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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说再看看情况,有常青竹在那边坐镇不会有什么问题,虽然他……不过他的能力还很强。大少说这次你回来,有些事情就该让你接手了,具体的还是等大少跟你说吧。对了小桥,白家那个闺女那边你准备怎么办?她已经不在长安了。”
“白蔷薇?我不是让她等我回来么,她不在长安去哪里了?”对白蔷薇的事情我必须得上心,那关系到了凤翠的问题,郑氏的传承之物可不适合在外头流落太久。
“她家里那边应该又出了什么事情吧,现在我们调不开人手,对具体的情况也没有掌握清楚。”桃花婆婆说着,从桌上电话旁的小本上撕了一页纸,写了个地址递给我,“这是她们家的住址,你尽快过去看看。”拿着地址,我苦笑了一会,加上这个,已经是我这短短的几天里拿到手的第三份的地址了。
“行吧。”我把地址收起来应了一声,桃花婆婆想了想,又说道:“小桥你上点心,白家那边的情况应该真的是不怎么好,大半个月之前从褒城传回来的最后一个消息,是说白家那个姑娘有可能被她家里的人禁足了。”
“禁足?非法软禁应该直接报警,那些人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真把我们华夏国的法律当做摆设?”我义正言辞的说了句,桃花婆婆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表情好像是在问我没有发烧吧。我当然没有发烧了,好好的呢,就是概叹一下,其实现在律法那种东西的概念,在我的脑子中已经越来越模糊,人一旦有能力了,就很容易变成这个样子。
“行行行,我知道了。本来还想着回来能休息几天,怎么还是没完没了的事情,这下有的跑了。”从长安去褒城,秦岭中的公路隧道才计划开始,要过去若是不想绕一大圈的话,只能在火车上摇好几个小时从秦岭中爬过去。
父亲拿着收音机听着小曲回来了,从他的身上比并看不出什么担忧跟着急的神色,从我记事以来,父亲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宠辱不惊。而且,也不知道是我影响了他还是他影响了我,总之我们父子两都好京剧那口,虽然是在大秦土地上土生土长的大秦人,但是对秦腔我实在是欣赏不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女人
仲春下午的太阳总是让人觉得舒服,母亲拉着桃花婆婆去逛街,我跟父亲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手里都捧着茶。
“你带回来的那个法老黄金权杖,现在解析出来一些东西了,再过一个月应该能完全解析出来。”父亲看着那生机勃勃的花草,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我,抽时间应该去看看自己的银行账户,也不清楚王许有没有把我的那份钱给我打到账上。
“秘密……?”我沉吟了一会,点了点头,那个如同漏斗一般的金字塔本身就不平凡,那个权杖更是其中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要是只是一根黄金才叫说不过去了,我也没有追问,等到时候自然就能知道,也不急着一时。
“十七房的人让我找个时间过去坐坐,说是有老人想看看我,还有十三房。”我把自己遇到的那些事情对父亲说了说,涉及到郑氏,父亲的意见至关重要,也只有他才会全心全意为了他的宝贝儿子着想,别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带有一些功利心吧。
“十三房跟十七房?……”父亲敲打着桌面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好,去见见他们也挺好的,时候也差不多了。这样,你先去十三房一趟,见一见那家的长辈,听听他们怎么说再去十七房看看……”
“那行。”父亲的意思跟郑无邪不谋而合,也是让我先去十三房,见见郑无邪的母亲。“对了爸,还有件事情,要跟你说说……”犹豫了一番,我还是决定问下父亲关于我小时候的那些事情,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这样一档子事情,憋在心里总是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尤其是再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种想要把事情弄清楚的心思就更加的浓厚了。
“你是认真的?”听我说完,父亲的神色已经从轻松变得严肃,他很慎重的看着我。“你要想清楚了,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最后说过什么……”
“我是想清楚了,从知道之后我一直都在想,这事情我必须得弄清楚。”我打断了父亲的话。
“那你知道自己可能面对的是什么东西不知道!”父亲的声音带上了厉色,我沉默了,从在那个幻境中所遇到那些情况来看,我将要面临的东西,将更加危险。
“我知道将要面对什么,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思。”我更是想到了近来面对的种种,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命运最终还是拉扯着我进入了某个原本应该有的轨道里。
“解决好了这边的事情之后,抽个时间,去英国走走吧,你想要的答案在那里能找到。”良久的沉默之后,父亲丢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了,放在石桌上的茶杯还腾着热气,在这春日里跟周围的景色慢慢融合在一起,看上去相得益彰,没有半点违和之处。
在家里住了一晚,回去了长安,范存龙跟范存虎都在,而对小丫,范存龙比范存虎表现的要更加溺爱。这么长时间不见范存龙,他身上更事多了一股子杀伐的味道,而且还把自己的头给剃光了,头上寸草不生,显得十分凶悍。而难得的是,从范存龙的身上我感受不到那种在黑暗世界中混迹的那类人,一般都会有的桀骜之气。
“不错,身上的煞气倒是轻了一些,看来让你没事多去佛寺里是正确的。”我给范存龙说道,范存龙摸着自己的光头嘿嘿一笑。
“走,去一趟翡翠,看看那边的情况。”范存龙学会了开车,而且技术颇为老练,我倒也乐得自在,就坐在后排看着繁华的长安一排排景色从车窗处不断倒退。
翡翠相比于之前,少了一份热闹,但这并不是说明翡翠的生意不行了,从账目上面来看,翡翠的效益依然处在高速增长的状态之中,长安城里虽然也多了很多的私人会所,但是跟翡翠相比,却少了一种底蕴。至于底蕴是什么东西,这含义就有些太过广泛,跟名气以及它背后的很多渠道都有直接的挂钩吧。就拿翡翠来说,它的底蕴就源自于早一段时间的成立以及背后支持它的那些人群,更重要的是翡翠打造出来的这种如它名字一般的沉稳内敛又不失奢华的气氛,这是别的那些会所完全无法比拟的。
畅通无阻的进去,范存龙直接就拉着范存虎走人了,他们两个刚走,江溪那一张漂亮的脸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跟之前的她比起来,现在的江溪少了许多青涩,多了一种老练大气宠辱不惊,她正从一个女孩变得像是一个女强人。
“朵儿,很久不见了!”我很明智的选择了称呼江溪的小名,女人在这种事情上一旦开始较真绝对是不可理喻的,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学聪明一点为好。
果然,江溪脸上的寒霜似乎是随着我这一声称呼融化了不少,但她跟我说话的声音还是稍稍显得冰冷一些,“郑大老板还有时间回来这里看看啊,我还当您把翡翠完全忘了呢。”
“嘿,话不是这么说的。”过来过去还有不少长安名流,虽然江溪的声音已经压到了很低只有我们两个能够听到,但她跟我站的这么近自然还是引起了别人的侧目。美女本身就容易引起人的注意,更何况她还是这个翡翠里至高无上的人物,尤其是当这个一直单身的女人面前又站着这么一个大帅哥的时候。
“去你办公室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看到这女人有站在这里跟我好好说道一番的意思,我立刻提步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朝着她的办公室走去。江溪在我背后跺了跺脚,只能快步跟了上来,我扭头瞅了她一眼,她瘪着嘴似乎在跟自己置气一样。
“不知道给大老板冲一杯茶么!你这员工是怎么当的,没有一点的自觉。”施施然倒在棕色的真皮沙发上,江溪这女人可真会享受了,要比紫桐别苑里那沙发舒服了好几倍,我决定一回家就立刻把那几套沙发全都换掉。
“你的员工我当不起!”江溪对我的态度很不满,但还是迈着优雅的步子去了小房间,不一会端出了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来,我嗅了嗅,竟然是大红袍,这味道我怎么也不可能闻错。
“朵儿你这泡茶可真是有一手!不错不错,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大红袍?”一口一口的小唑,我连声赞叹。之前被赵七九糟蹋的那种大红袍,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上珍品,有钱都买不到,而现在手里端着我这个,已经是能用钱买的最顶级的了。
江溪就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满目幽怨的看着我,我跟她对视了几秒,不着痕迹的把眼睛移开,从一侧的落地观景窗上看底下花园中绽开的姹紫嫣红。
“我还知道你喜欢一些杂集!”江溪说着从茶几下面拿出了基本线装书摆在了我面前。
“我还知道你喜欢没事的时候躺在藤椅上喝茶看书!我还知道你不喜欢人在你面前太跳脱了,我还知道伯父伯母总逼着你让你相亲,我还知道……”
“朵儿,我收回之前说的话,你是一个好员工,回头我给你颁发个好员工证书,内啥……你怎么哭了呢,是不是谁又来翡翠找事了?”我赶紧打断了江溪的话,但是看到她那忽然不断有泪珠掉下来的眼睛,瞬间就想到上次在翡翠碰到的事情,于是怒火唰地就蹿了起来。
江溪没有接我递给她的纸巾,看着我那满脸的怒火,她说道:“你是在关心翡翠的生意,还是在关心我?”
“我……!”我顿时语塞,看了江溪一阵子,我才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当然是关心你了,翡翠没了还能重新弄个,人可只有一个,你要是一生气不帮我打理翡翠了,那我不得找个没人地狠狠哭去……”
我感觉自己后面的解释完全多余了,江溪在听到我说当然是关心她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就变得灿烂,眼泪瞬间止住。
“你真的是在关心我么?�