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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红香犹犹豫豫道:“小姐,有件事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谖略略心烦意乱:“你们这也不敢讲,那也不敢说,我要怎样才能查出我中的另一种毒?”
红香刚想开口,有小丫头在外报:“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来看小姐了。”
若谖急躺下,对红香道:“快去拦住,就说我精神倦怠,怕吵,不想见人。”
红香忙起身,靖墨三兄弟已经走到门口,她疾步上前迎上,福身道:“有劳三位公子来看小姐,只小姐中毒太深,人懒得动,话也懒得说,眼神也发眩,才昏昏睡去,不能陪三位公子说话,还请三位公子改日再来探望。”
☆、第二百零九章 探望
靖涵在学堂里听家奴来报,若谖生命危急,与大哥三弟骑了马一路往家狂赶,本就心急火燎,又担心若谖,现见一个婢女竟敢拦他们的大驾,顿时火起,一改往日温润的模样,将眼一瞪,就要责骂红香。
靖墨见了,忙拦住:“稍安勿躁,别吵醒了妹妹。”转头对红香道:“无妨,我只看看妹妹就走。”
红香只得侧了身子侍立一边。
靖墨三兄弟走近榻前一看,若谖果然紧闭着双眼在昏睡,小脸苍白,衬得一双新月眉如黛画,格外叫人心疼。
靖墨坐在榻边盯着她无一点血色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子,嘱咐了几个丫头几句,方起身,带着两个弟弟走了。
红香这才又将小姐扶起坐着,接着先前未完的话道:“奴婢刚才端药回来时,看见青梅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偷听。”
若谖问:“她看见你是什么反应?”
“先是吓了一大跳,见是奴婢,就放松下来,向奴婢打听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若谖笑道:“她的举动很反常。”
红香锁眉道:“奴婢也觉得青梅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若谖冷笑道:“青梅是我名下的丫头,我出了事,她为什么不敢进来一探究竟?是因为她心虚,害怕站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人看出她心里有鬼。
她平日那么八卦的一个人,特别是关于我的事,更是上心,怎么见了你只草草问了问,就躲进自己的房间?这也是心虚的表现!生怕别人疑心她太过关注我中毒这件事。
却不知,我中毒,她身为我的丫鬟本就应比一般人要更加关注才是正常。她这般欲盖弥彰,反而弄巧成拙。”
红香听了,连连点头:“正是,没有自己小姐快死了,做丫鬟的不闻不问,反而躲开的理儿。”
朱绣素衣一直旁听,这时惊问道:“这么说来,下毒之人是青梅?”
若谖点点头,沉思道:“我中毒十有八九与她脱不了干系,只不知她只单单下了一种毒,还是我身上的两种毒都是她一人所为。
若她只下了一种毒,又是哪一种毒,已知的川乌头?还是未知的那种神秘毒药?
那另一种毒药又是谁下的,怎样下的?
这个下毒之人是与青梅一伙的,还是各自单干?”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道:“若下毒之人各为阵营,我的仇家可真多,你们趁早离了我去,以免殃及池鱼。”
几个丫鬟齐答:“奴婢们不怕,只愿与小姐生死相伴。”
若谖听了只是笑。
朱绣提议道:“小姐要解开心中的疑问,并不是什么难事,把青梅捉来铐问,不信问不出她是如何下毒的,下了几种毒,有无同伙。”
若谖好笑道:“无凭无据的,只怕没抓到狐狸,反被狐狸咬,说我们方府滥用私刑,可就得不尝失了。”
到底中毒太深,说了会子话若谖便觉气短心慌,冷汗淋淋,一时动不得,靠在榻上静静歇了片刻,接着分析道:“青梅恨我,但照理说不会轻易对我动杀机,一来查出是她,她就只有一个死字,二来,她跟着我好歹衣食无忧,若我死了,她连个去处都没有,她没那么傻。
她既敢对我动杀机,定是有了一个可以庇佑她的去处,或是离了我,也能过的很好的可能。”
听到这里,素衣忽然想起一事来:“小姐,昨儿奴婢出府去买零嘴时,看到青梅在府外与黄夫人在一块儿,脑袋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后见黄夫人四顾了一遍,塞了什么东西在青梅手里,当时奴婢心里就奇怪,青梅是什么时候攀上黄夫人的,只没往深处想,所以也就没想着跟小姐说。”
若谖听了心惊,假设黄夫人才是幕后主使,查出她来,不仅母亲脸上挂不住,而且方许两家必定反目成仇。
父亲的永安侯爵位,朝里不知多少人巴望着,现因与平恩侯是姻亲,两家唇齿相依,朝中之人不敢轻动父亲,可一旦失去许家这个屏障,父亲在朝中势孤力单,有心之人想要扳倒他易如反掌。
只是,黄夫人为何要铲除自己?
若谖细想了一回,明白过来,不禁哑然失笑,黄夫人也太过于防范于未然了,若是这样,解开她的心结就好,这一页就此揭过,两家不红脸才是上策。
素衣见若谖久不应答,自己猜测道:“小姐,难不成是黄夫人指使青梅的?”又疑惑道:“黄夫人为什么会想要杀了小姐?”
若谖斥道:“休得胡说。”目光前所未有地严厉地看了众人一眼:“不要再让我听到任何许方两家有隙的言语!”
众人见她说的认真,全都郑重其事的应喏。
琥珀从外回来,见若谖坐起说话,惊喜道:“小姐醒了!”
若谖靠在大迎枕上,冲着她虚弱地笑了笑,刚想开口,子辰随后大步跨了进来,身长腿长,几步走到榻前蹲下,急切地问:“妹妹感觉怎样?好些吗?可给自己诊过脉没,是何种毒,有方可解吗?”
若谖先答:“好多了。”接着苦笑:“辰哥哥就没听说过医者不能自医?我根本就把不准自己的脉,又怎知是哪种毒药,更何谈解药方子?”
子辰听了,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失望,虽转瞬即逝,可全落在若谖眼里,知他心里难过,岔开话题道:“我想听听你们审问出些什么?”
子辰道:“那个卖拉面的只是个本份的小生意人,我盘问了他一番,并无半点可疑之处,这么说来,妹妹只可能是在府里中的毒。”
琥珀疑惑道:“小姐身边只有我们几个贴身服侍,其余不可靠的也难近身,别人又是怎么下的毒?特别是那个青梅,她似乎想下毒,可奴婢没给她机会!”
若谖听到“不可靠的也难近身”几个字,脑子里忽电光火石,想到了什么,正欲捕捉,偏一个声音突兀地想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第二百一十章 分析
绿玉自从回到府里,就觉气氛不同往日,下人们碰了面也不相互笑着问好,每个人都谨言慎行,仿佛行差踏错就会遭到灭顶之灾似的。
她揣着一肚子疑问,回到东次暖间,见抄手游廊里一个人影也无,只有廊下吊着的几只鸟笼里的画眉不时拍着翅膀发出点声响,心中更是诧异,人未进屋便忍不住问道:“家里那些下人都怎么了?个个哭丧着脸,就连你们也不坐在廊下玩,躲在屋里搞什么鬼……”
及至走进屋子,看见屋里多了道屏风,愣了愣,绕过屏风,一见若谖的模样,惊得眼珠子险些掉了出来,嘴里喃喃道:“这是怎么说,只半个时辰不见,小姐怎憔悴至此?”
若谖因中了毒,思维不似平日敏捷,被绿玉这么一干扰,脑子里那点似有若无的念头稍纵即逝,心中虽满是懊恼,却也无可奈何。
朱绣道:“小姐遭人暗算中了毒,现辰公子正在查寻下毒之人!”
绿王惊讶道:“原来晓琴说的竟是真的!”
若谖听她话里隐着不少信息,抬眸问道:“她说什么了?”
绿玉在外奔波了许久,口渴的紧,先倒了杯凉茶一口气喝了,未容自己喘过气来,便迫不及待道:“晓琴说,我家小姐快死了,我还在外闲逛。”然后泫然欲哭地看着若谖问:“小姐,你会死吗?”
众人神情都黯了下去。
子辰眼里弥漫起一层水汽,忙抬头眨了眨眼,将泪水逼了回去。
若谖横了绿玉一眼:“我是谁?没听到祖母老叫我小祸害精吗?常言说的好,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绿玉姐,我对你说,我这么坏,不仅死不了,大概要成精!”
众人听了一笑,盘绕在她们头顶的愁云惨雾才散去了些。
朱绣几个丫头皆奇怪道:“小姐中毒之事,此刻应只有府里的人知晓,晓琴早就被逐出了府,她是怎么知道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好似耳报神!”
若谖冷笑:“这不明摆着府里出了内奸吗?”又问绿玉:“晓琴还说了些什么,每个细节都说与我听。”
绿玉正出神,听到若谖的话答道:“晓琴还说,她的事以后小姐不必费心了。”自己纳闷道:“奴婢去找晓琴之前,先去找邻里聊了聊,许多大婶说晓琴曾跟她们诉苦,说她在二老爷家日子并不好过,一家大小虽没敢叫她做家务,对她却如同陌路,饭熟了都不会喊她一声,凝烟是从不叫她嫂嫂的,祥公子也不帮她说句公道话。
晓琴处于这样的境地,按理说她更要倚仗小姐才对,可听她那句话,却像是对小姐颇多怨恨,像要恩断义绝似的。”
若谖听了百思不得其解,猜测道:“晓琴生来就是个多心之人,本就对我将信将疑,一直担心我在利用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误会我,故此改变了态度。”
绿玉道:“要说发生什么事,刚奴才就遇到一件怪事。”
若谖道:“说来听听。”
绿玉道:“奴婢与晓琴话不投机,各走各路之后,又无意中看见香草和咱们家的药奴旺财在一起。”
若谖极意外地:“哦?”了一声,问:“你是在哪里看见他俩的?”
绿玉答道:“就在旺财家附近,刚才小姐说府里出了内奸,奴婢就想,这内奸会不会是旺财?”
若谖冷笑:“照你说的情景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