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到骗子行业考核标准,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个骗子缘故,拉低了整个骗术行业整体水平,套用现话来说,这个骗子不但拖了这个行业后腿,甚至扯着总体标准蛋了。骗子刚跪下,咱三人就杀过去了,骗子可能是听到身后急促脚步声了,回头一看,我次奥,又是这三人,这不要了亲命了嘛,“嗵“一下就跳了起来,撒丫子就开颠儿啊,那速度,绝对比刘跑跑,银才啊,体育界星啊,可惜啦!事后佟哥就扔下这么一句:“让丫跑,晚上疼死丫。”“你食物里下药啦?”小赵不解问道,“我次奥,你典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啊?”我看了眼小赵说道,“对方吃了那么多馒头,而且黄豆也好,豆浆也罢,都是发物,再加上喝了那么多水,刚刚跑得又那么,换谁也不消化啊,这骗子要是不自己扣嗓子眼,把吃下去东西,至少吐出来一半话,今天晚上能涨死他。”跟小赵解释以后,我发现佟哥冲我高挑大拇指,那意思应该是“知我者,贾树也!”
总体来说,佟哥就是这么一人,你要说他阴、损、咕咚坏吧,我感觉不是,自古以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是有数,因此不要以当个好人作为人生目标,我个人比较推崇做个有良知坏人,因为我认识人群里,没有所谓好人,伪君子倒真是不少,一个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礼智信,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反观佟哥这类坏人,坏得有品位,坏得上档次,而且主要是就是绝不欺负比自己弱小群体,但面对居心叵测之徒时候,该出手时就出手,一点也不手软,因此我个人结论就是“宁做真坏人,不做伪君子!”
要不怎么说佟哥是高手呢,我这边就看见那个保险公司调查员脸,先是红了起来,然后又黑了下去,随后看到佟哥冲我摆了摆手,我麻利走了过去。“档案袋给我。”佟哥冲我说道,我将档案袋递了过去。佟哥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文件,翻了几页以后,抽出几张表格,递给调查员,然后又抽出一张个人信息表,交给了身边警察。
警察那边马上根据表格信息,开始给成才家人打电话,而佟哥这边开始解说这几份体检表,“你看这是成才第一次体检资料,上面写着有癫痫病,应该是发病时候,被对方车撞倒,这应该可以解释你刚才问题了吧。”边说边指着体检表某处,“癫痫病人你们公司也要?”那个保险公司调查员不甘心问道,“这个跟你无关,而且按照你说法,小平同志个子矮,难道就不能成为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总设计师了吗?”这尼玛回答太牛B了,只见对方黑着脸不停翻着手里那几页体检表,“这是原件,复印件我也给你准备好了,省你麻烦,拿到复印件以后,你就可以回去交差了。”说完,佟哥从下面档案袋内取出几份复印件,递给了保险公司调查员。对方看了看佟哥,又看了看我,“你们厉害。”扔下这句以后,拿上复印件扭头离开。
我本来应该是高兴,毕竟我们努力得到了回报,成才没有白白送命,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从内心深处开始悲伤,因为我再也看不到成才了。如果说刚刚是因为担心成才白死,而导致我不敢悲伤话,那么现我,因为搞定了保险公司调查员,而真正悲伤起来。
刚一悲伤,泪水就止不住往下流,身边小赵赶忙扶着我,并掏出纸巾递到我手上,“贾树,坚强点,别哭!”我努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过,我再怎么样控制情绪,眼泪依然不停往下流,佟哥此时也转过身,拍了拍我肩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对方也是希望我能振作起来。
脑海中不知为什么,此时忽然冒出了晓婷影像,我很纠结,这事儿该不该马上告诉对方。如果说了,我怕对方无法接受这个沉重现实,毕竟成才用自己生命,来换取金钱,而这笔钱就是用来维持晓婷生命,换句话来说,等于成才用自己生命,来延续晓婷生命。这个事实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但我如果不说话,按照正常程序,四十八小时内,尸体将会被拉到相关部门解剖化验,之所以现没有拉走,就是联系不上死者家属,现一切资料和信息都带来了,估计一会儿尸体就要被拉走了。
我这边正纠结该不该给晓婷打电话呢,那个领队警察走到我面前,“感谢您配合我们工作,我们已经联系上对方家属了,许先生遗体我们将带到事故科,然后由法医解剖后,开具尸检证明,至于赔偿方面事宜,建议您和许先生家人找对方投保保险公司协商吧。”对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不放心,趁着有律师,您也可以拍照留证,也可以随我们一起过去。”领队警察善意提醒着我。
“我们随你们一起过去吧。”佟哥对领队警察说道,“那好,一会儿车就过来。”领队警察说完以后,开始给相关人员打电话。小赵此时陪着我来到了水房,我自己再次洗了把脸,并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因为成才家人到来之前,我是唯一一个可以直接接触到警方和肇事者人员,所以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稳重,一直到对方家人赶来。
待续
R*^_^*
第一百四十一章 情绪失控
出来以后,我们几个人伴随着成才遗体来到了楼下,等对方将尸体搬入车内后,领队警察走了过来,“你们怎么过去?是打还是开车过去?”“我们有车,等一下车过来,我们跟你们后面。”“好!别让贾树开车,别没什么了。”这老哥善意提醒了佟哥一句,“知道了。”
当小赵把宾利开过来时候,那警察低声嘟囔了一句“能开起宾利,呵呵,肇事一方这次可麻烦咯。”“你用这车,洪总那边不会介意吧?”佟哥好心提醒着小赵,“洪总说了,这车就是充门面,不是用来坐,成才多少也为公司做过贡献,替他出车也是应该。这是洪总原话啊,可不是我说。”说完将我扶进车内,跟着前面车,来到了帝都某区事故科。
就小赵扶着我来到检尸房门外时候,我身体发软,两只脚如同踩了棉花一般,大脑一片空白跌坐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怎么了,兄弟?”佟哥赶忙跑过来,小赵试图跟佟哥一起扶我起来,可我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刚刚告诫自己一定要沉着,要冷静,可现我认为这些都失去意义了,不但我现做失去意义了,连成才死,也变得毫无价值。因为我看到晓婷冰冷躺检尸房桌子上,脑袋偏了过来,眼睛看着门外,当与我目光接触那一刹那,我精神崩溃了。
“这特么到底怎么了,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到底特么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自从老三没了以后,我魂儿就丢了一半,我曾经发过毒誓,要将老三精神植入我体内,将他未实现心愿,与我个人梦想相结合,用我一个人身体,去完成两个人准备完成梦想。因此,我从不喜形于色,我长期以来一直压抑着自己感情,可那时我很迷茫,我不知道如何去做,甚至没有一丁点儿方向,因此我能做到就是将这份感情深深埋藏心底。也许只有老大或者嫂子能通过我只言片语,来察觉我变化,也许我变化,只可能让这对夫妇认为我是长大了,而不是出事儿了。当身体负能量达到一定程度时候,我身体就会大病一场。可即使是生病,也无法将体内压抑东西完全排除,就这样日积月累下去,直到我看到晓婷那双满足眼睛,我体内东西再也不受我控制,完全爆发出来。平日里我自己意识,就如同大海中一叶孤舟,谨小慎微行驶着,但今夜成才和晓婷诱因下,这片大海波涛汹涌,电闪雷鸣,这艘小舟再也不受我控制了,任凭风吹雨打,上下颠簸漂浮苍茫无际大海上,随时都有倾覆危险。
“晓婷,你怎么那么傻啊。”我开始歇斯底里哭喊着,忽然我认为我一定是眼花了,那张冰冷解剖台上,躺绝对不是晓婷,绝对不是。我拼劲全身力气开始手脚并用往解剖台爬去,“你绝对不是晓婷,一定是我眼花了,对,我眼花了。”我自言自语边说边爬,这可吓坏了我身边小赵和佟哥,“老哥,你没事儿吧?”“贾树,贾树,你怎么了?”这俩人开始拼了命阻止我,并打算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努力挣脱了他们俩控制,一路爬到了解剖台前,“告诉我,你不是晓婷,你只是跟她张得很像,告诉我。”我冲解剖台上尸体说道,可那具没有了生气尸体,还是那样安静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可我依稀能够感觉到晓婷为了成才死时候,那种满足和乐。可我举动不但吓坏了小赵和佟哥,同时也吓到了跟我们一同过来领队,还有签收尸体法医。“他怎么了?”领队警察询问身边法医,“可能是亲属吧?”法医回答道,“这个是他好朋友。”领队指了指成才尸体对法医说道,“这也太不幸了,同一地点遇到两个过世亲友。”法医猜到个大概,“不过这个女人是自己寻死,可能是骗保,也可以是无法忍受病痛折磨。”法医继续对领队警察说道。虽然我出于半疯癫状态,可我耳朵还是能听到外界声音,当我听到法医那句自己寻死话语以后,我跟离了弦弓箭一样,猛然窜到了法医身前,跪她脚下,“求求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死,求求你。”我拉着法医裤脚询问道。“你先起来,这地方阴气重,地上凉,别作践自己个儿。”“求求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死。”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继续询问法医。
“把他先扶起来,我慢慢讲诉给你听。唐队,你也过来搭把手。”法医先是冲小赵和佟哥说道,看到我状态以后,感觉这俩人可能无法完成她要求,于是让身边警察也过来帮忙。这三个大老爷们费了好大劲,才把我拽着法医裤腿儿手掰开,为了避免我过度悲伤,这几个人将我架到了内部员工休息室,法医口中唐队还给我打了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