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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各地,妇女执政,人们非常满意。那里规定如果男性继承人的母亲
不是王族血统的话,便由同王族有血统关系的母亲所生的女儿继承王位②。此
①斯特拉波在他的著作《地志》第
4卷中说,当时最明智的共和国是马赛。它规定,妆奩不得超过银元一
百、衣裳五件。
②《君士坦丁·保尔非罗折尼都斩文集》所辑断托抱斯的”‘尼古拉斯·大马塞奴斯断篇”。
①他甚至准许男女青年时常会面。
②《耶稣会士书简集》,第
14辑。
外又设置一些人辅助她们担负治国的重任。斯密十说外又设置一些人辅助她们担负治国的重任。斯密十说,在非洲,妇女执政,
人们也很满意。如果我们再看看俄罗斯和英国的事例,我们便看到妇女们执
政无论在宽政或暴政的国家都一样地获得了成功。
③《几内亚旅行记》第
2篇“论黄金海岸上的安哥那王国”。
第八章三种政体原则的腐化
第八章三种政体原则的腐化
各种政体的腐化儿乎总是由原则的腐化开始的。
第二节民主政治原则的腐化
民主政治原则腐化的时候,人们不但丧失平等的精神,而且产生极端平
等的精神,每个人都要同他们所选举的领导他们的人平等。这时候,人民甚
至不能容忍他们所委托给人的权力。无论什么事情他们都想自己去做,要替
元老院审议问题,替官吏们执行职务,替法官们判决案件。
这样,共和国里就不再有品德了。人民要执行官吏的职务,官吏不再受
尊重了。元老院的审议无足轻重了;对元老们毫不尊重,粘果也不敬重老人
了。对老年人如果不尊重,也必然不能孝敬父亲;无须再顺从丈夫,也无须
再服从主人了。谁都喜欢这种放纵,指挥和服从给人们的拘束同样使人们咸
到厌烦。妻子、儿女、奴隶,对谁也不服从。不再有风纪,不再爱秩序,最
后,也不再有品德了。
在色诺芬的《盛筵记》
30里,我们看到一段记载,极生动地描写一个共
和国的人民怎样地滥用他们的平等。每一个客人输流地叙述自己所以满足的
理由。查米德斯说:“我满足,因为我贫穷。当过去我富裕的时候,我不能
不阿谀那些告密者,因为我知道被他们陷害的机会多,而陷害他们的机会少。
共和国经常向我要求新税,我老也不能走开。我现在已经贫穷,我倒获得了
成权;浚有人恐吓我,我倒可以恐吓别人。我要走开就走开,要呆着就呆着。
有钱的人从他们的席位上站起来,并给我让路。我过去是奴隶,现在是君王。
我过去要向共和国纳税,现在共和国要养活我。我再不用怕丢失什么,但希
望获得什么。”
当人民所信托的人们为了要隐蔽自己的腐化,而企图腐化人民的时候,
人民便陷入这种不幸之中。他旧向人民只谈人民的伟大,来掩盖他们自己的
野心;他们不断地赞许人民的贪婪,来隐蔽他们自已的贪婪。
“腐化”将要在“腐化别人的人们”之中增长,也将在“已被腐化了的
人们”之中增长。人民将要分享一切公共的钱财。他们办事懒情,他们贫穷,
又要奢侈享乐。但是他们既懒惰又奢侈,那就只有国库可以作为他们追求的
目标了。
当我们看到选票可以卖钱的时候,不应当感到惊奇。要向人民进行博施,
就得向人民勒索更多的东西;但是要从人民那里勒索东西,就得颠复国家。
人民从他们的自由中所获得的东西越显得多。他们便越接近应该丧失自由的
时候。于是就形成了许多小暴君;这些小暴群具有单一的暴君所有的一切邪
恶。人世残存着的一点自由,不久也成为不可容忍的东西;这时就产生了单
一的暴君;人民便将丧失他们的一切,连腐化的好处也丧失了。
因此,民主败体应该避免两种极端,就是不平等的精神和极端平等的精
神。不平等的精神使一个民主国走向贵族政治或人执败的政体:极端平等的
精神使一个民主国走向一人独截的专制主义,就象一人独裁的专制主义是以
征服而告结束一样。
诚然,那些腐化了希腊各个共和国的人们并没有部变成暴君。这是因为
他们喜爱雄辩甚于喜爱武艺。不但如此,每一个希腊人,在他的心灵中,对
那些颠复共和败体的人们都怀着深刻的憎恨。因为这个缘故,无政府状态便
由恶化而走向毁灭,并没有变为暴政。
诚然,那些腐化了希腊各个共和国的人们并没有部变成暴君。这是因为
他们喜爱雄辩甚于喜爱武艺。不但如此,每一个希腊人,在他的心灵中,对
那些颠复共和败体的人们都怀着深刻的憎恨。因为这个缘故,无政府状态便
由恶化而走向毁灭,并没有变为暴政。
①;西
拉库赛有一个元老院②,但历史几乎极少捉到它;西拉库赛经历了一般腐化的
国家所罕见的苦难。这个城市,一直处在放肆
①或压迫之中。它的自由和它的
奴役同样地给它痛楚。自由和奴役简直象暴风雨似的,交替地襲占着它。虽
然它在外表上象是很有力量,但是一个最微小的国外的力量却经常能让它发
生革命。这个城市拥有众多的人民:殡酷的命运只许它的人民就这两条道路
之中选择一条,就是:产生一个暴君,或是自己当暴君”。
第三节极端平等的精神
平等的真精神和极端平等的精神的距离,就象天和地一样。平等的真精
神的含义并不是每个人都当指挥或是都下受指挥;而是我们服从或指挥同我
们平等的人们。这种精神并不是打算不要有主人,而是仅仅要和我们平等的
人去当主人。
在原始时代,人一生出来就部真正是平等的,但是这种平等是不能继续
下去的;社会让人们失掉了平等,只有通过法律才能恢复平等。
一个管理得好的民主国家和一个管理得不好的民主国家是很有区别的;
在前者,人们只在公民的身分上是平等的;但是在后者,人们还在官吏、元
老、法官、父亲、丈夫、主人等各种身分。上也都是平等的。
“品德”的自然位置就在“自由”的近旁,但是离离开“极端自由”和”
奴役”却都是同样地遥远。
第四节人民腐化的特殊原因
巨大的成功,尤其是人民有有巨大贡献的成功,将使人民骄傲自满,以
至个不能冉领导他们。他们嫉视官吏,进而变为对一切官职的嫉视;他们敌
视执政的人,不久又变成了政治制度的敌人。就是这样,沙拉米斩海峡对波
斯作战的胜利,腐化了雅典共和国①,就是这样,雅典人的失败毁灭了两拉库
赛共和国②。
马赛共和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从卑微过渡到强盛的巨大事件。所以这
个共和国老是明智地治理着自己,并保持了自己的原则。
①见普卢塔克:《提摩龙与狄欧传》。
②这就是狄奥都露靳《历史文献》第
19卷第
5章所说的:“六百人的元老院”。
①在驱逐了暴君们之后,他们让外国人和雇佣兵当公民,因而引起了内战。见亚里士多德:《政治学》,
第
5卷,第
3章。由于人民的力量对雅典战争获得了胜利之后,共和国的体制改变了。见同书,第
4章。
一个青年的官吏甲把青年官吏乙的小孩拐走,乙由诱奸甲的妻子,甲乙二人纵情之日也就是共和国的体制
完结的时候。见同书,第
7卷,第
4章。
①亚里士多德:《政治学》,第
5卷,第
4章。
②同上。
第五节贵族政治原则的腐化
第五节贵族政治原则的腐化
如果进行统治的各家族遵守法律的话,那就等于一个由好儿个群主梳治
的群主国,并且是一个在性质上极为优良的君主国;差不多所有这些君主都
受到法律的约束。如果这些家族不遵守法律的话,那就等于一个由许多暴君
统治的专制国家。
在贵族不守法的场合,只在贵族关系上,只在贵族与贵族之间,才有共
和国可说。国家对于治者来说是共和国,对于被治者来说则是专制国。这就
形成了两外最不和谐的集体。
当贵族成为世袭的时候,贵族政治的腐化就已到了极点③;在这时候贵族
们几乎不可能有任何政治宽和可说。如果他们人数少的话,他们的权力就大
些,但是他们的安全就少些。如果他们人数多的话,他们的权力便少些,他
们的安全就大些。这样,当权力不断增加,女全便逐渐减少,一直到暴君出
现的时候,无限的权力和极端的危险都集中于暴君一人的身上。
因此,在世袭贵族制的国家,贵族多的话,政治就不那么暴戾,但是由
于品德较少,他们的精神便陷于无所思虑、懒惰和疏赂,国家便将因此不再
有力量与活力①。
一个贵族政治的国家,如果它的法律能使贵族们感到指挥的危险和劳苦
多于指挥的快乐的话;如果国家的处境,使它经常有所畏惧,虽无内忧,却
有外患的话,那末贵族政治原则的力量就能维持下去。
君主国家需要有一定的自信,才能获得光荣与安全,反之,共和国却需
要有所畏惧②。对波斯人的民惧使希腊的法律得到了维持。迦太基和罗马因互
相畏惧而都成了强国。真是怪事!这些国家越安全,就越象死水一样,不能
不腐败!
第六节君主政体原则的腐化
当人民夺去了元老院、官吏和和法官的职权的时候,民主政治便归灭亡;
当君主逐渐地剥夺了团体的或城市的特权的时候,君主政体也就腐败了。前
一种对情况导向“多人的专制主义”;后一种情况导向”一人的专制主义”。
一个中国的著者说:“秦朝和隋朝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