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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月儿已经穿戴好新嫁娘的衣饰,在屋里呆着呢。
柳月娘被阎月儿叫进屋的同时,也发现了在另一侧的阎小梅,她的眼底流窜着些许阴冷。
柳月娘懒得理会阎小梅是何种心情,她比较期待,这阎月儿这么期待她过来,到底打了什么鬼主意。
三人大眼瞪小眼,没人说话,也没人活络气氛,倒是阎月儿居然抓着柳月娘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看得阎小梅更是愤怒幽怨。
该死的,这两个贱人,什么时候感情这么要好了!不过想到自己和娘商讨好的决策,心中还是舒坦了许多。
很快的,门外传来一声又一声的高呼。
柳月娘扬起眉,看来这是刘斐过来了,果不其然,外头传来刘斐醉意醺醺的高喝,“娘们,我的小娘们呢,赶紧上花轿,老子等不及要洞房了!”
嚣张狂妄的口气,*熏心的态度,引得众乡邻很是不满,但也不敢说些什么。
毕竟这可是龙口镇一大恶霸,就连县老爷见了都得让他几分的。
阎月儿虽然心有不满,但这几日她已经想通了,与其嫁给一个行踪不定的貌美男子,不如嫁一个不愁吃穿的富家夫人。
这两日看到阎家众人对她恭恭敬敬的态度,敢怒不敢言的奴样,真的是太爽了。
这么一想,也就心甘情愿的穿上了嫁衣,看到阎小梅妒恨的样子,更是喜不自禁,双手一伸,“月娘,小梅,你们是我最要好的姐妹了,扶我上轿吧。”
阎小梅差点咬碎一口白牙,这从小被她压得翻不了身的死丫头,竟然对她颐指气使的。
但想想,等到了夫家,哼,这死丫头,看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想到这,心中再有不愿,也换了个态度,居然满脸堆笑,主动搀起了阎月儿,“月儿啊,来,慢点走,小心台阶。”
柳月娘也上前搀扶住了阎月儿的另一只手,心中已经琢磨开来。
这阎小梅的态度着实有些不正常,看来这两人心中都打了不小的鬼主意呢,哈,还蛮期待!
阎月儿已经上轿,作为阎家未嫁女子,阎小梅理所当然的成了陪同的女方。
再加上阎月儿再三询问的柳月娘,阎氏阎中青和覃氏,一伙人随着刘斐一行浩浩荡荡的朝着刘二炮家出发。
刘二炮家很是热闹,比上次柳月娘看到的钱地主家的喜事,甚至来得更有规模。
这宾客云集,刘家本家一家子全部在外头迎客,刘云志看到她甚至还上前,猥琐的想要摸上一把,被她很快避过。
心中很是不快,要不是客人太多,她真想废了那双恶心的手。
新嫁娘很快被带进了新房,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裙裾,蒙着面被新郎牵着,一桌桌的敬酒,最后才能坐上主客席。
柳月娘被人带着坐上主客席的时候,视线碰巧和对面的男人对上。
那一双深邃的眼睛,赤果果火辣辣的盯着她,可她竟然没有一丝反感,甚至觉得心中开始砰砰直跳,再一看那身形,凤眸不免微微眯了眯。
男人身侧坐着的是佐晟。
以往一见她便会调侃的佐少,此刻却正襟危坐,偶尔轻轻瞥她一眼,又很快地转开,柳月娘似乎从他的眼底瞥见了一丝忧郁。
这心中也是堵上了一口气,这死变态真是难伺候,百变得很,有时候热情似火,有时候淡漠非常,有时候又恨你入骨,太难捉摸。
这心中还在不停腹诽着,那边戴着面具的臃肿男人,犀利的眼光就直直扫了过来,原本火热大胆的盯视瞬间风起云涌,整个大厅都似乎吹进了一股子冷风。
柳月娘搓了搓手臂,这男人的眼神也忒恐怖了,是谁得罪他了么!
不光是柳月娘,这刘家家主刘大庆正打算站起身给大家介绍男子的身份,这一下也是吓得双腿直哆嗦,话都说不稳了。
“给……给大家……介绍下……这,这位是阎罗门门主……”
没有说完,看到男人冰冷的扫视,直接双腿一抖,就坐下了位子,尴尬地笑了笑,却是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刘斐和阎月儿还在一桌桌的敬酒,等到了他们这一桌的时候,似乎也是感觉到了紧张的氛围,刘斐看了眼刘大庆,硬着头皮开始倒酒。
众人如坐针毡,尤其是柳月娘。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总觉得男人那冰冷的目光不时在她的身上逡巡,等她看过去的时候,男人又若无其事的摩挲着杯沿。
阎罗门,传言中行事残忍血腥的暴戾门派,灭门,屠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柳月娘整理着脑中对阎罗门的认知,再看对面那男人优雅的动作,总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正待再细细去想,阎月儿已经开始给自己倒酒。
哗啦啦的声响,掩盖了一切不经意的动作。
柳月娘却很敏感的察觉了,好整以暇的侧过身方便阎月儿的动作,双手慢慢敲打着椅背。
好戏,开始了……
☆、第057章 自作自受
柳月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着看向阎月儿,“月儿,恭喜!”
阎月儿很好的隐去了眸中的阴霾,嘴角微微翘起,正待开口,却感觉到一阵阴冷袭来,颤抖着看向那个主位席的男人,胸口微微发寒。
男人根本没拿正眼瞧她,可偏偏她感觉到窒息,安慰自己想多后,又笑靥如花。
小口凑在刘斐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便自行往厅外去了。
柳月娘隐忍着身体传来的种种不适,咬着唇抱歉的跟大家说了声,随后紧跟着阎月儿的脚步也出了厅。
眼见阎月儿正等在净房门口,柳月娘脸色发红,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
“月儿,快让让,我身体不适,得进去。”
阎月儿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继续好整以暇的抱胸看着柳月娘,直到她倒了下去,立马朝着后面大树后的人影招了招手。
竟然是阎广!
阎广一过来便急不可耐的抱住了阎月儿,“月儿,可想死表哥我了,快,快让哥亲一口,以解相思之苦。”
柳月娘在一旁安静的挺尸,听到此处不由心下一咯噔。
这阎广的口气,阎月儿和他似乎早就暗度陈仓了,这女人给她下了那种药,又把阎广叫来,是作甚,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扑通一声,似乎有人倒下的声音,柳月娘悄悄睁开一只眼,便瞧见了阎广倒在地上的模样,而阎月儿,正使劲搬移着他的身体。
很快,柳月娘的预想成了现实,阎月儿居然把阎广拖到了树后,又过来开始搬她的身体。
最后,竟然开始替她和阎广宽衣解带。
再继续装死下去,清白不保,柳月娘立马右腿一伸,把阎月儿踹倒在地,在她惊愣的目光中,袖口一扬,阎月儿便瞬间瘫软在地。
柳月娘从阎月儿的里衣兜里又翻出了好几瓶东西。
打开一闻,竟然都是各种各样的媚药,这女人居然给她下的还是烈性媚药。
一不做二不休,柳月娘索性把所有的药都用在了阎月儿和阎广的身上,反正这两人也不清白了,居然还胆敢暗算她,活该!
弄好一切后,柳月娘直接从空间取出了些许灵泉水,很快,浑身的难耐都清除干净。
正待去厅内,忽然拐弯处墙角两人你的对话吸引了柳月娘的注意。
阎氏和阎小梅?
柳月娘偷偷躲到墙后,光明正大的开始偷听。
“小梅,快收好,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给你寻来的。”
“娘,这是什么东西,真的管用么?”阎小梅明显有些紧张。
阎氏二话不说就拍了下阎小梅的脑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死丫头,娘能害你不成,赶紧服用了,月儿那贱犊子嫁了刘斐,我也不好松口了,让你嫁我更舍不得。”
“那娘,你这是……”
“刘斐不行,刘家还有个刘良,这个我打听了,人长得英俊,也还没有妾侍,待会儿宴席结束,刘良肯定也会被人灌酒,西侧第二间就是他的卧房,等他回寝你就把另一颗药给他喂了。”
“娘,可是!”阎小梅急的要跳脚,她以为娘会替她和那个她一眼心动的俊公子搭线,怎么临到头却是跟刘家牵扯呢。
阎氏狠狠瞪了一眼阎小梅。
“死丫头,你以为那公子能看上你?”
“那他还老找柳月娘那贱货呢!”
“不是娘说你,人那是身份多危险的,看他和阎罗门门主那魔鬼在一块,就不是好惹的,你真以为你能攀上他?”
“好好想想,闺女。”阎氏无奈地轻叹一口气,看着阎小梅的眼神更是怅然。
阎小梅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听从阎氏的安排,壮了壮胆,就马上往西侧方向奔去,柳月娘有些无语了。
这是不提醒呢还是不提醒呢。
她刚刚就从那边过来,西侧第二间明显是婚房,两边的侧方也成了婚房的侧间。
也许以前那边是刘良的住处,但这西侧明显已经被刘斐给要过去了。
罢了,看阎小梅也不是愚笨的,肯定能看出门道来,她就不掺和这趟浑水了。
柳月娘眼见阎氏也已经走远,马上从墙后拐了出来,随即往厅内去,热闹的氛围在她进来的同时冷寂一片。
柳月娘眨了眨眼,不是吧……
怔愣了一会儿,在身后男人亦步亦趋越过她走到前头的时候,柳月娘才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因为她。
“刘家主,我记得上次钱地主家的喜宴,流传出来一种很好喝的酒,怎么不见你这宴席上有?”
男人落座,举起酒杯,安静的晃了晃。
只是虽然是淡漠如水的语气,却还是让刘大庆浑身泛起冷汗。
“回,回阎门主的话,这……这钱地主家的酒,据说是个小农妇酿造的,可惜……”
“哦?”短短的一声哦,却让刘大庆瞬间尿了裤子,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我这就去查,这就去查!”说完便屁滚尿流的奔了出去,徒留下厅内众人战战兢兢。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柳月娘,遥举起酒杯,“丫头,和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