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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来了!”
在王艳玲的身上感受到了变态男的气息?难道是洗浴中心的客人?那变态男居然还敢在这片活动?并且看起来,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娘的,“这个好说,赶明你就去洗浴中心蹲点,看到他后别一下子弄死了,慢慢的折磨,让他也尝尝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之后,我们直接也没回去,就在这房子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们锁上门便给房主打电话,说对这房子有意思,问他多少钱能买下来。
房主要价挺狠,张口就是六十万,还说只都是因为孩子出国念书急需要钱,不然七十万都不卖。看样子,他是没打算告诉我们这房子闹鬼。
这让我对房主的印象大打折扣,这也就是碰上了我们,要是碰上个不知内情的,这房子一旦买下来,再发现闹鬼不能住那可咋办?本来我还觉得让鬼丫头吓唬他挺不道德,这回也没了那么多想法,只道:“我们先看看房吧,看好了再谈价钱的问题,我们现在就在那房子门口呢。”
房东说行,他一会就过来。
说一会,还真就一会,十分钟不到,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妻,便从电梯走了出来,感情人家在这里还不止一套房!看样子是有钱人家。
“你们谁要买房?”男人皱着眉头打量着我们几个,一副看谁都不像能买的起房的样子。
“我,我想先看看房子!”
房东没再说啥,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只道:“随便看看吧!”
看啥啊,我们昨晚都看遍了,现在不过是走个过程,我们在房间里瞎转悠了一圈,随便找了点由头,把房主夫妻就叫了进来,胖子这时直说这屋子阴冷,我也懒得再兜圈子了,直接问道:“这屋子里没发生过啥自杀,或者他杀的事件吧!”
那男人听我们这么问,脸当时就黑了,女人有些害怕的看了看洗手间,道:“你们是不是听说啥了?也是,现在谁家买房子不得先打听打听,实不相瞒,这房子一年前曾经发生过一起命案,一个租房子的小姑娘死在了这里,不过我们已经找大师来做过法……”亚丰杂亡。
“哎呦,死过人,那就是凶宅啊!说不定现在那鬼还在这房子里呢,这太吓人了,这样的房子可不敢买!”
胖子说的声音挺大,这时候,就见鬼丫头,从洗手间里露出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脑袋,吞天不知道在她身上施了什么法,让她白天也能显形,并且还会被人看到。
站在这对夫妻的角度,一眼正好能看到鬼丫头,那男的惨叫一声跑了出去,女的直接没发出声儿便倒在了地上。不会吓死了吧?我心说鬼丫头玩的有点过,好模好样的出来,一般人都难以接受,这幅恐怖的样子,搁谁谁受得了?
我们合力把那女人抬出去,问道那男的,这房子最低多少钱能卖,如果便宜,我也就不信邪了。
男的看了眼昏迷的女人,似乎一个人做不了主,最后问道,“你们最多能出多少钱吧,等回头我们商量下,给你们去个电话。”
胖子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道:“十八万,多了我们也没有。”
男人的脸乌黑,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想着说点啥,往屋里瞅了瞅,话又咽了回去,道:“等商议好了给你们打电话吧。”说完拖着那婆娘上了电梯走了。
我给王艳玲打电话,告诉她完事了,以后可以安心的住在这里了,王艳玲却说正陪小艾在外面找房子,说她不太介意,小艾却害怕,说闹鬼的房子住着别扭,还跟我们道歉,说麻烦我们了,改天请我们吃饭啥的。我听这话音,像是也生出了搬家的念头。
把鬼丫头送去了洗浴中心,让她在那里等变态男,运气好的情况下,可能会等到。心明则找了他一个朋友,把我们从‘落头氏’那里找到那个手机送去,想着调出里面删掉的短信内容,极电话号码。
完事后胖子说回白泥洼拿古董回来卖,好付房钱。
我笑:“人家六十万的房,你开口给人家十八万,人家能同意吗?”
第172章圈里执事
“你就放心吧,人家是有钱人,不差那俩钱,那样的房子住又不敢住,与他们来说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有人肯要他们巴不得出手!”胖子信誓旦旦的说着。优哉游哉的开着车,哼着小歌,载着我就回了白泥洼。
胖子说的果然没错,当天下午,我们便接到了男房主打来的电话,说十八万就十八万,让我们明天去过户。我一听那滋味,倒像是怕我们反悔。
我见他这么痛快,也没跟我讨价还价,感觉自己就跟吃了亏似得,说道:“那啥,我们还在筹钱呢,这十八万一时都没凑够,要不你们再给我便宜点儿。十五万得了。”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随即语气不善道:“就十八万,少一分也不卖了,大不了我留给下下一辈,留到拆迁,要行你准备好钱给我打电话,要不行就拉几把倒了!”说完那人也不等我回话就把电话挂了,看那样子气的不轻不轻的。
胖子在一边咧着大嘴笑:“我说啥来,拿下!…………就是这房主。忒没礼貌,娘的……”
……
白泥洼现在于我来说,就是一个伤心地,往集上走了一圈,王瞎子与叔曾经摆摊那里,挂了一只刚剥了皮的羊。王瞎子了这还不到俩月呢,这他娘的就改成卖羊肉的了。
家里也一屋子灰尘。我也懒得收拾,在满是灰的炕上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一个王瞎子曾经腌咸鸭蛋的大肚瓶,一个小时候给我尿尿的花瓶,和一个纸槌瓶回了江城。
都说古董贵,我琢磨着这三件加起来,咋的也应该够我买房子了吧,一个弄不好还能剩下点,那零花的钱也有了。
这古董是带回来了,可是去哪儿卖呢,我们也不懂这个。随便找家收古董的店铺吧,又怕挨宰。
心明说:“别急,等我师傅回来了,让师傅给卖。”
宋伯那猥琐老头,让人给请去别的城市看事去了,打电话也不接,这点跟叔一样烦人,真不知道他们这样的人,拿块手机有啥用,我拿着心明的手机给他发短信,把这事跟他说了一遍。说完我才想到,“这宋伯知道去哪儿卖古董吗?
心明点头道:“放心,师傅早年温养的一块玉佩,就曾经卖了个好价钱,这房子就是他卖了那玉佩买回来的呢!”
黄金有价玉无价,俗话说,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尤其是道家之人温养出来的玉,年岁久的都能称之为灵玉,体弱多病,八字软,易招邪祟的人,带上会日渐好转,只是识货的人很少,也就说只能卖给行家,如此看来宋伯还真是有门路,能找到懂行的人,那也只能等他回来再说了。亚丰叼血。
傍晚的时候,给我们还原手机那人打来了电话,让我们过去取手机。
结果很失望。
他表明,这样的手机,短息删除就是删除了,恢复不了,只能帮我们把那人的通话记录,打出在一张纸上,我仔细的看了下,发现多是那天我拨打,无人接听的那个号码,我问道:“这个号码能查出是什么地方的吗?”
那人点头道:“这个查出来了,是湖南的,只是手机卡不是用身份证办的,查不出谁在使用。”
湖南?我挺想不通的,这咋还跟湖南扯上关系了,我们一起进飞仙崖的,有谁是湖南的呢?廖宇轩师徒是属于湘西吧,湘西接近湖南?这个不好意思的说,我还真得回去翻翻地图。
宋伯没回来,我也只能干等着。其实就是宋伯回来了,卖了古董,买了房子,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要找九天宝阙,要找叔……目的很明确,可我却无从着手,我很迷茫,接下来我该去哪儿找呢?
隔天一大早,围着附近马路牙子跑了一圈,跑完吃了两根油条,喝了一肚子豆浆,胖子说带着我出去逛逛街,熟悉一下环境,以后就是市里人了,出门别整不清东西南北。
我不爱逛街,便窝在店子里修行。
吞天则留下一句出去转转后,就消失不见了,我们也懒得去找他,只盼着这只千年老妖千万别惹出什么乱子来。还好,傍晚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带着鬼丫头说来认认门,鬼丫头蔫头巴脑的,说等了两天,却连变态男的影子都没看到。
胖子和心明劝了她一番,她又走了,挺执着,不找到那人不罢休的样子。
如此不咸不淡的过了两天,宋伯终于是回来了,那老头还是那幅猥琐样,上来就想阴我,我早有防备,他没得逞。气哼哼两声,余光瞥见吞天,抖手就打出去几张镇妖符,嘴里喊着:“哪里来的狗妖!受死!”
吞天也挺悲哀的,谁见了都得招惹它一顿,偏生的它又是个不吃亏的主,被镇妖符一打那还了得,张开那满是獠牙的大口,冲着宋伯就咬了上去。很快,吞天那缎子似得毛被烧焦了一块,宋伯的裤子露了肉,胳膊上也多了几个牙印子,这一人一狗,简直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好歹被我们仨给拉开了。
我说:“伯,您这刚回来就不消停,您先给我看看,我这古董能卖多少钱呗。”
宋波又对着吞天哼哼了两声,才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我刚回来屁股都没挨着板凳呢,你就给我安排事儿,这么些年没见,你也不知道给伯倒杯茶!”
我赶紧跟他倒茶,他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我已经跟老钱说好了,他马上就过来,先让他给鉴定一下年代,估一下价格,看看值不值得在圈里拍卖,如果值得,就看谁出的钱合适,卖给谁。”
拍卖我自然是知道,可这个“圈里拍卖,值不值得是啥意思?”我问道。
宋伯给我解释道:“这个圈里的范围可大了,包括灵异圈,修道圈,各大门派,有名望的散修等等,这些人,普通的东西是看不在眼的,只有价位,或者价值到了圈里制定的一个高度,这个东西便可以在圈子里公开拍卖,而竞拍的人不一定非要出钱,如果卖主愿意,买主也可以拿等价的物品作为交换,当然,所谓的等价,关键要看卖主自己估量的价值,当年,有一个寿元将尽的门主,用门派传承的古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