来。
讲了一大通,讲得唾沫星子飞溅,正讲到郭芙砍了杨过一只手。二人气急败坏,容若幽幽问了一句,“怎么不见姑姑身影?”
曹寅摆摆手道:“在绝情谷了。”
容若轻叹一口气,“我说的是我姑姑。”
玄烨二人这才反应过来,卧槽,朕的老婆呢?更衣更没了?
“许是园子太大,更衣阁太远。”曹寅道。
玄烨蹙眉道:“方才吃得太多吧。”吃得多,拉得多,蹲一会儿也是正常的。
“莫不是失足……”曹寅想了想,欲言又止。
掉进屎坑了?
宫里的更衣阁,干净,哪里来的屎坑?都是坐着的。有屏风!玄烨哑然失笑,摆摆手。
忽然转念又想,也不对哦,惠胖子喝多了,人又傻,你不兴人家站上去再蹲着?她那分量……恭桶可承受不住。
这么想着,玄烨撒丫子就跑,后面曹寅纳兰两个御前侍卫急着追,边喊道:“皇上……您慢些。”
怎么慢?拯救失足女啊!
云惠在那头左绕右绕,也不知去了哪里。这醉酒的人力气不小,速度也快,她醉醺醺、晕乎乎的,嘻嘻笑着,三下两下使个计策就把春棠她们跟丢了。
“还想跟着本宫,就不让你们看本宫上厕所!”云惠回头,一看,人早跟没了。
今日月色好,林中花影重重,香气袭人,一团团一簇簇的,假山嶙峋。云惠眯着一双醉眼,只觉浑身滚烫。出完了恭,一泻千里,顿觉神清气爽。
也不知道是坐麻了腿,还是喝多了。云惠晕晕乎乎,出了门也不见宫女太监。
一张白白的俊脸凑了过来,一脸戏谑轻薄样,动手动脚地就要拉她的手,让她跟着他回家。
云惠只觉胸中一团火,噌地冒了上来,一拳伸出去,重重打在那儿郎的脸上,边拍胸脯边怒吼道:“臭流氓!本宫可是皇上的女人!”
第十九章 醉打金枝
自己醉酒把皇上给打了?!
刚醒来,云惠就得知了这一噩耗。
她依稀记得,昨儿个晚上和小玄子、曹寅一干喝酒吃肉,大快朵颐。那小康熙似乎是醉酒了,酒壮怂人胆,更花正常人的审美眼。直拉着自己的小胖手,就要表心意。
还好自己聪明,胡乱寻了个由头去寻茅厕……后来,遇见一个轻佻样儿的男儿郎,过来就要拉自己的手。
难道自己打的那个男儿郎就是皇上?自己打人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像还是臭流氓……
古有郭爱醉打金枝,今儿自己醉打帝王,还骂皇上是臭流氓!
小轩窗开着,小风吹着清凉清凉,云惠打了个哆嗦,一屋子延禧宫的奴才宫女恹恹的,像霜打了的茄子,有掩面背过身去偷偷抹泪的,有一脸哀怨对自己敢怒不敢言的。
云惠故作镇静,皱了皱眉,“不就是打了一拳吗?”
几个奴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吱声。四喜在心里想道:哎呦喂,我的贵人小祖宗,您还打皇上打上瘾了?
云惠见那几个奴才都不吭声,自己也有些心虚没底气,战战兢兢地试探问道:“本宫打着皇上哪儿了?”
三元哭丧着脸对云惠道:“您不偏不倚,打了皇上一个乌眼青。听说皇上今儿连早朝都没有去。”
踩一下脚、膈一次屁屁、打一记熊猫眼……云惠掰着手指数着,吓了个半死。连早朝都没去上,这得是多大一记乌眼青?
要不自己先发制人,先去负荆请罪?把脸扬过去,抱皇上大腿,求皇上也照着这模样打自己一拳?
还是出逃吧?学小燕子逃出宫的套路,借一身小太监的衣服,再把蚊帐钩子拆下来,做一个飞抓百练索,再去勾结一下今天当班的容若,放自己老姑一马,让她逃了吧。说着她打量了一眼三元、四喜,这阖宫上下也搜不出第二个能穿比自己大一号衣裳的人哪!这么大个目标的小太监出逃,还没逃出神武门呢,准备人拦住问:你是哪个宫的奴才?生得如此肥硕,一定是贪了主子的钱财。
要不躲进御膳房的烂白菜筐里,把自己运出去?
云惠又打量了一眼冬晴,她对紫禁城各个宫的分布晓得的多,不如画一张地图来,从延禧宫挖个地道,顺着金水河一路挖出去。
云惠想了好几套出逃方案,觉得这回,小康熙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正想着,夏莲从院子里一路小跑奔了进来,“小主,万岁爷来了!”
那玄烨走的比夏莲还急,大步流星几步就迈进了屋里。
一屋子奴才慌忙下跪行礼,云惠还穿着中衣,也没梳旗头,披头散发的,鞋也没穿。这么快就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云惠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揉成一袋方便面,扔进随身空间里。他也不做声,只直勾勾地盯着她。心说,你也有怕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打朕打上瘾了呢!
云惠低着头,隐约觉得一片乌云朝自己移了过来。
她也不敢抬头看,只好缩着脖子做小伏低状。
玄烨在心底轻笑一声,还不错,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他俯下身去,把脸凑近了些。云惠忍不住抬头,看见他眼睛上的淤青好了一些,但是依然清晰可见被打的痕迹。
“昨儿晚上卿卿喊朕作什么?”
云惠一咬牙,豁出去一张脸皮,笑道:“臭流氓,皇上昨儿不是都听到了吗?”
他依旧笑如春风,“请卿卿给朕解释下,何为流氓?”
“流氓就是……离我远些。臣妾昨儿喝多了小酒,误以为皇上是旁的人,不小心误伤了皇上,还请皇上降罪。”
“哦。”玄烨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认识惠卿不到半年,惠儿先是踩朕一脚,而后累断秋千架膈到了朕的龙腚,这回又打了朕一拳,惠卿可否为朕解释下,与你一起,为何受伤的总是朕?”
我去,这皇上是从台言传过来的吧?还为何受伤的总是你。接下来是不是你自私,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云惠把眼一闭,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一记小粉拳重重地打在皇上心口,“打是亲,骂是爱,讨厌啦皇上,您非要臣妾说出来。”
话音刚落,云惠觉得玄烨的身子直愣愣地抖了三抖,身后的李德全、三元、四喜一干人等全都抖了三抖。
玄烨直愣了半天,方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话,“惠卿之爱,实是沉重啊!”
云惠此时只想顶着锅盖逃走,此番肉麻话一传开,在这后宫只怕再无立足之地,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若说着皇上,倒也没有记恨上云惠。昨儿个晚上,听说她可能喝醉了走丢后,玄烨心急火燎带着一队公公们前去营救。哪知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