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春入旧年-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醯男」紫摺�
  可惜现别说甚小锅米线和烧鸡了,就是烧红薯都没个果腹的。她有些后悔,自己穿越过来这三年,整日除了种田养猪就是读书的,怎就没跟着村里猎户学两分本事,技多不压身啊,就算只会打只兔子猎只山鸡的,现在有这旺的火,烧出来也定是美味异常的……唉!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船到江心补漏迟”啊!
  想着总这般睁着眼看火,时间愈发过得慢了,江春主动聊起闲来:“绍哥哥可要休息一会儿?我来守着火。”
  “不消劳动小友,还是我来吧,你过来歇一下。”说着又要挣扎着挪过来。江春按他不住,硬是被他站起来了。无法,她只得将稻草收拾过来靠墙铺了厚厚一层,谁也不愿去休息,都要抢着看火堆,那就靠墙并排坐一处吧。
  “小友平日在家做些甚?愚兄观你样样拿手哩!”找路生火下山,就连治病疗伤亦是能干颇多的。
  “也无甚,总也就农家那些活计,种田养猪卖菜的。绍哥哥平日在家又是做些甚的?”
  “愚兄惭愧,平日也只看书写字,闲了与舅父瞧病,或是跟着家母认字识药的,在小友面前倒是五谷不分了。”
  若是别人说这话,江春定以为他是故意假惺惺显摆了,但徐绍这般谦虚可是不作伪的,他可能真就是觉着自己读书写字是虚度光阴了……果然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当然,她也并未觉着自己这三年的日子就是“苦”的了,她晓得生活就这般,除非是天生富贵不愁又心思简单的,无欲无求那自是安乐无忧了。否则,不论是富户之家还是寒门小户,亦或是封王拜相了,只要生活还在存续,日子总也不会轻松的,只是所忧愁的内容与层次、解决难度不同罢了。
  果然,即使是贵公子,烦恼亦不少:“家母对愚兄历来管教甚严,不论冬夏,皆要与她老人家进库房识药,有时田里出的生药亦有机会跟着去瞧,对田间那些浪漫孩童倒是好生羡慕。”
  江春看着他一副憧憬神色,道:“各有各的烦忧吧,你看农家孩童在田间地头随意玩耍,却不知他们亦有连一口饭食皆吃不上的年头。”
  徐绍点点头,深以为然,农人的艰辛他自是晓得些的。
  “不过令堂倒是少见的岐黄高手了,也不知现可在悬壶?”
  “小友过誉了,家母亦只是年少时跟随外租见过一些,倒是我那舅父,却是得了外租真传的……”两人有问有答,絮絮叨叨聊了好些。
  到后半夜,外头气温愈发冷了,这雨又下个不停,洞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劳累了一日的江春早就支不住了。刚开始还勉强与徐绍有句没句地说话,后来就小鸡啄米了,再到后来,啄着啄着,身子一歪,就靠在徐绍肩上了。
  好在徐绍腿疼着睡不着,倒是硬撑着身子坐笔直了,任由他靠,有时看她靠着靠着要从肩膀上滑下去了,他忙用手将她护住了,就像白日间两人滚下来时一样……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不叫醒她去稻草上躺平了睡,就觉着这般不叫醒她的话,她就能一直靠在自己肩上了罢……虽然他一路鄙视自己又暗自窥视小友,又有些想法不妥的,但耐不住话到嘴边又被忍了下去……嗯,就这一会儿,一小会儿,待会儿定要叫她去旁边睡的。
  于是,等天快亮时,窦元芳领着胡府与徐府下人找遍满山,最后寻到这山洞口时,见着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那小儿靠在徐绍肩上睡得正香,徐绍一手护着她肩背,侧头望着她侧颜……这孤男寡女的荒郊野外,她倒是能睡得香!


第63章 下山
  且说白日间,江胡二徐四人本约好了的在山顶汇合等着师生众人的,哪晓得半路上胡沁雪与徐纯走着走着就不见了踪迹,江春还一路担心他二人可是走丢落单了甚的。
  原是自徐纯将冯毅鼻子打歪后,胡沁雪对他愈发另眼相看,两人间的结界再次被打破,赌了两个月的气自也消散得无影无踪,两个说着走着就偏离了上山主路。
  待发现不见了江春与徐绍时,二人已绕了小道,走到西游山另一面去了。一路野花野果的采些,再加胡沁雪刚被冯毅绊倒了一跤,手上还有些疼,也就不想走了,两个自找块石头歇下。
  “那日……那日,那诗你收到了罢?”徐纯红着脸结结巴巴,颇有两分难为情。
  “甚诗?啊喂!你结结巴巴作甚?有话好好说。”胡沁雪不解其意。
  “就……就我置你桌内的花签……你莫气了可好?气起来像个小哭包,甚丑……我亦不好过哩。”
  胡沁雪炸毛:“你才丑哩!人家春妹妹都说了我好看哩……”
  “甚花签不花签的,我可没见着,倒是春妹妹收了一张桃花底纹洒金线的花签,有男学生倾慕她嘞,可把她羞得,脸都红了,真好玩!”胡沁雪想起当日情景就忍俊不禁。
  徐纯听她“桃花底纹洒金线的花签”已有些不是滋味,再听“倾慕”二字,脸憋成了秋日的柿子。
  但打击总是接踵而至——“你猜那上头写了甚?那男学生倒是有两分头脑,将《诗经》中的“狡童”给改了,还甚‘使我不能餐’‘使我不能息’的,果真是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哩……只最后也未得知是哪个在倾慕她,好生可惜哩!”小沁雪的八卦之火又被点燃了。
  “你可晓得是哪个投的?你们男学生里头有哪个是倾慕春妹妹的,你定是晓得的罢?”
  徐纯却是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内将胡英豪那狐狸给恨上了:不是说的赔罪道歉该用那诗吗?不是说那是使得苦肉计吗?怎最后却是旁人收到他的诗?他要如何与胡沁雪说那“有头脑”的人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胡沁雪见他一副怪异表情,不解道:“大愣子你怎了?愁眉苦眼作甚?想不出来是谁写的也就罢了!反正又不是写给我的,知道了也无用……与我没甚干系!”
  “谁说与你无关,那就是我写予你的!”徐纯脱口而出。
  胡沁雪一副“你莫豁人”的表情:“那明明是投予春妹妹的,怎……”
  徐纯也想不通,他用手挠了挠后脑,不解道:“那日我是趁散学后舍内无人塞你桌内的……真是我投给你的。”
  小沁雪已信了两分,但仍红着脸扭捏道:“莫胡说,你以为说是你写的我就可原谅你吗?谁给你证明就是你写的?空口无凭反正……反正我是不信哩!”
  徐纯急了,忙道:“那日我刚放好就遇着冯毅了,他也看到了的,他亲眼见着的,自是可以为我作证……”
  冯毅……大愣子这才反应过来:“难道是他搞的鬼?他故意作弄人?”
  胡沁雪亦觉着有道理,二人对视一眼,同仇敌忾起来,将那冯毅恨得半死:好你个歪鼻子!居然这般作弄我们,待小爷(本小姐)回去了定给你好果子吃……心内嘀咕完一遍,又对视一眼,会心傻笑。
  两个小傻子乐了半日,一个道“还以为你还在赌气哩”,另一个道“早就不气了”;一个又道“不气怎不理人哩”,最后另一个嘟着嘴憋出一句“就是不想理你怎的”……二人互诉衷肠倒是时光飞过,待反应过来时天色愈发暗了,晓得是要下雨了,又见不远处同样走偏了的几个学生开始往山下返,二人自也就跟随着他们走了。
  倒是胡沁雪有些犹豫,本说好了在山顶汇合的,怕他二人真在山顶空等……哪晓得那几个学生却道:“山上哪有人,我们亦是将从上头下来嘞!”
  二人一听此言,以为江春与徐绍果然是没上去,自也就放心了大半。
  因着明日就得上课,胡沁雪也就未再家去,只徐纯独自回了徐府。
  哪晓得回了学寝却是空无一人,江春的床铺还好生整整齐齐的,她只道春妹妹是有甚事被耽搁了。
  待外头开始下起雨来,仍不见她归来,她才觉出不对来。
  但苦于外头雨势过大,她自己也出不得学寝去,只去同班女学生寝里问过众人,皆道未见他二人,胡沁雪才暗道不妙。
  那徐纯回了府内,众人也未在意,因他兄弟二人本就不常同进同出的,只当今日亦如平素一般,直到盆泼大雨过后,胡氏使了丫鬟去寻儿子来说话才知徐绍尚未回府,她自是放心不下的,又使了小厮冒雨往学馆去问了一遭,皆云徐绍未归。
  找来二房的侄子一问,侄子反倒奇道:“怎大哥还未家来?我们以为他早到家了哩……”胡氏这才急起来。
  只徐家两位相公皆到东昌走生药去了,她与弟媳妇两个小脚妇人却是六神无主的,只得冒着雨又回了趟娘家,瞒着亲娘老子寻两位兄长拿主意。好在那京内三哥正要往东昌去办事,遇上大雨只得携了贵客歇在家中,听闻此事,亦使出几个手下去帮着寻人。
  因着外头天色又暗,道路不清的,雨势过大,已将足迹冲散,问了胡沁雪与徐纯,皆道他们估计是顺着正路上山的。两家下人拢共三十几个,沿着泥泞的上山路,从白日间寻到天黑亦未见踪迹。
  想那胡氏,三十出头的年纪,只生养了徐绍个独儿子,自是视若珍宝的,外头雨势这般大,人却不见了一整日,再听闻他未用过甚就上了山,此时不知在哪空心饿肚、饥寒交迫呢,想着想着就泪珠子滚个不停。
  她是胡家那一辈里唯一的姑娘,自小被爹娘兄长宠着长大,嫁人了亦是顺心如意的,哪里经过这般煎熬?三个哥哥亦是安慰半日,又使了十几个人出去,雨夜里那火把子也烧不了,只得提了微弱的油灯一路上山下山作没头苍蝇,直过了子时仍未寻到半分踪迹。
  那胡氏盼了半日,想着使出这多人去,定是能寻到了的,哪晓得下人回来还是道一无所获,白眼一翻,似是要昏厥过去似的,硬生生又挺住了,只那泪珠子却掉得更凶了。
  这头三个儿子院里忙乱半日,那头胡老妇人自是瞒不住的,不消片刻也冒着雨来了这边,得知自己独姑娘唯一的儿子还未寻到,老人家只急得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