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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受它的动力的限制;我的意思是说,受荣誉的限制;荣誉象一个皇帝,统
治着君主,又统治着人民,人们约对不去向君主援引宗教爿宗教的法规;朝
臣知道,这样做的话,自已就可笑了。但是人们将不断地向君主援引荣誉的
法规,因此,在服从上便产生了必要的限制;荣誉在性质上免不了受幻想的
支配,而服从,则跟着所有这些幻想走。
这两种政府,虽然服从的方式不同,但是权力是一样的;君主举足重轻,
并受到服从、总的区别是:君主政体的君主接受讜论的启导,它的臣宰的机
敏和对政务的钟达,是远远超过专制国家的臣宰的。
第十一节总桔
三种政体的原则就是这样。这意思并不是说,共和国的人都有品德;而
是说,他们应该如此。这也不是要证明,群主国的人都有荣誉,而在某一个
个别的专制国家的人都心怀恐怖。我们所要证明的是,应该要有这些原则,
否则政体就不完全。
①见沙尔旦《波斯旅行记》。
②同上。
第四章教育的法律应该和政体的原则相适应
第四章教育的法律应该和政体的原则相适应
教育的法律是我们最光接受的法体。因为这些法律准备我们做公民,所
以每一个个别的家庭都应当受那个大家庭的计划的支配,这个大家庭包含着
全体个别的家庭
33。
如果全体人民有一个原则的话,那末作为全体人民的构成部分的家庭便
也要有这个原则。因此,教育的法律在各种政体之下也将不同。在君主国里,
教育的法律的目的应该是荣誉;在共和国里,应该是品德;在专制国里,应
该是恐怖。
第二节君主国的教育
在君主国里,人们接受主要教育的地方,绝不是教育儿童的公共学校;
当一个人进入社会的时候,教育才在某种程度上开始。那里就是教给我们所
谓荣誉的学校;荣誉——这个众人的教师——应该在各处都引导着我们。
就是在那里,人们看见并且经常听说三件东西:“品德,应该高尚些;
处世,应该坦率些;举止,应该礼貌些。”
在那里,人们使我们看到的品德,往往是关于我们对自已所应负的义务,
而关于我们对他人所负的义务方面则较少。这些品德,与其说是召唤我们去
接近我们的同胞,毋宁说是使我们在同胞中超群出众。
在那里,判断人的行为的标准不是好坏,而是美丑①;不是公道与否,而
是伟大与否;不是合理与否,而是非凡与否。
荣誉可能在那里找到一些高尚的东西;那末在这种场合,如果不是法官
把它们合法化,就是诡辩家替它们提供理由。
对妇女献殷勤,如果是同爱情的思想或征服的思想相结合的话,是可以
容许的。这就是君主国的风俗永不能象共和国的风俗那样纯洁的真正原因。
施用权谋术数,如果是同胸襟的伟大或事业的伟大的思想相结合的话,
是可以容许的,例如在政治上施用狡诈是无损于荣誉的。
为了求取富贵而去阿谀奉承,这是荣誉所不禁止的。但是如果不是为求
富贵,而是在威情上认为自己卑贱,因而去阿谀奉承的话,那就是荣誉所不
许的。
关于处世,我已经说过,君主政体的教育应该让它有儿分坦率。因此,
谈话时要有一些真实。这是不是因为爱真实呢?绝对不是。人们所以要真实,
是因为一个习惯于说真实话的人,总显得大胆而自由。实在说,这样的一个
人便显得他是专以事物为根据,而不是随和别人对事物的看法。
人们越提倡这样的坦率,便越轻视老百姓的坦率。因为老百姓的坦率,
目的仅仅是真实与质朴而已。
末后一点:君主国的教育要求人们举止上要有儿分礼貌;人类生来要生
活在一起,所以生来也就要使彼此喜悦。那些不遵守礼节的人,会得罪一切
共同生活的人们,便将失掉社会的尊重,以致不能有所成就。
①甲本无“不是好坏而是美丑”句。
但是礼仪的来源通常不是很单钝的。它是来自想出人头地的欲望。我们
但是礼仪的来源通常不是很单钝的。它是来自想出人头地的欲望。我们
同各世代所不齿的人们生活在一起过,这就使我们自己感到得意。
在君主国里,礼仪也为朝廷所采用。一个非常伟大的人便使别人都显得
渺小。从这里,产生了我们对一切人的奠敬。从这里,产生了礼貌,礼貌使
有礼貌的人喜悦,也使那些爱人以礼貌相对待的人们喜悦,因为礼仪表示着
一个人是朝廷中的人物,或者应当是朝廷中的人物。
朝廷的仪表,在于舍去真正的尊贵,以换取矫饰的尊贵。朝臣喜欢矫饰
的尊贵胜于真正的尊贵,矫饰的尊贵在表面上表现某种谦恭而带有傲气。但
是,矫饰是朝臣高贵的泉源,朝臣越离开矫饰,便越要在不知不觉间失掉他
的高贵。
在朝廷里,各种东西的风味部很讲究。这是由于长期习惯于从巨富而来
的浮华;由于逸乐的多样性,尤其是由于对逸乐的烦腻;又由于幻想、嗜癖
的粉繁,甚至混乱。一切幻想、嗜癖,只要合意,便老是被欢迎的。
这些东西部是教育的目标,教育就是要培养所谓文质彬彬的君子,也就
是具有这种政体所要求的一切特质与一切品德的人。
在那里,无处不为荣誉所浸渍,它渗入到人们各式各样的想法和感觉中,
甚至于指导人们的原则。
这个奇怪的荣誉便按照它的意思规定了什么是品德。它所命令要我们做
的一切事情,都是按照它自己的意思投立了种种规则。它按照自己的癖好扩
大或限制我们的义务,不管这些义务是渊源于宗教、政治或道德。
在君主国里,法律、宗教和荣誉所训示的,莫过于对君主意志的服从。
但是这个荣誉告谕我们,君主绝不应该命令我们做不荣誉的事,因为这种行
为将使我们不能够为君主服务。
克里扬③拒绝暗杀某司公爵,但是向亨利三世提出原和基司公爵决斗。在
圣巴多罗买节的屠杀之后,合理九世曾命令全国的督军屠杀新教徒。巴雍纳
的司令多尔得伯爵上书国上说①:“陛下:我在居民和土兵中所看到的都是善
良的公民,勇敢的士兵,没有一个是刽子手。因此,他们和我请求陛下把我
们的手臂和生命用到有用的事业上。”这位伟大而仁慈的勇士认为卑鄙的事
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荣誉所要求于贵族的,莫过于为君主作战。实在说,这是贵族们优越的
职业。因为从事这种职业,无论碰到危险、成功甚至厄运,都可以获致显贵。
但是荣誉,既给贵族规定了这项义务,这项义务的执行便要以荣誉为判断的
准则,如果有人捐害了荣誉,荣誉便要求他或准符他引退。
荣誉并且主张我们可以自由寻求或拒绝一种职业。从荣誉来看,这种自
由比财富还贵重。
所以荣誉是有它自己的最高规律的;教育不得不适应这些规律②。主要的
规律是:
第一,荣誉完全准许我们重视我们的财富,但是绝对不许我们重视我们
③原文
Crillon,甲乙本作
GriIlon。
①见多比■:《历史》。
②这里说的是事实如此,而不是应该如此,因为所谓荣誉不过是一种成见,宗教有时企囹消灭它,有时企
图限制它。
的生命
34。
第二,当我们一旦获得某种地位的时候,任何事情,倘使足以使我们显
得同那种地位不相称的话,我们就不应孩做,也不应孩容忍别人去做。
第三,法律所不禁止而为荣誉所禁止的东西,即其禁止更为严格;法律
所不要求而为荣誉所要求的东西,则其要求更为坚决。
第三节专制政体的教育
君主国家的教育所努力的是提高人们的心志,而专制国家的教育所寻求
的是降低人们的心志。专制国家的教育就必须是奴隶性的了。甚至对于处在
指挥地位的人们,奴隶性的教育也是有好处的,因为在那里没有当暴君而同
时不当奴隶的。
绝对的服从,就意味着服从者是愚蠢的,甚至连发命令的人也是愚蠢的,
因为他无须思想、怀疑或推理,他只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意愿就够了。
在专制的国家里,每一个家庭就是一个个别的帝国。那里的教育主要是
教人怎样相处。所以范围是很窄狭的;它只是把恐怖置于人们的心里,把一
些极简单的宗教原则的知识置于人们的精神里而已。在那里,知积招致危险,
竞争足以惹祸;至于品德,亚里士多德不相信有什么品德是属于奴隶的①。这
就使这种政体的教育范围极为狭窄。
因此,在这种国家里,教育从某些方面来说,是等于零的。它不能不先
剥夺人们的一切,然后冉给人们一点点的东西;不能不先由培养坏臣民开始,
以便培养好奴隶。
啊!制国家的教育怎有可能致力于培养一个同公众共疾苦的好公民呢?
这样的公民如果是爱他的国家的话,便要企图解放政府的动力。这种企图如
果失败的话,他自己便完了。如果成功的话,他便有使自已连同他的君主和
帝国同归于尽的危险。
第四节古今教育效果的差异
古代多数的人民生活于以品德为原则的政府之下;当品德还具有力量的
时候,人门做了一些我们今天再也看不见的事情。那些事情使我们藐小的心
灵感到惊骇。
古人的教育还有一点优于现今的教育,就是他们的教育从没有被人否认
过。爱巴米农达斯在晚年时所说、所听、所见、所做的事情和他幼年开始受
教育时并无差别。
今天我们所受的是三种不同或矛盾的教育,即父亲的教育、师长的教育
和社会的教育。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