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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是完全毫无收获,一个红色的怪球,被一个小孩子恋恋不舍的拿出来送给了夜蝶盗。
这球很有意思,只要有人接近它就会自动弹开,无人的时候,又会跳会主人的身旁。
至于怪球如何辨别主人的,这到不是问题,自从被怪球被白猫耳朵捉住,并险些残忍的撕裂之后,它已经顺从的成为了耳朵的专属玩具。
见自己的坐骑有了玩具的蝶儿心情大好,特地送给了那小孩一张卡片。这卡片正面绘着夜蝶盗三人的图案,反面则是三眼彩蝶标志,是几人特地制作的纪念卡片。
总有一天,这卡片将价值连城。
除了这些,这一天对陈啸鸣和文也是一个好日子,初雨大人很开心,特地发给了两人每人5个金币的奖励,让穷困二人组暂时告别了5金币先生的日子,成为了10金币先生
真是可喜可贺。
美滋滋的想到这里,陈啸鸣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文道,“话说回来,文,你怎么起了这么个怪名字—【福斯特。历史书】?,这是什么意思。”
福斯特。历史书这名字自然文的假名,身为职业怪盗,他当然不能使用怪盗甲骨文的名字来旅行卖艺,当然蚊子也不行,这太丢人了。
所以,在首演前,虽然初雨和陈啸鸣为他起了诸如【变态面具男】【纹身面具嬉皮士】之类的怪异名字,但文却第一次坚持了自己的主见,坚定了选择了【福斯特。历史书】这个意义不明的艺名。
此时,文刚刚从左馨兰的恶意中伤下勉强恢复,并且继续大夸特夸,在表演结束之后,有多少美丽可人的少女向自己暗送秋波。
听到陈啸鸣的问题,文停止了自我吹捧,摇了摇头,不屑的扶着脸,道,“哼哼,想了很久吧,你这样坦诚就对了,以你的智商就算是想一辈子也想不出来的。
哦,团长,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其实也不算太笨,只能算是一般笨,但不精通语言的你想破头也没戏。
你们知道的,怪盗甲骨文这名字自然是不能用的,但以我这样的绅士,又怎么能背叛自己的名字呢?
甲骨文…我把它拆解成【甲】和【骨文】这两个词根。
这里要用到在一种古老的语言,在这种语言中,甲就是第一的意思,然后再转换成另一种语言,就是福斯特(first)。
而剩下的就是骨文,我就取这个词在第一种语言中的同声词—【古文】。在这种语言中,古文就是古老的文章,换句话说—就是历史书。
那么合起来的话
福斯特。历史书这无比华丽的名字就出现了
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被我华丽的思维力震撼到了吗
赞叹吧,沉默吧,我可以把这当成你们的嫉妒”
“为一个假名,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你是脑残吗?”左馨兰对文从不客气。
“小子,你的想法值得钦佩,但是啊名字这东西,是被别人叫的,你自己想的再好也是没有用的,这可是常识。”猥琐的大叔边说边美滋滋的从酒葫芦里嘬了口酒。
可是,这猥琐的大叔却忘记了一个事实,正是因为名字的确是被别人叫的,所以他才有了‘蛋蛋叔’和‘牢骚叔’这样风骚的名字。
文冷冷一笑,不搭理这俩人,而是扭过头来,热切的看着初雨和陈啸鸣。在他眼中,也只有自己的队友能理解自己了。
只是
初雨扑哧的笑了出来,却什么也没有说,
而陈啸鸣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表情怪异的对文说,“语言大师同志,我先问你一句,你的这两种语言是从谁那里学到的。”
虽然很奇怪陈啸鸣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当然是我的师傅了,怪盗一族最忠诚的仆人。
要说这两种语言确实不一般,以我那超绝的学习能力,在加上语言学习机器的辅助,也各学了1个月才学会。”
陈啸鸣是知道文所说的学习机器的。
在新世界,尽管不同种族互相之间都可以通话,但却都是通过个人终端的同步翻译系统转换成新世界通用语,让人们之间可以互相沟通。
但并不是说每个人都能掌握所有的语言。
虽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个种族的特种语言几乎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但很多人还是喜欢说自己的语言,因此也就自然有人会去学习别人的语言。
语言学习机器,在【星问】中也有记载,这种已经可以说古老的科技机器,能让人在1天至一个月中学会一种语言。
361章 左馨兰的寂寞
—人总是想要爬上一座又一座高峰,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己连最初的景物都没有看到
艺能团的首演已经结束,回味也不能无休无止的继续下去,在时间魔术师的操纵下,旅行才刚刚开始。Www;
不到20天的路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马车中的每个人,都希望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没有烦恼,只有欣赏不完的奇异景色;没有勾心斗角的敌人,只有热情的居民;没有恐怖的怪兽,只有被表演迷住的观众。
一切是那么美好。
简单,朴素,但留恋往返。
这也许会让人犯下懒惰的原罪,但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懒惰,对大多数人来说,能这样懒惰一生,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然而,快乐而轻松的旅行,总能让时间过得飞快,在打打闹闹中,夜蝶盗的马车一路前行,终于即将到达旅行的终点。
透过帐篷的单向可视窗,左馨兰沉溺于美丽的景色。自从得了那个古怪的病之后,她再也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更没有心情欣赏仙都的美景。
她就像娇滴滴的公主一般,被父亲捧在掌心,她想离开,想自己出去走走。
但是,她却从没有付诸实践过,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
在左馨兰心里,虽然从来没有恨过父亲,但她也很清楚,正是父亲的任性让自己失去了母亲。所以,她不能任性,她知道,一旦自己离开家,失去的将是自己的生命,甚至父亲的生命。
只因为,这该死的病。
虽然无数次憎恨命运的不公,让自己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幸福,连自己的自由也剥夺掉,但左馨兰也很庆幸,至少自己还有爱着自己的父亲,至少自己还活着。
所以,她一直努力的活着。
努力地活得更久。
这段日子,左馨兰更是无数次的感谢上苍,甚至感谢星人。她感谢它们给仙都带来了这一切,更感谢它们给自己带来了夜蝶盗盗贼团。
能够看着这美丽的景色,能够自由的呼吸,安稳的睡觉。
真的,太好了。
好像永远看不够似的,完全没有一丝厌倦,只是想,一直持续下去。
命运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自己的悲剧从这座山开始,当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这座山。
仙雾岭。
已经看到了,那朦朦胧胧的,好像永远被大雾覆盖的山岭,连绵不断,雾霭茫茫。
这一刻,左馨兰窒息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马车,飘进了这座连绵深山之中。
“真的没有想到,大叔我竟然还能再次见到这座山。”
听到这样的声音,左馨兰没有回头,在这马车上,会这样说话的人,只有霍之霍一人而已,她召唤回了自己的灵魂,“这里,真的是霍之霍叔叔的家么。”
“是啊,是我长大的地方,我是被捡来的孩子,从小就生活在仙雾岭,这里可以说是我最熟悉的地方。”
“山吗?”左馨兰轻轻的问。
“恩,山,山的味道,人的气息,虫的叫声,现在好像就在我周围一般,我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一样。
人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总是想要爬上一座又一座高峰,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己连最初的景物都没有看到。”
左馨兰摇摇头,双眼无神的望着那雾霭之山,“最初的景物吗,我却连最初的山都没有爬过呢,一直被这可恶的病魔困扰,真是讨厌。
真的很羡慕他们,能够这样无忧无虑的旅行,可以自由的翻越山峰。”
“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大概也就只有你会这么想吧。”霍之霍摇了摇头,无视了左馨兰疑问的眼神,并没有再说什么。
什么样的人能够在魔狱中脱颖而出,什么样的人会有胆子成为逃离雷霆的第一人,又是什么样的人面对星人阿芙洛狄忒。维纳斯的招揽,却毅然选择了逃跑,即使逃跑的希望无限接近于零?
血色机甲毫无畏惧的直面星人的场面,霍之霍又怎么可能忘记
夜蝶盗翻过的山,左馨兰怎么可能想象的到
这世界的美景之下,又有多少难以翻越的山。
想到这,霍之霍改变了决定,略有些严肃的道,
“馨兰啊。
如果不是背负着沉重的枷锁,又怎么能够锻炼出跨越峻岭的身体
不要小看山,山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只有你深入其中,才会知道山的伟大。
只有当你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才能笑着说,‘我回来了。’
馨兰,那三个家伙的可怕根本不是你能了解的。
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想你就会有所了解的,如果你能够向他们看齐,我想左潭大哥一定会感到欣慰。”
在左馨兰眼里,霍之霍大叔就是一个废柴,是牢骚叔、蛋蛋叔,他衣着简陋,行为懒散,说话都透着懈怠,简直是仙都星的耻辱。
然而这个时候,突然严肃起来的废柴大叔,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左馨兰一时有些发怔,虽然还没有完全理解霍之霍的意思,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虽然对霍之霍不屑一顾,但是她也看得出来,夜蝶盗的三个家伙不简单,他们力量或许很强大,但更可怕的却是他们的灵魂。是他们背负的东西。
左馨兰知道,一个没有背负足够包袱的弱者,是不可能一瞬间就看破自己的病,更不可能有能力让自己恢复常人的能力,即使只是暂时。
他们,深不可测。
见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