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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那个中山装的爷爷却在此开口,“我知道你心软不想伤害这个孩子,可当年煞星落北的事情,在我们这一行也不算是什么秘密的事情,我能单凭一面之缘,就能认出小乐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要是换做任何一位阴阳两道的人,我想也隐瞒不了,所以你这样也是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当小乐二十三岁的时候,那时候她自然也会发现自己和别人的不同,现在就算你能勉强压制住她身上的气息,难道你不会老不回死的为她压制一辈子吗?
当年为了这件事情,你一意孤行的下北丢下我们,现在小乐长大了,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我们多想想嘛!这些年你有意的收手,难道不是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吗?
小乐的命运自然有天而定,但如果她的命运真的如同我们当初猜测的哪样的话,我想这个孩子,我们也可以放弃了。”
“不可能,绝对不能放弃,小乐是个好孩子,她除了心狠一点,别的都很好,还有林飞,林飞的命运已经和她牵连上了,这两个孩子一个都不能出事。”
“那你想怎么办?你以为单凭我们懂得那些东西,就真的能控制住小乐身体里的阴气吗?一旦她身上的阴气加重,那可不是一身红一串铜钱能压制的住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说了我知道。”
中山装爷爷的话被五奶奶粗声的压了下去,我站直门后默默的听着,听着他们为我争吵,听着他们为我的事情烦忧,可是我现在却连我自己怎么了,我都不知道。
如同行尸走肉似的回到床上,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我只知道多过一天,五奶奶的担忧就更重了一天,也许等我知道的时候,应该就是二十三岁的那天吧!我希望那天我能清醒着,而不是像个死尸一样的躺着。
叶子的灵魂被毁,这是我没有算到过的,对她我存在着一丝愧疚,当天晚上在张林飞的陪同下我们去了树林,在她灵魂被毁的地方我燃起了招魂符,我想如果她被毁的灵魂还有感知的话,配上我的招魂符,也能前往地狱投胎,至于那个男飘飘,五奶奶没有在提起过他,我也找不到他的行踪。
?
事情一直延迟到十一月份,天气已经开始变冷,张林飞也如愿的被他妈妈送到省里工作,我每天还是宿舍教室饭堂里跑着。
那件事情过后学校平静的就像是没事情发生似的,大家还是嘻嘻哈哈的玩闹,除了偶尔有人提起那天晚上,女生宿舍门口的红色血液。
我们宿舍很快又搬进来了一个女生,听说是表演系的,长得很漂亮也很文艺,她搬进来也有两个月了,可是却没有和宿舍里的人说过一句话,听张扬她们说,这个女孩有自闭症,之前在的宿舍不欢迎她,所以才掉到我们宿舍来的。
其实她来了我也到很放心,虽然她有自闭症不好相处,但也总比每天对着一张死过人的床,来的舒服。
这个女孩叫小君,听说是本市人,但是却没见她回去过,平时就是教师饭堂宿舍,也不和我们一起打游戏看韩剧,只是一个人抱着一个布娃娃,坐在一旁静静的发呆。
之前我也试着和她接触过几次,但每一次都是她没反应,或者我说的无味的自己退了回来,后来我也就不跟她在说啥了,毕竟一个人对着一根木头自说自话的,有点奇怪。
“张扬,你出去帮我带个面包回来。”
这天我在宿舍陪张林飞聊天,就看到张扬准备出门,顺带的让她帮我带点东西。
经过了两个多月的相处,她们也知道了张林飞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原以为她们会生气觉得我骗了他们,哪知道她们当时听完后却哈哈哈一笑的让我请她们吃饭,等一顿饭吃下去,这件事情也就没了事情。
其实那时候的友谊就是这么的简单,可以因为一件事情变成伙伴,也能因为一个理解变成朋友。
“你还没吃饭呀!”
那边跟张扬一说完,视频里的张林飞就傻傻的问着我,现在的他西装笔直不再穿着刑警服,问着这么一个傻傻的问题,感觉怎么看怎么的可爱。
被他问得脸一红,没有搭理的岔开话题。
‘女孩子们应该知道面包是什么吧!那我就不详细说了。’
和张林飞聊了一会儿,他说有点事情就挂断了视频,我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一回头,就看到小君正盯着我的电脑。
“那个……是你男朋友……”
这是小君第一次对我说话,也是她来宿舍两个月,第一次开口说的话。
当时我没多想,点点头,收起的电脑,我就开始整理我等下上课要用的东西,一边收拾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你明天要去哪里玩呀!听说你是本市人,那你知不知道哪里比较好玩,明天我男朋友过来找我,我们打算去逛逛。”
“我不知道……”
“啊……”我不明白的眨着眼睛,“你不是本市的人吗?你在这里长大的,你不知道哪里好玩?”有点惊讶。
哪知道我惊讶完,她到真的点了点头,苍白的小手死死的抓紧怀里的娃娃,弱弱的声音小声的说着,“我从小就被放在学校里面,没人陪我玩,我也没有出去玩过,所以我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小君的话说的我心里一疼,没想到她的自闭是从这里来的,没有人陪着她,她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个人只能抱着娃娃。
转身走到她的面前,拉着一张椅子我坐在她的对面,用着我最真诚的目光我说着,“那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好不好,你不要逃避,试着接受我们,我相信张扬她们也会喜欢你的。”
我以为我这样说小君一定会说好,哪知道她像个受惊的小兽一下子跳了起来,握紧的布娃娃,一张脸比之前更白,颤抖的身体,缩在墙的一角,任凭我怎么拉她,她都不肯出来。
无奈我只好找到了她之前的宿友,哪知道我一提起小君,她们就好像是碰到病毒似的一脸恶心装,弄得我下面的话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不过她们倒也说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只要不管她,等一下她就会自己好了。
我抱着半信半疑的心回到宿舍,果然我进到宿舍的时候她冲我微微一笑,温柔的她,就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小君就递给我一份热干面和豆浆,那是我在这里收到的第一份早饭,没想到竟然是昨晚才跟我说一句话的小君。
“给我的?”我指着她手里的热干面豆浆,她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那份。
“你是说,我们一起吃?”
我在问,她再一次点头,得到答案,我跳下了床,“那你等我,我去洗脸刷牙。”
“恩。”
她冲我一笑,我回给她一笑,拿着我的洗漱用品就去了洗水池间。
“小乐,小君和你说话了?”
刚打了一杯水准备刷牙,张扬就端着茶缸站在我身旁,一边打水一边问着我,“刚才我看到她给你买早餐了,没想到那个自闭女还会给别人买早餐,真是看不出来,小乐你还真有一手呀!”
张扬用手胳膊戳着我,我满嘴白色泡泡的蹬她一眼,然后继续刷牙洗脸不再鸟她。
小君其实也没啥不好的,只是常年没人陪她形成的一点自闭症罢了,只要有人肯和她说话,多陪陪她,我想她一定也会和我们一样的。
陪着小君吃着早饭,也因为这顿早饭小君明显开朗多了,我又给她介绍了张扬和童童,虽然一开始她还是会有点胆怯,但是在我的引导下,明显的好太多了,而且张扬和童童也说,以后会把她当成好朋友,这才换来小君的温柔一笑。
和张林飞约定的时间到了,我就让张扬和童童帮忙照顾一下小君,有她们两个在,我也不怕小君会出啥事。
和张林飞约在车站,就是他下车我去接他再给他一个拥抱的那种,也不知道这货昨晚又想到了什么,反正就是要我表现的热情一点,哪知道他一下车我才知道,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来,而是带着几个朋友,难怪这货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给我发短信,让我热情一点。
我按照他安排的给他一个拥抱,我的一身红配上他的一身黑,让跟着他来的同事们,连连吹着口哨。
大家一问,才知道他们这一次其实是带着任务来的,大家白天有事情,我和张林飞也就说了几句就分开了,大家约好了晚上在艳舞台见面,说是明天没事,今晚要大玩特玩,因为他们都是一群男孩子,我一个女孩混在里面也不大好,所以我就叫了张扬她们一起,连着童童的妹妹,我们一行五个女孩。
晚上九点钟,我们到了艳舞台下面的时候,我就给张林飞打了电话,听张扬说,这里一晚上的消费就要三千块起步,虽然我觉得我们一个学生来这种场合不好,可是碍于张林飞的同事,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电话一大通,很快张林飞就跑了下来,和大家打了招呼以后,我们就上了楼,小君一直跟在我身后拽着我的衣服,另一只手抱着一个娃娃,可爱的就像是一个邻家女孩,让人舍不得的保护。
“等下别让你同事吓到我同学了。”
走在包间的走廊上,我小声的对张林飞说着,张林飞了解的拍拍我的头,让我不要多心。
其实我不说张林飞也会事先打着招呼,大家虽然是出来玩,但也要看怎么‘玩。’
“小君,你不要怕。”
我走在最后安慰着小君,其实今天来这种地方我是不想带她来的,毕竟她的自闭症放在那里,我怕到时候她会害怕,到时候对张林飞的影响也不好,可张扬非说,只有这种地方才能更好治疗,只要到时候大家看紧小君就好。
当时张扬说这话的时候我真的在心里把她鄙视了一把,要张扬在这种地方看主人,还真是有点困难,所以我还是亲自陪着的算了。
好在小君从头到尾虽然害怕,倒也没表现出来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也好在张林飞的那些同事都是正人君子,大家只是一起喝喝酒唱唱歌,倒也没随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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